也没有。”羌虎跟着叹息一声。
“哦,是,说是他正天在汶山县呆着,那里好啊?”张芳又问。
“那边属于茂州,汶山县有钱,姓安的过去至少吃喝不愁,听人说他在向当地的县令请教地方经济方面的学问,要学好了在翼州用,以雪前耻。
不说他了,下面的路修过来了,跟爹走,翼州后勤营其实都是我们各个寨子的人,当初鹃鹃和小宝成立后,可谓是威名赫赫,小宝和鹃鹃走了,我们就接过来,不能弱了名头,那时的人离开,但魂还在。”
羌虎又说了两句,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于那个姓安的事情,向下一指,路已经开出来了,不仅仅是路上的树木伐倒,同时也给大概的铺平了。
张小宝和王鹃又互相看了一眼,张小宝说道:“威名仍在,两个时辰开二十里山路,这本事堆也堆死敌人了。”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七百八十六章 身处偏地心未远'
“很好嘛在困难面前不低头发扬敢拼敢干的jīng神把险阻当成踏脚石一步一步前进如蚂蚁……”
在刚刚铺就的道路响起了小贝的声音。。
其实路根本不平依着山的地势而走并非前方有山就推倒一座山只是把山路的给砍伐掉荆棘和灌木给铲除至于小花小草沙石压去就可以了。
王鹃和张小宝看着也略微夸赞两句如今的翼州后勤营协作能力还是很强的以人工和畜力两个时辰铺二十里工作量不小。
但真说起来也没什么铺的快是人多、牲口多每段宽有五米长五百米的路有二百人工平均一人负责二点五米两个时辰铺出来也就是累点并且专门训练过属于熟练工。
真要是换成机械化有二十来台推土机分段后面的运输沙石的卡车能跟半个小时就推出来二十里所有工作人员加起来也用不二百人毕竟那树木不是一棵挨着一棵长。
羌虎没有去管小贝哪怕小贝也是个官很多人见了都哆嗦然张小宝和王鹃来这才是应该最主要应对。
陪着在路走羌虎兴奋地介绍起来。
“现在的翼州后勤营有六千多人平时有空闲的人聚集在一起吃饭、谈天总是有着共同的话题比如一尺厚、丈三高的青砖怎么拆省事宽六步、两人深的水沟是铺桥方便还是填平了利索。
不琢磨不知道。一琢磨才发现里面全是道道就说推墙吧以前是刨根。面有人拉后来才发现在另一面的下面往里面凿楔子墙倒的更快使劲的时候也舒服。”
“rì常生产也不能放下。”张小宝边听边点头补充了一句。
“是没放下后勤营主要做的事情是在外面接活。盖房子、挖地窖、修桥铺路、毁林造田、搭架子、填坑平沟的这么说吧凡是跟后勤有关的活全接也不讲价钱。给钱就干还保证给干好了唯一的要求是饭管够。”
羌虎说话时还不停地指指这个人点点那个人都是能干活的。
张小宝听了第一个想的不是后勤营的专业技能锻炼的如何。而是为其他周围的人难过有一大批不讲价的好劳力能把劳力市场冲击成什么样?
王鹃考虑到寨子中的生活水平问题问:“如今山的收入可还凑合?”
