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猥琐的小情思,偏偏又装得那么正统。牛奶在他面前连说话都得细声细气的。天天装纯装得要晕厥过去。这哪是谈恋爱,跟演戏一样,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谈得有个什么劲儿?
牛奶也是少女心性,模模糊糊满肚子的爱恋,连自己都不清楚那些憧憬是哪儿来的。
罢了罢了,不跌一跤也不会成长。李沧澜抓抓头发选择放弃思考。再回头去看电视,刚刚的电视剧都已经放完了。
索性关了电视去洗澡。明天还得面对顾逸轩,攒点儿力气好工作。
去衣柜里翻睡衣,看到牛奶上次给自己买的各式各样的所谓的“漂亮睡衣”,好像自己一次都还没有穿过。李沧澜挑出里面唯一一条上□分开的睡衣。
要不,试试?
☆、香艳场景
昨天晚上牛奶什么时候回来的李沧澜早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今早上脸跟吃了蜜一样甜,不,是跟蜜一样甜。
“子墨一直夸我衣服漂亮来着balabalabala”连刷牙的时候都不忘撅着那张充斥着薄荷味的小嘴继续大肆的宣扬甜蜜。
李沧澜被逼得去厕所坑站着刷牙,但完全没顾牛奶那张巴拉巴拉的小嘴在说什么,心里一直庆幸昨晚偷穿睡衣的闷骚行为没有被抓包,不然不知道要被嘲笑多久。
还别说,穿着还真挺漂亮也舒服,至少,李沧澜刷牙的力气不觉得加大,可以看出她的胸还是有料的。
以后,可以偷偷地多穿。李沧澜闷骚的想。不觉阴笑起来。
“大早上的,你笑得这么阴森干嘛呀!”牛奶已经刷完牙开始洗脸,扭着头对她抱怨,等看到李沧澜的时候又不禁大叫出来,“沧澜,你牙龈出血啦!”
李沧澜低下头看看,确实吐出的泡沫都已经显出暗红色。再看看牙刷,也是带着红。
大早上的就见血,凶兆啊!李沧澜想。
“要你平常挑食,今天晚上给你做芹菜吃,必须吃啊,对牙龈有好处的!”牛奶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的叨叨。当初牛奶来的时候,李老娘也是特意交代过注意一下李沧澜挑食的问题。
李沧澜完全没听牛奶在叨叨什么,洗完脸梳完头了仍然在想:
大早上的就见血,凶兆啊!
“哎,你听没听我说啊,走不走啊!”牛奶对李沧澜心不在焉的情况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哎哎,这就走,这就走!”李沧澜一边答应着一边仍然在想:
大早上的就见血,凶兆啊!
果然,一早上的堵车堵到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赶在八点前打了卡。李沧澜和牛奶气喘吁吁的赶到公司。
坐到自己的桌子上,李沧澜望望四周,大家都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摇摇头,甩开凶兆的想法。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是没过一会儿,C同志贼兮兮的过来:“老大,新上任的老板找你!”
李沧澜早上的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大早上的就见血,凶兆啊!
走到办公室门前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进来!”
李沧澜小心翼翼的进去,尽量装作诚惶诚恐。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与前任的老板颇有几分神似,想就是老板的弟弟了。
斯文男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李沧澜进来,放下文件对李沧澜做了一个手势:“请坐。”
李沧澜一步一挪的坐到斯文男的对面,对对方腼腆的假笑。
“我叫做顾城,是顾逸轩的叔叔。”顾城直截了当地自我介绍。
“您好,我叫做李沧澜。”李沧澜也跟着客套。
“逸轩到现在都没有来公司,你知不知道?”顾城仍然是带着微笑说着,但是说出的话却并不那么动听。
“我知道。”李沧澜点点头,心里暗暗的想:他不来关我鸟事儿?
“逸轩父亲的意思是,把他全权交给你处理。我也相信我哥的眼光。既然现在逸轩是你的下属。他迟到早退,我觉得,你都应该负起责任,所以我给你制定了一个奖惩制度。你要不要听一下?”
李沧澜认命的点点头,我能不听嘛我!
