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是荆红手底下一员猛将,只是在性取向问题上有些异于常人,这人是个双性恋患者,既能够当插头也能够当插座。这等小白脸正好就是他的最爱,听到这话之后那个小弟露出了一丝淫笑,赶紧答应了下来上前二话不说拖着那个男人就往外走。
那家伙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准备出言斥责就被荆红的马仔一拳头给砸晕过去,直接扛起来耀武扬威的往外面走。
这下对荆红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都乖乖的挪开了眼神,娇艳的花朵虽然人人都想要采撷,可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会不会被花朵下面潜藏着的毒刺给刺伤。
“云少,明人不做暗事。这些天我的态度也表现得足够明显了,可是云少一直都不曾做出最后的表态,我荆红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云少如果真的不愿意相助,那么就给出一句痛快话来,我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没有了云少的帮助,我也有办法掺和到那块地的开发中去。”荆红将酒杯放下拿出女士香烟点燃,还在叶云面前扬了扬示意他要不要,叶云撇了撇嘴巴没有接茬。
“既然你都有办法了,干嘛还每天缠着我?”叶云笑嘻嘻的说道,目光在荆红暴露出来的大片白嫩肌肤上扫了一眼,这女人的本钱还是很足的。荆红有些羞愤,但是却忍着没有当场发作,恨恨的瞪了叶云一眼,压着怒气道:“云少,你这是在讥讽我么?”
“不敢,我怕你找马仔把我拖出去。”叶云淡然笑道,“荆红,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15号地牵扯到的利益太广泛,你就算挤进去了又能够怎么样?难道你还指望着你背后的大佬会站出来帮你说话,我明话跟你说吧,15号的操作现在已经不是任何一方权势能够左右的,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这块地都会处于一种闲置的状态。”
荆红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急急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上面会有变动?”
叶云耸了耸肩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荆红见他这个样子就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了,看了看周围之后将身子探到叶云的面前,那一弯要人老命的深沟没有任何遮挡的就暴露在了叶云的面前。
叶云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的是相当性感的bar,那小小的布片根本包裹不住她宏伟的半球,那浅色粉嫩的晕圈,都俏皮的从bar中露出来了半许。
叶云此刻要没有反应,那就不是柳下惠而是柳下垂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脑袋移开,荆红此刻脑海中全是自己分析出来的事情走向,完全没有注意到叶云的不自然,看到他将脑袋挪开,甚至也顺着他移动的方向而动,身子几乎就半依靠在了叶云的胸膛上,那浓郁的香奈儿5号香水的味道直直的往叶云鼻孔里面钻,发梢在脖颈上轻轻的骚动着,微微发痒但是又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酥麻。
“叶云,你爸爸是不是要离开了?”荆红小小声的问道,那模样好似生怕被人偷听去了一般。
叶云摸了摸鼻尖,现在的他退也不是前进更不是,退一步估计荆红就要直接从凳子上摔下去,往前挪动,那不是摆明了自己占她便宜?
“这件事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但是你应该有自己的渠道得到这些消息的。”叶云双手撑在凳子上,竭力让自己的身体远离荆红,但是他的这个动作实在显得有些暧昧,不像是躲闪倒像是在享受,尤其是他脸上贱贱的表情,更是让周围的男人妒火中烧。
荆红总算是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跟叶云此刻的动作太过于暧昧,虽然平日里没少男人打情骂俏,更加暧昧的动作也有过。
但是在这个小男人的面前她却时刻都保持着一种矜持,不想被他看轻了。所以等她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可是整个凳子都已经倾斜,她往后退的动作又过于的用力,结果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直直的往叶云的怀里扑了过去。
这下叶云更不能够躲闪了,不然荆红可爱的下巴就的跟地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了。
“呜……”
“喔……”
两个人发出来不同的呻吟声,荆红是羞怯,叶云是痛并快乐着。
刚才极力控制的**在两具**严丝合缝的依靠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叶云的双手不自觉的就扶住了荆红弹性十足的翘臀,甚至还稍微的用了一点点力气,轻柔的按捏了一下。
荆红本来就非常的羞赧了,那里想到这个平日里多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是重侮辱的少年,会忽然变成一个登徒子,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轻薄自己,可是,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没有半点的恼恨,心里反而还有些窃喜呢。
叶云在捏完之后也后悔了,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纵欲过度啊,怎么自控能力这么差,荆红这样的妞是可以随意轻薄的吗?
