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丛涛欺负了她,第一次第二次杜氏还是相信的,虽然找遍她全身也没找到个细微的伤口。
但是姑娘哭成这样哪里是瞎说?
所以带着田嫂以及大嫂,气势汹汹的要去找人家的事儿,好在当初榭雅长了个心眼,将自己家的新房子买在了杜氏的身边。这没走半柱香的时间呢,就已经到了女婿的家里。
在质问女婿的过程中,不论她如何指责。这小子永远是一句,‘娘,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
这就话杜氏最熟悉了,想要拍他脑袋一下作为警告,那手还没伸出去那。那泼出去的一盆水就开始抱上她胳膊开始扭捏了,还没等收拾女婿一趟就已经开始嚷嚷着后悔了。
弄的杜氏里外不是人。后来杜氏也长了心眼,她再说什么愣是不相信,先前就该知道的,这丛涛性子那么木讷,怎么会欺负聪明的要只猴一样的榭雅。
这完全是人家小两口的闺房乐趣,她信才是真的傻。
过年前又下了一场飘飘洒洒的大雪,画画画上瘾的褚越这会摆上台子要给初宝画画。
可是涟漪说天气太冷就算了吧。
其实是前些日子无意说一句话麻烦事找上身,这会人家沉醉其中,空闲下来就要给母女俩作画。
这小的自然不配合了,褚越也就由着她去了,可是自己就不行了,每次被他画上一次,那就跟被他的眼神**一次,更何况,每次都坐上好长时间,她的腰也受不了。
褚越听完涟漪的推辞后,略带些失望的看了看窗棂外明晃晃的雪景。
“那咱们就别出去了”
涟漪松了口气。
“现在屋子的景色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要不咱们就在屋子里作画吧”
…………
得,还是没逃过一“劫”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反正自己闺女的形象是一点没受损。个个憨厚小女儿姿态毕露,也许只有在父母眼中,才能看出孩子真的可爱的一面吧。
这是嫁进褚家的第二个年头,别的都还好说,相比于去年到来时候过年手忙脚乱的模样,今年处理起府中的大小事就显得沉稳的多。
回年礼,给下人发红包,购买过年要用的物品,还要请裁缝来给家里所有人量身子,说是要做新衣服……
零零总总,忙起来没个完,就在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正月十五。
大兴县以往的十五只是放个爆竹,不然相熟的人就呼朋唤友的出来赏月,像那些猜灯谜逛花灯的习俗,那是从来没沾染的。
沾了褚家的光,大兴县外来人口多了起来,这人们吃饱喝足闲的没事,就开始找乐子了,这外来人一来是思乡二来想要独辟蹊径,找个挣钱的法子,所以率性写了几个铭记于心的灯谜,有声有色的办起了灯谜。
这官府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子民们自娱自乐,又丰富了精神文明,又大大提高了他们的素质,县太阳仔细一琢磨,这倒是件好事,大笔一挥,好,你们开吧,闹吧,只要别闹出事来,其他随着你们来。
初宝现在已经不完全依靠母乳了,平日涟漪会喂她一些炖鸡蛋,或者是水果泥,但凡是带着些甜味的东西,这个丫头都能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这让夫妻两个很是苦恼,当初在自个肚子里的时候,整日提醒着她娘吃苦东西,怎么生出来后就这么爱吃甜的?
难不成在涟漪肚子里的时候,只是为了糊弄她折磨她呢!
