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找荣某?”
随着一道凛冽的声音响起,一名穿着更加华丽,手上更是戴着十多个的金戒指的胖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肥胖的身子,彪悍的啤酒肚,走在这木制的地板上,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真让人担心这酒楼在下一刻是否因此倒塌。
寇仲斜睨了那胖子一眼,一脸惊奇的问到:“你就是酒楼的老板,靠!你长的真TM的有形啊。”
荣凤祥一听寇仲的话,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要知道,今晚他正与祝玉妍商讨着一些事情。祝玉妍为了统一【圣门】的两派六道,因此要拉拢自己。原本一切商讨的不错时,有人来报说自己的酒楼有人来闹事。无奈之下,他只好与祝玉妍说了一声就回来处理事情。
如今看到眼前几个闹事的是年轻人,顿时脸色冷了下来。
话说,寇仲身材威猛,肩膀也比较宽一些,因此他未能看到坐在后面的侯希白,否则他可能就不会如此强势了。
“哼!年轻人,不要太嚣张,要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荣凤祥看着寇仲,高傲的说到。那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让人看的就不爽。
“惹你吗的头啊!”荣凤祥狂,寇仲比他更狂,今晚就是来闹事的,他是专家。“吗B的,老子来吃个饭吃的不舒心,你TM的还跟老子说这样的话。你看看你手下那些垃圾,老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掉他们了。”
荣凤祥看着寇仲不冷不淡的说到:“喔!年轻人,看来你还是有点实力的。不过,在荣某面前不值一提,就让荣某教训教训你。”
“啪!”
荣凤祥说完就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浑身上下都被黑衣包住的人诡异的出现在他身后。
“干掉他。”
荣凤祥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宗主!”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抽出腰间砍刀,直往寇仲砍去,却没有任何防御的样子。或许在他看来,寇仲这个小年轻不足畏惧。
寇仲冷笑了一声,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对面黑衣男子的神态自然被他看在了眼里。因此,寇仲作出一副“警惕”的神色。对面的黑衣男子更是不屑,眼前的小年轻就是一个雏(咳咳…不要想歪了!)
“娇娇,荣伯父的手下出马,你说那位公子会不会赢啊!”董淑妮担心的问到。她自然不是为寇仲担心。
她担心的是李建成跟寇仲一伙,要是寇仲被解决了,那李建成会不会也遭殃啊!
“不清楚,这位公子的具体实力我也不清楚。”荣娇娇皱着眉头回答到。
她心中自然也在担心。但是她担心的是侯希白,侯希白的实力强大,她也明白,因此她知道黑衣男子根本伤害不到他。
她此时担心的是荣凤祥出手,别看荣凤祥一副肥胖的样子,但是动起手来却是比谁都狠。再说,她也知道荣凤祥最近神功就要大成,因此心中也是无比的担忧。
“不用担心,你看那些公子,没有一人露出担心的神色,看来实力也不会差。”荣娇娇安慰着董淑妮,当然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哦!”
黑衣男子大开大合的一刀砍了下去,对面的寇仲却依然一副防守的姿态。黑衣男子嘴角露出笑容,根本没有难度。然而,当他下一刻眨眼之时,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没有发生,对面的寇仲却是不见了。
“呼!”
当他提起注意力之时,却听到侧后方传来凛冽的风声。
“嘭!”
