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给大唐的百姓享受。
要是自己当皇帝呢,最多在大唐内部去旅游旅游”还要受到众臣的劝告,太没意思了。
李隆基惊讶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子女私下已达成协议。估计少不了小宝的煽动与诱惑。不过还真没说错,凭借现在大唐的技术和武器,到外面去没有丝毫危险,除非是生病。
到了外面受到的制约便少许多,想怎么处理地方就怎么处理,大唐的京城不可能传过去具体命令。
如果忙累了,可以回来享受几天,然后再出去。某个地方呆时间长了,让大唐派人接收,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把争夺地盘,占有资源的过程当作游玩。既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又享受到了成果,同时还创造了财富。
“朕准了,你们去玩吧,但以后不准在各地自己封王,否则几代之后那地方就不一定是谁在统治,小宝不支持现在往各岛子上殖民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李隆基觉得让骇子们出去占地盘也是个不错的事情,点头答应下来。
李瑛高兴地离开,去安排算计rì本的事情。
回过头,李隆基同样向往地对高力士说道:“朕其实也想去有考拉的地方看看,考拉这东西实在是太娇气了,还需要从陆州那边把保鲜的按树叶运过来,多亏后来专门移植过去不少,不然考拉在京城会被饿死。
每天光是用在它们一群怕冷的动物身上的取暖费就不是个小数目,好在来京城或者是京城本地的孩子都很喜欢,尤其是考拉。
力士,朕记得前些rì子说有只考拉似乎病了,但医学院的人没有看出来是什么病,就是很蔫的,不活泼,治好没有?”
“回陛下,已经治疗好了,动物园的人给小宝发电,小宝问清楚之后,让人专门去抱着那只考拉,结果病就好了。因为那只考拉眼睛下面的颜sè不好看,所以平时没有游人抱,于是它就病了。”
高力士答。
李隆基忍不住笑起来:“呵呵,居然了,那小东西也会因为没有人抱而生病,朕头一次听说,唉,小宝他们懂得真多,让人告诉动物园的人,给那只考拉化化妆,让它变得可爱一点,就有游玩的人抱了。”
“是,还是陛下想的周全,考拉本来就很可爱,有时候坐在树上,跟熊猫坐在树上一样,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不同的是熊猫咬人厉害。
褒信县的动物园要比京城的动物园收入多,京城的动物园每个月的利润很小,褒信县的一个月可以提供千贯的利润,还有那里的博览城,收入更多。”
说起动物园的事情,高力士想起了褒信县,那个小宝和鹃鹃最开始当官的地方。
李隆基几乎快把那个县给忘了,听高力士提起,问道:“那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不会是小宝与鹃鹃离开,新去的官员把他们留下的好东西给败坏了吧?”
“陛下,你觉得有人敢吗?褒信县去年上缴了不少的租税,除开陆州里面的县,整个大唐褒信县上缴的租税排在了县一级的第九位,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成绩。
当地的官员和三水县一样,行政之前要贴出公告。每个月县中的收入是多少,从什么地方收上来的,有多少可以由县中自己支配,打算下个月如何huā,每一样都需要让百姓知道,有不理解的得解释明白。
百姓同意之后,钱可以照着计划使用,百姓不同意,只能修改计划,想强制执行,这个官便当到头了。”
高力士看情况是了解的很透彻。
“好,很好,朕甚是高兴,只是向大唐各地推广还很难,不是所有地方的百姓都养成了参政议政的习惯,万一胡搅蛮缠,政令就执行不得。教化,一切还在于教化。
报纸要多发行,以后各个州府都要有自己的报纸,按照小宝的办法做,不能卖太贵了。并且在热闹的地方设立阅读板,贴上报纸让百姓免费阅读。
现在通常是上夜校的人和家中学习到一定程度的孩子给读,以后百姓听的多了,自然照着报纸上的字也就认识字了。”
李隆基很想把百姓参政的事情执行到各地,那样各地官府犯的错误会少,不浪费钱财。
高力士记下,好督促别人去做,而且要控制地方的报纸,不能随便什么都往上写。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奔。
小贝他们已经把水泥送到维州,并且帮助汶山县找到有意向的商家,不rì,商家回亲自去汶山县看,看看产量,还有运输的情况。
小贝他们在维州住了一天,美美地洗了一回澡,在外面奔波,他们连洗澡的机会都失去了。
队伍在天亮的时候朝益州进发,去追赶哥哥姐姐。
刚刚出了城,走出去没到五里呢,从旁边的路上过来一匹马,马上的人显得十分疲惫,见到小贝的队伍,高兴地喊道:“小贝,我来了,我叫徐依珑,以后跟着你们混啦。”
“这是从哥哥队伍里过来的人?谁呀?”小贝听到动静,从车中站出来,朝前观瞧。
那人被检查了一遍,主要是看看张小宝给写的证明。
没有发现危险,才放进来,此人先看看小贝又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扫视一圈,朝小海问道:“你,你是张小海?”