十五这天,月亮像是一个银盘挂在天上,地上热闹成一片,那猜灯谜的将整个夜市笼罩在一起,初宝被褚越放在脖子上,双手小心的托着她的两只肉腿儿。
小家伙现在吃的好,身子很壮实,直直的坐在脖子上,扬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露出两个小白牙呵呵笑了起来。
这灯谜出的有些浅显易懂,大多数都是和地里的作物有关,所以涟漪自己也猜出了几个,一时间信心大增,摩拳擦掌想要再试试。
涟漪手里面拿着好几个猜灯谜得来的奖品。初宝看到一只精致的兔子,小手不停的够着,爱女如命的褚越自然是要掏钱来买了。
只不过涟漪不敢在里面点灯,怕这丫头弄不好将她爹给点着了。
“你太**爱初宝了”
两人到了一处地方歇息,趁着店家去盛鸭血粉丝汤的时候,抱怨道。
闺女要富养,要娇惯些,这都没问题,可是要是一味的溺爱就不好了,别看这小丫头不足满岁,但是一旦涟漪怪了她,只是身边有婆婆或者褚越的身影,她立即就会伸出胳膊,哽咽的要人抱她,娇气的很。
但是褚越却从来没意识到似得,还是一味的**着。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
褚越在小心翼翼的给闺女擦口水,顺便拿出一块糖,闺女双手抱着他的手,兴致勃勃的舔起那块糖来。
“你别喂她吃那么多糖,她还没长牙呢”
“就是没长牙,所以才喂点没关系啊,这糖是咱们作坊自己做的,不存在不干净的问题,你让闺女放心的吃吧”
说完又开始当奶爸,给孩子擦着嘴巴下面。
涟漪气的连一直嚷嚷要吃的鸭血粉丝都没吃,起身就离开了摊子。
这人真是,现在眼里都是闺女,都是他的小棉袄,要这么惯下去,有一天养的娇惯的不成,那可怎么办!
心中还是微微带着些生气的,所以压根没有听到后面褚越着急的叫声以及闺女咿呀咿呀的喃喃声。
逛花灯的人很多,这是嫁人后第一次这么无拘束的在外面行走,她先前只是心里有股不痛快,但是经过这冷风这么一吹,再看看别人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牵着手买这买那,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羡慕。
她也是的,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年纪都一大把了还生这样的气,褚越‘老来得子’自然对孩子疼爱有加,亏得自己因为闺女的事情生气,真是不值当的很。
不过等她回头的时候,身后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哪里还有那父女两的身影?
逛花灯的人这么多,早就把人给挤开了,尤其是褚越因为顾忌着怀里饿的厉害的祖宗,一个不留神,涟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却说涟漪,这会没看见父女俩也没着急,褚越自然会照顾好女儿的,可惜,这大好的景色只能自己看了。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涟漪和朱俊就是这么有缘分,在这个地方能够碰上。
“怎么就你一人?你丈夫呢?”朱俊往身后探探,随即问道:“对了,初宝呢”
看看,不论是碰上谁,第一句都要先问候一下自己闺女。
他两人相谈甚欢,褚越在街上都快要将地皮给掀起来了,先是以为她是回县里的铺子了,找了一圈没有后,已经慌了神。
初宝像是知道了娘不在身边,在褚越身上也不老实起来,不断扭捏着身子,神情中也带着一丝委屈。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夫妻闹别捏
冬日的冰寒被这节日的气氛给冲散,褚越怀里抱着瘪着嘴的闺女,额头上是豆大的汗水。更新最快最稳定
焦急在人群中搜索着涟漪的身影,媳妇无论是背影还是音容相貌都已经深深刻在他的心里,哪怕只要在距离她还有段距离,他的心也会不由自主的跳起来。
初宝现在的心情已经急躁起来,没有看到娘亲的面容,爹又是怪怪的样子,直觉中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原先摇摇欲坠的眼泪这会也憋不住,滴答滴答的流下来。
偏偏还是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你,眼里的泪水就这么一滴滴的下来,让人更加心疼了。
褚越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心急如焚。
却说此刻,涟漪和朱到了河边,两人都变现默契,没说一句话。
好像是在路上碰到了熟人,先前还是一派热络的样子,嘘寒问暖不断,但是等半个时辰后要是再碰上的话,再打招呼就显得有些尴尬了,等到了第三次相遇的时候,估计就会在心里直说,怎么又碰上了他?
