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用了。”
在余克功的面前,陈步云不想推辞,而是笑着看着余克功说道:“那我就要借余哥你的吉言了。”
余克功闻言,精神一振,陈步云这番话语显然是在默认,看来,严县长是给陈步云交过底了,可不是么,现在严县长想要发出声音来了,可是什么并没有太多得力之人,陈步云这样优秀的人才,严县长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余克功略略的想了想,顿时明白了过来,笑着对陈步云说道:“王金江不是一个好的秘书,我想,你很快应该就会补上这个位置了,县长大秘,呵呵,县政府第一秘,这个位置可要让很多人眼红的啊,小陈,你可要留神哦。”
对于余克功一下子就能够猜出来自己的去向,陈步云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佩服,嘴上却是笑着说道:“要真的如此的话,还需要向余哥你多多请教了,我没有做过秘书,什么都不会。”
余克功笑了笑,点了点陈步云说道:“你要是什么都不会,那还要让别人活么?”
陈步云嘿嘿的笑了笑,说道:“余哥,你这样的夸赞下去,小弟,我可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来看待自己了。”言罢,陈步云正色向余克功请教道:“余哥,你一向是我的引路人,又是我的学习榜样,如果这一次,真的能够如同余哥所所说的那样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好?”
余克功看着一脸严肃正色以对的陈步云,他知道,陈步云绝对不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池中之物,对于这样能够飞速成长的潜在股,余克功不论是出于哪个方面的考虑,都是会选择好好的帮助的,更何况,陈步云素来对自己恭敬,有着不俗的交情,于是,余克功也同样正色的说道:“其实,众所周知的是,秘书一般有两大任务,一是办事,二是当参谋。不过,严县长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要成为他的秘书,这个参谋只要抓紧两个字就可以了。”
“公心?”陈步云问道。
余克功赞许的点着头说道:“正是这两个字,一个没有公心,想要携带私人意图在参谋工作中的秘书是得不到长久的使用的,也是不会得到很好的发展的,尤其是在严县长这样有主见的人面前,更是不能够存在半点私心,哪怕是老哥哥我找你帮忙办事,你也要保持有这么一个准则。”
陈步云认真的点了点头,嘴上却是另外的意见:“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人因脉而贵,一个没有人脉,没有朋友的人无论是在哪里都是不可能做到最好的,我想,在官场上也是如此,余哥你素来是我的引路人,是我的导师,要是真的有哪一天,你找我来帮忙了,那我一定是不会推辞的,在适当的时间说一些适当的话语,我还是知道的。”
余克功听闻陈步云是如此一个说法,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高兴,对于陈步云,他是熟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本性如何,一般是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的,陈步云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也就是能够以后这么做的,余克功丝毫不觉得这有可能是陈步云在拍马屁,人贵在以心相知,这是朋友之间的最珍贵。
于是,余克功便就更为细致的开始了分析:“那么,既然做严县长的秘书,参谋这一任务被简单化了,那么,我就办事这一角度来说一些心得体会吧。如何办好领导交办事项,首先一定要先弄清“三要素”。”
陈步云拿出笔和记录本开始记载了起来,这不是因为陈步云的记忆力不强,而是在表现一种态度,虽然,陈步云博闻强识,可是,这该做的态度,还是应该要做的。
“所谓的“三要素”,那就是办什么事、什么时间完成、工作质量与注意事项如何。只有我们先将这三要素搞清楚了,那么,我们在接受领导交办任务时,才能给为把事情办好创造一个好的前提条件。”见陈步云记得详细,余克功也就更为认真的讲着。
“第二,优化办事成果要〃三比较〃。办事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好的结果,排除或缩小坏的结果,因而办事的全过程也是趋利避弊、兴利抑弊的过程。事物有其两面性,比较地说,一是利,一是弊。优化办事成果,要进行三个方面的比较,这就是〃利利相交取于大,利弊相交取于利,弊弊相交取于小〃。”