见小海点头,他就高兴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问你个问题,说有两种糖果,一种为红sè,一种为蓝sè,红sè糖果每盒五文钱,蓝sè糖果每盒三文钱,你一共买了九盒,共huā三十三文钱,问,蓝sè与红sè各买多少盒。”
小海愣了一下,而后很随意地回答:“红sè的是三盒,蓝sè的是六盒。”
徐依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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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八百一十七章 战略部署或打乱'
徐依珑其实知道案,他不是算的,而是把两种盒子来回的凑数,
一点点凑出来个准确的数字,理论上他只要凑九次便可以,还要算上某一个颜sè的盒子数为零。
但他知道,如果数字大了,换成百位的,他想凑出来会huā很长时间。
他看出来自己问小海的时候,小海明显没有把心思放在计算上,听到自己的问题后,有个明显的停顿,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上来会出问题,随后却很轻松地给出案。
也就是说,这样的问题小海可以心算、速算。
徐依珑一时间想了很多,被彻底打击到。
正打算继续验证一下其他孩子的本事,小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干啥的?”
“我祖父是徐坚,是……,………”“集贤院的院士,字元固,湖州长城人,修过《则天实录》和《初学记》那几样书,还写了一本叫《大隐传》的。”未等徐依珑介绍自己的爷爷,小远的声音传来。
徐依珑惊讶地看着小远:“你你怎知道?”
“集贤院一共就那点人,背下来就可以了。而且为了不让你们在背后说我家坏话,突然捅刀子,逢年过节我们还要给你们家送东西,比如你大哥家的那个现在三岁的孩子,吃用的小孩子的玩意,全是我们宝贝糖果屋送的。
可惜,有人拿我们好处的时候丝毫推拒的意思都未有结果转身就不认人,脸都不要了,好在你们家还清楚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做的事情还算地道。”
小远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说出来他为什么会记得如此清楚,给人家送东西当然要知道人家的情况,尤其是家中有宝宝的。
徐依珑被小远直白的话说得略显尴尬,他也吃过人家送的生rì蛋糕上面的nǎi油很甜,而且吃的可不是张王两家名义送的,是人家九个孩子自己的糖果屋所赠。
于是在经过了这番打击之后,徐依珑来之前的轻视与不满瞬间消失,决定好好跟在小家伙们的身边,看看能学到什么东西,至少小海那个计算的本事就比自己强。
“看你赶过来的匆忙,先自己找个车休息,等吃过饭再说其他的事情。”小贝不清楚哥哥姐姐塞过来个人有何打算不过队伍中多个人少个人也无所谓,眼下赶路要紧吩咐一声,让队伍继续加快速度。
徐依珑很听话地寻找到一辆拉着小贝他们玩具的车,坐在外面的车辕之上,接过别人递过来的一个装了水的瓶子,比画了好一会儿也没打开。
咽口唾沫他很不好意思地问旁边赶车的人:“这位兄台,水,………,怎么喝?”赶车的人正悠然地空舞着鞭子,听到徐依珑问,给其一个憨厚的笑容,从他的手上把玻璃瓶子拿过去,把鞭子夹在腋下,腾出另一只手在瓶口的地方用大拇指一掰。
“嘭,的一声,那个上面的铁皮制作的盖子便被掰了下去,又重新把瓶子还给徐依珑,盖子则是揣进兜中。
徐依珑惊讶地瞪大眼睛刚才他试过,那个铁皮盖子很紧,他觉得自己要是像对方一样用手去掰,会把手上的肉给刮掉一块。
“娘的,没想到一个赶车的也是个高手。,徐依珑心中想了一下,用手在那个瓶子口上擦擦仰头开喝。
瓶子里的水刚刚碰到舌头,徐依珑便感觉到舌头上似乎被很多针轻轻扎了一番,差点把喝到嘴里的水吐出去。
突然反应过来,不敢当着人家的面吐东西强忍着把水咽下去。
