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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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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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箭吧,外加这火车的货都卸了,它跑的能不快么?”

    胡子被我这么一提醒,又想了想,他气的一拍脑门,骂了句,“娘的。”

    我让胡子别急,我俩再等等。

    我们也没乱走,就近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都坐下了。

    这里是荒郊,风很大,我俩很快被冻得难受。我特意往胡子身边靠了靠,这样能取暖。

    而胡子又打起了周边干草的主意,他东边扒拉一下,西边搂一把的,最后弄来好大一团干草。

    他把干草往衣服内塞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问题是,这是干草又不是棉花,我心说他塞这么多草进去,能保暖么?

    我甚至劝胡子一句,那意思让他别费这劲儿了。

    胡子冷的难受,没听我的。等他把自己上衣和裤子里都塞满干草后,没多久他意识到没效果。他又不得不把这些干草掏出来。

    这么一折腾,他浑身上下全是碎草屑。乍一看跟民国那时候西北的逃荒者一样。

    我忍不住损了胡子几句。我也试着帮他摘一摘碎草屑,但屑子实在太多了,根本摘不过来。

    胡子还没我有耐心烦呢,他最后说,“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等以后找个藏身的地方的,我再好好弄弄身体。”

    而且胡子也老实了,跟我靠在一起,这么熬起来。

    一晃又过了一个多钟头,这期间也有两趟火车经过,但车速都挺快,我俩没法在它行驶过程中跳上去。

    胡子有些动摇了,跟我说,“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要是警方查到这里来,咱俩很容易无路可走的被逮个现行。”

    我其实打心里也犯嘀咕,但我们运气不差,没多久又迎来一辆火车。

    这车很慢,拿出咣当、咣当的架势。

    我和胡子都盯着这火车看着,胡子的表情挺丰富,尤其那眼神,贼兮兮的。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是一趟油罐车,说白了,除了火车头以外,每一节车厢上都载着一个大油罐。

    在油罐两侧,各有一个小平台,小平台上有扶手、栅栏和梯子等等。

    我跟胡子说,“一会咱俩就爬到这小平台上。”胡子连说好。

    等火车头经过我们后,我俩又观察一番就行动了。我也没细数我俩上的哪一节油罐,反正离车头挺远,而且这趟火车的车速很慢,我俩很轻松的爬上去了。

    我和胡子又聚堆的在小平台上坐下了,胡子冷不丁的心情不错,还一摸兜,拿出烟来。

    我怀疑胡子是不是被风吹太久了,把脑子冻傻了,我趁着他没打火前,把烟和火机都抢过来了。

    胡子原本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指了指我们身后的油罐,强调说,“这里装的要么是轻油,要么润滑油或重油啥的,你这么一点火,不怕这些油烧着了?”

    胡子拿出愣了的架势,随后又一脸后怕的骂咧一句。

    我俩这次坐顺风车的时间可挺长,接下来一直到傍晚,我俩都没动地方,一直在这油罐旁熬着。

    但眼瞅着入夜了,胡子还初步算了算我们逃走的距离,他说现在我俩的位置,离哈市很远了,而且弄不好都出省了。

    他的意思,我俩该下车找个能好好安身的地方了吧?

    我点头赞同。随后我时不时就四下看看。

    没多久,我发现远处出现一大片的亮光。给我感觉,这些亮光都是灯光,有些还是从楼上发出来的,但这楼不太高,估计最多也就是六层吧。

    我猜远处那里是一个镇子,或者是一个县城。我指了指远处,跟胡子说,“就这里吧。”

    我俩还拿捏一个尺度,等火车快到整个县城的边缘时,我俩相继跳车。

    我不想急着去县城里面,反倒是找相对偏僻的近郊转一转。

    我俩往县城方向奔去,胡子趁空还摸了摸兜。他脸色一变,跟我说,“老子的钱包不见了。”

    我心说我俩从杨村逃跑开始,这一路走过的地方那么多,谁知道他钱包掉到哪里了。

    顺带着,我也摸了摸我的兜里。我不像胡子,没带钱包的习惯,平时都把钱直接揣在裤兜里。

    这次很不巧,我摸着空空的两个裤兜,尤其有个裤兜里还漏了一个洞。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跟胡子对视一番,胡子挺想得开,无所谓的一摆手,又说,“没钱不怕,我有招。”

    我估计他十有**想的是偷,但我不想让他那么做。

    我因此一时间纠结上了,尤其真不让他偷的话,我俩一分钱都没有,到这县城可怎么生存?

