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高明!驸马可否物色人选?”
“这……方便吗?”
“朕赐驸马尚方宝剑,便有此意。”
“可否动用侍卫?”
“可以!驸马全权调动!”
“遵旨!侍卫全部在场吗?”
“不错!二千名侍卫全部随行!”
“可否在返凤阳途中,先见见他们?”
“可以!驸马不仿先和惠淑筹思一番!”
“遵旨!”
常安立即行礼退下。
不久,他和公主坐在右艇旁,立见他低声道:“圣上勒令我率领一批人考核各地县政,公主可有高见?”
公主含笑道:“圣上果真高明!他早已在一个月就成立一批人负责此事,如今,一定是你先提出,圣上才作此指示吧?”
“是的!”
“暂别提此事,你方才教训那二位内侍啦?”
“是的!我是奉圣上之旨行事。”
“圣上果真高明!你昨夜和圣上入舱密议何事!”
“恕我不便提明,不过,对大家皆有好处。”
“我明白!咱们言归正题吧!圣上已经指派副统领及三百名侍卫结合六千名谙武之人准备密访各地县政。他们经过这一个月之集训,不但已谙吏政,更谙调查手法,大家原本猜忖吏部尚书会指挥他们,想不到会是你。”
“难怪圣上吩咐我来见你,我该如何做呢?”
“首先肃贪,其次革新吏治!圣上决心以十年的期间整顿吏治,所以,你有充裕的时间行事。”
“是!公主,我不希望这批人恃权凌人,甚至贪污,所以,我打算采取轮调及复查方式,行得通吗?”
公主立即思忖着。
不久,公主道:“行得通!此外,你可以部署丐帮人员调查这批人之操守,俾澈底铲除各种弊端。”
“咱们挺有共识的!圣上已同意我的主意。”
“很好!告诉我,昨夜你和圣上谈了什么?”
“公主!妳……”
“皇父担心大局呀!”
“我和圣上笔谈议事,事后,我当着圣上之面吞下纸屑,公主,我真的不能说,原谅我!”
公主突然回首朝高台一笑!
立听圣上呵呵一笑。
常安怔道:“公主!这……”
“驸马!老实告诉你吧!圣上早已颁旨指定皇父于明年底登基,昨日及今天这一切,全是在试探你!”
“我……我……”
“驸马!别怪圣上如此慎重!你方才如果告诉我内情,你便无法领导这六十余名密探!恭喜你!”
“我……谢啦!”
倏听前方传来号音!一波波号音接替传来之后,立见水师提督向前下跪道:“禀圣上!凤阳城民列队于堤上跪迎圣驾!”
常安立即神色一变的望向远处。
果见堤上有一排细小人影延伸而去。他不由心疼道:“怎可让人顶着风日跪在堤上迎接呢?”
立听圣上道:“好大的礼数!”
常安上前下跪道:“禀圣上!凤阳计有五十万人,其中二万名健壮男女已在汉阳准备三道佳肴。目前留在凤阳之人,大多为妇孺老弱,堤上烈日及大风将会伤害他们,恳请圣上恩赐他们至县衙前恭迎。”
“驸马所言极是,提督速传此旨!”
“遵旨!”
水师提督立即掠到艇首吩咐着。
不久,号召已经传出。
常安叩首道:“铭谢圣上恩准!”
“呵呵!驸马!上台!”
“遵旨!”
常安一上台,立即含笑入座。
圣上含笑道:“驸马果真爱民,朕甚感欣慰!”
“圣上英明,器度包天通海!”
“呵呵!好一串官话,朕欣赏驸马的直谏?”
“铭谢圣上!”
不出半个时辰,殿下等男女已经附在艇旁瞧着护堤上之第一座石碑,他们更仔细瞧着那些刻字。
圣上凝神一瞧,颔首道:“驸马较朕获得凤阳民心!”
常安道句:“不敢!”立即下跪。
“呵呵!平身!”
“谢圣上隆恩!”
不久,护堤上已出现悬妥之红布,红布上写着“凤阳万民恭贺仁善公子大喜”。
接下去,便是一大排之签名。
圣上默默瞧着不久,颔首道:“据说凤阳有三分之一文盲,光瞧这些字体,足证他们由衷之贺忱。”
“圣上英明!”
“人心是肉,将心比心,他们该如此拥戴驸马!”
“不敢当!”
半个时辰之后,常安替圣上开道,平顺的踏上岸,立见县衙率衙役、军士及城民全部俯跪在地上。
另听县令喝道:“恭迎圣驾!”
众人跟着喊道:“恭迎圣驾!”
“平身!”
“谢圣上!”