“凑合。。太凑合了所有的寨子全部联合起来。打猎来多少东西各个寨子报数然后才与收购毛皮和野味的商人联系。报价是我们制订哪个寨子敢私自变动价格就平了。
后来嫁接的果子也一样如橙子拳头大的外来商人要收你随便哪个寨子问都一个价格再不像以前那样挨欺负受骗了说起来还要感谢忠兄当初是忠兄让我们知道卖的东西被压价了。”
羌虎说起此事显得非常高兴胡子一翘一翘的。
“爹应该说是永诚兄忠是名义父的是永诚要不还是按照原来说张兄也可。”羌虎的儿子张刚提醒。
羌虎一巴掌拍在张刚的后脑勺哈哈笑着夸道:“对永诚还是我家的小崽子有学问跟小宝、鹃鹃在一起错不了官当的大喽要不是你的爹我还得给你下跪。”
“安刺史官够大了也没见您给他下跪。”挨了亲切一巴掌的张刚揉着脑袋说道。
“他算个什么官小宝你说朝廷里面的人是不是傻了派他来当刺史他居然还告诉我们说这叫萧规曹随你说曹cāo能随着谁?”羌虎提起姓安的便又抱怨了。
张小宝一愣随后明白了略微思忖后说道:“确实曹cāo学不了萧何所以姓安的学我爹也是邯郸学步。”
“爹不是曹cāo是曹参。”张刚提醒。
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羌虎哈哈一笑:“对曹参还是我儿聪明。”
小刚揉着脑袋再看向小宝哥哥的时候满眼崇拜开始还以为小宝哥哥也不懂眼下明了了小宝哥哥真厉害就知道纠正后会挨巴掌。
王鹃抿嘴笑笑又打听起来。
“叔父山的人吃喝与穿戴比以前好些了不?我们此番过来呆不了几rì主要是给多食一个反应时间有什么难处都说说我和小宝尽量想办法。”
“难处啊有真有小崽子们学的事情各个寨子都修通了路比已往好不知多少了可是寨子跟寨子离得远的离得近的小崽子们走路不方便怕被畜生叼了去就都放在城中在那吃在那住家里人想了下山去看。
但孩子多了教的人少有学问的人不愿意过来闲气候不好还偏僻到外面一回不容易我知道外面的人嫌弃我们哪怕我们有钱管着滑雪场也能打猎还有皮毛和野味外面人看我们终归是不一样。
就说成都那里的益州寻常的夫子一月得到的东西加月例合在一起不过七百我们寨子开出了两贯月例现钱其他东西无数人家不来。
去年秋我说送出虎皮一张好不容易来一个得了虎皮没过两个月人没影了作学问的人怎能言而没理呢。”
“爹是言而无信。”
‘啪’一巴掌:“对我儿有本事现在城中教孩子的大部分全是你家派来管事的人他们一有空了就教教还有城中水云间酒楼的伙计轮换了班休息下才过来给孩子讲一讲学问。
再有是掰着指头能数过来的六个人四个老的连个举人的身份都不得另两个年轻人是去年夏天过来游玩没回去的京城世家子弟。
要不送到京城去吧我们宁愿远一点一两年见不到面总比耽误了强忠兄哦永诚兄在京城能照顾一二嘿永诚看我儿多好。”
羌虎话音落张刚又挨了一巴掌这回他真的是没出过声非言之罪。
张小宝和王鹃听着羌虎那并不激动只是朴实又包含了希冀的话也跟着长叹一声。
同样听着的小贝不干了。
“谁那么不要脸骗了张虎皮就跑抓海捕书发出去就说我们九个哦不十个巡查使要逮他还有人的气节么?还有学子的风骨么?学圣人之学行龌龊之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安我心小刚哥哥是不是?”
“是一张虎皮而已难道还比人皮?得一皮而失一皮怠矣。”张刚同样忿忿。
‘啪’“我儿说的真对但是……算了怪我寨子的人没本事三水县比起京城也算偏僻那里说招夫子一定有许多人过去不给虎皮也不会跑掉走吧到了前面有大路头两年修好的用来送炭旁边还有架起来的竹木屋子用来给人歇脚山中野兽多。”
羌虎摇摇头换了个话题他儿子则是继续揉脑袋。
“不行必须抓不是一张虎皮的事情我们原谅他很简单一个人而已想来是有不容易之处可是我们一旦轻易放过他是不是说明别的人也可以学着他来做?举手表决。”
小贝不依不饶先把手举起来了被他盯着的小远很自觉的也举手其他孩子更不用说全举手如果换成私下里可能会有孩子不同意但现在是在很多人面前当同进同退即使是错了也是以后弥补甭说是抓个人哪怕小贝说是杀人全家也要一起支持大不了支持完了在偷偷商量。
于是小贝的提议在缺席一人其余九人全票赞成的形势下被通过了。
羌虎微微一顿扭头看张小宝和王鹃那意思是让二人劝劝孩子何必盯住一个人不放。
张小宝两人却是无动于衷见羌虎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张小宝说道:“叔父他们是大唐巡查使按理来说不归我和鹃鹃管的此次出来我和鹃鹃只负责他们的吃喝和教育不影响他们行政。
先把师资力量不足的事情解决我写个奏章让陛下把科举的事情加入一条凡是想参加科举的举人或者是要考举人的学子必须要在地方教一年以的课越是偏僻的地方加分越多我先派人来把咱们翼州的学堂撑起来以后有了别人就好了。”
