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夕言也差不多,笑容无害,但是就是给人一种疏离感,让何尛极其不爽。
其实她忘了,她也属于这一类人的。
“熟人,巧遇罢了。”然夕言不以为然笑笑,何尛心里暗呸,谁和你熟了?
游颢丰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一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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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资格
“好。”方朝应着,却看向何尛,何尛一惊,看我做什么?
“姑娘赏脸和我们一起吗?”方朝笑问,何尛也同样回笑:“不好意思,我吃饱了。”
方朝露出可惜的样子:“那还真可惜。”
“我觉得挺好。”何尛毫不给面子的回击,方朝不为所动,期待的笑道:“希望下次能有时间。”
“最好不见。”何尛说完,方朝和游颢丰走到一边去了,然夕言似笑非笑打量着何尛,何尛反看回去,然夕言轻笑两声,转身走人。
何尛却一阵冷汗,坚定地说道:“等会我们就走!”换个地方住!她总觉得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很危险。
随后又想了想:“算了,继续住,反正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遗约扯了扯她的衣服,何尛低头,看到遗约整张小脸闷在她的胸里,而且她刚才太过激动,未注意到自己的手用力了,遗约小身子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却无奈她不为所动,想喊一声,却被勒得难受,无法说话。
他都快要窒息了!
何尛快速放手,紧张的看着几欲虚脱的遗约:“遗约美人,你没事吧?”
“滚!”遗约帅气的用袖子甩她一脸,从椅子上跳下去,自己一人走了。
何尛吃痛捂脸,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今天的事情那么多!?
王妃海选,是从中午开始的,结束的时候将近下午,何尛又被一群人绑到郊外,从郊外回来,也已经到了傍晚了。
遗约出去了,何尛和竹昔琴早早进入自己的房间,何尛说要早点休息,竹昔琴自然没意见。
何尛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响起一阵敲门声,何尛也懒得动,喊了声:“进来。”
然夕言从门外进来,看到何尛躺在床上,愣了愣,何尛看到来人是然夕言,立刻坐起来,头发微有些凌乱,她笑了笑:“不好意思,请再出去。”
然夕言关门,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是谁啊。”
何尛愣,后来想了想,他居然抓她的语病!
何尛气极反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有点问题,望海涵!”后面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夕言不请自坐,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何尛,这时他没了悠闲的样子,一脸严肃:“我会对我自己做的事负责。”
“不用你负责。”何尛嘴角一抽,原来是为这事来的,何尛转念一想,又笑了:“负责可以,命交出来。”
“这样你岂不是要守寡?”然夕言轻笑,何尛白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倒头睡觉!
然夕言从袖中拿出一瓶小瓶子,靠近何尛,一股清香袭来,何尛睁眼,放大版的帅脸映入她的眼帘,然夕言两手撑在她身旁,身子微微压着何尛,标准的男上女下!他道:“开玩笑的,你还没有资格嫁给我。”
的确没资格,他是皇子。
何尛暗忖,已经笃定了他是皇子的想法。
“不过,这个,你还是要喝下的。”他拿着手中的瓶子晃了晃。
瓶子是用透明的玉做的,里面暗红色的药水,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何尛冷笑:“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加害我?”
靠,被吃的是她,吃亏的是她,现在还要给她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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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砒霜
“不是毒药。”然夕言笑,何尛也笑,两人的笑,如出一辙:“那你喝。”
然夕言愣,脸色发黑,语气里略带咬牙切齿:“这个东西,只有女人,才、能、喝。”
何尛挑眉,原来是防止她怀孕啊。
何尛接过瓶子,“我会喝,你可以走了。”
“你喝完,我再走。”然夕言看着瓶子,“还是说,要我喂你?”
