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而就是资格赛,这样整年赛马场就不用愁了”。
卢显城一听土的掉渣的显城杯,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想了一下说道:“这可不是简单的订个奖金就成了。公平怎么保证?万一有人使用兴奋剂呢,光凭咱们的肉眼可以分的出么?”。
这话一问出来,人家杜国豪早就有了准备:“这你不用担心,下个月加洲那边的团队带着设备就会过来,虽说不是超一流的。不过干兴奋剂检查还有马匹的救助还是可以的”。
“这帮子人过来一次多少钱?”卢显城问道。
“八十万美元,带全套的设备,另外还有十名实习骑师”杜国豪说道。
对于赛马,现在着手一搞,大家都知道花钱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就算是赛马场建好了,以后的维护,人员的工资哪一样不是要钱的。如果不能赌马,那么赛马就得不断的从大家的口袋掏钱。
卢显城听了,心中算了一下说道:“咱们自己进设备吧!”。
“有设备又怎么样?我们这边有人使么?”耿海文叹了口气说道。
“招人啊!”卢显城说道:“农大牧业的学生,给足的钱我相信还能招不到几个好苗子!这个事情还得咱们自己来”。
“成!那咱们可有的商量了”杜国豪说着放下手中的西瓜,用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身回到了车上拿出了大张的纸头。
回到了桌子边把桌上的收拾,把纸头摊了开来说道:“那咱们一项一项来吧!”。
卢显城目瞪口呆的望着差不多写满了a2纸的一条条要解决的问题,先是对着杜国豪的不厌其烦的本事感叹了一下,然后换着眼前的东西就有点儿头皮就发麻了。
这玩意儿也太琐碎了一些!
既然来了,卢显城只得硬着头皮听着杜国豪一条条的过。好在事情的最终解决的方法都还属于简单粗爆的,就两个字:砸钱!
原本卢显城想着到镇上是歇着的,谁知道连个放屁的时间都没有歇到,一整天净拿着西瓜当饭吃了,直商量到了太阳落山这才被大伙儿放了回去,并且约定了明天老卢还来。
卢显城回到了家里已经是快八点半了,原本以为家里还是一老拨子人,谁知道回到了家一看,只剩下自家的老爸一人。
老人家正坐的露台上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一边打着扇子一边随着收音机里的广播哼着小曲儿,时不时的还伸手粘一颗瓜子放到嘴里。
卢显城下了马,望着露台上的卢兴国问道:“爸!怎么就你一人啊,其他的人呢?”。
卢兴国一听儿子回来的,睁开了眼睛说道:“新羽这小子听申家的孩子说今天晚上去照知了,就嚷嚷着一起去。你舅舅舅妈不放心也跟着去了,你妈和你表姐也想去看热闹也都去了……”
“成!那您先歇着,我把马放马厩里去”卢显城听老爸这么一说,就明白一拨人打狼似的出去照知了玩去了,于是牵着炉尘往马厩里走。
放好了马,卢显城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老爸的旁边,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卢兴国关掉了收音机对着卢显城说道:“儿子!”。
“什么事儿?”卢显城抬起头望着自家的老爸。
“你说我和你妈来搬来这里住怎么样?”卢兴国说道。
卢显城一听自家的老爸怎么一下子冒出这想法,张口刚想回答呢。谁知道老爸自己先摇起了头。
“不成!”卢兴国自己想了一下就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了,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太要是到了这里,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可怎么办?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卢显城一想还真是!虽说奶奶的身体健康没病没灾的,不过毕竟这么大的岁数了,万一有个什么的。真是个大问题。
“要不你们每个月来住上十天半月的?”卢显城想了一下说道。
“也不成!你二婶要上班,谁来照顾老太太”卢兴国否定了这个说法。
“要不找个保姆?”卢显城说道。
卢兴国一听摇了摇头:“保姆不行。那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算了我们还是在县城老实的呆着吧”。
对于卢兴国这种小城人来说,找保姆做饭没什么的,但是一但找保姆照顾老子老娘,十有**会被人说不孝顺之类的,卢兴国还是比较畏惧人言的。
“周光勇他们家用不了几个月就要搬过来了”卢显城看自家的老子兴致有点儿低落不由的出声岔开了话题。
“怎么了?”
