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喝酒,一边默默看着这一幕,另外我用余光也在观察着这俩女子。
她们也要了一瓶酒,不就她们真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着如此的胡子,她们还耳语了一番。
胡子也没太败家,只点了半截票子,最后他用手对准着火的票子一捂,把火弄灭了。
胡子把只剩半截的几张票子又揣到了兜里。
接下来,我和胡子边喝边聊起来,当然了,谈话没啥内容,都是一种胡扯。
我趁空还把外衣脱了,这样能让我脖子上的金链子更加明显,至于手上戴的戒指,每次一举起酒杯时,它都会被显露出来。
这俩女子并没那么盲目,也没急着勾搭我俩,看出来的,她俩还想试探一番,确认一下我的真正身份。
赶巧的是,没等她俩过来搭讪呢,有个女子熘熘达达走了过来。
这女子有个尖下巴,很妖媚。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妃妃,而且她穿了一身职业装,看架势,好像刚下班来这里找乐的一个女子。
妃妃拿出完全不认识我的态度,而且她一点都不拘束,笑着一屁股坐到了我们桌旁。
我冷冷打量着妃妃。而胡子明知故问的来一句,“妹子,你是……”
妃妃抿嘴笑着,拿出一副挑逗的样子。她还特意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身体。她不正面回答,反问,“宾利车是你们的?”
我点了点头,又倒了一杯酒,那意思,请妃妃喝。
妃妃啧啧几声,说两位不总来这里吧?
我好奇,反问她,“你怎么知道?”
妃妃指了指自己,解释说,“我夜里总来这地方喝酒,两位看着面生,所以我才有这种猜测。”
我跟妃妃的谈话,不远处那两个女子也能听得到。其实我俩这么一问一答,也都是说给她俩听的。所以我针对妃妃这次的问话,又故意把自己身份露了。
我一边笑着应着,一边回答说,“我俩是外地来的,‘罗b’那地方,我是开矿的,这是我司机小李。”
胡子随后跟妃妃点个头,算是打招唿了。
妃妃痴痴笑了,说原来是个款爷,她因此又故意变得热情一些。
我承认,自己在泡妞上的经验不足。胡子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完全当了我的代言,言语之间时不时流露出一股子挑逗劲儿。
胡子的意思,我老板这几天烦闷着呢,你要是能好好陪一陪他,票子保准不少给。
就这样,没多久酒吧内还放起了慢摇,有些客人在音乐的带动下,还离开座位跳起舞来。
妃妃邀请我,要一起跳一个。
我想更疯狂一点,对她挥手示意,让她把外衣脱了。
妃妃显得稍微犹豫一下,而我把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几沓子票子,摆在桌子上。
妃妃抿嘴一笑,而且她把上衣脱了后,里面只穿了一个粉红色的打底衫。她把上衣往桌子上一丢。
胡子配合着,把那几沓子钱全放在这件上衣内了。
我和妃妃一起跳了起来,而且这酒吧内有专门的舞池,我俩往舞池奔去。
一来舞池离我们的桌子比较远,二来这里面人多人杂,我俩也能借着跳舞的机会,放心说会话。
妃妃面上还拿出一副勾搭我的样子,尤其她最后搂着我,把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而实际上,她跟我轻声念叨说,“老大,要我看,那俩女子已经上钩了。”
我本来还有些咬不准,生怕钓不到鱼,但我也相信女人的直觉,妃妃能这么说,十有**差不了。
我和她又商量了后续的计划,毕竟妃妃得想办法离开,不然有她这么门神挡着,鱼儿怎么上钩?
这样等酒吧内又播了几首慢摇,妃妃先沉着脸,独自回到桌前。
胡子一直没离开,一直在桌旁坐着。当他看到妃妃这表情后,胡子拿出诧异的架势,问了句,“怎么?”