沾上手那就甩不脱的。可是现在这妞就靠在自己怀里,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叶云将自己的双手高高的举起,苦笑连连的说道:“荆红女士,你总不能够就这样把我的身体当成床铺吧,大庭广众的影响也不好,能不能先起来再说?”
荆红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之中,一时间没有回过神,听到叶云这话之后啊的惊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结果小手没有注意到位置,好死不死直接摁在了叶云的命根子上。
那灼热粗大的男性特征让荆红心跳猛然间加快了好几个节拍,可是她这边暗爽了,叶云却是叫苦不迭,最要命的地方被握着,他根本丝毫不敢动弹,万一伤到了那下半生的幸福就没有啦,于是他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荆红,用无比哀怨的口吻说道:“大姐,就算你要把我那啥了,能不能够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荆红慌忙不迭的放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虽然刚才百分之百走光了,但是在她摔下去的那个瞬间,手底下的那群马仔就已经将这片地方牢牢的包围起来,外面那群男人虽然想要一饱眼福,可惜都被马仔用更加犀利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第411章 熟女的心路历程
荆红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虽然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但是情绪已经明显的平复。*///*
向酒保要了一杯烈性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之后,嘴角总算是出现了笑容,饶有趣味的说道:“看不出来云少的本钱还不错,想必是经常锻炼的结果吧?”她故意将锻炼两个字咬的很重,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叶云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膀,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同样带着邪魅且暧昧的笑容说道:“哪里哪里,荆红女士的本钱更是宏伟,刚才我差点就没有把持住。甚至还有了一丝邪念,想起来真是罪过罪过。”
荆红听到这话之后就有些愤怒,叶云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是破鞋么?对自己有了欲念就是罪过。
可是很快荆红的愤怒就变成了哀伤,这些年在她身上出现的流言蜚语,早就将她淬炼的百毒不侵了,虽然不想被眼前这个小男人看轻了,可是她的过去终究是不光彩的,叶云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只恨自己早生了几年,没有碰见一个真正愿意对自己倾心相爱的男子。
荆红暗中长叹一声,想要跟叶云扯上关系然后加入15号地皮分享盛宴中的想法也淡了很多,喝光杯中最后一点点的残酒之后,有些落寞的说道:“今晚打扰云少了,以后荆红都不会再来烦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分道扬镳吧!”
说完转身就走,倒也符合她之前雷厉风行的性子,但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哀怨,就仿佛被叶云始乱终弃了一般。
就算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品行不端,但是那也属于她个人的**,难道这个社会就只允许男人乱来,而不允许女人放纵一把么?
