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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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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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刘碎刀是不是吓唬我呢,因为我总觉得,现在微创都出来了,脑外科手术还这么难么?

    但刘碎刀话没说完,他又补充一句,让我真别那么乐观,就算手术成功了,把那块淤血弄散了,胡子很可能还会落下其他病,原因很简单,但凡开颅,脑部就会有损伤,而且大脑结构那么复杂,谁也保证不了会不小心碰到哪儿。

    我一下子无奈了。

    这时胡子还溜溜达达的走到院里了。他捡起一个树枝,嘴里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像孩子一样的舞起树枝来。

    我看着胡子,心说有句话叫一孕傻三年,结果胡子这么个老爷们,他也不生孩子,却也要面临着傻三年的未来……

第十五章 胡子的童趣

    针对胡子的事,我又跟刘碎刀聊了一番,刘碎刀的意思,保守治疗或者说用他的中医调理,对胡子来说,绝对是最保险和靠谱的。

    我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三年!

    另外我也问刘碎刀,接下来对胡子都要做哪些治疗,尤其要不要针灸?

    我悲观的认为,一旦需要针灸的话,不仅我郁闷,刘碎刀一定同样郁闷,想想看,往深了说,胡子因此就得长期逗留在刘碎刀家了,尤其胡子胃口那么大,这三年下来,刘碎刀肯定不少费粮食。

    但乐观的是,刘碎刀回答说不需要针灸治疗,尤其他强调,针灸是把双刃剑,针每次刺入脑袋上的穴位后,也会对胡子有损伤的。

    所以他的治疗方案,其实只是吃药这么简单。

    当我一听到这儿,当然立刻想把胡子带走了。我索性还让刘碎刀直接多开点药,一并让我带走得了。

    刘碎刀大笔一挥,写了一个方子,他还让小平这就去弄药,而且这一次,他让我带走十副药就行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十副药会这么多,最后小平递给我一个鼓囊囊的大麻袋。

    我在刘碎刀家又待了片刻,之后跟他告辞。当然了,凭他跟大嘴的关系,这些药也是不要钱的。

    我本想骑着摩托,载着胡子和一麻袋药,就这么离开呢。谁知道智商变低的胡子,一坐上摩托后,他竟然变得特别多动。

    他一会晃悠身体,一会又扭来扭去的。他幅度如此之大,也让我根本开不稳摩托。

    结果我开着摩托,刚离开刘碎刀家一里多地,就又不得不返程。

    我把摩托交给小平了,让他啥时候有空的,自行骑着摩托,把它换回去。

    而我也不得不改乘出租车。

    刘碎刀家所在的这个村,交通并不是那么方便。我和胡子步行了半个钟头,最后我守着102国道,这才还不容易逮住一个出租。

    也怪我一时忽略胡子的智商了,当我们上车后,我告诉完司机目的地了,这出租车刚开走,胡子就扯嗓子喊我爹。

    他还拿出一副兴趣样儿,指着远处一个山头说,“爹,爹!你看看那里,好美。”

    我心说美个屁啊,不就一个荒山头子么?

    而那司机偷空瞅了瞅胡子。他发现胡子叫的这么一本严肃,根本不像开玩笑,他竟然信了胡子的话。

    这司机也真是个肚里藏不住话的主儿,他又呵呵笑着,跟我说,“老弟啊,看来你很早熟嘛。”

    我知道他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啥。要不是看在这里地方太偏,打车太难的份上,我特想把这小子暴骂一顿,然后换车。

    但考虑着实际情况,我只好忍了。

    这一路上也没出啥岔子,最后我带着胡子回到了洗车场。

    洗车场的工人也都认识胡子,但他们看着胡子变成如此呆傻的模样后,都显得有些诧异。

    他们没多问,而且都默默跟胡子保持一定距离,估计是怕被胡子捉弄吧。

    我并不想让胡子一直在洗车场内瞎转悠,毕竟这洗车场的生意不错,有胡子这么一捣乱,肯定会影响生意的。

    我索性带着他,一起去了洗车场后身的小屋。

    胡子冷不丁被“囚禁”在这么个小地方,他不满的直嘟囔,甚至还跑到炕上,乱打滚表示不满。

    我只好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试着跟他沟通。

    这么好商好量的,胡子妥协了半步,他说想玩玻璃球。

    我特想挠头,尤其这都啥年代了,估计大超市都不卖这种东西的。

    但胡子咬定了就是想玩,最后还哭泣鼻子来。

    他这么个老爷们,一哭起来,那鼻涕,简直四处乱溅的。说心里话,我被吓住了。

    为了保住这个小屋的良好卫生,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离开洗车场,在四处乱转悠起来。