“如果逸轩迟到早退,视为你迟到早退,扣除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如果逸轩无故旷工,每一次扣除你100块钱工资,扣完为止。总之,他的所有不规矩的行为,我不会去找他,我都视为你的责任。”
我是他妈啊!李沧澜有些愤愤,忍不住要发作。
“等会儿,我还没说完。”顾城看着李沧澜忍不住要发作的样子,含笑制止她,“当然,有惩自然就有奖。如果逸轩能够坚持一个星期都能来的话,你会得到300块钱奖金,以此叠加。如果他能坚持一个星期都能来且不迟到的话,你那个星期会得到500块奖金,自然也是叠加的方式。而同时,你不能让他闲着,他是作为你们小组的一个正式成员的,你必须派给他实际的工作。我只管成果,至于你是如何让他乖乖听话,我不会去管,即使你是拿刀逼着去,我也无所谓,我只管结果。怎么样?”
李沧澜陷入了沉思,说老实话,如果顾逸轩愿意听话的话,她的收入会非常丰厚。李沧澜不缺钱,但是很爱钱,所以现在,她有些犹豫。
“我和我哥一样,相信你的实力。据我所知,你在公司的两年,表现得一直都非常优秀。所以我相信,这个件事对你来说,并不会特别难办。如果你能把逸轩真能别过来,我会考虑给你升职。这是一个证实你管理员工能力的好机会。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么?我专门为这个准备了一份合同,你要不要看一下,签一下?”
顾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股诱惑人的魔力,让人很顺从地就按着他的话走。所以等李沧澜回过神来,她已经在那份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李沧澜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晕晕的,怎么就签了呢!而且等李沧澜签完才发现,那里面竟然隐藏着一条隐性条款:三年不得离职,不然赔偿公司违约金300万。
300万啊!把我卖了看能不能有那么多啊!顾家的人,果然都是极品啊!李沧澜捶胸顿足。那不是等于卖身称为童养媳了么?命苦啊!想我李沧澜,聪明一世,就栽在顾家人手里了啊!
大早上的就见血,凶兆啊!
牛奶等李沧澜一出来就粘过去:“哎,那个什么顾逸轩,怎么没来啊!都九点半了!”
李沧澜看看手表,确实已经九点半了。不行,那个色坯耗的都是我的钱啊!李沧澜整整衣服:“牛奶,我出去一下,小组你帮我顾一下,谁出小差你会嫁给我打小报告啊!”李沧澜故意说话声音很大,以便让工作人员全部听见,然后便走出了公司。
李沧澜一个人带着个小组,专门做公司产品的宣传销售工作。老板只要效果,倒是不管别的,除了每日的打卡是全体公司都必须做的事情以外,别的就任李沧澜去耍,所以这也是李沧澜愿意待这个公司的原因,够自由。
像现在,李沧澜要出去,也不必请假啥的。一句话概括,这个小组,李沧澜想干嘛干嘛,只要有成绩。
李沧澜拦了一辆出租杀到了顾逸轩的公寓。
顾逸轩,最好你不要把我弄炸毛。
老娘已经不炸毛好多年,最近太温顺了。
青天白日的,大门紧闭,有QJ!
李沧澜站在顾逸轩的小洋楼面前摸着腮帮子,脑子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从包里摸出老板某次塞给她的房间备份钥匙。那次她还觉得多此一举,现在,不得不佩服老板的高瞻远瞩。
开门,上楼,再开门。
等李沧澜见到顾逸轩的时候,顾逸轩正□上身半跪在床上搂着一个女人接吻。他□搭着一条棉被,背对着李沧澜。
李沧澜斜靠在卧室的门边,习惯性的又摸了摸下巴。
这场景,有点儿,香艳!
顾逸轩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肆无忌惮的火辣目光,将那女人放开,一扭头,就看到了李沧澜戏谑的目光。
没来由的,面上一红。
这女人,是昨晚在附近的酒吧带回来的,辣得很,顾逸轩很久没有尝过东方女人的滋味了,一时激动,就带了回来。
却没想到,被这个女人看到。想到她昨天对自己的戏谑,现在又被她看到这样。心情由尴尬变成了羞愤。
李沧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打扰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可是脸上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神仍然火辣辣的,在顾逸轩和那个女人之间来回逡巡。
那个女人倒是大方,就那么□的下床来,大方的捡了衣服穿上,一转头给顾逸轩来了个法式深吻。末了说道:“小弟弟,谢谢你,我昨晚过得很愉快。”然后就那么妖娆的走向门边。
经过李沧澜旁边的时候,那女人对着李沧澜貌似友好地笑笑:“你男人床*上功夫很不错!”