妃妃不理胡子,反倒用上衣卷着里面的几沓子钱,自行转身离开了。
我慢了半拍,也沉着脸走了回去。
我和妃妃的先后举动,让彼岸花那两个手下也看的愣住了。
我骂了句晦气,又跟胡子说,“老子想要嫩的,谁知道刚刚偷偷摸了一把她的那地方,松松垮垮,一看就是个公交。”
我还特意伸了伸手,比划一下。
其实这一说法,我最早是跟方皓钰学来的。按方皓钰说的,女人大腿根松,那就是做那个做多了。
胡子或许理解错了,他这、这一番,最后跟我悄声念叨,“老板,你这个有依据么?有人天生肉软,松松垮垮很正常。”
我没多解释,而且我也不知道往下咋解释了。
我这话也让那两名女子听到了。其中那个白皙女子,低头捂嘴,笑了笑,没过多久,她走了过来,至于另一名女子,她拿出彻底放弃的架势……
两个多钟头后,我搂着白皙女子,结伴走出酒吧。胡子还一路小跑着,当先去提车了。
白皙女想带我去公寓,也就是她住的地方。按她说的,公寓里面干净,而且她喜欢在熟悉的环境内做那事。
我并不笨,猜测那公寓里有啥猫腻,甚至很可能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头,不然这帮人怎么施展仙人跳,怎么敲诈勒索?
我因此坚持不去公寓,而且等胡子把宾利车开到酒吧门口后,我让白皙女先上了车,我谎称尿急,要去一趟厕所。
我自行回到酒吧,但并没去厕所,我找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给王大嘴去了电话。
王大嘴一直等着我的信呢。我把情况说了说,也跟王大嘴核实一下,接下来是否继续按原计划执行。
在来酒吧之前,王大嘴也对后续计划,尤其怎么抓彼岸花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现在他听我说完,也很肯定的回复了我,另外他提供一个住址,是某居民小区的。
他让我带着这妞去那里,而且他这就带着人手赶过去,准备布置“陷阱”。
我应声说好。
等上车后,我压根不征求白皙女的建议,直接让胡子往那个小区开。
白皙女一下子有些敏感,问我,“那个小区是你家?”
我编瞎话,说是我在许州买的一套房子,环境很不错,你去了一定会喜欢。
我看白皙女有些犹豫,我又特意摸了摸那个皮箱子。白皙女盯着皮箱子,不再多说什么。
我不得不佩服胡子,因为我俩都对许州不太熟,而且胡子不能当着白皙女的面开导航,不然容易漏破绽。
胡子硬生生通过看路标,这么摸索着,竟把那小区找到了。
这小区门口还有两个保安值班,其中一个保安,看到宾利后,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打招唿说,“张总回来了?”
我看着这保安,怎么看怎么别扭,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王大嘴。
王大嘴平时穿休闲装,他的嘴还不那么显眼,但也不知道咋搞的,他换上保安服后,整体一看,他的嘴特别大。
我冷不丁都想起动物世界里的河马了,另外大嘴的出现,也让我明白一件事,他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们接着演戏,逮彼岸花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捉奸
我并没下车,而是打开车窗跟王大嘴聊着。王大嘴一直张总、张总的叫着,估计是想当着白皙女的面给我长脸。
较真的说,这是我跟他聊天的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我想要住所的钥匙,不然我怎么带着白皙女上楼?
但王大嘴太投入了,一门心思的琢磨怎么捧哏,压根连钥匙的念头都没有。
我怀疑这就是所谓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我最后给他做了做手势,权当提醒他。
王大嘴这才一个顿悟,还立刻掏兜,把一大串钥匙拿出来。
他把钥匙塞给我时,还不忘解释说,“瞧我这记性,张总啥时候走的话再给我来个信,我再替你保管钥匙。”
我随意回了句,“可能要住上几天吧。”随后我跟他告别,也让胡子把车往里开。
白皙女还是挺警惕的,盯着我手里的钥匙,多问说,“这保安有几把钥匙,一会咱们上楼了,他不会悄悄开门闯进来吧?”
