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敢迎难而上的,要不是资本雄厚心无所惧就是有‘乞丐舍得一身肉能拉下皇帝’的大智若愚型选手。
经过不长时间的相处,几人发现这位叫做宋枕格的哥们除了运气好得出奇,是一只牛掰的癞蛤蟆之外,其实脾xìng还是挺对胃口的。不扭捏,虽然知道韩文强几人估计没什么好心,不过他也没有仗着柳英的关系给几人什么脸sè,而是向朋友一般去接触。聊了一会儿之后,韩文强就问了一个憋在心里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笑着道,嘿,哥们,你身手挺厉害的啊,我和辜浩怎么也算是打架的老手了,不敢说天下无敌,但是一般的小混混还是可以撂倒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弱不禁风了呢?那一个过肩摔到现在我都还是云里雾里的啊,打了这么些年的架,不是没栽过跟斗,但是这么大的跟斗还真是第一次。
看见韩文强和辜浩露出了一副好奇加洗耳恭听的样,然后这哥们也不准备隐瞒,只是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其实当初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整天爱打架,后来干脆跑去练了几年实战空手道,不过也基本上是华而不实的那种,上不了台面,图个招式好看。
这话听得韩文强和辜浩暗暗咂舌,尼玛练过几年实战空手道,还华而不实,老着一百八的体重是说着玩的啊,一个过肩摔就给我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然后韩文强继续腆着脸问了句我看电视里面空手道是分白带,黄带、蓝带黑带什么之类的等级的吧,哥们你是什么等级了?
看着韩文强的滑稽样,柳英顿时就乐不可支了,笑的颠倒众生,道了声实战空手道可不是体育空手道,是讲究实战的,华而不实是枕格谦虚。实战空手道和体育空手道大的区别就在体育空手道在实战中只讲究‘存止’的方式,即为在被攻击的部位前收力;而实战空手道在实战竞赛中采用的全是接触方式,即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任何部位都可以全力击打。空手道分为白带、橙带、黄带、蓝带、绿带、棕带、黑带,顺序递加,咱们枕格可是货真价实的黑带三段,你们这种小混混就别自取其辱了。你也不想想,你们柳英姐我找老公会找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都不能保护我,还要我去保护他啊?
韩文强连忙点头称是,当初似乎记得柳英姐说的自己老公得是经天纬地,富甲一方,不然借了婚容易红杏出墙,男人要是本事不大一点是管不了她的,当初只是觉得自己这柳英姐比起她经常看的那些爱情故事里面的那些女主角来未免也惊世骇俗了一点,觉得柳英姐不是一个喜欢用常规的世俗道德来标榜自己的,但是现在想来,有几分奇女的柳英姐,当初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感xìng成分。这哥们既然是柳英姐准备扯证的,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自然是不可能找偏离这个目标太远的了。
韩文强这厮走两步路便又想动一点歪念头,随便扯了两句,便去挽柳英的手臂,没想到前一刻还小鸟依人的柳英立马就是对着他那肥大的屁股使劲的一踹,笑骂道滚你丫的。也不怕在宋枕格面前露出什么不淑女的姿态,不过这哥们追了她好几年,应该是摸清了她真正的脾xìng,见怪不怪。
只是一转眼,柳英却挽上陈泽的手臂,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陈泽,娇腻道你们两个小屁孩整天就没个正形,看看,高中竟然只能混到一个乡镇的,比我当年都还要差劲!还是咱们陈泽厉害啊,不仅一不小心就以全县前十的成绩光荣的靠上了仁安一中,这就是差距啊。当年我说你们三个中有出息的就是陈泽,你们两个小屁孩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也不生气,在柳英面前陈泽永远是受宠的哪一个,他们两人被虐待惯了。当年柳英胸部迅速发育极其可观的时候,韩文强和辜浩两人暗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可是能近距离接触过的只有陈泽,每次他们两人想要蠢蠢yù动,后受罪的必定是耳朵。为此刚两人还会愤愤不平,几年过后自然就平淡了。只是两人私下里总会问陈泽柳英姐的胸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胸型什么样的。
陈泽无语,苦笑道:“柳英姐,姐夫在旁边呢,你不是说这是你中意的吗,这样做不害怕别人生气?”
