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刘协对未来mí惘不已。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呢?
PS:四更之二,求收藏、鲜huā。
第606章 上阵父子兵
马腾领兵撤离长安,却并未离去,而是在长安城外驻扎下来。
他只答应王灿撤出长安,并没有说要领兵返回西凉,所以马腾理直气壮的驻扎下来,等着王灿和曹càojiāo战,然后瞅准机会领兵杀回去。
马腾想杀回去,他麾下的将领也是憋着一股气,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杀回去。
其中原因,是因为王灿扣押了庞德,并且把庞德家中妻xiǎo也讨要了过去。这件事情对西凉军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让西凉军所有的将士难以释怀。
马超返回军营后,沉默了许多。
被王灿囚禁了一段时间后,马超脸上的傲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沉稳了。只是,马超眼眸中多了一股森冷之sè,他自负武艺jīng湛,难逢敌手,却被王灿两拳打翻在地上,让马超心中愤愤不已,想击败王灿,报仇雪恨。
此时,马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击败王灿。
当王灿和曹cào没有jiāo战的消息传来,营帐中炸开了锅,闹得不可开jiāo。
马腾脸上已经没有了意气风发的神情,因为他预料的情景没有出现,王灿和曹cào也没有jiāo战。这样的情况,意味着马腾不能坐收渔翁之利,他领兵撤出长安仅仅是换回了马超,却又失去了庞德,这让马腾很憋屈。
马超站出来,抱拳说道:“将军,王灿和曹cào不jiāo战,我们主动出兵吧。”
马腾摇头道:“一旦我们和王灿jiāo战,曹cào就坐收渔翁之利,不行。”
马超闻言,立刻反驳道:“爹,不管曹cào是否坐收渔翁之利,我们若是打赢了就长驱直入,把曹cào也一起打了,打输了就直接退回西凉,继续留在郿县。至于城中的xiǎo皇帝,何必去多管闲事。您就下令吧,先打了王灿再说。”
这番话,立刻博得军中将领的认可。
一个个将领抱拳请战,想领兵出战,一雪前耻。
至于住在高墙里面的xiǎo皇帝,正如马超所说的,不用搭理他。这些西凉将领桀骜不驯,狂妄无比,从未把xiǎo皇帝放在眼中。
马腾听了后,面sè发苦。
他忠于汉室,而军中将领却要求死战,让他进退两难。
尤其是马超也力主死战,让马腾更加难以抉择。
正当马腾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帐外跑来一个校尉。校尉神sè焦急,一脸愁sè,大声禀报道:“将军,不好了,前方发现王灿和曹cào的大军,两人领兵往营地杀来了。”
“什么?曹cào和王灿一起杀来了?”
马腾闻言,霍然起身,脸上lù出惊愕的神情。
曹cào是奉旨领兵讨伐王灿的,怎么会和王灿鬼hún到一起?如今两人一起领兵杀来,突发的情况打了马腾一个措手不及。
马超闻言,兴奋无比,抱拳道:“将军,末将请战!”
“将军,末将请战!”
“将军,末将请战!”
……
马超站出来抱拳请战,随后一个个西凉将领也请求出战。
马腾目光一扫,见所有的将领都请求出战,让马腾心luàn如麻。
王灿和曹cào一起领兵杀来,他麾下的西凉兵能抵挡么?然而,马超和所有的将领都被怒火遮住了眼睛,只想痛快的厮杀一番。
尤其是马超,让马腾头疼不已。
这兔崽子被王灿抓去后,表面上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可听见王灿领兵杀来,立刻就冲动了起来,其他的将领也被庞德的事情刺jī到了,想要报仇雪恨。马腾看着军中将领,心中连连叹息,暗道战就战吧,大不了返回西凉。
事实上,马腾可以命令大军撤退。
然而,西凉军里面以武力为尊,崇尚勇猛果敢,马腾若是领兵不前,反而下令后撤,在军中的威望肯定是大跌,到时候军心都有可能散掉。马腾领兵和王灿jiāo战,即使被王灿和曹cào击败,返回西凉后还可以恢复实力,而不会丢掉军心。
马腾深吸口气,命令道:“众将听令,整军备战,领军出击。”
“末将遵命!”
