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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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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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再见。”
  其实查到了也没关系,她手指滑到通讯录上,犹豫好久,才拨出去,接电话是轻柔清脆的女声:“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请问一下,0321号房间的客人醒了没有?”
  “好的,请您稍等,我这边为您查询一下。”顿了顿,很快回答,“您好,0312号房间客人在上午8点之前已经退房了。”
  “哦。”她有些意外,过了两秒才平复语气,“谢谢,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外面阳光晴好,她乘电梯下去,拦了车去父亲墓地,有些事,她没有人商量。
  回来的时候手机一直响,她看了一眼,并没有接,其实并没有仔细看,但知道上面一定有很多通电话,过了几分钟,又有陌生号码进来。
  她接起来,那边直截了当的表明,“我是高岩。”
  她“嗯”了一下,问:“有事?”
  “你在哪里?”
  她不答,保持缄默。
  “他很着急,有事情联系你。”高岩难得语气焦躁,“从前天下午开始,你就玩失踪,有什么问题不可以当面说。”
  郝静皱眉,觉得好笑,“有很多问题不可能论清楚,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清楚。”
  那端停顿几秒,声音变得开始不却信:“什么意思?”
  “不懂。”她冷笑,语气难得变得如此尖刻,“你母亲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背叛我父亲,我记得,从小我就经常在家里见到你,父亲说叫我把你当成哥哥,经常带你来家里玩。去公司的时候,每每父亲不在,都是你出来接应我,我多任性,只有我自己知道,可是你却一直包容我,大大小小的要你全都应……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会掌握父亲那么多关于公司的绝对机密,因为他极其信任你,你一直觉得父亲对不起么?”她声音隐隐叫人发寒,“不,错了,那只是我的父亲,而不是你的父亲。”
  高岩终于出声,“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你为了你母亲的事耿耿于怀,一直觉得是我父亲对不起她。”她拿出桌子上摆着一叠资料,一行一行往下看下去,声音却渐渐平静下来,“高雅贞是不是你母亲,70年代风靡一时的女星,不过现在很少有人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爬上来了,之前在外面流浪了一阵子,重新住回学校,可惜最近一个多月都在培训,原来的单位我走人了,迫于父母的压力,还是选择进父母执意要我去的单位,我没法子偷懒,天天上课……好容易能写文了,学校网坏了……原谅我众多借口……
  这文会尽快完结的,之前想多写一点,可是,发现还是尽快完结了好……不好意思再让看官就等无更……





☆、第五十八章

  “你查过我。”
  “是。”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格上,回答得简明扼要:“情势所需。”
  “……”
  “现在的侦探社太厉害,多少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们那里能扒出来,一清二楚。”他的沉默更加使她语气泠然,“很快你就会发现,你这么多年的坚持,有多么不值得。”
  “把话说清楚。”高岩说,“看来你真的有查到什么,亦或是,在蒙我。”
  “是不是蒙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得久了,微微感到疲倦,“东西很快有人送到你的手上。”
  挂了电话,心依旧在“砰砰”直跳。
  她靠在墙上,手心潮湿,出了不少汗。
  高岩并没有再谈盛琣庭的事,可她知道,那一天,迟早要来。
  隔了数分钟,她正准备去医院,电话又响了,她以为是高岩,一看号码却是座机拨过来的,一连拨了三遍,她不确定这通电话是不是来自于医院,接通后发现那边是公式化的女声:“您好,我是盛总的秘书……”
  她太阳穴突地一跳,并没有任其说下去,的确,她并不知道现在她跟他能说些什么。
  “明天我上午我会去公司见他。”她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你让他做好准备。”
  事实是,明天太晚了。从医院回来,她满脑子心事,手弯里勾着包,不小心触到抽血样的针眼,有点疼。