韩文强和辜浩两人在一边落井下石,偷着乐呵,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到了陈泽身上倒像是苦差事一般,他们心里当然不乐意,辜浩在一边煽风点火道:“唉,哥们,你得把柳英姐看得紧一点啊。咱们柳英姐当年可是明说了的,对陈泽这小有意思,是她的老公预备员之一,虽然你现在捷足先登了,未必没有翻船的可能啊。陈泽这小表面看上去挺老实的不对,表面上也不老实,肚里的坏水就多了,对付女人可是相当有一套。”
陈泽怒道:“辜浩,你丫的找抽呢?”
韩文强也趁机道:“对的,陈泽这小似乎是去了少林寺苦修了一段时间,现在的武力值也很是变态,哥们,不知道你这空手道黑带三段能不能干得过啊。”
宋枕格不愧是柳英姐选上的人,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看似好心的挑拨给弄得生气,一点也不尴尬。
柳英白了两人一眼,拉着陈泽的手臂挺了挺胸部,叹气道:“要不是在学校里面有一段时间姐寂寞了,没抗住他的糖衣炮弹,头脑发热的就同意了,说不定咱们还真的回来找陈泽。陈泽你说呢,如果姐回来找你,做你老婆,你会不会高兴到欣喜若狂哇。”
陈泽尴尬的摸了摸鼻,没敢吱声回答,这问题,是怎么回答都不好,不是得罪柳英,就是明显给那扮猪吃老虎的哥们不痛。
韩文强扯着嗓道:“柳英姐,他是肯定不同意的,陈泽这厮早就委身与叶倩了,现在两人在仁安一中双宿双飞呢。”
柳英终于松开了陈泽的手,一脸的怨妇相,幽怨道:“果然还是败给叶倩那小丫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姐这种老人是敌不过那些人啊。从你们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知道陈泽你对叶倩又不正常企图,姐这双火眼晶晶再一次灵验了。也好久没见过叶倩那小丫头了,现在估计愈发的出落得水灵了吧,输给这小妮,姐还真是心服口服的。”
深谙沉默是金的宋枕格诧异地问了一句,“叶倩是谁啊?”
柳英横了他一眼,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想法?”
外表有点废材的哥们笑道:“哪敢,只不过好奇罢了?”
和柳英相处这么几年,何曾见过她对那位女人心服口服?能让有这个自信资本的她这般推崇的女人,宋枕格想不好奇都不行啊。
几人下午闲得没事,北水镇风景倒是不错,有山有水,如果是文艺青年倒是可以四处去闲逛,但是没那么文艺的陈泽几人就无处可去了。
韩文强心里没有放弃宰这废材哥们一顿的想法,陈泽是自己人,即使有什么矛盾下来解决,在外人面前枪口得一致对外。所以就笑着道,哥们,你不是说请我们几人吃饭吗,咱们北水镇小地方,那个什么北水酒店,虽然很jb,味道还是不错的。
柳英笑了笑,没计较韩文强那点小心思,不置可否。
去了北水酒店,韩文强和辜浩两人使劲的点了一桌大鱼大肉,明摆着裸地要宰肥羊,毫不顾忌。
废材哥们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任由两人翻动菜单。只是后还是柳英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句谁点的菜到时候如果吃不完,就别怪我不客气哇。因为她不阻止,这两人估摸着是有把所有菜都上一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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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下棋
第二百零三章下棋
夕阳西下,落rì的余晖将天边映得绯红,放眼望去草木深的山峰和没有经过规划低矮的房屋,区别了小镇和大城市的差异。茶馆打了一下午牌的男男女女现在开始回家做饭或者吃饭,北水河上游修了堤坝后,下游变得水落石出,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有三两个孩在石块上穿梭着,几只白鹭在水边嬉戏,远处而来的垂钓者也收拾好垂钓工具准备归去。
酒足饭饱的陈泽三人站在街道上看着挽着宋枕格手臂的柳英在转弯口消失不见,韩文强叹了口气,道:“柳英姐的确是我平生所见的漂亮女之一啊,特别是胸型,每次我都忍不住偷偷的瞧上两眼,简直完美到了极点,而且轮廓也不小,可惜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陈泽,你小倒是跟给我们描述下,这接触着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这各种滋味我是想也想不到啊。”
陈泽给了他一脚,骂道:“你就知道意yín,没见你敢在柳英姐面前说这些话。”
韩文强摆出了个人生寂寞如雪的姿势,感叹道:“谁叫柳英姐喜欢的是你这样的有点小受xìng质的男人啊,特别好那种外表开起来清秀斯文的娇弱男,对咱们这种粗狂的纯爷们不感冒。本以为柳英应该是出尘脱俗的女,哪想到在看异xìng的方面也逃脱不了世俗的眼光,像你和那废材男这种小胳膊小腿的在一起,能有作为女人的感觉么?”
