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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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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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的本能,令他心中一凛,这般奇快的度,如若使剑,怕是自己也难抵挡!

    “把血滴到这里!”小兰声音清冷透着娇脆,如同夏日里的一道凉泉,她以银针指了指那一排玻璃管的第一个,里面的血液尚未散开。

    李正凡收摄心神,眼观眉,眉观心的吸了口气,将食指涌出的一小滴血珠对准玻璃管,滴了进去。

    他本想看看血滴进入玻璃管后的情形,耳边已传来清冷的脆声:“下一个!”

    于是面目忠厚地二弟子李思水走了过来,李正凡只能退了下去,心中颇有几丝不舍。

    小兰已将原来的银针放下,重新拈了一枝,不必她说,李思水已将食指伸了出来。

    有前面为样,后面进行得极为顺利与快捷,很快十二人依次全被小兰放了血。

    虽是师父身受重伤,众人难免心中忧仲,但近距离接近小兰这般幽清的绝色女子,仍难免令他们色魂授与,心旌摇荡,本是忧心仲仲的心绪,竟是无形中减轻了几分。

    里屋挂着的玄色门帘晃动,风姿绰约的小梅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已换了一身月白地丝绸长衫,紧贴在娇躯之上,将那丰满诱人的身姿凸显无遗。

    “小兰姐,夫人让你快一些!”小梅微圆的脸上带着笑容,对正在低头检察玻璃管的小兰说道,脚步盘盈,往朱漆阔轿走去。

    兰淡淡的答应一声,表情不变,目光仍在那一排淡红的玻璃管上徘徊。

    小梅来到轿前,看了一眼昏迷如死,无声无息的叶重,蹙了蹙阳春柳叶般的秀眉,玉臂缓缓抬起,如按球状,双眸微阖,开始静心凝气。

    “小梅,不要逞强!”此时小兰已直起身,往小梅这边望一眼,便知道她要做什么,淡淡的出声提醒。

    阖目凝气的小梅咬了咬红润的樱唇,睁开了清澈的美眸,扭过饱满的上半身,无奈的叹息一声,面露请求之色:“小兰姐,你来帮帮我吧。”

    “我也不行。还是让夫人来吧。”小兰摇了摇头,轻捋了下垂至耳旁地一缕青丝,如水的目光转动,扫了一眼枫叶剑派弟子们,脆声说道:“有两个人符合血型,……第四位与第十一位。”

    段天涯与另一位尚有稚气的少年站了出来。段天涯拱了拱手:“兰姑娘,不知在下该如何做?”

    小兰淡淡一笑,端起木架,对他说道:“待会儿我会自你们身上抽血,两位少侠心中有所准备即可。”说着,转身往内厅走去。

    小梅有些柔腻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荡人心魄:“嘻嘻,待会儿你们莫要吓晕过去,抽点儿血不碍事的。”

    未知造就恐惧。此时的人们,对血看得极重,少估了身体蕴含地血量,看着体内的鲜血一点儿一点儿流了出去,初轻此阵之人,往往会有自己的血被抽干。马上便要死去之感,常常会把自己吓晕过去。

    段天涯英气勃勃的脸上微露笑意,涌出漠视一切的豪气,自有一股动人的魅力。

    惜乎观澜山庄门下之人,都是见怪了俊男美女。仅是外貌已无法拨动他们的心弦,对于他的笑容,小梅却视而不见。

    小兰掀帘进入之时,恰逢她的凤夫人走了出来。

    见小梅正气鼓鼓地望着小兰的背影,小凤不由笑了笑:“进去吧,小梅!让我来。”

    “夫人……”小梅嗫嗫嚅嚅,扭着月白衣角,满月般的玉脸上满是羞红,颇有几分愧色,本是丝缎的衣料。腰间竟已被她弄出一团褶皱。

    小凤温柔笑了笑,右臂向前一伸,复又掌心向上,自腰际慢慢抬起,本是陷在渔网中的叶重缓缓升高,宛如数只无形之手将之托起。度极慢,便是插于其腹部那柄寒剑的青涤剑穗,亦安安静静,未曾飘动。

    本是安静地厅内响起数道吸气之声,对于小凤虚空摄物之能,他们极是惊骇,定力稍差之人忍不住深深吸气。

    小凤的目光专注的盯着已无知无觉的叶重,神情谨慎,见他并未触动伤口便离开了渔网,心下舒了口气。

    枫叶剑派的弟子们以渔网兜住师父,四周系着地绳索极有弹性,减缓了行路途中的震动,方法虽不雅,却也颇为有用。

    叶重的身体离开了渔网,平躺着飘向小凤,至她腰际,接着小凤举步袅袅娜娜的向内走去,一只玉手虚虚托住叶重,玄色门帘自动卷起,小梅紧跟夫人之后,消失于帘后。

    枫叶剑派的弟子们看着轻轻晃动的玄色布帘,咋舌不已,实没想到,这位娇娇柔柔的医仙,竟有这般恐怖的修为!

