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殿内已传出洪亮的声音道:“常卿平身!”
常平道句:“谢圣上!”立即起身侧身而立。
常安立即跟立于一旁。
“常卿,这位便是令弟吗?”
“禀圣上,他正是微臣之弟常安!”
“朕瞧瞧你们!”
常安立即望向殿内。
立见一位红光满面之人穿袍戴冠的端坐龙椅上,两位内侍则侍立一旁,他刚瞧至此,对方已呵呵一笑。
“很好,一文一武,国之干城,妙哉!常卿,你意赴何处任官?”
“俯祈圣上恩赐最需要励治革新之处。”
“很好,朕会妥加安排,常安!”
常安应句:“草民在!”立即趴跪在地上。
“常安,朕久闻你之善心及岐黄之术,朕有意延搅你跟随御医学习,不知你是否有此意愿?”
“禀圣上,恕草民违命,草民承慈命必须保护家兄。”
“嗯,你对官方之能力没信心吗?”
“不敢,草民斗胆欲藉机多加历练!”
“嗯,有抱负,朕赐你二品侍卫之职,专责保护常卿,如何?”
“禀圣上,草民福薄,不敢仰承浩恩!”
“这……你纯系义务效力吗?”
“正是!”
“好,朕会妥善安排常卿之职!”
“铭谢圣上浩恩!”
“很好,朕欲瞧瞧你之文才,赐四宝!”
“遵旨!”
内侍立即抬来矮几,几上亦已备妥笔墨纸砚。
“常安,朕令你以‘心’为题,即兴作一五千字文。”
“遵旨!”
常安朝几前一跪,立即研墨。
不久,他提笔写道:“天心渺渺,道心微微,人心危危……”
他立即畅书天心之仁慈浩伟,道心之渊薄及人心七情之欲所衍化而成之争名夺利现象。
他直斥人心罔顾道心辜负天心,更直陈拯治之方。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写妥十张纸。
他一搁笔,两名内侍立即前来捧走纸。
圣上阅读一遍之后,又接连阅读两遍,方始问道:“常安,你所述之天心及道心是代表什么?”
“天心即天子之心,道心即皇律!”
“哈哈,妙哉!哈哈……哈……”
洪亮的声音立即回荡着。
常安忖道:“圣上原来谙武呀!”
不久,圣上哈哈一笑道:“常安,你有此宏观思维及文才,你为何未赴考?”
“禀圣上,草民耽于武事!”
“不,朕认为你在成全常卿。”
“不敢,草民似狂风暴雨,只能肆威一阵,家兄似微风,它绵绵不绝,它足以抚慰大地及人心!”
“哈哈,说得好,你贵庚?”
“禀圣上,草民今年十七。”
“哈哈,奇才,奇才,朕非留住你不可!”
“禀圣上……”
“你别多言,朕自有安排,哈……”
畅笑之中,他已经起身。
常平忙下跪道:“恭送圣上!”
不久,内侍欣然前来道:“恭喜二位,请!”
常平道过谢,二人立即起身。
他们跟着内侍离去之际,沿途之侍卫皆含笑欠身行礼,常安不由暗叫道:“哇操!太现实了吧?”
不久,他们已搭轿返回庄中。
立见奶娘出来问道:“怎样?”
常安各赏轿夫一百两银票,方始入内。
立见海邈及徐玉珠含笑坐在厅中,常安一入座,立即品茗,常平则兴奋的叙述常安过关斩将及逗乐圣上之经过。
徐玉珠不由眉开眼笑。
奶娘亦乐道:“太好啦!”
常平道:“我入朝五个月,未曾见过圣上笑,更不可能听见笑声,圣上今夜如此乐,安弟必然大有好处。”
奶娘道:“圣上一定会赏官给小安做。”
“安弟已在殿上二度回绝呀!”
“小安,你真傻!”
常安道:“我一留下来做官,便不能陪大哥呀!”
“这……有理喔!”
海邈道:“那些蒙面人必是大内派来试探你之人,至于圣上作何安排,咱们不妨以不变应万变吧!”
“是!”
“小平明日尚需早朝,歇息吧!”
众人立即返房歇息。
常安刚换妥便服,海邈已入内低声道:“我方才瞧过你和那批人交手,你曾激发过潜力,速服药补充吧!”
说着,他已递来六粒灵丹。
常安立即欣然服药。
海邈立即低声讲解常安出招之优缺点。
良久之后,他一离去,常安方始运功。
翌日上午,常平一退朝,便迫不及待的赶入药铺道:“弟,圣上方才派人当殿朗读你那篇文章及倍加赞美哩!”
“圣上太抬举我了吧?”
“圣上以此文指示文武百官要整治律章哩!”