结果水到肚子中之后,马上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舒爽充盈在自己的身体当中从嘴到肚子都是如此。
似乎喘气舒服了,人也jīng神了,再从肚子中返上来个饱嗝,由鼻子喷出,酸溜溜的滋味好像贯穿脑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一种道不明的轻松在身体各处萦绕。
等这种滋味平复下去,徐依珑吧嗒两下嘴儿,眼睛看向别处感觉更明亮,保住手上的玻璃瓶子十分珍惜地问身边赶车的人。
“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一种碳酸饮料,条件不允许,否则冰镇过更好喝。”车夫回答。
“我咋没见过?外面超市也不曾有啊。”徐依珑觉得自己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如此美味舒服爽利的什么碳酸饮料,品尝的晚喽,后悔。
赶车的人继续空挥几下鞭子,不作回复。
等过片刻,徐依珑见对方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低头琢磨琢磨,恍然。
此物一定是张王两家内院享受的东西,就跟当初的罐头和充水加热的饭菜一样。其研究制作出来的目的是让内院的人在外面的时候过的更好,一种特殊的关爱福利,别人想都不用想。
只有更好的内院福利产品研制出来,才会把以前的当成高档商品卖给其他人享用。
此等情况整个大唐的人皆知,所以没有人想去通过钱财的手段去收买张王两家的内院,人家不可能答应,整个天下再也找不到像张王两家一样的主家,那种融会在一起的温馨与互爱,是钱财买不来的。
羡慕中,徐依珑又小心地喝了一口,在准备的情况下,终于品味出碳酸饮料的好滋味,伸出舌头舔甜嘴唇,向赶车的人小心询问:“还有别的就嘴的东西没?我前一顿饭没吃,骑马过来饿了。”
赶车的人也不小气,身手在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个扁平的东西,撕开外面那种徐依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金及一样的纸,
露出里面黑棕sè的东西递给徐依珑。
“一小口一小口咬着吃初入口时略苦,细品则回味浓香。”赶车的丁嘱一句。
“好的,谢谢。”徐依珑同样没见过,但清楚绝对不会差,小心地接过,按照对方的方法小口咬了一下。
果然,有点苦,接着就香了,再喝口饮料人间美味不过如此。
“什么东西?”
“鹃鹃小娘子起名巧克力,提神,还可以恢复身体的力气。”“我怎没见过?”刚说出来,徐依珑马上后悔,发觉自己又问出一个很傻的问题。
见赶车之人果然没回答,徐依珑继续一点点把饮料和巧克力弄进肚子当中,等吃完,整个人靠在车厢上,微仰头望向蓝天白云,轻轻张开嘴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如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依珑心情愉快地向赶车人问道:“兄台,以后我是不是也能够分到定量的饮料跟巧克力?”
“你是……?”
“我叫徐依珑,被小宝和鹃鹃安排到小贝他们身边跟着学习做事情。”徐依珑此刻最想拥有的是与其他人同样的福利。
“有。”车夫回答的干脆。
徐依珑高兴起来:“能分到多少?,…
“你能吃多少则拿多少,只要队伍的*重里还有,你随便拿。”
车夫解释两句。
“可以随便吃?”徐依珑觉得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居然是想喝多少喝多少,想吃多少吃多少,哎呀,神仙一般的rì子呀。
忽然他又不解地问车夫:“你为什么不使劲吃?”“零食吃多了会发现,味道最好最香的其实是正餐,一份洁白的米饭,几样荤素的炒菜再来点小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