卢显城笑道:“还不是被一帮子人给闹的。你不知道他有一亲戚才是夺葩啊”说着就把周光勇在酒桌上的事情对着自家老子说了一遍。
听了卢显城的话,卢兴国一边点着头一边叹气说道:“赌这东西能不沾就不沾,只听说过赌败家的,从来没听说过赌发财的,就算是能发财也是开赌档的发财的。你要记住了……”。
卢显城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番开解的话,最后成了老爸给自己上了堂思想政治课。不过也不好打扰老爷子的兴致,只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春风灌驴耳朵——这耳进那耳出的听着,时不时嗯上两声表示自己听的很认真。
爷俩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天气凉了下来之后,卢显城就回屋睡觉去了,一天望着纸头晕眼花的卢显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再一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大亮了!
今天早上和昨天一比显得特别的安静,一家人就连卢兴国都在睡着。
卢显城洗濑了一番走出了厨房准备弄点儿早饭,一进了厨房就与此到了一个大塑料纱罩子罩在了操作台上。
走过去好奇的提起来一看,就是小半碗的知了猴子。也就是知了的幼虫,还没有长翅膀的那种。
一般来讲这东西夏天的晚上会从树下钻出来,爬然到树上开始褪皮成知了,卢显城这里是吃这种没褪皮的幼虫,听说有的地方喜欢吃刚褪皮的,反正老卢是没吃过那种‘嫩知了’。
现在桌上放的知了猴子已经码上了一层细盐,一个个的都已经被盐腌制的死透了。虽说卢显城很想大早上的来一碗油炸知道,不过这东西明显属于麻烦事儿,要是讨厌鬼起来看到知道被自己吃了闹起来,自己这个‘表舅’的脸可就被丢尽了。
把知道猴子重新罩了起来,卢显城和了一点儿面准备给自己弄个油沓子吃,就是摊死面油饼。在平底锅里放点儿油然后把面糊糊放进去,等着摊成了饼的时候放上鸡蛋韭菜,等着鸡蛋熟了就可以把饼子‘叠’起来出锅了。
一张油饼摊好,别人还没有起来呢,讨厌鬼徐新羽光着个脚丫子凑到了厨房里。
看到了卢显城正在忙活,徐新羽直接往操作台边一坐。然后张口嗅了下鼻子:“表舅,什么东西这么香”。
“我们这叫油沓子,你来一块儿?”卢显城说道。
“好!”讨厌鬼也不客气,直接来了一句,当目光转到了罩子上的时候显摆似的对着卢显城说道:“我们昨天抓了不少知了,昨天晚上吃了一大半!……”。
卢显城看着徐新羽给他弄了块饼子问了一句:“抓到了几点?”。
“抓到了夜里一点多钟”徐新羽拉过了装饼的盘子,拿起了桌上筷筒子里的一个叉子说了一句之后就开吃了起来。
“没有想到这东西看着恶心,吃起来却这么好吃”徐新羽咕哝着说道:“表舅,您把剩下的也炸了呗!”。
卢显城听了说道:“还是等会儿让他们帮你炸。我这边还有事儿!”。
“表舅,我妈说让在这里一直玩到开学!我也想在这里玩,比回去上课好多了”徐新羽说道。
卢显城想都没想说道:“这可不行,你在这里谁照顾你,我现在手头一大摊子的事情”。卢显城哪里想把这小子留下来。
“我可以干活的,我妈让我在这里锻炼”徐新羽看样子非常想留下来,在他看来这里可比回去上什么钢琴课之类的好多了。
卢显城才不相信徐新羽说的干活的鬼话呢,他要能干活那母猪不是上树而是飞天了!卢显城知道这孩子跟着申大猫这帮孩子野了一天。整天被拘在了一点儿小空间里的孩子哪里感受过这一种玩法,什么玩具之类的他都玩腻味了。但是这种甩起膀子空打着双手绞尽脑汁的想着法子找乐子,就不是一个城里孩子可以接触到的了。
虽说老卢理解,但是卢显城还是不想把这孩子留下来,因为不光意味着麻烦还意味着责任。
“老实的回去,我这里的活儿干哭你都有的,你是能刷马还是能铲粪?”卢显城说道。
“咦!表舅。你也太恶心了一点儿,正吃着饭呢”徐新羽咧着个嘴说道。