“是么?”李沧澜转头迎上那女人挑衅的目光,“可是我怎么觉得不怎么样?还是你没见过什么世面?”
那女人有一瞬间的怔忡,但马上又恢复正常,意味不明的笑笑,走了。
☆、绑架
李沧澜注视着那女人走远,再回头看到顾逸轩正脸色铁青的坐在床上。
李沧澜抓抓头,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想了半天,冒出一句:“你果然喜欢大*胸*部。”说到这眼睛又眯起来了,刚刚那女人的身材,真不错。
顾逸轩脸色彻底黑了。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把他的好事打断,嘲笑完他的性*能*力,还一脸坦然。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对了。”李沧澜正正脸色,“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我昨天跟你说过,今天早上八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顾逸轩伸伸懒腰向后仰躺在床上。
“我是你的上司。”李沧澜耐心的解释。
“我不听你的你又能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狗腿子。”顾逸轩不屑的说道。李沧澜昨天的脸色变化之快他可算是领教过了,那叫一个善变,这个女人,假得要死。
李沧澜的怒气在听到“狗腿子”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小高峰。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为了方孔兄着想,最好能让他自己主动去上班。
就像是大陆对台湾的政策一样:在不放弃武力的情况下极力争取和平解决。
“你的工资掌握在我的手里,而且,如果你不去,会连累到我。”
“哈~”顾逸轩夸张地叫了一声,从床下走下来,走向李沧澜,“那是最好,把你弄到辞职了,我最高兴!”
顾逸轩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他走到李沧澜的正前方,微低着头,慢慢的吐出让人生厌的话语。
“是吗?”李沧澜抬起头看顾逸轩。顾逸轩比李沧澜高出一个头,可是李沧澜抬起头仰视顾逸轩的时候,气势上却并没有输掉多少。
李沧澜抬头的那一瞬间,眸子撞进顾逸轩的眸子里,顾逸轩顿觉得心跳慢了一拍。
这个女人,五官精致的让人害怕。
小小的一张瓜子脸,眉毛修长,眼神明亮。那一双单眼皮的大眼睛,不施脂粉,干净圣洁的得如琼浆仙露,王母圣池。
顾逸轩并不是没有注意到李沧澜的美,只是看着这双眼睛会自卑。
在美国的那几年,顾逸轩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早已经如奔腾的野马,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均是经历了个遍。
只是看着这个女人的这双眼睛的时候,特别是这双眼睛露出鄙夷的时候,顾逸轩会觉得自己的过去是不堪的。不断地换女朋友和床伴,不断地寻找刺激,真正当意识到这种行为的愚蠢时,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愚蠢,于是只好继续。
可是看到这么干净美丽的眼眸里对自己露出鄙夷的时候,顾逸轩会心慌和自卑。下意识的要去抵抗,去争辩,于是只好激怒这双眼睛的主人。
顾逸轩转过头,不再去看那双眼睛。
“你确定你不去上班么?”李沧澜的声音清清冷冷的飘过来。
顾逸轩其实想说,我愿意去。可是又没有勇气放弃习惯了的20多年的散漫生活,于是,继续沉默。
“是你自找的。”李沧澜含着笑淡淡的说道。先一步跨进门来,顺手将顾逸轩拉进来然后自己背抵着门,掏出上次甲递给她的名片拨通了电话:“喂,是上次那位甲小姐么?我这有一点儿体力活,你们能过来帮帮忙么?价格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嗯,就是上次那个地方,嗯,记得带一捆麻绳,好,我等你们。”
“你想干什么?”顾逸轩警惕地问李沧澜。什么体力活,还关上门,这个女人,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样?
李沧澜关上电话,抬头瞄了一眼一脸警惕的顾逸轩,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四角短裤,然后淡定的对他说道:“兄弟,你晨*勃了。”
顾逸轩闻言吓了一跳,,一个低头,果然,自家弟兄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