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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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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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扯嗓子喊她。等我话音刚落,小狐偷偷探个脑袋往里看。

    小狐通过观察我和胡子的表情,她似乎就明白些什么。

    她明显又放下心了,还走了进来。

    我把胡子的问题重复说给小狐听。小狐并没隐瞒,跟胡子强调,“你脑中的芯片的脑电波,主要来自于一个叫一狼的人。这人原本是个俗家僧人,后来专职打起了拳赛。一狼的身手很横,他打了上百次赛事,从结果看,除了两平一负外,其余都是胜利,甚至有超过五十场是ko了对手。”

    顿了顿,小狐又补充说,“胡子哥脑内的芯片,绝对是重量级的,而且一狼这人性格里就很嗜血,他每次打人时,都想把对方弄死了,不然他会暴躁和不舒服,所以胡子哥的戒指,处于各种考虑,并没直接下发到你手上,等以后有任务,而且是情况危急时,自会有人把戒指送过去。”

    我和胡子别看被镇定剂影响着,但听到这些后,都有些情绪上的波动。胡子念叨句好,甚至还拍起手来。

    我跟胡子又聊了一些,不过没啥重要的事了,我带着胡子,一起回到那个房间,至于胡子惹下的其他烂摊子,我心说都交给小狐处理吧。

    接下来我和胡子也算有个伴了,而且我俩都安心的调养起身体来。

    我发现胡子跟我不一样,甚至是这次接受改造后,他有一个变化很大的习惯。

    他每天都想做大幅度的体能训练,不然他会觉得身体内难受,也好像被火燎了一样,有股气时不时乱窜。

    他因此每天吃完早餐,就会在基地内展开一系列的活动,比如在各个走廊里全速跑,或者坐电梯去水上平台,在平台上翻跟头打把势,要么直接顺着平台跳到海里畅游一番。

    我本来奔着凑热闹,外加想一起练练身体的目的,我跟他结伴了两天,但我发现自己扛不住,尤其每天下来,我身子骨就跟要散架子了一样。

    我最后放弃了结伴的打算,他练他的,而我掂量着练我的。

    另外我也想到了杨倩倩他们。自打来到基地后,我没有手机,好长时间都跟他们断联系了。

    我当然想他们,所以有一次我遇到小狐时,跟小狐含蓄的表达了一个念头我想弄一部手机。

    没想到我这个帮主张了一回嘴,却被小狐无情的驳回了。

    小狐告诉我,这基地上并没准备多余的手机,她倒是有一部,所以如果我想谁打电话的话,可以临时借她的。

    我并不笨,心说谁知道她手机里有什么古怪,我用她的手机乱打电话,很容易惹上麻烦。

    我只好又放弃了要手机的打算。但有一次我跟胡子念叨一嘴。

    胡子听完的一瞬间,表情很怪的嘿嘿笑了笑。

    这一晚,胡子训练完回来,我跟他胡扯了一会儿,就又关灯入睡了。

    我睡眠倒是不错,没多久就迷迷煳煳的,眼瞅着要入梦了,这时我听到胡子哼哼呀呀的声音,他还喊着我的名字,小闷、小闷的。

    我急忙把灯打开,又扭头向他的床铺看去。

    胡子嘴巴歪歪着,哈喇子不仅流出来了,还弄得满胸口都是。他双手也有点抽抽着,乍一看既像猪蹄子又像鸡爪子。

    我心头一紧,知道这不是啥现象。

    我连穿鞋都顾不上,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来到他床边后,问他怎么了?

    胡子身体一抖一抖,伴随的,他手爪也一哆嗦、一哆嗦着。他断断续续的跟我说,“浑身都……都好像……抽……抽筋了呢。”

    我以前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这是啥原因造成的。但这一刻,我想到了科研人员。

    整个基地里没有医生,平时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科研人员去看看病。

    我当机下了个决定,我还把胡子背了起来,立刻往外面跑。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我对整个基地都摸得熟熟的了,我当然知道实验室在哪?