    我俩并没急着讨论这个,这样又走了一段路,我看到远处有个小庙。

    现在天半黑不黑的,被这种环境一衬托,这小庙显得有些阴森,外加这庙也确实破破烂烂的,尤其庙门都残缺不全了。

    我猜这是个被废弃的庙。我倒是有个想法,跟胡子说,“先去这庙里看看。”

    胡子对这庙的印象不好,听完我的话,不高兴也无奈的一咧嘴。

    但真等我俩把庙门推开,走进去后,我发现这里面倒没我想的那么差。

    庙内正中间有个土地公,这土地公完好无损,只是缺了点漆,另外土地公面前还放着旧香炉和蒲团等等。

    我和胡子把蒲团都拾起来,也把能用得上东西都归拢一番。

    最后我一合计,我俩将就一下,在这里住下是没啥大问题的。

    也因为这里比外面暖和一些,胡子一时间改了主意,打着哈欠说,“得咧,先睡一会再想别的。”

    我俩原本想躺在土地公面前,但这土地公瞪着两个大眼睛,还咧嘴笑着。

    我俩这么躺下去,一睁眼就能看到土地公的表情。天黑了后,冷不丁借着昏暗的月光一看,这土地公的表情也有些吓人。

    胡子最后嚷嚷着,说这样肯定睡不好。

    我俩就又转移阵地了,一起来到土地公后面,这里也有一大块空地,尤其上面还堆满了干草。

    我俩都躺在干草上,胡子跟我苦笑着说了句晚安,我俩背靠背的睡下了。

    我心里藏着事,当然没怎么睡好,尤其做的梦都很碎,一个接着一个的。

    我其实也没睡多久,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脚步声。

    我警惕的一下子醒了。等我再一聆听,似乎有人走到土地公面前,这人咦了一声,听语气是女子。

    她纳闷说,“奇怪了,蒲团哪去了?”随后她又骂着说,“哪个缺德贼,穷疯了吧?连庙里的蒲团都偷?”

    我有些不好意思,细想想,我和胡子不就是拿走蒲团的贼么?

    我因此也精神了,顺带着坐起身,还偷偷侧着头,往外看了看。

    我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这女子似乎还拿着一个竹篮子,她这时索性直接跪在地上,还把篮子往前一放。

    我猜她是拜神来了,但这又不是白天,一个大晚上的,她拜神做什么?

    我压着性子,继续观察她。胡子倒真是心大,这是还睡着,并没醒。

    这女子一直没说话,默默低着头想着事。这样过了少说一分钟,我都被她的沉默弄得快沉不住气了,谁知道她一点停的趋势和苗头都没有的,竟突然哭了起来。

    这女子的哭声还很细很悲,乍一听都有点女鬼哭的意思了。

    我偷偷打量这女子,也知道这不是鬼,我因此没咋害怕,但胡子就不行了,他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估计是吓到了。

    他这人也真飙,猛地坐起来不说,还大喊了句,“艹啊,有鬼!”(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瞎子

    胡子这一嗓子,冷不丁的把我耳膜震得嗡嗡直响,另外这小庙内还隐隐有回声了。

    这女子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她原本只是嘤嘤的哭着,这下子被吓得,哇的哭了,还喊了句,“有鬼啊。”

    胡子这时没关坐着,站起来后,他几步蹿到土地公德侧面。

    他浑身都是碎草屑,外加原本长得就彪悍,这么一显,很像是传说中的某种夜叉或恶鬼。

    这女子彻底绷不住了,拿起竹篮子,扭头往庙门冲去。

    胡子刚醒,还迷糊糊的,看着这女子疯跑,他又吓得吼了一嗓子,还往土公地身旁靠去,骂咧说,“这鬼竟有脚,还能跑!”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而且这么一耽误,这女子逃到庙门外面,很快没了动静,估计是嗖嗖的离开了。

    胡子本想追出去看看,但我把拦住了,跟他解释一通。

    胡子全听明白了,他扭头打量着土公地,啧啧几声说,“兄弟,你行嘛,这庙都破成这样子了,您老竟还有粉丝,这么大半夜的,还来看你。”

    等说到这,胡子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盯着地面寻找着,又问我,“你说那娘们带着个竹篮子来的,里面一定有供品,但供品在哪呢?”