我笑了,胡子替我解释说,“借他个胆,除非他的保安不想干了。”
白皙女点了点。
等宾利开到某个单元门下时,胡子把车停好。
这是个高层,我们的住址在十四楼。我让胡子别上去了,就在车内等吧,而且饿了或者渴了,直接从皮箱子里拿钱就行。
胡子应了一声。白皙女倒是挺惦记皮箱子的,她跟我悄声说一句,让我带着皮箱上楼,不然这么多钱,放在车内也不安全。
胡子眼珠一立,盯着白皙女。而我当然明白白皙女心中的小猫腻,但话说回来,我真把皮箱子拿上去才不安全呢,毕竟她才是个没安好心的主儿。
我摆摆手,把白皙女的建议否了,我也补充一句,说楼上的宝贝更多呢。
在那一瞬间,白皙女流露出窃喜的样子,估计她保准想,这次仙人跳,她们这个团伙,保准能好好楼一把。
我带着她坐了电梯,最后我用钥匙把房门打开。
其实我也是头次来这里,对屋内有很大的好奇心,但我故意压制着这个想法,没把它表露出来。
这屋子是个两室一厅,装修并不算高档,也就是个简约大方,但客厅的书柜上摆着不少名酒,电视柜上放着不少小艺术品,尤其是有一把实木椅子上,还放着一张虎皮。
这又是名酒又是虎皮的,跟这屋内的风格,冷不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皙女倒没在在乎这些,只是念叨一句,“张总挺有个性的嘛。”
我心头苦笑。我猜到了,王大嘴一定觉得原来这里面归于寒酸了,他临时又找了一些所谓的高档货填充一下,也因为时间太紧,所以弄成了这么个四不像的德行。
我也没针对这些再说什么。白皙女倒是对那个虎皮很感兴趣,她凑过去后,还一屁股坐在上面。
她伸手摸着虎皮,问我,“这是你买的?还是自己猎来的?”
在正常情况下,猎杀老虎是犯法的,但我为了装一装,索性满嘴跑火车。
我告诉她,这是我在越南一次打猎弄到的。
我没料到白皙女竟然懂老虎,她咦了一声,说不对劲吧,随后她特意讲解一番。
按她意思,越南的老虎,应该属于东北虎的范畴,而东北虎最大的特点是毛色淡,花纹较稀疏和浅,常常不是黑色就是赤褐色,而眼前这个虎皮,它的毛色呈桔黄色,甚至有些地方略带赤色,斑纹较深较宽,偶尔还出现菱形纹,这分明是华南虎的虎皮。
我特想接话问一句,你家是猎户出身么?
但这话最终没出口,而且我又打哈哈,说我当时猎杀的,可能是偷跑过去的华南虎吧。
我看白皙女并没起来的意思,我可不想让她一直这么坐着。
我主动拽了她一把,又故意抱着她,甚至还对她大腿根轻轻掐了一下。
我在酒吧跟她搭讪后,就有过这种举动。如果按方皓钰的那个理论,这妞真的是个新人,尤其大腿内侧很有弹性。
我现在这么做,倒不是真想耍流氓啥的,反倒是做戏。
白皙女脸色微红,死死抱着我的同时,她知道我在催促她。
她嘤咛了几声后,跟我说,“谁先去洗澡?”
我回答让她先去吧,我还特意指了指洗澡间。
白皙女让我等她一会,她当着我面,把外衣都脱了,就留了个三点式。
但我发现一个小动作,她偷偷拿着手机,进了洗澡间,她还把外面的门,包括厕所门都关上了。
我心说洗个澡而已,拿什么手机呢?我猜她是想借着这机会,跟彼岸花联系,让这些人找到这里“捉奸”和敲诈。
我忍不住笑了笑。因为她要用手机,我何尝不是?
我盯着厕所门,又找个角落,蹲了下来。我给王大嘴去了电话。
接通后,我问王大嘴,“一会咱们怎么安排?”
王大嘴回答,“老大放心吧,你老婆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事先跟王大嘴定的计划,是来个反其道行之,所以当我听到老婆这个字眼时,我什么都明白了,问题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但现在这场合,我没法太较真。我跟他又随便聊了几句,我听到厕所内有动静。
我怕白皙女别贴着厕所门偷听呢,我就急忙挂了电话。
随后我把电视打开了,没想到王大嘴连电视这一块都想到了。这电视支持u盘播放电影。
王大嘴就选了一个有小电影的u盘提前插在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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