叶云没有想过要跟荆红发生点什么,但是他现在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斥责这个女人不懂得洁身自爱,说穿了他跟荆红应该是一路人,因为他现在不光拥有了庄梦蝶和齐洁,还跟很多个女人有着不同程度的小暧昧,他怎么可能去奚落荆红,再说了,除了私生活,荆红这个女人还是相当有本事的,这点全天府市的人都不可否认。
红磨坊名义上的副总裁,其实就是整个红磨坊集团的真正掌舵者,外人看来无比的风光可是要梳理好各路的关系,没有过人的手腕怎么能够办得到,何况她还是一介女流。
于是乎不能够怒斥,不能够奚落,更不能够讽刺,剩下的就只有怜悯了。
叶云狠狠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红姐,留步。干嘛这么早就走啊,这夜生活才刚开始啊,你不会这么残忍就将我一个人留下吧。”
荆红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是旋即又绝自己这样太过于轻浮了,清了清嗓子道:“那云少还有什么赐教的?我洗耳恭听便是。但是如果你砸出言不逊,就不要怪我荆红翻脸不认人了。别人怕了你云大少,但是我却不怕。”
叶云撇了撇嘴巴,荆红生气的样子倒是满娇羞的,很有一番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狐媚劲儿。没有一定社会的阅历,这样的姿态是断然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叶云嗅了嗅鼻子,淡然一笑道:“我想要给我的红姐姐指一条发财的捷径,就是不知道红姐姐愿不愿意坐下来听听我的想法。”
荆红的脸色很是怪异,几秒钟之后勃然大怒道:“叶云,你不要太狂傲,我荆红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但是也没有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羞辱的道理。真把姑奶奶逼狠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我死了不过是孑然一身,而你们叶家,却丢不起那个人。”
这话说的叶云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妞又是抽哪门子的疯,刚才还娇羞无限,眨眼就变成了让人恐惧的母夜叉。
就算叶云两世为人,可是对女人心里最为妙的那些情绪变动,还是不能够把握到最精确。可是荆红言语间对叶家都颇有微辞,这点就是叶云所不能够容忍的了,冷然的说道:“我好心要给你指条路,结果反被你咬了一口。好,很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必要来当那个好人,你滚吧,滚的越远越好。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妄图打我们叶家的注意,你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本钱,更加没有那个资格。”
叶云这番话说的极是严苛,见惯了他惫懒样子的荆红也忍不住激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刚才的叶云杀气实在太重了,实在不能够想象一个不过十九岁的少年人,那里来那样重的杀伐之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隔代遗传么?叶云身上继承的不是他老子叶修那种儒雅的气息,而是叶老身上那股子浴血疆场的杀气。
事到如此荆红反而变得冷静下来,刚才她确实有点太过于敏感,还以为叶云让她留下来,并且给她之处一条发财道路,是认为刚才的意外是自己故意造成借此来要挟他的。
这是荆红最不能够容忍的事情,所以才会那般的愤怒。但是看情况叶云好像没有那个意思,难道自己真的是误会他了?但是误会了又能够怎么样呢,姑奶奶刚才可是被那个混小子吃够了豆腐,骂他两句都算是轻的了,换做他人,那只手碰了自己,都要给他剁下来。
“你让我滚,却却偏偏不滚,而其还得好整以暇的在你旁边坐下来,悠哉悠哉的喝酒,我气死你这个小王八蛋。”
荆红心里如此想着,便就这样做了。
叶云看到她又再度风情款款的走了回来,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
懒得去搭理这个一会一个准的女人,自己喝着闷酒。荆红看到他确实有些恼怒,这才确定他刚才的话不过是无心之失,说不定还真的是要从另外的地方给自己指出一条发财的道路。
这些年她荆红过的虽然潇洒,不过说出去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相信,她的囊中却没有多少的存款,第一个当然是她比较铺张,用钱没有节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红磨坊幕后的那位大老板,在金钱上并没有给与荆红多大的自主权利,荆红除了能够拿到一份不错的薪水之外,就只有可怜巴巴的百分之三左右的股份。
而企业里其他的大股东,全都是韩老板和韩老板背后那个男人家里的亲戚。
他们一天到晚悠哉悠哉的玩耍,就能够拿钱,而她荆红却要拼死拼活的维持住整个红磨坊的经营,这些年来她也受够了,很早就萌生了自立门户的想法。
但是她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秘密,韩老板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所以荆红就退了一步,要不管大家都不管,我自己赚我自己应该拿到钱的就是了。
这也是荆红为什么拼死拼活都要跟十五号地扯上关系的重要因素,因为那块地牵扯到的利益集团太多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足够将红磨坊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