    我苦笑着,告诉他,那女子逃走时,也顺带把供品带走了。

    胡子一脸诧异,说这娘们儿咋这么抠呢,尤其当时害怕到那德行了,竟还念念不忘带着供品。

    我心说这事都过去了,我俩也别计较太多了。

    但胡子因此又饿了,不想在这小庙里继续睡觉了,他的意思,我俩现在找到吃的去。

    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而且我俩初来这个县城,人生地不熟的。

    我劝他等到天亮再说。胡子一直摇头,还说这小庙里飘着一股饭香味儿,太掉他胃口了。

    我使劲嗅了嗅,哪有什么饭味儿,我怀疑是胡子的心理作用。

    我又劝了几句,但胡子跟王八吃秤砣一样,铁了心要找食去。我没再拦着。

    另外我考虑到他现在这身打扮,出去瞎转悠的话,要是遇到什么路人,别把对方吓到。

    我就又帮他清理下他那一身的碎草屑,让他把衣服都脱下来,我特意跑到庙外,给衣服好好抖落一番。

    没多久,我俩一同离开小庙。

    记得我们刚跳下火车时,看着县城还是灯火通明的,但现在再一看,这县城黑乎乎一片。

    我和胡子往县城方向走去。我时不时偷偷观察胡子,我发现他双眼总爱眯着,甚至手上小动作,尤其食指和中指,总会小抖一番。

    我其实心里明白,我俩想弄点吃的,身上又没钱,这次很可能真的让胡子偷一偷。

    但我也有底线,心说一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盯住胡子,让他少弄点。

    我俩走了至少半个钟头,来到一条街上。这街的位置有点偏,街两边都是一个个的小门市。

    胡子一边走一边打量各个门市,他还念叨说,“超市,超市呢?”

    我听他这种贼兮兮的调子,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我强压下这种不适感。

    这条街也不知道咋搞的,竟连一个超市都没有。最后我俩又转了个弯,胡子盯着一个门市,突然站定脚步,他还冷笑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这是个按摩的地方,里面黑兮兮的。而且看门脸,规模不大。

    我问胡子,“这种地方能有吃的?”

    胡子笑着嘘了一声,又让我细看,尤其看大门前。

    这按摩店的大门全是玻璃的,我一看之下,倒是挺清楚。

    我发现大门里面放着一个小木桌子,这桌子上摆着一大袋子吃的,具体都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啤酒罐子了。

    胡子跟我说,“反正这按摩店关了,我偷偷把锁打开,咱们把吃的拿走,我再把门锁好,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也不算犯罪,对吧?”

    较真的说,偷就是犯罪,但我俩为了填饱肚子,只偷吃的,我一琢磨,这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点头同意了,另外我还嘱咐他,一会机灵点,看看这按摩店前有没有摄像头,咱俩弄点吃的,也别因此被拍下来。

    胡子应了一声,我俩一前一后的向按摩店跑了过去。

    我俩各自对门前观察一番,等我俩都确定没摄像头的存在后,胡子一摸后腰,拿出硬卡片和两小截铁丝。

    我真服了胡子,心说我俩从杨村逃跑之后,他钱包都逃丢了,但硬卡片和铁丝这种家伙事,他竟然能没弄丢。

    胡子让我给他放风,他又凑到按摩店前。

    他先检查下门锁,念叨说,“很简单。”随后他把硬卡片先顺着缝隙送了进去。

    我相信胡子的实力,打心里也默数着,我猜他在三十个数内,能搞定这门锁。

    但出乎意料的,胡子只拿硬卡片捅了几下,他就咦了一声,还扭头跟我说,“这门没锁。”

    他又抽出卡片,轻轻一推。果然,这门自行开了。

    我冷不丁挺敏感,还往门里看了看。这按摩店确实空无一人。我心说店主人也够马虎的了,怎么忘锁门就闭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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