大帐中,所有将领齐声回答。
马超神sè冷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sè,期待着接下里的jiāo战。得到命令后,所有的将领都离开大帐,去召集麾下的士兵集合,准备出战。
……
两军对垒,各自排开了阵势。
马腾骑马昂然而立,神情严肃,望着对面的两个人,恨得牙痒痒。
其中左侧的人,夺走了他麾下的爱将,并且将庞德的妻xiǎo也带走了,彻底断绝马腾收回庞德的可能。右侧的人,则是马腾一直期待的盟友,然而这个盟友刚刚抵达长安,就气势汹汹的领兵杀来,要将他杀败。
这样的两个人,让马腾愤恨不已。
这两人,自然是王灿和曹cào。
王灿拐走了马腾的爱将,曹cào从盟友变成敌人,都让马腾愤恨。
马腾大声怒吼道:“曹cào,汝奉天子之命讨伐王贼,为什么却和王贼同流合污?你祖宗世食汉禄,世受皇恩,却不思为国效力,与禽兽何异?事到如今,你竟然和王贼领兵攻打朝廷重臣,你不忠于朝廷,愧对于祖宗,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马腾说话慷慨jī昂,让身后的西凉兵为之侧目。
好家伙,原来他们的将军竟然如此厉害!
“噗嗤!”
战场上,突然响起一声大笑。
王灿看着马腾涨红的面颊,忍不住笑了笑,脸上lù出怪异的神情,旋即朝曹cào说道:“孟德兄,我一直认为马腾生长在西凉,仅仅是一个莽撞武夫,不懂诗书礼仪,却不想竟然能说会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曹cào却没有心情发笑,因为被骂的人是他。
涉及祖宗名誉,涉及个人名声,曹cào岂能坐视不理。
曹cào大吼道:“马腾,汝等本是董卓余孽,早就该杀,我起兵讨贼,乃是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董卓的余孽罢了,还标榜自己是大汉忠臣之后,我呸,若是伏bō将军马援在天有灵,知道你屈膝与董贼,定然死不瞑目,我看你才是苟活于世,有何面目面对祖宗啊!”
顿了顿,曹cào又喝道:“我奉命讨贼,起兵勤王,就是为了诛杀西凉军,肃清朝纲,你若是立刻投降,还能保住一条xìng命,若是冥顽不宁,死期不远矣。”
曹cào狡诈得很,直接翻出马腾的旧账。
至于马腾帮助刘协诛杀樊稠的事情,他丝毫不提,就说马腾是董卓的余孽。
马腾听了后,气得七窍生烟。
好个狡诈如虎的曹cào。他本想喝退曹cào,却被曹cào一句话顶住了,因为他是董卓的部将,这是不争的事实,难以辩解。
马超一脸肃容,策马走出来,大吼道:“曹贼,我爹爹屈膝与董贼,却日夜想着为国效力,想着诛杀董卓,只是没有杀死董卓的良机罢了。如今我父起兵杀贼,诛杀樊稠、张济,肃清朝纲,难道不是忠于朝廷么?你以xiǎo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耻之人,吾羞与为伍!”
曹cào闻言,愣了愣。
这场面,是上阵父子兵啊!
Ps:四更之三,
第607章 巧舌如簧
马超看向曹cào,瘦削的面颊上闪过一丝得意。
虽然曹cào名传天下,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他说得不吭声。
马超想了想,又大吼道:“王灿,你个卑鄙xiǎo人,luàn臣贼子。我作为朝廷使节,替天子传旨,你竟然强行扣押我,将我关押起来。有道是君为臣纲,你作为臣子,却目无君上,起兵造反,是luàn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况且两军jiāo战,不斩来使,你却毫无信义,扣押朝廷使节,真是卑鄙xiǎo人。我若是你,直接一头撞死,哪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马超越说越起劲儿,不停地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他被王灿囚禁了几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如今当着万千士兵的面喝骂王灿,简直像是喝了琼浆yù液,浑身舒坦无比。
典韦听了马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马超。当初把马超留下的时候,供他吃,供他穿,让他吃好喝好,这厮竟然牙尖嘴利,令人讨厌。典韦怒发冲冠,而王灿却没有下令,他也不能直接冲出去,毕竟曹cào在旁边看着。
刚刚是曹cào被马腾喝骂,现在成了王灿被马超喝骂。
此时,曹cào心情颇为舒爽。
尤其是看见王灿被马超大声痛骂,他更是乐得站在一旁看戏。
王灿心中发怒,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深吸口气,大吼道:“马儿,我若是你,也没有颜面苟活于世啊!”