黑衣男子一个倒飞摔倒在荣凤祥的脚下,艰难的捧着自己的肚子,不停的颤抖着。而对面的寇仲不紧不慢的收起自己的腿。
不是寇仲不想干掉此人,只不过李建成曾经说过了,这一次不仅仅是解决荣凤祥一人,最好能够把荣凤祥的势力都引出来。因此,寇仲只作出一副勉强能够打败黑衣男子的实力。
“你大意了,过后自己去刑堂领罚。”荣凤祥淡淡的声音,却如暴风雪一般,浸透了黑衣男子的心。
“是!”颤抖着身子应了一声,黑衣男子默默的站起身。
此时的荣凤祥有些惊讶,当然仅仅是有些而已。没想到对方如此的年纪,却能够轻松的将派中的手下解决。当然,李建成的目的达到了。荣凤祥此时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出手的话,寇仲肯定轻松的被解决。
当然,作为一宗之主荣凤祥轻易不想动手,说出去也丢了他的脸。
因此,荣凤祥转过身对着那些在看戏的人说:“各位,今晚荣某要处理一些事情,因此麻烦大家先行离去,至于本次的酒菜钱,一律免去,明日本酒楼正常营业。”
听了荣凤祥的话,看戏的人顿时都纷纷离去。在洛阳的人,可都知道荣凤祥的狠辣与实力,否则又怎能在如此繁华之地办起这么一家酒楼。
虽然荣凤祥说免去酒菜钱,但是这些人也不差这么一点钱,都老实的把钱放下之后才离去。看到这些人的自觉,荣凤祥嘴角轻轻翘了翘,这些家伙还是挺上道的。
等人走光之后,荣凤祥一脸阴狠的看着寇仲,轻蔑的说到:“年轻人,既然你不识趣,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啪、啪、啪…”
随着荣凤祥的掌声过后,二十几名黑衣人,手上拿着闪着寒光的长刀,冷漠的看着剩下的李建成等人。
荣凤祥得意洋洋的说到:“年轻人,现在知道怕了吧!”
然而,他却看到对面的年轻人,依然一副轻松的样子,即使自己在说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哼,不知死活。上,给我挑断他们的手脚筋,挂到门口示众!看来太久没有发威,都忘记我荣凤祥的厉害了。”
“呵呵…”一阵如春风吹拂过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连绵不绝,让人听着好不舒服。即使是那二十几名黑衣人,也忘记荣凤祥的话,闭上双眼,停在原地享受。
“阁下是谁,有胆现出身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好汉。”荣凤祥心头一紧,此人的这一手,就让荣凤祥明白对方的强大。只是现在还不知是敌是友,不过貌似前者居多。
“我一直在你面前。”寇仲闪身到一边,荣凤祥终于看到说话之人。一身雪白色的长袍,整齐披在双肩的黑发,虽让平淡的双眼,但是却不时放射一点精光。
只是这一看,荣凤祥就知道这男子不简单。
而这男子,正是李建成。
李建成微微的笑了笑:“我也不曾说过我是好汉!”
“呃…”李建成的话冒出来,顿时呛住荣凤祥给。他还没见过有人会这样说自己,眼前这男子却是行为却是与众不同啊!
再仔细一看,荣凤祥终于看到了坐在一边的侯希白。他阴沉的问到:“侯希白,为何你在此处?莫不是你来找荣某的麻烦?”
侯希白淡淡的回到:“希白与几位好友在此处饮食,似乎与荣大老板无关吧?至于说希白找荣老板麻烦,似乎说不过去啊?”
愣了愣,似乎侯希白说的没有错,荣凤祥转身看着李建成问到:“看来几位是存心来闹事,不知可否告知阁下姓名。”
“呵呵,既然你要死了,告诉你名字也无妨。”李建成平淡的一席话,说的荣凤祥青筋凸起,不过他也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自己能够轻易解决的。所以,他只有忍。
“吾名李建成。”
“【双龙帮】寇仲!”
“【双龙帮】徐子陵!”
“【塞外孤狼】跋锋寒!”
“【蝶公子】阴显鹤!”
“伏骞!”