    我背着胡子,用最快的时间,最短的距离,来到实验室。

    赶巧的是,这时候的实验室内还有一个科研人员,他原本正坐在一个显微镜前工作着。

    我对着他大喊,让他快救救胡子。

    这科研人员不敢耽误,也立刻指挥着我,让我把胡子放在一个移动床位上。

    在胡子躺下后,科研人员又找来听诊器和血压仪。

    他忙活着,先给胡子做一些初步测试。我怕添乱,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

    很快科研人员有了结果,他还拿出一副纳闷的样子,跟我说,“80、120,血压非常的正常,脉搏60,这也不高。不像是有病的样嘛。”

    胡子呃、呃两声,他似乎想说点啥,问题是说不出来。而我急了,指着胡子对科研人员说,“没病的话,他能这德行?你快点想办法,实在不行再喊别人过来看看。”

    科研人员挠了挠头。他本来就是个鸟窝头,现在这么一挠,更乱了。

    但他不管这些,反倒又对着实验室内一个角落里停放的一个大家伙指了指,跟我说,“来,一起把病床推过去。”

    我和胡子都顺带着看了看那个大家伙。我问科研人员,“这是什么东西?”

    科研人员很实在,甚至没多想的回答说,“里面有射线,平时我用它刺激小白鼠,让小白鼠变异。”

    我和胡子都一愣。但科研人员又解释说,“这仪器的射线很弱,对人体伤害不大,你们放心吧,咱们一会借着它,给胡子做一个‘核磁共振’就行。”

    我本来还有些抵触,但又一想,这基地就这种条件了,我还肥啊瘦啊的挑什么?

    我先点点头。而胡子呢,看到我点头后,他表露出恐惧和抵触的样子。

    突然间,胡子还哇了一声,我和科研人员更没料到,他还勐地坐起来。

    胡子哆嗦着,也拿出一个干呕的样子,对着科研人员抱了过去。

    科研人员吓得直嚷嚷,还让我快点帮忙。

    我不得不费了好大劲,才把胡子拽下来,甚至又把他扶到病床上。

    接下来我和科研人员一起合力,推着移动床往大家伙那边赶去。

    但推着推着,我突然觉得手上一松快。我扭头一看,胡子已经板正的跳下移动床,站到了地上。

    此时的胡子一点有病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也不抖了。

    我和科研人员都很诧异,科研人员还问,“你……怎么回事?”

    胡子拿出很舒服的样子,又打了一个嗝,随后解释说,“奇了怪了,我这么一打嗝,身体竟然好了,难不成是这个嗝憋得?”

    科研人员很严肃的摇摇头,还催促胡子别大意,赶紧乖乖躺下来。而我突然有点回过味来。

    胡子当然不会躺下了,而且一番推却后,胡子还跟科研人员告辞了。

    科研人员直挠脑袋,他明显是迷煳上了,不知道胡子到底得了什么怪病?

    我跟科研人员告别后,默默跟胡子一起走出实验室。

    等我俩转过一个拐角后,我手一伸,对着胡子说,“偷了什么,拿出来吧?”

    胡子嘿嘿一下,一摸兜,拿出一个老式手机。

    胡子把手机递过来,又跟我强调说,“你不是想打电话么?哥送你个礼物!”

    我心说到底是礼物还是赃物啊?而且等接过来一看,这手机的电量还是满格。

    我对胡子竖起大拇指,那意思,真有你的。

    我和胡子没耽误,这就回到住的房间,但等我刚把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忍不住跟胡子念叨句,“娘的,糟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毛虫再现

    胡子看我一脸着急加郁闷的样儿,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无奈的举着手机,回答说,“我忘了杨倩倩的电话号了,所以咱们就算弄回来一部手机,又有什么用?”

    胡子喊了句不是吧?他又问,“你连你家娘们的电话都记不住,这也太……”

    我估计他本想骂咧一句来了,但中途又止住了。

    我反驳他,那意思,记不住也正常,现在打电话,谁还直接拨号?不都是翻通讯录或通话记录么?另外杨倩倩中途又换过手机号。

    胡子没在这问题上跟我太较真,他一转态度,拿出鼓励我的架势,让我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把杨倩倩的手机号回忆一来。

    我也知道,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可行的法子了。

    我独自坐在一张床上,为了刺激自己的灵感,我还特意吸了根烟,试图用烟劲儿冲一冲。

    等连续吸完两根烟,我倒是挺有收获。手机号都是十一位的,我把杨倩倩手机号中的九位都记起来了,但至于那两位数,我还是有些模煳。

    我这么一勐回忆,脑袋有点疼了。我害怕自己脑病又犯了,索性拿出蒙大运的架势,试着播了几个号码。

    每次接通了,我都问一句,“倩倩?”