    我本来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竟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超市里,真的看到了玻璃球。

    这超市老板是个驼背老太太,而她卖的这些玻璃球,有的很脏,有的上面坑坑洼洼,估计都是二手货。

    但饶是如此,我也很满足了。我问她多少钱。

    她比划着说,“小的一块,大的两块。”

    我没在乎这种破玻璃球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我掏出一张百元票子,小的买了五十,大的买了二十五。

    我拎着这一兜子的玻璃球,等走回去后,我发现胡子不知道从谁那借来一个黑笔。

    他用黑笔在小屋内的地方画起了场地。

    看着这场地,我冷不丁被勾起了回忆,而且突然间,我也有弹一把玻璃球的冲动了。

    我本来想的简单,心说就是瞎玩呗。没想到胡子一本正经,嚷嚷着他来给我俩分玻璃球。而且胡子还说,一次一个玻璃球的,谁赢了,玻璃球就归谁。

    我特想问胡子,这玻璃球不管谁输谁赢,最后不都是归你么?但这话最终没说出口。

    而且我发现胡子真是天生当贼的料,就说在分玻璃球的过程中,胡子都这智商了,还懂得做手脚呢。

    他一边分一边念叨,“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但时不时的,他把话说出去了,也把一个玻璃球放在我这堆里,之后他在缩回手时,竟偷偷拿走一个玻璃球。

    这就样,这些大小玻璃球加在一起,一共是七十五个,等他分完了,我默默数了数自己的玻璃球,竟然只有三十个。

    我和胡子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我承认自己玩不过胡子,而且随着兴趣的减退,我也有点玩够了。

    最后我的三十个玻璃球都被胡子赢去了。我看着胡子心满意足的样子,心头也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我心说终于结束了,这爷们这下也该老实了吧?

    谁知道胡子找来一张纸,逼我给他打欠条,那意思,他借我五十个玻璃球,我们继续玩,而且他还白纸黑字的明码规定,我要在三日内偿还这五十个玻璃球,不然每超过一天,我就多欠他一个。

    我心说好嘛,玩个玻璃球而已,而这缺德兽,连高利贷的说法都搬出来了……

第十六章 野狗帮大会

    这一下午,我几乎都陪着胡子。这样等到了晚饭时间,胡子闻到了饭香味儿,他也终于肯把我放了。

    我们吃完饭,又回到小屋来。

    胡子蹲在炕上,玩起了扑克牌。他把红色扑克牌当成一伙,黑色扑克牌当成另一伙。而他自己就是个导演,让两伙扑克牌打起架来。

    他嘴里还时不时嘀嘀咕咕,一会冒出来一句,“兄弟们,冲啊。”一会又举着四个2,大喊着说,“我们就是神奇四侠,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我时而能明白胡子的逻辑,时而又搞不懂,因为这四个2明明是两伙人,怎么最后又成一家子了?

    这期间我也看了会电视,反正就是借着各种方法去解闷,去缓缓乏和打发时间。

    这样过了没多久,大嘴回来了。

    在他刚一进门时,我就看出来了,他很疲惫,双眼发红,脸上油乎乎的,估计折腾到现在他都没睡觉,更别说洗澡了。

    大嘴本来是找我来的,但看到胡子后,他又很在乎胡子到底怎么样了。

    他跟我先问起胡子的事。我把刘碎刀的话,都原文不动的转告给他。

    大嘴叹了口气。

    我发现胡子对大嘴挺有好感的,胡子先叫我爹,又称呼大嘴为老弟。他还拉着大嘴,那意思,陪他一起玩扑克。

    跟我意料的一样,大嘴听到胡子叫他老弟时,他看着我,表情一度尴尬。

    我为了方便跟大嘴说话,我又不得不加入他俩的队伍。我们仨拿着扑克牌,一起乱玩乱闹起来。

    我趁空问了问尸检的事。

    大嘴告诉我,他一直跟许州的法医在一起,尸检过程,他也参加了,虽说法医很尽力,但还是没什么结果,尤其法医还用解剖刀,把豆豆三人的后背都割开了,把皮肉翻开查看一番,但那些皮下的软组织都很正常。

    我听的直皱眉,之后又问,“法医对这三人的死,下了什么结论?”