  天已经黑了,付了钱从计程车上下来,她手里捏着发票,埋头往小区走。因为是新小区,楼盘依旧在售,到了晚上愈发显得空旷,隐隐听到树枝上麻雀扑棱棱一拍翅膀,有倦鸟归林的凄凉。
  她走到单元楼下,就看见一台奥迪停在不远处。
  到了时间点,路灯猛地齐闪,或许是不适应,他拿手遮了遮眼睫,她站在那里,等了一分钟,才转身往楼道门走,就着灯光去找包里的门禁卡,或许因为慌,或许是灯光太暗……包里的东西稀拉拉掉在地上,她蹲下去一张一张往包里捡,钥匙扣,纸巾,手机……有条不紊,那样子或许并不叫人觉得慌。
  她听到后面有脚步声,然后前方的光被挡住了,有人蹲下来,帮她捡起脚后散落的一张卡,递给他。
  她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蹲得久了,或许今天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那一块隐隐灼烧般疼起来。
  他却已经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她慢慢地直起身子转过身去,只觉得眼前忽的一黑,一瞬间的天旋地转,险些一头朝墙角栽下去。
  醒来时灯光亮得刺眼,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亮,才重新睁开眼睛,周围是陌生的,她呆呆出了会儿神,反应过来是她才租的房子。
  犹自觉得心慌气短,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仿似喘不过气。她却是躺在卧室的床上,客厅和书房、卫生间没有开灯,只有厨房亮着,一道狭窄的光束,一直映到卧室门口。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发怔,偏头看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凝神,一觉睡了那么久。
  她挪到床边去找拖鞋,地板上有些乱,一双靴子横七竖八躺甩在床边,旁边是她的外套,或许在他看到她晕倒的那一刻,是慌的吧。
  她光着脚下了床,因为有地暖,并不觉得凉,一直走到客厅里,她的气息不稳,腿脚依然无力,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厨房里真的有人,灯光并不好,搬进来那天经纪人就同她讲明了,她因为忙,没有换,到了夜晚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水龙头放得“哗哗”直响,盛琣庭侧着身子背对她,弯着腰,在流理台的砧板上不知道切什么,或许是电磁炉开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他肃着脸,很认真的样子,一直盯着那口锅。
  忽然听到盖子被水蒸气顶得“噗噗”响起来,他才偏过身去把火候调小了,把盖子露出细细一条缝儿,白腾腾的雾气冒出来,满室飘散这诱人的香味,窜得人鼻子发酸,原来他在熬粥。
  其实她并没有看到过他上厨房的样子,说不上熟稔,但也算有条不紊。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却听见微波炉“叮”地一响,那道橙黄的灯光忽地灭了,厨房里的光暗下去。
  她转身想走,他已经抬头看了过来。
  两人就此僵住。
  她扶着门框站了几秒,想了想,还是说:“我进去倒水喝。”
  盛琣庭没有让开,厨房面积不大,她走不过去,僵持几秒,他终于肯走出去。郝静暗自吸了一口气,厨房用具是一应俱全的,胃里一寸一寸的灼烧,似要烫出个洞来,她不做声去找水喝,电热水壶是空的,她额赏上开始出汗,只好挪到客厅去看饮水机,电源是关闭的。
  她只好踅回厨房里,他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一直等她走进去,他才重新走进去,从上面的橱柜上拿出热水瓶,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她胃里难受,不好矫情,一杯水下去,自然好受很多。
  他在桌上摆了两个菜一个汤,非常清淡,除了最后用砂锅炖的排骨山药汤,油已经去了,看上去十分寡淡,浮着长长短短的几截葱花。
  冰箱里并没有菜,她不知道三更半夜怎么办到的,可内心深处并不愿意去细想,否则一下子索然无味了。
  “刚才医生来过了,给你输了营养液,你一天没吃东西,血糖低了。”他说得面无表情,并没有多少喜怒哀乐在里面,仿佛回到以前那个样子。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背,果真有个针眼,有些肿,脚也是浮肿,每次血糖低的时候都这样,似乎已经习惯了,却没想过在他面前晕倒。
  “把这些吃了。”盛琣庭盛了一碗粥,用手指推到她面前。
  “不用。”她皱了皱眉头,又怕他觉得她在意气用事般耍脾气,又补上一句:“我吃不下去。”
  “你要和跟我斗狠也要有资本。”他冷冷看她一眼。
  她怔了一下,用惊讶的目光望住他。