说罢,作一副要靠近何尛的样子,像是要把瓶子直接塞到何尛嘴里一样。
何尛立马打开瓶子,仰头一罐,把空瓶子扔给然夕言:“可以走了。”
“好,后会无期。”然夕言接过瓶子,收好,转身走人。
如果是在选妻之前,他遇到她,他们还是有在一起的可能,但如今,晚了一步,他就只能如此。
何尛这般性子的女人,应该不会到处宣扬,更不会缠着他,这也是他对她最大的宽容,最起码,他没有杀了她。
然夕言走后,何尛在锁骨处点了两下,药水全被吐出来,她还嫌吐得不干净,呸了几下,下床,用桌子上的水漱口。
谁知道那是不是毒药?
况且遗约说过,她的体质特殊,不能随便使用药物,不然即使是普通的治病的药,也可以将她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也因为她体质的特殊,有的药物对她也不起作用,遗约如此说的时候,何尛还笑问,不知道吃砒霜会不会死?有时间买来吃吃看,想想,当着一堆人的面很帅气的把砒霜当水喝,还能若无其事的走人,多帅气。遗约当场翻脸,把两包砒霜甩她脸上,留下一句自己吃!走人了。
何尛路过窗口,看到离去的然夕言,然夕言却好像感觉得到她在看他一样,回头,对上何尛的眼,何尛微微一笑,有种挑衅的意味,关窗,睡觉。
第二天,何尛是被迎亲队伍吵醒的。
事情是这样的,正王妃在墨王府住了一晚,但按照谦阑大陆的规矩,是要一早回娘家打扮,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然后再坐着对方迎亲的轿子到对方府上,拜堂成亲。
而只有真正的妻子,才能接受这一形式,妾室只有望的份。
何尛起身,草草洗漱,穿好衣服,开窗,杨瑢小姐已经坐在轿子里了,轿子正往墨王府方向前进。
竹昔琴却在这时闯了进来,“师傅,他们已经……”看到何尛悠闲的看着迎亲队伍,顿时懵了:“师傅,原来你知道啊。”她以为师傅没起来,所以不知道他们迎亲队伍已经开始了,那师傅的王妃,岂不是没戏了?
“嗯,我知道。”何尛摆手,让竹昔琴到她身边来,竹昔琴听话走到她身边,何尛和她看着楼下长长的迎亲队伍,何尛沉思:“你说,请那么多人,要花多少钱?”
“这个不是重点!”竹昔琴无奈道,何尛却拍了拍裙子,离开窗边:“走了,去玩。”
时间还没到呢。
竹昔琴被何尛拉住房门,可一件悲剧的事发生了。
何尛刚跨出房门,转身想催竹昔琴快点,没注意到从楼下上来的人,和一男子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吧?”
何尛吃痛的揉了揉手臂,抬头看着男子,男子一副书生打扮,脸洁白光滑,表情委屈得让人想欺负的感觉。
这男人,长得怎么那么……幼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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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有洁癖
何尛看他这样,都不好意思责怪了,摇摇头:“没事。”
书生抱拳道:“姑娘,若下次再见,在下再好好赔礼道歉!”说罢,急急忙忙的走了。
速度快得何尛都没说完一句话,何尛嘴角抽搐,书生果然一个样,呆板死脑。
“师傅,你认识他?”竹昔琴看向男子的背影,这样子也不像师傅喜欢的类型啊。
何尛一巴掌拍在竹昔琴后脑勺:“不认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心情极为舒畅:“走了走了,逛街去。”
其实,今日在街上的人,也不多。
墨王爷大婚,却不同于其他皇族只允许贵人参加,只要想去,谁都可以参加,于是乎,很多人凑热闹都去参加婚礼了,街上倒是变得有些冷清。
何尛拉着竹昔琴乱走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
何尛为此甚是苦恼,怎么会这样?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呢,不打发时间让她怎么过?
“揍,揍死他!看、看、看他还、还敢、敢不敢垂涎小、小姐。”
一声狠厉的声音从巷子旁传来,何尛好奇的望过去,谁说话那么有特色,听得她都觉得吃力。
竹昔琴看到人群里的人先是惊呼:“师傅,这不是……”
“是你们毁约在先,明明答应过要放了瑢儿的!”
何尛也微微讶异,这就是刚才撞到她的书生嘛。
师徒两人相视一眼,救,还是不救?