陈步云若有似悟的点了点头,余克功继续往下讲去:“第三,把握好办事的〃三形式〃。办事可能出现三种形式:1.单一办事——在同一时间内完成一项工作任务;2.交叉办事——同时受领两项工作任务或者两位领导分别赋予不同任务,需要在同一时间或交叉时间内完成;3.穿插办事——三项以上工作任务穿插在同一时间流程中进行。”
“这就是统筹规划,不过,你作为县长的秘书的话,那么主要是为县长负责,记住别的人都可以得罪,唯独县长你不能够有丝毫的得罪。”余克功补充的说道。
陈步云敬了个礼,笑着说道:“坚决服从命令。”
余克功摆了摆手:“就要这样子,一味的服从,坚决的服从,这才是一个秘书的第一要素,第四,检验办事效率〃三标准〃,我们在完成领导交办工作之后,要进行工作效率自我检验,标准有三:l.工作质量,是不是达到了领导要求的限制条件,有没有潜在的问题和漏洞;2.工作速度,有没有超过工作时限,有没有浪费拖延时间的情形;3.对社会和群众的影响,办事全过程对社会、群众有没有不良影响。”
陈步云在听前面三点的时候,心中也只是淡然,觉得余克功所说不外乎如此,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在听到这第四点的时候,却心中一亮,顿时茅塞顿开,心中对余克功的评价更上了一个层次。
“第五,向领导复命要〃三注意〃,当工作任务全部结束,或告一段落,应向赋予任务的领导复命,汇报完成任务的效果、时间,讲明存在和可能出现的问题,以及对后续工作的看法等。复命时要注意三点:1.不失真。对完成任务情况要一是一,二是二,不扩大,不缩小,不隐匿问题和缺点。2.不吹嘘。不借机自我夸耀,不喋喋不休地表功、诉苦。3.不邀利。不因为完成了领导交办工作而想要谋求自身的利益。”
说完了这一切,余克功总结道:“这就是我的一些不太成熟的看法,但却是我的检验之谈,小陈,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比我还好的秘书。”
陈步云站起身来,对余克功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躬说道:“余哥,您的教导与指点,使得我终身难忘。要是真的有机会,我一定是会好好的去以您所教导的这五点来严格要求自己,尽我所能的去发挥、努力。”
余克功冲陈步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小陈,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努力!”
“是的,余哥!”陈步云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叫做庆幸的情绪,能够在工作之初,遇见余克功这样的亦师亦友的人物,实在是上天最大的恩赐,难怪乎人们总是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生总是要认真努力,永远不要放弃,只要如此,总归是能够发现美好的东西的……
第二十八章 几率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几率
就在陈步云刚刚要离开余克功的办公室往县里赶的时候,余克功的手机响了起来,陈步云知道,余克功在做严峻林秘书的时候,一直都是有两部手机随身携带的,一部是普通的正常通讯号码,一部则只记载了几个紧要的号码,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而今天所响起来的正是那部只记载了几个紧要号码的手机。
会是谁的了?该不会是严峻林的吧,陈步云不由的在心中暗自想道,同时也为余克功而感到高兴,作为严峻林昔日的头马,余克功既有功劳,又有苦劳,要是这一次严峻林决定开始有所作为,而对余克功没有该有的“封赏”的话,那可就不会有太多的人跟随了,榜样的力量总是这么巨大的。
因此,为了分享余克功的喜悦,陈步云收回了原本要出去的脚步,而是笑吟吟的坐回到了那椅子之上,余克功全神贯注的接听者电话,弯着腰,不停的点着头,仿佛那电话中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一样,看上去煞为的可笑,不过,陈步云却不这么认为,相反,陈步云对此是表示了很大的理解的,只有经历了余克功遭遇的人,才能够有机会产生同样的感受,那些站着说话的人,永远是不会知道别人的腰疼的。
电话的时间不是很长,只是简短的两分钟不到,不过,在挂掉了电话之后的余克功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陈步云没有刻意的去听余克功的电话内容,在一边等待着庆祝好消息与在一边偷听别人打电话,这性质可是绝对不一样的,虽然如此,不过,见余克功那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陈步云知道,自己的猜测多半是正确的了。
对于余克功能够重新回到权力场的中心位置,陈步云也为他由衷的感到高兴:“余哥,是什么好消息?”