  “明天股东大会,不是你一直想的,闹腾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盛琣庭摸到搁在一边的烟,抽出一只来,因为没有打火机,他只放在嘴边含了含,最终觉得不耐烦,在掌心揉碎了,“没什么好说的,各凭本事。”
  她握勺子的手指僵了僵,还是放下了。
  可是这个话题她不想继续,所以说:“抱歉,我吃不下。”
  他霍地站起来,脸色很差,拿过风衣,打开门走了。
  等他走了,她才开始拾起筷子,左手拿起勺子,把粥喝下去。粥熬得非常黏了,放在嘴里发甜,她盯着桌上菜,一个是蔬菜汤羹,一个是西兰花炒虾仁。
  因为吃的慢,等她把汤羹喝完,那碗粥已经冰凉冰凉了。
  抬头看时间,凌晨四点,还有五个小时。
  她洗了个澡,回书房连上网,把邮箱里的电子邮件一一回复了,又回到床上,其实一定睡不着了。
  最后她把灯关了,一切暗下来,只有床头一点隐隐发出一点银色星芒,她伸出手去,才发现是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她把那枚打火机握在掌心,渐渐捂暖了,朦胧中终于有了睡意。
  早上是被珠珠的电话吵醒,对方只讲了一句,她就直身坐了起来,整个人换了一副神色,说:“我知道了。”
  这样一通电话响过,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娇艳,时间是上午八点。
  她起床,洗漱,然后开始化妆。
  最后觉得不满意,那吹风机把头发吹卷了,仿佛整个人都变了。
  *******
  今年的股东大会,时间选在三月初,正是冬暮春迟,写字楼外,天光大好,而室内,针响可闻。
  郝静坐在U形会议桌的左方,离主席位非常近,令她想起几年前的春天,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而他低头写上一张支票,递给她,目的是离婚。
  “大家不必介意我的身份。”她难得穿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整个人沉稳厉敛不少,连嗓音都沉了不少。
  这个房间太过安静,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那些有手头的股份有话语权的大股东们,各怀鬼胎。
  郝静笑了笑,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后靠在滑动椅座上,稍稍往后挪了一下,闲闲的说:“我的意思是,董事长必须换人。”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在场的董事们面面相觑,在下面窃窃私语,然后又沉默下去。
  “这是公司上个年度关于主打项目的报表,大家心里比我清楚,出了这样大的纰漏,总该有人站出来负责,这个人当然是最高执行官。”郝静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因此,根据章程的规定,当年我父亲设立的基金,完全符合解散重新以个人身份启用这笔资金的条件。”
  “即便这样你也只有10%的股权。”海中正开始打断她。
  “哦。”她语调上扬,这样的笃定令对方为之一震,随后她慢条斯理的开口:“海叔叔,您的经纪人或者秘书难道没有通知你?”
  海中正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她,“什么?”
  “因为您私下与于先生的交易失败,您属于违约方,合同上全部白纸黑字写明了,所以为了保证您不跳楼……”郝静故意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就在十分钟前,您的经纪人把您在安庭拥有的股份全部抛售出去……您手头8%的股份,现在全部在我的名下。”
  “换句话说,您现在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她听到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盛培庭就在对面,几乎没有用正眼看过她,除了前寥寥数语简洁的发言,之后再也没有说过话。
  郝静收回目光,继续说下去,“我虽然没有在公司工作过一天,不过各项事务还是得按程序来,是不是?章程怎么规定的,一般不都是投票表决么?还是要看大家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其实想写冷酷一点,可惜我笔力艰涩啊……
  明天照常更,我很想拼命写……但是我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七点回宿舍,好累好累……如果你们给我多一点点的鼓励,多一点点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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