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叔难道是相中了什么其他青年才俊,打算让我早点办手续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马上让秘书送来两份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之后,叔叔就带走吧。”
赵明权不由笑了起来,摇着头道:“真想不通,老实巴交的周班长怎么会有你这样油盐不进、酱醋不吃,狡猾的如同一只老狐狸般的儿子,真想剖开你的脑壳瞧瞧,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好吧,既然你要我坦诚,那我就照直说,原本我们的关系就是应该如此的,你在明,我在暗,我们彼此携手,可以互补不足,以前没有明白的你身份,只是想借助你的另一种关系,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上面那两位对你都很感兴趣,他们虽然政见不合,但都是一片爱国情操,你在国际上以一名未出世的MFA的身份夺下了那么璀璨的荣誉,恨就恨你没有及时赶回来,否则,你早就扬名全国,无需我当马前卒,自有人给你造势,让全国皆知你周瑾瑜的名号!……所以说,你现在是奇货可居,尤其是振东集团的背景,更是让人不可小觑的利器!”
“所以,赵叔叔就迫不及待的想让我靠拢,把握这把利器,好成为你的政治工具吗?”周瑾瑜若无其事喝着茶道,中国政治家们玩的那一套,自古以来就没有太多的变化,周瑾瑜虽然无法悟透其中的玄机,可早已见怪不怪了。
赵明权摇了摇头道:“我若是有那样的野心,早就明确的投靠一方了,之所以一直保持着超然的中间派身份,就是为了多活些日子,中国的政治,也的确需要我这样的存在,如果连我都坚持不了,不用多久,全国都会因为不可调和的党*派攻伐而陷入混乱,这样的局势是最好的,也是需要保持这种平衡,之所以急于见你,并不是我出问题了,这两三年里,多亏了那些自作聪明的人看不清楚我的底细,任由我发展起来,如今在上海,我已经算是坐稳了位子,再想向三年前那样令我困顿是不可能的!于是,有些人就把主意打到了雨婷身上,和我不同,雨婷年轻气盛,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坎坷,心中放不下什么事情,仕途又过于顺利,思维太单纯,为人又争强好胜,平时有我的管束还算过得去,毕竟雨婷她不敢违逆我的意思,但这回怕是连我也不行了……一场大地震,不但让举国悲痛,也让某些阴谋家有了机会!”
周瑾瑜这个时候才抬起头,露出了一些有兴趣的态度,只要不是为赵明权谋算,他的心理就容易接受些,至少现在听起来赵明权是很人性的,为的也全是自己女儿的事情,只是利用女婿旧情人的绯闻逼女婿出来为女儿提供帮助,那是闻所未闻的,也只有赵明权这样做事只重实效,不顾脸面的中间派才敢肆意行事,当然,如果不是周瑾瑜荣获国际大奖,被世界音乐界所称颂,趁着这股热潮而大捧特捧,赵明权也不敢随意摆出这种阵势。
在周瑾瑜的记忆里,这场震惊东南亚的大地震有着连续不断的后遗症,最令中国人受伤的,便是发生在西南地区的一场突如其来高达七点八级的特大地震,缺乏必要的管理组织,又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连自救意识也淡泊的很,这场灾难令无数中国人落泪,虽然后来中央组织了全国上下一心的大救灾,将损失控制到最低,可是失去的却永远无法弥补回来,令人可笑的是,在这场灾难中暴露出来的许多问题,都被隐藏在高昂的爱国情操之下,被众口一词的口号渐渐掩埋下去,等回过神时,早已无人记得那些错误了。
“雨婷三年前就担任广西凤县的县长,是全国上下为数不多的年轻女县长之一,当时也不知是谁使得绊子,表面上是让她去镀金,实际上就是为了整我,广西那地方历来就不太平,又是民风更为彪悍的县级地区,而且靠近云南省,不少跨国走私的贩子都停留在凤县,这是一块难啃,而且无人敢啃的肉骨头,管治的好了是一笔政绩,管治的不好可就不是一笔败绩的问题了,那可是真正有生命危险的地方!”赵明权叹了口气道,这个时候坦诚相言,抛开了用权威压制,他也只是个满心忧思的父亲罢了,赵明权喝了杯茶才继续道:“当初我就劝雨婷不要去,留在国税虽说短时间内没有太大的上升空间,但是平安、稳定,可是好胜的雨婷也不知听了谁的挑唆,加上感情失败,一意孤行要去那个地方,我当时的身份也尴尬的很,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过去,这一去就是三年,虽说期间有假期回来,起初还隔三差五的回来一次,现在却渐渐的少了,最近一年都没有回来,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瞧着她都瘦了好几圈,她母亲都躲在暗处哭了几次,当真是令我痛心啊!”