    但每次都打错了,尤其有一个爷们迷迷煳煳的接起电话后,他还对我发火了,那意思,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倩倩,还让老子睡不睡了?

    我最后不得不放弃蒙大运的念头。胡子倒是比我乐观,说打电话也不急于一时,让我这几天都想想电话号,等真的全记起来再说。

    我带着一股郁闷感,最后跟胡子一起睡了。

    但绝对是潜意识在作怪,没睡多久呢,我勐地睁开眼睛。

    我心说自己真是笨,怎么就没想到警局呢。

    我坐起来,又给哈市警局的法医门诊取了个电话。像哈市的警局,因为规模大,晚上也有法医值班。

    电话接通时,我听到对方传来一个嗓门很大的男声。他问我,“哪位?”

    我故意压低声音,拿出很敏感的态度,跟他说,“杨倩倩杨法医在么?”

    那男子略有不耐烦,回答说,“她早就调到省厅了,你到底哪位?”

    我沉默几秒钟,接话说,“我叫毛虫,以前杨法医要调查一个冷案,里面也几个疑问她搞不明白,最后联系我,让我去收集下线索和证据。现在我弄到很重要的资料了,想给她!”

    这男子一看也是个警局老鸟,他立刻明白我的身份了,还问我,“你是线狗?”

    我呸了一声,心说他说的真难听,但面上我应了一声,而且我原本就当过哈市线人,知道线人的那套规矩。

    我又跟他说了一些套话,这男子因此深信不疑。

    他还犹豫起来,说倩倩走的时候,把工作都交接了,但并没听她说过调查什么冷案的事嘛。

    我不管这些,也冷冷回答,“我不太清楚警官们的工作,我只想交了情报领赏金,而且我为这点消息,卖力几个月,我可不想白费劲。”

    这男子说,“这样吧,你把情报跟我汇报一下,然后我跟上头反应一下。”

    我呵呵笑了,反问他,“警官,这不好吧?”随后我让他把杨倩倩的新手机号给我,我这就自行联系。

    但这男子也很警惕,他当然不肯按我说的做了。最后他的意思,他通过来电显示把我的手机号记下来,然后转给杨倩倩,他也让我保持手机畅通,说杨倩倩会给我打电话的。

    就这样,我和他又聊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捧着手机,心说这大半夜的,估计等杨倩倩知道这事时,至少要明天上午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又一头倒了下去,但这一次,我睡的没什么压力了。

    但我高估了这男子的办事效率,足足过了一整天,等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手机才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杨倩倩的号码没错。

    我先用心的默念一番,把她电话牢牢记住,之后我才接起电话。

    杨倩倩很聪明,立刻试探着问,“闷儿?”

    我应了一声。杨倩倩听语气,也知道是我。她喊了句,“谢天谢地,你竟然没死!”

    我怎么听怎么别扭,但面上我嘿嘿笑了笑,逗她说,“阎王爷本来把我叫去打牌,说斗地主二缺一,但我过去后把他赢惨了,他一郁闷,又把我放回来了。”

    其实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没夸大,自己又是被放在玻璃罩里面泡着,又是开颅的,真就是九死一生的在阎罗殿门前熘达了一圈。

    杨倩倩一定太在乎我了,她又答非所问的谢天谢地一番。

    随后等缓过神来,她又挺纳闷的说,“奇怪了,你到底在哪?前几天警方就查不到你的位置了,而且你这手机号也不是内陆的。”

    我从这话里隐隐品出另一层意思。之前我就知道,在把脚踝上的跟踪器拿掉以后,警方也好,小柔他们也把,似乎依旧都能查到我的位置。

    我原本猜测自己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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