涟漪觉得这时候两人就面对着这样的困窘。
朱俊先是看了涟漪一眼,继而将自己厚厚的披风摘下,作势要给涟漪披上。
涟漪受惊似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最后才看到人家手里拿着的披风,一时间尴尬不已。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接过来的话,看的自己就有些心虚了。
再说,冬日的夜里确实有些冷,她再怎么也不会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她病了是小事,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丫头呢。
隔着身上的衣服感受到披风上暖烘烘的热气,涟漪冻僵的脸也舒展开来,由衷道:“谢谢”
“不用谢”朱俊将视线投到身下黑乎乎结了冰的河水上,两人眼前是一条河,夏日里水流不急不缓,冬日一旦结上冰来,是孩童们肆意玩耍的天地。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冰碴子唤起了他的回忆。
傻愣愣的看着冰凌茬子一动不动。
涟漪以为这人是冻僵了。
“你在褚家好吗?”
“嗯?”声音有些小,涟漪听的不大真切,扭头问道。
朱俊摇摇头,“我是魔怔了,他怎么会待你不好”
这句话涟漪是听清楚了,有些事有些话,即使他现在不说,她也是知道他的意思的,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强求不得的。
“你跟我说说,你在海上见到的稀罕事吧?”
涟漪为了避免尴尬,故意找起话题来说。
“海上?”朱俊笑笑,脸庞上早就没了一年前多的青涩。
“海上能有什么?不论是白日黑夜,都是那么一副样子罢了,夜里在船舱里,听着海浪拍着木板,就会格外的想念家,想念亲人,还有那些割舍不下的人和事情”
涟漪险些咬掉了舌头,怎么无论是扯出任一个话题,他都有法子扯到这**的话题上?
“这一年就没有碰上一个合适的?”
朱俊笑笑,想要呼噜一下涟漪的脑袋,后来手停在半空,还是无力的垂下去。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合适的?”
涟漪不知道该怎么说。
“涟漪,我问你,如果……”
如果这世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褚越这个人,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还有,你决定嫁给他的时候,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的想起过我,会觉得放不下我?
话在嘴里含了半天,面对着她那张紧张的小脸,还是没说出来,只是任那满腹的心事化成一股叹息。
“怎么了?”涟漪大冬天的手心里全是汗,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今日是个好机会,这个隐患必须要拔去,省的两人以后相见觉得尴尬。
“没什么”河岸对面响起阵阵鞭炮声,将朱俊到嘴边的话给打断。
等那炮竹声落下后,朱俊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先前你脑袋上有一个伤口,是我当年砸下的洞,我这不是想要问问你,是不是留疤了?”
“这个啊?”涟漪撩起来自己的脑门。
“早就没事了,先前姚爷爷看我脑袋上有一个口子,说是有些难看,给我配了些药膏要我擦上,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那就好”朱俊欣慰一笑,只是黑夜中,那笑颜上带着些苦涩。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好好考虑找一个媳妇了,我先前听我娘说,不少人家的姑娘都托媒婆上门问你的意思,怎么,就真没一个看上眼的?你可别一直挑,不然好的都被人家给抢走了”
涟漪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解。
“噗嗤”朱俊笑了,“你这口气跟我娘一样”
涟漪暗暗翻了个白眼,你母亲有我这么年轻嘛。“你可当点事,别最后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褚越不也是一把年纪才娶了你吗?
“这不一样,他那是误打误撞,要不是我这么傻,人谁家闺女会嫁给这么个人啊,你当点事,还有记得我说的话,别让你爹娘操心”
“知道了”朱俊敷衍道。
“还有,以前多劳烦你照顾了,今后要是有什么事能用的上我的,我一定帮忙”
“好”还有……谢谢你,虽然没挑明白,但是你一定是知道的吧,谢谢你在我年幼时候的守护与支持。
…………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道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在这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涟漪扭头,只见褚越一手抱着裹着小披风,另一只手领着初宝的花灯走来。
正在涟漪准备说话的时候,被他怀里的哽咽声打断。
“初宝怎么了?”
边说边将裹得严实的女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