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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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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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应事宜都弄好了,覃初柳没有心思与镇国公他们虚以委蛇,正打算回院子看书。

    这时候,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来,急喊道,“国公爷,圣旨,圣旨……”

    有圣旨?

    镇国公一个激灵从座位上坐起来,整理好衣裳便匆匆往外走,边走边招唿其他人,快出去接旨。

    来宣旨的还是黎叔,覃初柳接过两回旨了,已经十分熟悉流程。

    她以为圣旨是给镇国公的,便躲在人群后面,只打算一会儿跪着听完圣旨就回自己院子。

    黎叔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覃初柳,清了清嗓子喊道,“谭氏初柳接旨……”

    又是她!

    四周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她迷迷瞪瞪地走到最前,心道莫不是这皇帝突然改了主意,觉得只给她一个虚的封号实在过意不去,打算给她补偿点儿实在的东西了?

    覃初柳跪好之后,黎叔打开明黄的卷轴宣读起来。

    “兹闻镇国公谭弘道之孙女谭初柳娴熟大方、温良敦厚,朕躬闻之甚悦。今北辽皇四子适婚娶之时,向朕求娶佳偶。值谭氏初柳待宇闺中,与北辽皇四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北辽皇四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送嫁完婚。钦此。”

    圣旨很长,黎叔念完之后覃初柳还有些头晕。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北辽皇四子,不是贺拔瑾瑜吗?

    皇帝给她赐婚,对象是北辽皇四子,那不就是说,她要去和亲?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良县主这是太高兴了,都忘了接旨了不成?”黎叔打趣道。

    覃初柳不敢迟疑,赶紧接了圣旨。

    等送走了黎叔,覃初柳才发现除了元娘冬霜和谭绍维,其他人看着她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同情。

    “哎呀,我可听说那辽河郡穷的很,经常饿死人。幸好庄良县主薄有资产,嫁过去了也不会挨饿。”凤眼女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她话音一落,不少人也跟着附和。

    覃初柳脑子还有些混乱,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消化这个好消息,也懒得搭理这些人。

    她刚要抬步离开,便听镇国公沉声说道,“绍维,谭初柳,跟我去书房。”

    谭初柳,连柳柳也不叫了,看来皇帝的赐婚也完全出乎镇国公的预料,且十分不合他心意。

    他们进到书房,镇国公直接拍桌子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绍维你早前可听到消息?”

    谭绍维一脸的无辜,“父亲,您的消息一向比我灵通,您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镇国公又把目光落到覃初柳身上,覃初柳只低垂着头,还在想圣旨上说的事情。

    好半晌,镇国公才叹了口气,“早前我只听说北辽四皇上向皇上求娶沈国公府的三小姐,心里想着成与不成都不关咱们的事,没想到最后皇上会选中了咱们谭家的姑娘。”

    “父亲啊,柳柳是去和亲,一应的礼仪不用咱们张罗,但是这嫁妆咱们总得置办一点儿不是?”谭绍维趁机为自己闺女谋福利。

    镇国公哼了一声,“既然是去和亲,嫁妆自然也不用咱们操心,你们都下去吧。”

    没有利用价值,就想一巴掌挥开,覃初柳轻笑,镇国公果然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过,谁稀罕他给的嫁妆?

    覃初柳转身便出了书房,一句话也没有与镇国公说。

    等谭绍维也离开,镇国公懊恼地直捶脑袋。

    怎么是北辽四皇子呢?就是送去给北辽新王做个妃子也是好的啊。

    嫁去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见皇上对她的态度也不若他们之前猜想的那般啊。

    以后她还能给他们谭家带来什么利益,莫说是嫁妆了,就是多从府里吃顿饭他都心疼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二十七章 要变天了

    婚嫁的一应事宜都由礼部和钦天监负责,县主远嫁和亲有先例,只要按着先例准备就好。

    婚期也很快订了下来,就在来年春天柳条抽芽的时候。

    钦天监的人来说婚期的时候,覃初柳就想到了早前和贺拔瑾瑜的约定,他说等她十五岁就来娶她的,现下都成真了。

    幸福的小泡泡从心底蔓延开来,整个人都光彩了起来。

    她高兴了,却有人不高兴。

    此时,京城一座平平常常的小院儿里,诸葛尔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贺拔瑾瑜,胡子被吹得起起伏伏。

    贺拔瑾瑜却非常淡定的喝茶,好似根本没感受到诸葛尔的怒气。

    “为什么骗我?”诸葛尔嘶吼出声,“就那么个小姑娘值得你谋划这么久,耗费那么多的人力精力?”