    这等外伤,对于别的医生来说,极是棘手,但对于颇得几分外科精神熏陶的小凤来说,却是举手之劳。

    当她回到观澜山庄时,仅仅过了半个时辰。

    观澜山庄后院,明媚阳光之下,温暖如春,绿茵茵地草地上,众人或坐或卧,或眯眼假寐,或支着头颈侧卧相谈,声音轻柔如风,令人陶醉醺然。

    萧月生仍枕在郭芙的大腿上醺然似睡,完颜萍坐于他身侧,与郭芙小声的讨终着刺绣的图案,她的刺绣,便是刚学自郭芙,论及女红之精,众女之中,便是推郭芙,便是她的母亲黄蓉,虽是心灵手巧,论及女红,与女儿相比,也要自愧不如。

    小玉坐于郭芙腿边,位于萧月生地另一侧,靠在郭芙身上,大腿却被小星当作了枕头,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神情却有几分慵懒,美眸微眯,似被阳光照得昏昏欲睡,手已垂到身旁。

    小月与郭襄在完颜萍身旁,侧卧相对,一只胳膊支着头,低声说话,神情颇为欢快,精神饱满。

    小凤甫一进入后院,众人便已觉。

    “救完人了?”小玉将掉到柔软草地上的书卷抬起,睁开微眯的双眸,望向抱着小红兔的小凤,看到小凤的脸色,便知道她又自阎罗殿中抢回了一条人命。

    小月则起身,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嗯,……说来也巧。这人大伙儿还认识呢!”小凤袅袅婷婷的来到小玉身旁,坐了下来,对望着自己的众人笑道。

    “哦?是谁?”萧月生亦睁开惺松的双眼。

    他稍一动神念,便可知晓回春堂地情形,却未那般做,非是他懒得做。而是他渐渐觉悟,无知是福,洞彻是枯,一切皆在掌握,便没有平凡的快乐。

    “是叶重,公子记得么?”小凤对萧月生温柔的笑了笑,声音亦极是温柔,她的玉手抚摸着赤霞柔软的耳朵,轻柔之极。令它眼睛微眯,舒服得想要睡去。

    她每次救回垂死之人,心中便极为感触,深觉生命之脆弱,应该好好珍惜,看到公子爷与诸位姐妹平平安安。便大觉幸福。

    “是那个枫叶剑派的掌门罢?……他怎么了?”萧月生并未因熟人而有所波动,接过小玉递过来地白玉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被人自腹部刺了一剑!……还好离我们不远,没有耽误太长时间,否则这次怕是在劫难逃!”小凤摇了摇头。露出几分庆幸之色,复又长长的叹息。

    看到萍姐姐蹙着黛眉,满是忧虑,小凤忙展颜笑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大碍,静心修养一段儿时间,便可恢复如初,……这位叶掌门竟还精通龟息*,也算救了他一命呢!”

    “唉,又是打打杀杀!”完颜萍将银针插到锦上,放下绣绷子,长长叹息。

    众女都抿嘴微笑,完颜萍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打打杀杀,她最希望天下太平,世人安乐。

    “这位叶掌门的武功不错呀,是什么人伤了他?”小玉并腿侧坐,轻巧的接过公子爷递还的酒杯。似是随口而问。

    “我没问,……不过看其仅着睡衣,怕是受到偷袭,仓促应战,而其伤口并未拉大,偷袭之人的武功应是不比他高,那柄剑,倒像是女人用的剑。”小凤看了一眼完颜萍,知道她不喜听这些,回答得便简洁扼要。

    “呵呵,莫不是情债缠身,因爱成恨?!”萧月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小凤白了他一眼,嘴上不饶人,温柔如刀她笑道:“公子爷以为别人都似你一般么?!”