县太爷一起身,众人使跟着起身,立见一百余名老人及三百余名稚童立即又趴倒在地上,稚童当场哭了出来!
县太爷及城民为之大骇!
常安一弹身,立即过去抱起稚童道:“别哭!乖!”
附近城民立即扶起老人及稚童。
倏听远处传来一声怒吼道:“昏君!”
立见一名满头乱发,双手带拷,双胸带镣炼之魁梧黑面大汉自远处民宅屋顶掠了过来啦!
别看他双脚带镣,他足尖弹掠之下,仍然甚为迅疾。
城民们立即一阵慌乱!
侍卫们迅疾弹射向半空中。
常安喝道:“仁善公子在此,来人止步!”
“砰!”一声,黑面大汉一翻身,立即跪在屋脊上道:“仁善公子!你来得好!你好好的评评理!”
常安掠到黑面大汉身前道:“请起!”
“不!仁善公子,我宁可向你下跪,我不向昏君下跪,他们说我不肯跪,便把我关入牢中,我不服!”
“你叫何名?”
“张汉!”
“张汉,你为何对圣上如此无礼?”
“仁善公子!在你济助凤阳之前,至少已经有二十人饿死,更有二十余名男女卖身换来食物供家人活命。多少人向官方求救,可是,没有半粒米,没有半句关心的话,只有打,我张汉为此被关过十二次,皆……”
“住口!你识字吗?”
“识字!”
“好!你念出来!”
说着,他立即取出一张银票塞入张汉的手中。
“支付白银五百万两,大正银庄!这……”
常安正色道:“大正银庄是谁的?”
“官方的!”
“不错!这张银票正是圣上为了救助凤阳及筑堤而交给我的,圣上今天更打老远的来看你们。圣上已是七十高龄,他老人家远从京城来着你们,你还如此无礼,你还如此怨天怨地公平吗?”
“我……我……”
“世上只有我体会出圣上之仁慈,所以,我请县太爷率大家跪迎圣上,这是我的主意,你如果不满,你出手吧!”
立见他上前扳开铐炼及望向远处。
张汉突然放声大哭的叩头道:“圣上!我错了!我该死!”
“砰!”一声,他已撞上屋脊。
他的额头一破,立即流血。
常安上前扣住他,立即点穴止血。
他朝伤口抹上药粉,立即挟张汉掠到圣上面前,张汉立即趴跪道:“圣上杀了我吧!”
圣上扶起张汉正色道:“张汉!你没罪!朕之疏忽,害凤阳人受饿甚至丧命,朕为之大感不安!朕向你们保证,今后,凤阳人只要稍受饥饿,朕一定将凤阳县令问斩及诛连九族啦!”
“我……我……”
“驸马!张汉义薄云天,胆识过人,朕把他交给你!”
“遵旨!张汉!你先回去疗伤、换衣,再来找我。”
“是!谢谢圣上!谢谢驸马!”
他趴跪行礼之后,立即离去。
圣上慈声道:“朕向方才趴倒之人致歉!每人赐十两银子!”
立即有六人前往发放银子。
圣上朝众人道:“朕随便走走,除驸马外,任何人不准随行,亦不必任何城民行礼及迎送!”
“遵旨!”
常安立即带圣上前往。
不久,他已带圣上来到田旁,他仔细解说之后,道:“这些作物一收成,至少可以维持二年。”
“很好!水患不会来犯吧?”
“护堤已足以挡水!”
“很好!驸马方才揽下一切罪错又将功送给大内,朕欣赏这种器度,文武百官及大内贵族亦会有此感受。”
“圣上乃是黎民之大家长,岂可遭受辱骂。”
“朕的确疏忽之致!”
“圣上放心!吏治一革新,必不会再演此事!”
“全仗驸马大力推动革新!”
“遵旨!禀圣上!这些新屋已足以改善他们的生活。”
“又是驸马之善行吧?”
“区区三十万两换来这片荣景,值得!”
“唯有驸马始有这份器度及成果。”
“铭谢圣上鼓励!”
“张汉系典型凤阳人,驸马妥善运用。”
“遵旨!”
“驸马随侍朕入衙之后,即刻去会张汉。”
说着,他已步向县衙。
不久,圣上已随县太爷入衙,常安一见张汉站在远处,他立即含笑招手道:“张汉!你来一下!”
“遵命!”
张汉一弹身,便掠来行礼道:“驸马有何吩咐!”
“你平日作何事?”
“种田!练武!小的有半亩田!”
“你在此地可有志同道合之人?”
“有!小的有十八名好友,大家除了务农外,常砌磋武功。”
“很好!我打算托你们一件事!”