    “诸葛先生,我从来没有骗你,若说骗,也只是没告诉你柳柳也是大周皇家血脉罢了。”贺拔瑾瑜风轻云淡地回道。

    “呸!什么皇家血脉,她的皇家血脉有什么用?大周皇帝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诸葛尔更加愤恨和懊恼。

    早前覃初柳在他面前说起大周皇室根本没有适龄婚嫁的公主,他心里就存了疑惑,叫来贺拔瑾瑜问了情况。

    当时贺拔瑾瑜是如何与他说的,“皇帝的女儿不成,他总有侄女,就算侄女也没有合适的,他总有办法找一个合适的,诸葛先生你莫忧心。”

    当时贺拔瑾瑜信誓旦旦,他也便信了他。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原来他从头谋划的也只有一个人罢了。

    “她若是能入了大周皇帝的眼还好,可是瑾瑜,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县主,大周皇帝对她也不见多喜欢,你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娶了她对你能有什么帮助?”诸葛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放缓了语气与贺拔瑾瑜说道。

    贺拔瑾瑜依然淡定如初,他幽深的眼眸从瓷白的茶盏上转开,落到诸葛尔苍老却倔强的脸颊上。

    “诸葛先生,若皇帝真有喜欢的公主,他可会送她去和亲?”他自己先摇了摇头,“皇家哪有真正的喜欢!辽河郡现下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周皇帝也不傻,见不到利益的买卖他会做?”

    贺拔瑾瑜说的这些诸葛尔如何不知,只是他心里仍然不甘心。外人眼里的辽河郡破败不堪,其实哪有那么糟糕。

    今年辽河郡风调雨顺,明年若还是好年头,辽河郡定然能喘过这口气来。

    两国结亲,从来都是讲究互惠互利,辽河郡占据大周和北辽之间的重要位置,不仅是商道的必经之处,更是军事部署的重要地方。

    现下北辽是自顾不暇,大周是储位之争,若是等两方都缓过劲儿来,只怕第一个要遭殃的就是辽河郡。

    贺拔瑾瑜已然和北辽新王势同水火,与毛子的交好虽然能抵御北辽一时,却终究是隐患。他们能选择的同盟便只有大周。

    诸葛尔最初答应来大周的京城并不只是给谷良治伤,他此行的目地就是帮助贺拔瑾瑜与大周交好,所以他才主动提出给大周皇帝看诊。

    此前,他与贺拔瑾瑜交换条件,他救治谷良,但是贺拔瑾瑜必须迎娶大周皇族之女,与大周结好。

    贺拔瑾瑜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他原还以为贺拔瑾瑜是想明白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的一番良苦用心,最后都化作了泡影,贺拔瑾瑜不领情不说,还背着他这般算计。

    诸葛尔由最初的愤怒变成了此刻的伤心,枯藁的脸上难掩晦暗的神色。

    他疲倦的摆了摆手,“瑾瑜,你总说你大了,让我信你,可是你看看你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哪里值得我信任?