    一旁的郭襄听得不由大感痛快,恨不能大声叫好,秀气的嘴角轻翘,强忍着笑意。

    萧月生呵呵一笑,摸了摸唇上的八字胡,却也不生气,只是瞪了笑靥如花的小凤一眼,拿过小玉手上的玉杯,将杯子翻了过来,杯中所有地酒皆倾入嘴中。

    看到他在小凤的嘴下吃瘪,众女皆忍不住哧哧的娇笑,心中亦大是解气,纵然她们再大方,对于丈夫的风流亦难免大有怨意。

    “哦,对了,那位清微剑派的掌门如今何在?”听到枫叶剑派地掌门出事,萧月生不由想到了与之并称南北双剑的张清云,漫不经心的语气,似是随口而问。

    “今天早晨传来的消息,张掌门与她的两大弟子刚离开桐乡,往我们嘉兴方向而来,据说要去苏州。”小玉接口说道。

    “呵呵,她们师徒走得也够快的!”萧月生呵呵一笑,说了一句反话。

    “公子爷,进膳吧,饭已经摆上了!”小月忽然自外面走了进来,她刚才出去吩咐下人们开始摆饭。

    “好,吃饭吃饭!”萧月生坐了起来,随即一搂身旁的郭芙,轻轻飘起,悬于空中,再放下双腿,站到草地上。

    郭芙虽是心中甜蜜,却仍是白了丈夫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众女,觉并未看向自己,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虽被丈夫的头枕着这么长时间,郭芙却并未感觉酸麻,因为不时的有一股清凉地气息自他头上输入自己腿中,反而全身血气充盈,通畅无比。

    桐乡镇虽离嘉兴城颇远,却已隶属嘉兴府。

    因有水路之便,官道便有些见绌,再仍未出正月,冷冷清清亦是寻常。

    嘉兴府的神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行路之人。不必担心遇到匪盗,故行路之上不必如在别处那般结伴而行。

    “师父,我们应该坐船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施得极长,透着埋怨,突兀的在山林中响起,打破了这处位于嘉兴与桐乡之间山林的寂静。

    “闭嘴吧!倘若坐船。你早就吐得一榻糊涂,不省人事了!”另一道沉静中透着柔美地声音立刻响起。

    “哼哼,师姐总是小瞧我,现在我的若水诀到了第四层,定不会再晕船了!”

    “你的若水诀就是到了第五层,也仍会晕船,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路吧!”

    “真的么——,师父?……那我们再歇一歇吧?!”甜美略显娇憨的声音没有探究真相之意,最后一句方是重点。

    “还要歇一歇?!……思莹。这一上午,我们已歇了几次了?!”沉静而柔美地声音带着取笑之意。

    “行了,就歇一歇吧!”这一道声音却是清冷异常,令人听之如炎炎夏日喝下一碗冰镇酸梅。

    “是,师父!”两人并口同声的回答,只是语气大不相同。一个无奈,一个兴奋。

    仍带着几分绿意的松树林夹着一条宽阔的官道,道旁松树下,方才说话的三名窈窕女子坐到一块大青石上,三人皆是一袭淡青罗衫。极为朴素,松树之影映在身上,却也看不出来。

    她们坐着的青石形状方正,略显光滑,显然是常常被人坐于其上,这边松树林极广,有些僻静。

    三女面戴白纱,遮住了面容,却更增绰约之姿,随风轻飘的白纱令其下的面容若隐若现。雪白冰肌诱人探询,她们正是清微剑派的掌门张清云与座下弟子段紫烟、秦思莹。

    “师父,我们得紧走几步了,不然今晚怕是要露帘野外!”身形高挑地段紫烟将背包解下,拿出其中四只手掌大小的水囊,递给坐于两人中间的师父。

    清云淡淡应了一声。雪白的左掌一竖,示意不渴,右手却抓紧了横置于膝上的深青剑鞘,白纱之上,目光如寒剑,缓缓扫过官道对面的松林。

    “我要!”段禁烟见师父功力运转,刚要问,另一面地秦思莹伸手抢过了水囊。

    段紫烟一听到师妹的声音,便忍不住开始数落:“你呀你,太娇生惯养!……没走几步,便嚷着歇歇,照你这么个赶路法,到了苏州,我们都成老太婆了!”

    “嘻嘻……师姐渴了么?”秦思莹也不顶嘴,笑嘻嘻的问师姐,见她摇头,便拔开水囊木塞,另一手撩起白纱,樱唇对准囊口,咕嘟咕嘟的喝水,看起来已是渴得很,浑不顾水凉尚带寒意。

    段紫烟无奈的笑了笑,思莹都是被自己给宠坏了,便不再白费口舌,转向目光越明亮地张清云:“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没什么,……可能是为师多疑了罢。”张清云缓缓摇了摇头,如寒剑横空的目光亦渐渐自对面的松林收回,手中长剑却慢慢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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