第二七六章 阴癸现
随着几人将名字一一报出,荣凤祥的双眼是越瞪越大。实在是眼前几人给他的震撼有够大。
【双龙帮】的两个帮主寇仲与徐子陵,在扬州强势崛起,灭掉韩盖天,重整【海沙帮】为【双龙帮】,乃是新近崛起的有为青年;后更是在扬州桥上技惊全场,让天下人对两人有了新的认识。
【塞外孤狼】跋锋寒,同样不是一个让人小觑的人物。
连【武尊】毕玄都扬言不灭此人,日后必成大祸,可见他的能力;且昔日扬州桥,更是接受百余个仇家轮番比拼,虽说最后【大联帮】帮主郑淑明防水。但是,百多场的比试也见证了跋锋寒的实力。
【蝶公子】阴显鹤虽然名声不显,但是荣凤祥只是略一观察,凸起的太阳穴,不时抖动的双脚,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至于最后那一个伏骞,看那稀奇的模样,与吐谷浑新近崛起一联系,就知道这家伙的身份。
李建成的名字虽然很少在江湖上出现,但是仅有的一次洛阳桥的表现,就已经让人感到震撼。
倘若说江湖上有十个最杰出的青年,那么在场的已经占据了半数以上。
却说当今天下最杰出的又是哪十个,且听小编一一道来:
【双龙帮】徐子陵、寇仲;
【塞外孤狼】跋锋寒;
【多情公子】侯希白;
【小旋风】突利;
【蝶公子】阴显鹤;
【小天刀】宋师道;
【影子刺客】杨虚彦;
【净念传人】了空。
虽然【净念禅院】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了空也极少人知,但是一些门派还是能够知道了空的存在,所以能将他排在榜上。
当然,剩下的一个杰出青年就是李建成了。
既然有杰出青年,必然也会有杰出的女子。
而最让人看好的无非二人:【魔门圣女】绾绾;【慈航传人】师妃暄。
而在前些年时,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弟子傅君婥也是处在榜上的,不过因为跟了李建成之后,极少动手,所以她也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野。
否则,李建成的那些红颜之中,哪一个不杰出?
深的尤楚红真传,且融合了李建成传授的【望月剑】精髓于【凤凰神腿】之上,即使对上师妃暄和绾绾二人也不在下风;而石青璇虽然性子温柔,但是动起手的她也是致命的;傅君瑜比起自家师姐也不差,可以说这些杰出的女子,基本上都被李建成给收了。
或许,李建成可以很自豪的说到:“天下巾帼尽入吾彀中!”
废话不多说,却说此时的荣凤祥可是冷汗不停,即使是他,也不觉得自己对上眼前这些人有任何胜算。当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李建成的具体实力,否则他可能就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了。
此行此景,荣凤祥知道自己必须忍,只要等自己神功大成,到时再一并算账却不晚。
因此,他只能委曲求全到:“几位找荣某麻烦,却是不知为何?”
“荣凤祥,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知道,难道还要让我们说出来?”寇仲鄙夷的看着荣凤祥,似乎不屑跟他多说一句话。
虽然愤怒于寇仲的语气,但是荣凤祥深知自己要忍住,因此他反问到:“哦?不知荣某犯了何等人神公愤的事情,劳烦众位?”
“这个,那个…”听了荣凤祥的话,寇仲顿时无语。
看到寇仲的样子,荣凤祥一阵鄙视,只要自己站在理上,想必这些自诩正义之人,就不会向自己动手。想来还是【圣门】好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啊哈!”寇仲一拍脑门,把李建成拉出来道:“大哥,他的罪名罄竹难书,小弟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你了!”
李建成翻了翻白眼,看着荣凤祥一脸凛然的说到:“荣凤祥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身为【真传道】的宗主,修炼的功法以采阴补阳为主,被你祸害的女子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明白。”
话说左游仙也是【真传道】之人,不过他修炼的是剑道,因此没有像荣凤祥这样采阴补阳,否则李建成也不回收下左游仙。
荣凤祥疑惑的说到:“李公子,不知你有何证据指证荣某的所为?难道我【真传道】就必定需要如此?”
“哈哈!”李建成大笑一声,鄙夷的看着荣凤祥道:“要杀你这种人,还需要理由?”
“难道这就是你们正道之人的嘴脸,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随意给人定罪,那荣某无话可说。”荣凤祥一脸委屈的反驳到。
“我李建成行事不会像正道那些人一样迂腐,非要什么证据。”李建成不屑的说了一声:“不过,既然你要这样说,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三年前,杜员外家的十六岁闺女,深夜被人奸杀于闺房之中,杜员外府上三十几口人更是被杀灭口;同年,张员外的十四岁幼女,于深夜被人奸杀于房中。”
“二年前,李将军的外甥女前来游玩,回乡之时,被人奸杀于洛阳城外;一年前,洛阳赵守将侄女,深夜被人奸杀,最终导致赵守将精神失常。荣凤祥,单是这些罪名,你就已经死不足惜了!”
李建成如数家珍的将荣凤祥的罪行一一述说,这些罪行都是在洛阳的【西游酒楼】的孤儿打探出来的,因此,其准确性毋庸置疑。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