余克功笑呵呵的看着陈步云说道:“你猜猜看。”显然,这个电话使得余克功一扫以前眼看着陈步云要被重用之后,心中产生的一些微妙的感觉,变得非常开朗高兴起来。
陈步云指了指手中的申请资料,笑着递给了余克功说道:“余哥,看来,我这个申请是不必送到县里去了,也省得我跑一趟了,余哥,你也是知道的,从咱们这去一趟城里,是多么的受罪。”
余克功看着陈步云,夸张的指了指说道:“小陈啊,小陈,难怪严县长那么的看重你,就冲你这机灵劲,我要是领导,我也是要用你的。”
陈步云嘿嘿一笑说道:“余哥,你可不就是我的领导么?这申请资料就交给您了啊,明儿,我兄弟要过来进行具体的施工了,咱们,可也不能够让人家白跑一趟啊。”
余克功拿起了陈步云递送过来的申请资料,看也不看,就签上了字,笑着说道:“你弄的东西,肯定没有问题,不过,小陈,你说,这一次,咱们县的防洪减灾工作落实得怎么样?”
刚才那个电话自然是严峻林打给余克功的,内容如同陈步云所猜测的一样,是要提拔余克功为水务局的局长,原先的水务局局长病休,常务副局长已经被免职了,这是严峻林准备了多时的第一次动作,再加上由陈步云提供的资料翔实的证据,使得,水务局的领导层很是被动,要不是有人及时的有所表现,那几乎是要被一锅端了的。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严峻林携势而来,再加上大义所在,打了廖元明的一个措手不及,也算是严峻林撬动了马山县廖家店的边角。
在这之后的论功行赏,余克功自然是在其列的,水务局局长不但让余克功完成了从副科级转向正科级的转变,同时也正式的成为了一个要害部门一把手,这样的酬劳不可谓不高的,也难怪余克功会如此的高兴,不过这个位置高是搞了,可到底不是这么好坐的,要是今年的防洪工作不尽如人意的话,只怕这个位置倒成为了火山口的所在,实在是不那么好坐的。
陈步云也算是个“老”防洪专家了,对于县里的防洪工作与防洪重点,是一清二楚的,他也知道余克功即将遇到的难题,于是,便就十分诚恳的为余克功展开了分析:“余哥,实话说,今年的防洪形势很严峻,不如是从气象部门了解,还是通过这阵子的实际降雨来看,只怕降水量是要远远的高于前年的。”
余克功在得知成为水务局局长之后的兴奋,也已经慢慢的开始沉稳了下来,水务局要是没有出现重大的问题,那么,廖元明可是不会轻易的丢掉这个地盘的,正如陈步云所讲的那样,今年的降水量已经明摆着是要远远的超过去年的了,而前年的防洪不利,直接倒下去了一个县长,还有众多正科级干部,这如何不让余克功感到压力了。
“而且,今年水务局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钱花了不少,防洪措施也做了不少,可是,最为要命的是,他选择了放弃咱们东部,而东部正是防洪的重点。”陈步云正色说道,这些困难,他希望余克功在上任之前就能够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如此才能够有一个较好的心理准备,以便于他开展工作。至于,这些压力会不会压垮余克功,陈步云丝毫不去理会,因为,要是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的话,那余克功就不是他所认识的余克功了。
果然,余克功如同陈步云所料的那般,虽然眉头皱紧了一些,可是却并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烦躁,而是正色的看着陈步云说道:“那么,小陈,你觉得咱们这一次能够完成防洪任务的几率有多大?”
陈步云也正色的看着余克功,郑重其事的说道:“也许说出来很让人不敢相信,可是,我确实认为,咱们完成防洪任务的几率应该是在百分之六十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