听了这话,卢显城笑了笑不说话,埋着头吃完了饼子,然后把碗往水中一泡骑着马往镇子上去。
早出晚归。一连着四五天,卢显城都在杜国豪这些人准备着将要到来的第一场赛马,而临时赛马场这边到是进展的很快,简易简易嘛反正就是凑和着来呗,主要就是保证跑道上没坑,同时没有石块就成,至于草地就更简单了,保证没有石块,种上肯塔基草就成了,比赛时一剪平整就成。
今天下午,卢显城早早的离开了杜国豪的房车,奔到了镇上的办事处等着舅舅一家人。老卢很开心,因为舅舅一家今天就准备离开了,老卢觉得自己的安静日子又要回来了。
等着没到十分钟,自己在大奔在前,妹妹的改装车在后,两辆车子就停到了办事处的门口。
车子一停,卢显城就招呼自家的员工往车上搬东西,都是给舅舅一家准备的土特产。
“舅舅,舅妈,表姐,我就不送你们到石城了,一路顺风!”卢显城客气的透过窗子望向了里面说道。
刘清客气的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还给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应该……”卢显城一转头看到车里没有徐新羽这个讨厌鬼,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张口问道:“新羽呢?”。
张彩霞这时笑着说道:“新羽不想回去,你表姐也让他在这里锻炼一下,我同意放他在大马厩学着干活呢”。
听母亲这么一说,卢显城哪还能多说什么,只得从脸上挤出了笑容:“那活儿可累啊”。
张淑慎笑道:“就是让他体验一下的,等着快开学的时候我来接!这段时间就让他累着吧”。
嘚!卢显城一听有你这话就好,事以至此这事儿就交给吕耀这帮子人头疼就是了,这一次就让他累到下次不想来为止!(未完待续。)
第071章 不干活没饭吃
“我滴个老天哎!”
卢显城望着自己手中长长一串名单不由的有点儿傻眼了。
不光是卢显城,连着杜国豪和新回来的叶一鸿现在都有点儿哭笑不得,大家对着重奖赛的刺激力显然有点儿估计不足。
原本新成立的草台班子组委会装了五台电话,准备应付第一天的报名,谁知道这才到了下午一点,几乎就时刻处于被打爆的状态。都不提那些打电话过来询问的,光是初步报名参赛的马就有快到了三百匹马,这家伙热的都发烫了。
要都是纯血马也就罢了,看这张名单,就像是报名是纯血马的都算是纯血马也不过四十匹不到,剩下的二百多匹各色各样的马都有,阿拉伯和摩根马这种跑的速度还可以的也能将就着,但是蒙古马和河曲马也来凑这份热闹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尤其是河曲马就是挽马好不好!这也来抢奖金?
下个月的比赛,最终对放发布的是,国豪杯定在了1200m,草、泥地奖金各是两百万人民币,第二名各是七十五万人民币,三等奖各是三十五万人民币。
国豪杯的同时,还有叶一鸿和张强还有朱子华三人出奖金的2800m的联合杯,名字虽说是土了一点儿,不过奖金可是实打实的。同样草、泥地,头奖的奖金各一百五十万,二奖各七十万,三等奖三十五万人民币。
这样的奖金别说是放到现在了,就是放到了十几年后,也能甩一帮子记者所谓的头奖七、八万的‘大奖赛’好几条街。就凭着这些奖金,国豪怀和联合杯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在全国的马友中以病毒式的方式飞快的传播着。
得益于全国的马友圈的半封闭状态,仅凭着口头传播,几天时间就已经传开了。不光是纯血马主,更多的是在普通马主之间,一下子就沸腾了。
但是话说回来,报名又不是说不要钱,光是报名费就是一千块呢,还有两千一匹的马匹管理费。虽说马到了这里草料什么的都由组委会负担,但是来回的路费还有人员的吃食,组委会可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