周瑾瑜看了看天花板,以一副完全听故事的心态道:“赵叔叔没必要动之以情了,还是直接说重要的事情吧,对于赵雨婷到底是不是瘦了,伯母是不是哭瞎了眼睛,您又是不是烦闷的吃不下饭,患了肠胃癌什么的,我都不敢兴趣,非要让我知道这些的话,我也只能早早的让人备好花圈回头给赵雨婷寄过去。”
赵明权脸色一阵尴尬,咳嗽了一声才道:“总之,以前还算相安无事,三年里我时不时教她遇上事情该怎么处理,这次大地震连我都没了主意,内忧外患,整个凤县乱成了一锅粥,而且地处内陆,交通不便,现在又正是赈灾的时候,整条路根本就车水马龙,不少越南人、柬埔寨人又趁火打劫,赵雨婷如果还无法遏制的话,不但是丢了乌纱帽的问题,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事后也有人要算账的,那些主管问题的高官们随手往下一推,芝麻绿豆一样又不懂得明哲保身的赵雨婷怕是要成了替罪羊,现在我与她也失去了联络,我最怕的就是那妮子争强好胜,在关键时刻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万一激发了当地民众的血性情绪……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周瑾瑜忽然挑了挑眉,好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道:“你说是哪个地方?广西凤县!”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正因为重病垂危的陆婉琪也在那里,整个神话传奇也在那里,如果真像赵明权描述的那样危险,那么危险的就不仅仅是赵雨婷一人,还有他所关心、所放不下的许多人……他豁然间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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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小牛顿书友能翻译一下书评不?我实在看不懂,哥的英语高考时只有38分……所以米有办法回复呀!
仔细看了太昊氏书友的书评,充满了感激之情,说的都是很中肯的话,肯定存在流失书友的情况,因为我无法完全迎合读者的口味,我会尽力完成这本书,让它成为一本看过一遍还要看一遍,不是随便看看就能随手扔掉的轻小说,谢谢你的支持!
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一直沉着冷静,几乎让赵明权有了放弃的想法的周瑾瑜,忽然间面色大变,不由自主的紧张的站起来,好似想到了什么非常不安的事情,这让逐渐被逼入死角的赵明权忽然眼前一亮,周瑾瑜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陆婉琪终究是自己内心中最为脆弱的弱点,无论艾森克利的行为心理学做了多么完美的掩饰,依旧无法改变这一点。
周瑾瑜再次安静的坐下来道:“那么,赵叔叔做了这么多,又是帮助振东集团在上海建立近乎统治地位的商业巨头,又是替我和诗涵宣传形象,唯一的代价便是希望我去凤县找赵雨婷吗?到底是希望我将她带回来,还是让我去替你看着这位执拗的大小姐呢?”