“哈哈哈……”
曹cào听见后,立刻大笑起来。
马儿,马腾的儿子,够贴切!够难听的!
不仅形象的说马超是马腾的儿子,更是把马超叫成胯下的战马。马儿之名,让曹cào捧腹大笑。曹cào大笑后,典韦、许褚等将领也跟着哈哈大笑,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军队的士兵都知晓了‘马儿’两个字,纷纷捧腹大笑。
西凉军中,有些士兵也是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只得憋着,死死的忍着。
马超听了王灿的话,顿时怒了。
有名有姓的,王灿竟然叫他‘马儿’,太猖狂了。
王灿伸手指着马超,大声喝斥道:“马儿,你父子二人都是西凉军叛逆,董卓贼党,凭你这样的贼党身份,竟然妄想做朝廷使节?我呸,我看你父子二人表面上忠于陛下,其实是挟持天子的虎狼之徒。”
“你父子欺压百官,罔顾国法,却口口声声喝骂别人,恬不知耻啊。”
“昔年,西凉董卓领兵入洛阳,废除天子,重立新帝,并且夜宿龙chuáng,欺凌宫nv,更有甚者是霸占嫔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西凉军的人所为。”
“其后,吕布杀死董卓,掌握兵权。然而,吕布此人身为西凉军,也是虎狼之徒,吕布纵容士兵劫掠百姓,为祸天下。吕布作为丁原的义子,杀丁原;吕布作为董卓的义子,杀董卓;如此残暴之徒,又是你们西凉军的人。”
“到后来,樊稠、张济和李méng从西凉起兵,攻打长安,bī死了大汉司徒王允,杀死朝中无数官员。樊稠等人罔顾国法,任人唯亲,数月间,竟然从一个xiǎoxiǎo的西凉将校成为大汉车骑将军,并且官居高位,爵位显赫,如此嚣张狂妄之徒,又是出自西凉军。”
“到现在,却是你马家父子率领西凉军入主长安,从一开始的董卓,到后来的吕布,再后来的樊稠、张济等人,再到你们,全都西凉军主持朝政,都是残暴不仁之徒。”
“你马家父子秉xìng难改,霍luàn朝纲,挟持天子,如此悖逆之人竟然污蔑我是luàn臣贼子,我看是你们颠倒黑白,故意扭曲事实。马儿,我告诉你,本将起兵讨贼,就是为了诛杀你父子这样祸国luàn政的luàn臣贼子。”
王灿声音洪亮,浑厚的声音在战场上不断地传递着。
一个个士兵听见后,不住的点头议论。
士兵们抬头看向马超和马腾,目光灼灼,让两人非常不自然。尤其是马超,更是银牙咬紧,握紧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准备冲上去厮杀。
此时,王灿那令马超厌恶的声音继续传来:“马儿,你握紧手中的金枪,是想杀人灭口么?哼,你堵得住本将之口,堵不住天下百姓悠悠之口。我记得你领兵前来军营的时候,我让人将你包围起来,你立刻跪地投降,害怕我杀了你。如今大军杀来,你怎么不投降呢?”
这番话,自然是王灿胡luàn瞎编。
对付马超这样的人,就要使用jī将法,才能凑效。
果然,马超听见后,怒吼道:“王灿,你个卑鄙xiǎo人,竟然出口污蔑我,看我不杀了你!”说着话,马超双tuǐ一夹马腹,直接策马冲了出去。
典韦早已经按捺不住,见马超冲杀出来,也冲了上去。
王灿不管不顾,却继续吼道:“马儿,你被我扣押在军营中,因为怕我杀你,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不要杀你,你难道忘记了么?”
他时不时大吼一声,让马超暴躁不已。
曹cào策马站在王灿身旁,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好家伙,以后和王灿对阵的时候,千万不能和王灿对骂,否则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曹cào心中对王灿有些发怵,这厮太会骂了,三言两语就把马家父子说得是秉xìng不堪,残暴不仁,尤其马腾父子是西凉军,秉承了董卓、吕布、樊稠军中的风气,也被认定是luàn政之人。虽然曹cào知道这是歪理,当不得真,可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