    大嘴摇摇头,回答说,“那个法医,目前有些蒙圈,他想跟省厅提出申请,派专员下来帮忙。”

    我知道,许州跟哈市不是一个省的,如果许州跟省厅申请,杨倩倩肯定没法插手这件事。

    但我对杨倩倩的专业技术很认可,甚至觉得,要是她能参与一下,必定会有所发现的。

    我想跟杨倩倩打一个电话,问问她能不能想点啥办法。

    但我刚拿出电话,大嘴就猜到我的想法了。他含蓄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他告诉我,尸检这事,他会让手下一直盯着的,所以就不用老大费心了。而现在还有另一个急事,需要我们立刻去做的。

    我一时很诧异,问大嘴,“什么急事?”

    他说高腾不久前给他打电话了,那意思让他随着我和胡子,明天一起回野狗帮的总部,帮内要开一个大会。

    我心说高腾也是的,怎么不直接联系我呢,但我这人,没那么小心眼,也不会挑这种事。

    另外我也觉得会无好会,丑娘指不定又有啥动作呢。

    如果能不去,我当然选择回避,但听大嘴这话的意思,我身为帮主,别看是傀儡帮主,却没法推却。

    我让大嘴赶紧去订机票吧,谁知道大嘴嘿嘿笑着,一摸兜,把早就准备好的三张机票拿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胡子和大嘴,我们仨简单吃了个早餐,随后就出发了。

    我比较担心胡子,怕他坐飞机时,别又爹爹的乱叫,那样我不得被糗一路?

    大嘴真是明白我的心事,这或许跟他懂一些读心术有关吧。在中途经过一个妇婴商店时,大嘴让我和胡子等他。

    他去里面买了两个奶嘴。

    他给胡子一个,而他自己留了一个。

    胡子现在就是个孩子,大嘴忽悠胡子几句,还让胡子学他。

    他先把奶嘴含在嘴里,等胡子照做之后,大嘴又估计说了几个含奶嘴的小“技巧”,反正他用最快时间,让胡子喜欢上了含奶嘴。

    我得感谢大嘴,正因为他让胡子含起了奶嘴,胡子才能乖乖的闭嘴。但另外我也有些头疼,心说这俩人一起含着奶嘴,怎么看也怎么别扭嘛。

    我们坐飞机这一路,并没啥嗦,而且从许州到朱海,一共就坐了两个小时飞机。

    在下机时,我们刚走出出站口时,我一眼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有高腾、夜叉、丑娘,还有丑娘的那个手下龅牙女。

    我隐隐捕捉到一个信息,大嘴说过,我们这次去总部开会,我本以为总部是那个海上基地呢,但丑娘能接站,而且出现在朱海了。我猜测野狗帮的总部,要么是刚换地方,要么就一直在朱海。

    我跟这四人都是老朋友,见面后,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还客气几句。

    至于胡子,他先跟高腾和夜叉叫老弟,又龅牙女叫媳妇,跟丑娘叫妈,最后他很大声的还一本正经的叫我爹。

    这四人表情一时间很丰富,而我突然间觉得,我们这些人是“两世同堂”的相聚了。

    丑娘消息很灵通,事先知道胡子的事了。所以她对胡子这举动,也见怪不怪。

    丑娘还似笑非笑的跟龅牙女说,“去吧,好好照顾你‘老公’吧。”

    龅牙女沉着脸,但二当家的发话了,她也不得不配合和照做。

    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我故意落后半拍,还把夜叉拽上了。

    夜叉悄声问我,“老大找我有事?”

    我心说他这不纯属明知故问么?我让他说说,小胖最近这几天都有啥动态了?

    夜叉有点小动作,明显打心里琢磨啥的。他很快也回答说,“小胖老实了,被10k党收拾的服服帖帖,而且他也愿赌服输,把欠咱们的那份钱,如数打到野狗帮的账户上了。”

    我听完第一反应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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