    贺拔瑾瑜起身,轻轻拍了拍诸葛尔的肩头,“诸葛先生,你从来也没有信过我,所以我做的事情,桩桩件件你都觉得不可信。”

    他长叹一声,微扬着头看着大周京城逐渐被乌云掩盖的天空。

    “诸葛先生,要变天了,咱们辽河郡经不起折腾,还是躲远一点儿好啊。”贺拔瑾瑜别有深意地说道。

    元娘这些天有些焦躁,整天扳着手指头算日子,自己的手指头不够用,便借了谭绍维的用。

    “听说和亲送嫁的队伍行的很慢,从京城出发到辽河郡至少的个把月,那不就是说刚过完年柳柳就要从京城出发了?”元娘嘀嘀咕咕道,“那时候天气还冷,一路上得多遭罪。她还这么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这婚期定的不好……”

    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元娘便要扇自己的大嘴巴,只是手刚抬起就被一只细致修长的打手握住,“别打,我心疼。”

    谭绍维深情款款地看着元娘,元娘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覃初柳,覃初柳却好似未觉,依然专心致志地看书,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挣脱开谭绍维的手。

    “做什么动手动脚?有话不能好好说!”元娘羞赧地说道。

    谭绍维得寸进尺,凑近元娘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元娘脸上的红霞更盛。

    覃初柳无奈地摇头,她这死鬼爹哄骗她那单纯的娘果然有一手,这才几日功夫,不仅登堂入室,还能动手动脚,且元娘拧他耳朵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样下去,只怕她娘早晚要沦陷。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贺拔瑾瑜整日在她面前这样,她指定也早把持不住了。

    想到贺拔瑾瑜,覃初柳心里有点儿小失落。圣旨都下了这么些天,贺拔瑾瑜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京,若是能与他一起走就好了。

    一起走……

    这个想法一冒出脑海,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会儿,覃初柳霍然起身。

    “柳柳,你要干啥?”元娘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娘,我出去一趟”,覃初柳对元娘说道,“争取早一点儿离京。”

    说完之后她便大步出了房间。

    谭绍维看着自己闺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也开始琢磨起来,不管能不能早日离京,他的好闺女都是要走的,早前元娘也十分坚决的表过态了,她也是要回朔北的。

    既然这样,那他是不是也该筹划着去朔北的事情了?

    府里的女眷出府必然要得到宁氏的同意,覃初柳却觉得实在麻烦,等宁氏应允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有这个时间她差不多都办完事了。

    于是,她干脆让冬霜提着她越墙而出。

    她见到沈致远的时候,已经在隆盛酒楼等了足足有两个时辰。

    “覃姑娘,让你久等了,我刚才有事脱不开身”沈致远一进到雅间就十分抱歉地说道。

    覃初柳起身相迎,却比沈致远还要不好意思,“都是我的不是,事前也没有和沈先生打招唿,反倒是打扰沈先生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客气了一阵,各自坐定后说起了正经事,“恭喜沈先生,听说沈三小姐蕙质兰心,沈先生有福气。”

    沈致远的婚事是在覃初柳被赐婚之前就定下了的,覃初柳一直没有机会与他说声恭喜。

    沈致远只淡淡一笑,脸上并不见喜色,“是我该恭喜覃姑娘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原以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现下他终于明白,多少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他的有情人。

    “多谢”,覃初柳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道了谢,然后继续说道,“沈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请沈先生帮个忙。”

    “请说,我若是能做到,定然义不容辞。”

    “沈先生可知贺拔瑾瑜什么时候离京?我想与他同行,早日离京,然后从安家村出嫁。”覃初柳道。

    沈致远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于覃初柳有这样的想法,而是因为

    “瑾瑜没与你说吗?他已经找过我了,也是为了你提早离京的事。他的意思是越早越好,我正想着这几天就与父皇提呢。”沈致远讶然解释道。

    贺拔瑾瑜虽然是新郎官,但是送亲的事情他着实是插不上手,也只能找沈致远帮忙。

    覃初柳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动,原来贺拔瑾瑜所有的事情都为她打算好了,她早前还埋怨他不来见她,真是不应该。

    “这些天我都没见到他。”覃初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就多谢沈先生了。”

    沈致远摆摆手,“覃姑娘与我客气什么,咱们这么些年的交情。”

    覃初柳也笑了,沈致远的变化着实不小,再也不把大周男儿 挂在嘴上,但是行事作风却更似堂堂大周男儿。

    他们两个闲话了一阵,眼见天色不早,覃初柳便告辞离开。

    刚出隆盛酒楼,就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路上行人纷纷避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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