“你们派人我们就放心了我突然想起个事情真像你说的一样你不怕有人在地方作假?明明没有去教孩子用了其他手段让地方证明他教了。”羌虎就是学问少点情商却丝毫不差。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作假归巡查使管巡查使有纰漏归御史台跟大理寺管他们出了错归大唐巡查使管也就是小贝他们小贝出了错才轮到我和鹃鹃来说。”小宝解释了一下。
羌虎发现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也没心情继续辩驳使劲点两下头期待着教孩子的人能快点就位。
小贝解决了一个事情又开口道:“还有姓安的刺史翼州就算偏僻点刺史也是四品官怎能瞎弄不指望他开拓他也别败坏呀四品官放在京城足可以参加大朝会了等遇到他我得好好问问他是咋想滴。”
说曹cāo曹cāo就到。
小贝话音方落打前面传来一阵‘呼号’。
“下官下官来迟了让我过去我是翼州刺史。”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七百八十七章 力压县令有一人'
“我儿,前方呼喊之人正是姓安的。”羌虎还未见到人,只听声音便肯定了。
“让他过来,咱都瞧瞧。”张刚已经站到了离父亲五步远的地方,朝旁人吩咐,顺便又挪出去两步,估计是怕再一次挨打。
没过太久,打前面快速走来一人,身穿四品官服,头上还戴了官帽,在腰间有个银鱼袋,走起路来可谓是虎虎生风。
小家伙们看到来人俱是一愣,与想像中的有很大差别,原本以为是个脸胖腰圆、脸黄眼陷、酒sè过度的模样。
不曾想,此人竟然满脸正气,而且身材匀称,给人第一眼的感觉是jīng明干练,与先前羌虎说出来的事似乎不搭边,很矛盾的说,这是怎第七百八十七章 力压县令有一人么回事呢?
来人到近前停住,扫了眼面前的众人,郑重地拱手施礼:“下官拜见渤海节度使,拜见大唐巡查使,近rì琐事缠身,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话音落,又朝羌虎和煦地笑笑:“羌兄身体可还康健?”
羌虎撇了下嘴,敷衍般地回一礼,道:“还那样,没有人过来折腾我们寨子我们过的就好,你……瘦了。”
“羌兄所言极是,前段rì子多有打扰,见谅,瘦了?旁人也如是说,瘦了也更健壮,陪着县中百姓chūn耕,整rì劳作,故减肥成功,猪肥了挨宰,当官的肥了估摸着同样没好处。”安刺史依旧是和煦的笑容。
羌虎又仔细打量对方一番,点头道:“确实,怪不得你敢过来,不胖了,否则真会被宰,我儿女今天归来,还想找一百来人去寨子喝酒?”
“不敢,那些时rì过得浑浑噩噩,坑害了不少人,心下多有愧疚。无颜再提饮酒之事,我决定改正,往后塌实做事。还请相信我一回。”
这姓安的刺史正sè说道,满脸都是歉意。
不仅仅小贝等人迷糊第七百八十七章 力压县令有一人了,张小宝和王鹃同样不解,羌虎更是懵了。看向周围翼州山上各寨子的人,得到了全是茫然的眼神,看情形都想通安刺史遇到了啥事,莫非被鬼上身了?
扰了扰脖子后面的地方,羌虎迈开步围绕安刺史转圈。稍后站到对方面前,眼睛直勾勾盯住对方的眼睛看,只看到满眼的清澈和真诚。
“呃……安刺史,你方才说你在县中忙chūn耕,不知哪一县?”羌虎实在不愿意相信面前的人是当初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安刺史。
“在汶山县,汶山县中今年韭菜比别处晚中一个月,打算在第二茬割苗之前采用新技术,不让韭菜太早抽huā。准备打一个时间差。同时大量推出特定菜品,提高当地收入,我在当地帮忙做事,与县丞公孙末禹相谈甚欢,多有所得,yù在翼州行使。”
安刺史还是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人咋看咋觉得是个正直善良并愿意一心为民做事的好官。
羌虎心中发荒,劝阻道:“别。安易,我的刺史大人。您还是在汶山县呆着吧,翼州一切安好,我等定会把租赋土贡全额奉上,实在是怕了,折腾不起呀,求您,放我们一马。”
“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机会,不占用太多菜地,今年试试,不成,来年我主动申请调离。”安易目光中带着哀求的神sè再次拱手行礼,把羌虎吓得连连后退。
近前的小贝与其他几人商量商量,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