“早该如此啦!”
“好啦,你忙吧,我尚须赴吏部哩!”
说着,他便欣然搭轿离去。
病患们便好奇的议论着。
常安却仍然平淡的诊治着。
晌午时分,病患已返家用膳,常安正欲陪海邈返庄用膳,使见一名青年带着四名青年步入大门。
他一见是骆宏,立即含笑迎前道:“骆兄被那阵风吹来呢?”
“哈哈,仁善之风矣!敬佩常兄之仁义善行!”
“不敢当,我来介绍一下,爷爷,他便是哥上回在长沙会考时,我遇见之骆宏!骆兄,他是海爷爷,单名邈!”
“参见海老!”
“呵呵,幸会,好人品,请坐!”
四位青年立即将酒菜放上桌。
骆宏含笑道:“海爷爷,常兄,在下知道你们很忙,所以直接送来酒菜,咱们就在此小叙一下吧!”
“呵呵,好呀,借花献佛,敬你!”
“谢谢,敬海爷爷!”
二人立即欣然干杯。
海邈替常安斟酒道:“小安,敬骆公子!”
“骆兄,敬你!”
“干!”
两人立即杯到酒干。
酒一入喉,甚为甘甜,常安不由放心!
三人立即欣然取用酒菜。
良久之后,骆宏道:“常兄,听说令兄是新科状元,恭喜!”
“谢谢,全仗圣上破格擢封哩!”
“客气,令兄必然是位奇才!”
“不敢当!”
“常兄打算一直在此行医吗?”
“不,在下随时会陪家兄赴任。”
“令兄将赴何处任官?”
“尚待圣上赐旨。”
“令兄希望至何处任官呢?”
“愚兄弟有心好好做一番事,所以,家兄希望能分派到较乱之处。”
“有胆识,不过,江湖人物三教九流良莠不齐,各种阴谋技俩亦层出不穷,颇难预防哩!”
“愚兄弟并不打算对付江湖人物。”
“不,二位一定要作此打算,因为当今天下并无天灾,只有人祸,黑道人物更是人祸之主要根源。你们若欲整理治安,必然要扫除黑道人物,届时他们必然会暗算你们,所以你们必须事先有所打算。”
“有理,骆兄有何高见?”
“以武止武,结合名门正派及忠良之士对付黑道人物。”
“行得通吗?”
“全看你们的作为啦!”
海逊含笑道:“江湖人物一向不与官方打交道哩!”
“常兄并非官方之人,不妨先以道义结交呀!”
“结交甚易,欲他们出力,甚难矣!”
“在下有不少朋友,愿意共襄盛举!”
“太好了,敬你!”
“敬海爷爷!”
两人立即欣然干杯。
不久,十二名病患又上门,骆宏立即起身道:“改日再聊吧!”
四名青年立即上前收拾酒菜。
常安便含笑送走他们。
他一返座,立即诊治病患。
不出半个时辰,那十二名病患已经离去,常安问道:“爷爷,骆宏为何如此热心的协助咱们呢?”
“爱!”
“什么意思?”
“她爱你!”
“她……她是姑娘家?”
“不错,她掩饰甚妙,不过,她没有男性的喉结。”
常安立即怔住了。
海邈端起香茗,便默默品茗着。
“爷爷,我已有莲妹,我不能爱她呀!”
“谁说的?”
“这……我……我……”
“大丈夫何尝没有三妻四妾呢?”
“我……我只是个小人物呀!”
“胡说,当今之世,谁能让圣上如此乐呢?”
“这……”
“顺其自然吧,我出去一下。”
说着,他立即离去。
常安忖道:“莲妹深爱我,我岂能再爱别的姑娘呢?”
不久,病患又登门,常安只好定神诊视着。
他一直忙到黄昏时分,方始歇息返庄。
立见常平迎来道:“弟,吏部竺大人百般推崇你哩!”
“谢谢!”
“弟,今天有不少人到吏部向我探听你及推崇你,他们打算于近日来拜访你,我正在安排时间哩!”
“好呀,邀他们来此用膳吧!”
“娘亦是此意,准备用膳吧!”
常安立即返房沐浴更衣。
不久,他已陪大家用膳。
此时,太湖湖面有一艘书舫停在湖心,船夫们正在搭快舟离去,船舷则飘来优扬的琴声。
一身白衫宫装的许毓芬含笑凭桌而坐,一位俊逸青年正愉快的盘坐在几旁操琴赏景。
一曲既罢,许毓芬已含笑鼓掌道:“哥真是妙技无双呀!”
此青年正是建龙公子之子许承明,他哈哈一笑,立即起身入座道:“妹,翟兄恐怕被事耽搁,咱们先用膳吧!”