竹昔琴耸肩,这事不由得她做主。
刚开始说话的男人个子很矮,人又瘦,脸色蜡黄蜡黄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讨人爱的角色,那人在一旁指挥其他男人:“还、还敢、敢反抗!看我不、不、不打死你!”他一边语无伦次说着,一边指手画脚,让其他男人狠狠打,书生无力的蜷缩在地上,被众人狠揍。
何尛用袖子遮住半边脸,一副可惜的样子皱眉摇头:“哎哟,哎呀,真痛,他们也真没良心,怎么可以这样揍人。”
竹昔琴浑身一阵冷汗,看着何尛现在这副为书生可怜、不平的样子眼角抽搐,她能救,却不救,在一旁喊不公,谁更没良心?
但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免得师傅把她一起丢进去。
惹恼师傅,后果很严重。
几人揍了十几分钟,书生终于不吭声了,难受的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死死瞪着他们。
矮个子的男人嫌恶的吐了一口痰:“呸!老、老爷真是可、可怜,捡了你那么个贱、贱种,欺、欺骗我、我们家小姐的感、感、感情,这次给、给你点教训,看、看、看你下次还敢、敢不敢骚扰小、小姐!”
“我、我们走!”
说罢,矮个子男人领着其他人就要走,何尛和竹昔琴见状,找到遮挡物隐藏起来,等他们走完之后才出来。
何尛走进巷子,书生以为又是他们,抬头看到的却是何尛,本来含恨的眼神顿时放松,他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墙边:“原来是姑娘……我们还真有缘。”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弄的?要不要紧?太没良心了!”何尛惊讶的看着书生,做出一副要把他扶起来的样子,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做一副娇羞的神情,连忙又把手收回来。
书生见状笑了,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竹昔琴自然知道自己师傅想的什么主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见鬼去吧,师傅是有洁癖,嫌脏!
“姑娘不必为难自己,在下没事。”书生理解的点头,露出安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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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腹黑
何尛装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竹昔琴了解何尛,还真以为何尛就是碰巧路过的好心女子,谁会和刚才饶有兴趣看着这书生被揍的女子联想到一起?
师傅真是……太恐怖了!
何尛做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道:“我去为你请大夫吧。”
竹昔琴一听这话,更明白了,师傅打算一走不回头了。
弄得竹昔琴浑身一颤。
书生却拦住了她:“不必了!”因为动作太大还扯动了伤口,书生倒吸一口凉气:“不必花费姑娘的钱财了……”
何尛不动声色的眼角一抽,你丫的当老娘还帮你付钱啊?我说请大夫没说自己付钱啊!脸上却是一笑:“公子哪的话,这点小事怎么能算得上事。”
“不了,在下不想欠姑娘什么。”书生垂下头,一副忧伤的表情。
何尛微微叹气,问:“公子为何被人打成这样?”
书生又抬头,以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我本是穷人家的孩子,父母双亡,为让两位老人家安息,无奈之下只好卖身,被杨家小姐杨瑢买了,做了陪读,杨瑢小姐人性善良可爱,对我很好,也因为有她,我才能得以学习书画,渐渐的,我便倾心于她了……”
其实整个故事很简单,小姐爱上穷书生,但小姐因为家里压力,参加了墨王妃选拔,还被选上了,两位只好天涯相隔。
何尛心里大吐血,这设定,真是恶俗。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多亏了这书生,她知道要用什么和杨小姐交换了。
何尛露出甜甜一笑,“公子,今晚东城小桥边,你等着你的杨小姐。”
“姑娘的意思是……”书生眼里带惊讶,感激,何尛老好人的一笑,把食指压在唇上,神秘一笑,最后书生连谢带哭的夸赞何尛,何尛大方接受。
“好了,公子就静待美人吧。”何尛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转身走人。
竹昔琴本来是要追上何尛,才迈出两三步,又回头,递给书生一些银票,书生正要拒绝,竹昔琴认真严肃地说道:“不能不收下!”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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