陈泽冷笑,拍了拍韩文强的肩膀:“要不咱们单练下?”
韩文倩连忙跳开,摆手道:“君动口不动手。”
chūn节前的一个星期,赵慧慧回了北水镇,不消两天功夫,便对陈泽没了怨气,开始策划着这两天是不是一大家去旅游一番了,她是早就有这个念头的。她的理由是两位老人从旧时代一直过来,该经历过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该吃的苦,年轻集体生产时候的劳累现在的大部分人想也想不到,小时候赵慧慧和陈泽两人是经常听老人将过粮食关时饿死人的悲惨事情,所以赵慧慧现在就琢磨着怎么让两位老人享福。赵慧慧虽然平时有几分无法无天,但那只是在她父亲赵武面前会如此表现,在两位老人甚至陈泽父母面前基本上还是能马马虎虎称得上淑女二字的。奈何两位老人不管是赵武在城市里面买小区房还是别墅,都不愿意去住,甚至还不会给赵武什么好脸sè,每次赵武一提这茬特别是老爷便会冷嘲热讽两句,说还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住的自在,这辈是没那个福气享受那个富贵命的。久而久之,赵武也只能平息这个想法。至于在物质方面,老爷自己的退休工资养活两人是搓搓有余,只要不遇见什么特别耗钱的大灾大病,每个月还能存上一些钱。
在老家宅里吃了中午饭,赵慧慧卧在沙视,老宅里是没有安空掉之类的玩意儿的,即使在室内也得穿厚厚的一层。即使是现在,老爷到了冬天也喜欢弄个现在在农村也绝种的火笼来取暖,先是用竹篱笆编制成一个笼,再用稀泥巴里外敷上一层,烤干,冬天就可以往里面装炭火了。这东西陈泽和赵慧慧两人也没少用,所以两人一直没用过热水袋之类的。
陈泽则是在一边跟老爷下象棋,陈泽的象棋是从小就跟着老人学的,刚开始的几年自然是被虐,但是等陈泽到了初中后,开始逐渐的有了点智力后,就差不多能和老爷过两招了,虽然终的结局还是逃不过输这个字,但是也不会一败涂地,苦苦抵抗之下还能闹出一点幺蛾了。至于到了现在嘛,胜负勉强能五五之数,但是陈泽如果不放点水,就轮到老人苦苦抵抗了。
这第一盘老爷的情况就不是很乐观,看起来情况很悬,一不注意之下就被陈泽来了个‘马后炮’,陈泽笑嘻嘻地道:“外公,你这棋力是不如以前了啊,不然怎么连我这一招都没能识破呢?你看,这不是马后炮么,你就这么完了。”
老爷一愣,连忙摆手道:“嗯,你的马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呢。不行、不行,我不走这一步,拿回去。”
“又悔棋了不是?我说外公啊,你可是老党员,还是名军人,至少曾经也是名副营级干部吧,抗美援朝时也是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革命英雄人物,怎么落不悔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就不懂了呢?这可不行,您不也常说什么人生如棋不能后悔之类的吗,还说什么小卒的jīng神很可贵,虽然行动缓慢可是谁曾见它后退过一步,怎么现在就全搞忘了?”陈泽不禁出声打趣起来。
“扯蛋,我说这一步不行就不行,咱们一家人下棋还讲究什么不能悔棋之类的混账话。再说了我是老人,你就不知道尊敬一下老人啊?”老爷骂人道。
“抱歉,下棋还真不能尊敬老人,这可是您当年亲自给我说的。当年我跟你下棋,每次都被屠得跟什么似的,可是你让我悔过半步棋,我说我是小孩又是学着,您该让我一点,但是您怎么说的呢?你说,让你?让你还叫做下棋吗,那叫陪太读书,如果有一天你的能下过我,那是你本事,我肯定不会叫你让我什么的。再看看现在,你说你是不是再搞两套标准?老同志,你多年的党xìng呢,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