“好呀!”
两人立即欣然取用“海鲜大餐”。
这位冒牌许毓芬何敏自从上次离开桃源之后,便返回汉阳许家庄,这些年来,她技巧的偷练着许家绝学。
另外那位冒牌翟永兴朱法,当然也混入翟家庄偷练绝学。
如今他们皆已有心得,便打算进行下一步阴谋。
朱法在半个月前飞函邀许承明及何敏于今夜来此会面,他早已雇舟停在远处等侯好戏上场啦!
何敏和许承明取用酒菜盏茶时间之后,她趁着许承明在赏景之际,右手小指尖悄悄戳入鱼汤,指内之媚毒便渗入鱼汤。
没多久,许承明自然而然的喝酒及喝汤,媚毒便入口。
他只觉全身燥热,不由解开领扣。
何敏心中暗喜,立即又陪他喝了一碗鱼汤。
哇操,不得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啦!
“哥,你会不会热?”
“是呀,好热喔!”
“哥,咱们熄烛宽去外衣吧!”
“好呀!”
他一挥熄烛火,立即宽衣。
何敏立即欣然宽去衫裙。
她虽然尚穿着中裙,那又白又薄之中裙反而将她的大红肚兜透得更加迷人,许承明瞧得“火气”倏旺。
他急忙避开视线。
可是,她的体香阵阵飘入,他更心猿意马了。
“哥……我……哥……我……”
要命的声音,更令他把持不住了。
他毕竟修为颇高,立即吸气欲定心神,那知气机刚运转,媚毒已趁隙冲向四方,他立即脑筋混沌。
他正在暗叫不妙,她已搂住他。
“妹,不……不行!”
“哥……哥……哥……”
她紧搂着他,樱唇亦吻住他。
他终于崩溃了。
两具身子立即纠缠在一起啦!
不久,二人已经在兴风作浪啦!
船身轻摇之中,远处的朱法狞笑的忖道:“姓许的,你终于上钩了,嘿嘿,今后有好戏可看啦!”
他便愉快的品酒。
一个多时辰之后,何敏满足的闭目养神。
许承明在混沌之中,倏听一声:“啊!你们……”他抬头一见是翟永兴,他自己也啊了一声。
他一见自己趴在妹子的胴体上,不由骇然起身。
何敏立即匆匆抓上衫裙哭入舱内。
许承明匆匆穿妥衣衫,便羞得无地自容。
朱法徐徐转身道:“怎会发生此事?”
“我……我……”
“许兄莫非着了暗算?”
“啊!我……莫非鱼汤有毒!”
他立即引亮烛火瞧着鱼汤。
他以汤匙杓起鱼汤,立即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
他倒入一些白药粉,赫见鱼汤转红,他不由啊道:“媚毒!”
朱法故意叹道:“是谁作此安排呢?”
“我……唉,怎么办呢?”
“唉,在下深爱令妹,如今……唉!”
“我……我……”
“唉,此事若传出去,该怎么办呢?”
许承明立即神色大变。
朱法暗笑于心,故意低头不语。
倏见何敏前来道:“翟公子,我今生不能和你厮守,我……”
说着,她已扬掌欲自碎天灵。
朱法喝句:“不可!”立即上前扣住她的右腕。
她泪下如雨的道:“翟公子,你成全我吧!”
许承明忙道:“妹,你别糊涂,你一死,我如何向爹娘交代?”
“我……已是残花败柳了呀!”
说着,她不由放声大哭。
“妹,别引来外人,我……我……”
“哥,我如何做人呢?”
“我……我……”
朱法一咬牙,这:“许姑娘,我娶你!”
“你……你……”
许承明一喜,却又不便开口。
朱法道:“许兄,事已如此,唯有靠小弟善后。”
何敏道:“不行,不能如此委屈你!”
“姑娘,在下爱你至深,在下不会计较此事。”
“不行,不行!”
许承明道:“妹,咱们可以补偿翟兄!”
“如何补偿?用什么来补偿?”
“我……翟兄,你开口吧!”
朱法故意道:“小弟别无所求!”
“这……翟兄,小弟该略尽心意!”
“我……我……”
何敏道:“哥,你何不把‘潜龙在天’教翟公子呢?”
“这……爹娘恐怕不会应允呀!”
“咱们不说,爹娘怎会知道呢?”
朱法故意道:“不,在下不能如此做!”
何敏掉泪道:“哥,你……你想逼死我吗?”
“好吧!”
“哥,谢谢你!”
“翟兄,咱们另觅他处吧!”
“请!”
三人立即弹射而出,只见他们沿途抛出碎银及踏银掠去,没多久,他们便已经顺利上岸。
不久,他们已消失于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