“驸马请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常安取出一张银票道:“你们替我保管这十万两银子,凤阳若再闹饥荒,你先买米,再来告诉我。”
“驸马放心上凤阳不会再闹饥荒。”
“天有不测风云,你收下吧!”
张汉下跪道:“小的誓死保存这张银票,并且不会擅自动用分文,若有违背,小的愿意遭受五雷轰顶。”
“很好!收下吧!”
“遵命!”
张汉收妥银票,立即放入怀中。
“张汉,今天是初几?”
“初二,距离驸马大喜之日,尚有三天,恭贺大喜!”
“谢谢!邀你那十八位好友来汉阳喝喜酒吧!”
“遵命!小的告辞!”
“很好!”
张汉立即欣然离去。
立见圣上含笑行出道:“启程吧!”
“遵旨!”
常安立即陪圣上登船。
县太爷朝人群道:“各位乡亲!圣上恩赐白银五十万两。”
“叩谢圣上!”
这回,凤阳人由衷叩谢着。
群艇平稳离去,常安欣然朝岸上之人挥手。
恭贺驸马大喜恭送圣上!
呐喊声久久不歇!
第十六章 洞房花烛人人爱
五月三日午后时分,汉水河畔锣鼓连晌,二万名凤阳人左键右鼓又唱又跳,既精彩又热闹!
他们一收场,八万名四川男女亦载歌载舞着。
他们的传统服装及歌舞充满阳刚及柔和之美!
他们一结束,五万名湖南青年男女亦开始歌舞着。
接下来,便是五万名湖北青年表演传统歌舞。
圣上、皇亲贵族及文武百官一直在艇上观赏,他们之频频鼓掌及笑容,洋溢着无限的欢喜!
歌舞一结束,常平及庄大人率两湖大小官兵前来行礼,圣上呵呵一笑,愉快的和常安下艇。
常平一起身,圣上便含笑道:“常卿恭喜你!”
“铭谢圣恩!”
“呵呵!很好!”
群官立即一一唱名前来叩见。
圣上一一含笑颔首。不过,他对于十九名污官,特别提了一句:“勿负朕意!”吓得他们颤声回答“遵旨”。
不久,常安已陪圣上前行,立见城民及方才献艺之二十万人跪在两旁军士后面频呼“叩见圣上!”
圣上含笑道:“驸马!通知众人平身?”
“遵旨!”
常安喝道:“圣上浩恩,众人平身,毋需下跪!”
“遵旨!”
圣上便欣然前行。
整齐、清洁的街道,配上万民夹道欢迎,圣上愉快的放下身段,跟着常安边走边挥手致意。
黄昏时分,他们已近巡抚府,只见万火通明映着数十万人签名之大红布,倍添喜气。
圣上一入庄院,他便点头道:“很好!”
他步入大厅,便欣赏着美轮美奂之礼堂道:“很好!”
皇亲及文武百官亦为这份气派而心折。
尤其那付由万粒明珠所绣成之“圣恩浩荡”大红毯,更是醒目,圣上不由瞧得连连点头道好。
众人瞧了半个时辰,方始步花厅。
立见地上铺着红毯,一千名面目娇好,仪态万千之湘女穿着宫装俏立在一百张圆桌旁哩!
只听她们裣衽行礼脆声道:“参见圣上”
“平身!”
“恭请圣上暨贵宾用膳!”
常安便招呼圣上、皇亲、文武百官及五百名侍卫入座。
众人一入座,常安便起身道:“圣上!各位贵宾!今夜之宴计有十二道地方菜,它们来自两湖、四川及凤阳,请!”
立见一百名侍女将一道佳肴端到厅门口。
立即有一百名湘女将佳肴送上桌,她们一边报菜名一边替众人挟菜,同时告知佳肴之特殊美味。
这群人吃惯山珍海味,乍尝这种特殊美食,不由连连道好!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尝遍十二道佳肴,不少人捂腹叫饱着。
圣上呵呵笑道:“朕已有数年没有如此好胃口,很好!”
常安起身道:“圣上!各位贵宾,请饮完这杯十全酿,它含有整肠、顺气之异效,祝各位今夜酣睡!”
众人立即端杯饮光绿液。
香、甘、醇之异味,顿使众人大喜!
常安便带他们住入后面那五进精舍。
香汤及精致浴具立即使他们欣然沐俗。
华丽、崭新的寝具,配上清香名花,不由使他们一畅!
不久,丝弦分别在院中扬起,俊秀青年男女立即合唱着悠扬,轻快的歌曲及随音起舞着半个时辰之后,丝弦一歇,他们一起欠身道:“恭祝圣上及全体贵宾晚安!”再联袂离去。
此时的常安正在花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