一旦心防出现破绽,以赵明权的精明哪里还看不出痕迹来?周瑾瑜自知无论怎样隐瞒都不可能回避这一次的凤县之行,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赵明权这里多敲些好处了,不管怎么说,赵明权可以算是半个土皇帝,他的一个承诺,有时候比静静等待中央批文还要管用的多。
赵明权却是心中有数,他忽然笑道:“在我看来,丈夫去探望许久不见工作在最危险的第一岗位的妻子那是非常感动的事情,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雨婷她愿不愿意跟你回来,或者说你就在那里帮助你的妻子,这都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是不会多言的……今天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是全国上下都在往一个方向努力,那就是抗震救灾,案头上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周瑾瑜暗骂一句“老混蛋”,脸上却只能挂满笑意,赵明权不知从哪儿看出来周瑾瑜已经打定去凤县的主意,字里行间也说得很明白,他不会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至于对赵雨婷怎么着,就看你周瑾瑜的态度了,原本还想着此去完全不理会赵雨婷的周瑾瑜才刚刚把赵明权送到门口,赵明权忽然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道:“对了,上次你托我办的三件事,其中两件我都完成了,只是最后一件事实在隐秘的紧,我托人打听了好久,直到最近我才有了消息,一位摄影的朋友还特地将她拍了下来,把照片寄给了我,我想或许要从你这里印证一下。”
周瑾瑜接过相片,不由浑身一颤,照片上一名两三岁的孩童从幼儿园中走出来,一下子扑进林玲的怀抱中,林玲脸上挂着淡淡的疲惫,已不见了当年的勃发英姿,更纯粹的只是一种母性的光辉,她伸开手将那孩童抱在怀中,眼睛却瞟向了镜头,即使沧桑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刑警时的精明干练,可是那种警觉性却从未缺少,尽管有着背景和周围不太清楚的景物,但周瑾瑜完全弄不清楚那是哪里,唯一看得出来的,就是照片里的地方应该不是北京。
“林玲!那是我的孩子吗?她……她真的独自一个人承担下来了?将孩子生出来,打算一个人养育大吗?天啊!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怎样的罪孽!她过的怎么样?会不会很辛苦呢?”周瑾瑜内心里充满了疑问,恨不得现在就去向赵明权问个究竟,可是抬起头的时候,赵明权已经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周瑾瑜皱了皱眉,赵明权的用意很清楚,虽然算不上要挟,可也的确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手段,无疑,比起感情上的影响,生活在政治圈中的赵明权更加相信利益上的交换,林玲的消息就是作为周瑾瑜去救了赵雨婷的最后王牌!难怪赵明权明明了解周瑾瑜的脾气,也会把握十足的来找他。
周瑾瑜怔怔的望着手中那张照片许久许久,不由得叹了口气,早上让赵明权这么一闹,原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混乱,说不出来的滋味浮上心头,尤其是周瑾瑜忐忑不安,时刻思念林玲以及儿子的心,担心他营养跟不上,又担心他冬天穿不暖,会不会因为缺少父爱而不合群,林玲那种性格怎么瞧着,也感觉不是照顾孩子的个性,最后却只能纠结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道:“父亲,我总算体会到当年你的心境了,如今我也是一名父亲了,假如是你的话,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孩子的母亲,也会冒这份险的吧?何况不断的回避陆婉琪,终究不是个办法,越是爱的深了,越是不敢靠近,可是历史总是像车轮一样,虽然不断的前进着,却只是那一圈圈不断的重叠往复……”
周瑾瑜这么一想,便在房间里整整思索了一日,连午饭也没有吃,韩秀熙中午来过了两次,因为要积极组建关于“magic”的团队,并且将初步的开发预案完成,整个下午都在办公桌上忙着,还是周瑾瑜自己走出了房间敲响了韩秀熙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韩秀熙双眼不离电脑屏幕,十指再键盘上飞舞着,正在完善初步的预案,余光一扫走进来的周瑾瑜,不由停下了动作道:“你怎么来了?……呀!都已经这个点了?不好意思,习惯了持续性的工作,原来几乎忘记了时间,对了,中午你后来有吃饭吗?去了两次都看见你趴在床上不动弹,真的很累吗?”
周瑾瑜笑了笑,控制不住的透出几分无奈道:“倒不是身体很累,只是精神上有点疲倦,你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适应吗?工作还顺利吗?没必要那么积极的,洪老可不会因此多给你发红包。”
“说哪儿的话啊?现在可是在为自己打工,我当然要更加用心,ENZO是我亲手打造,已经主导了年轻人的时尚观念,要想获得更高的成功,必须打倒自己制造的这个竞争对手,ENZO的缺点我太了解了,正因为如此,才要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打压,好为magic出世创造良好的市场环境啊!……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吧!”韩秀熙收拾着桌面道。
周瑾瑜点头道:“我就是为此来找你的,等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我也只是听说过,但想来应该很合我的心意,就算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吧!”
“礼物?又不是过年、过节,我的生日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