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还叫不叫人活啦?”
这些大老爷们顿时惊呆了!二百名红衣女子,身材婀娜,打扮妖艳,长袖翩翩,一路扭动着小蛮腰,行了过来。所经之处,围观之人,皆让出一条路,当然谁若是不让,那些女人媚眼一抛,便有不少正义之士,把挡路的坏狗拉过一旁狠揍!不少轻薄之人,挤到前面,刚对这些女子吹声口哨,便被后面的人打倒,踩在脚下!引来红衣女子们一丝微笑。
这些女子走到一处擂台边,为首的一位姑娘,高举着一个精致的木箱,盈盈说道:“我家主人恭贺壮士得胜,这些银两,是我家主人地一片心意!敬请收下!”
擂台上那名擂主愣了一下,随即喜滋滋地接过,有人送礼物当然要收下。
“打开看看!打开看看!”围观的大老爷们,不但好色,还很好事!都想知道木箱里到底有什么?其实十个倒有九个希望里面什么也没装?
那人将木箱缓缓打开,见木箱里有几锭银子,还有幅对联,那人展开一看,心中狂喜,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声念道“威虎山上都英雄,铁拳揍下皆孬种!”
“好!”尽管围观之人,大多都不识字,还是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好!擂台上那人喜笑颜开,施礼道谢。明白人一听,便知这对子是挑衅威虎山的。讽刺威虎山的人,只会在山上称英雄,被他拳头一打,都变成孬种啦!台下威虎上派来的高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人家在叫阵,他们若不接下,以后在江湖中,怕是再抬不起头来。
红衣女子们又来到第二个擂台处,将第二个木箱交给擂主,那人接过,打开念道:“平地炸雷英雄吼,打得威虎变小狗!”自然,箱中也有几锭子。
“哈哈哈……”
这句话简单易懂,围观之人听到,皆是放声大笑,他们来看热闹,当然闹得越大越好,看样子,今天有好戏瞧了。
这群红衣女子送完礼品,转身便走。这下倒急了第三位擂台的擂主,那位黑脸大汉,眼看其他两位擂台又是得银子,又是写对联称赞,而自己什么也没得到,心里着实焦急!他嗓门大,高声喊道:“几位姑娘请留步!怎么没有在下地礼物啊!”
为首的红衣女了停了下来,冲着那人盈盈一笑,媚眼勾魂,她掏出一块小香球,临空抛了过去,那人慌忙接住,原来香球上有几个字。那人心中一惊,莫非那姑娘想以身相许?他乐滋滋的大声读道:“请我吃……”第四个字在另一面,他顿了顿,翻转过来读道:“食!”
这黑脸大汉,不算聪明,心中还乐道:“原来是请我吃饭的,只是吃饭就吃饭,还把饭写成食?真是读书人!”
“哈哈哈!”
倒是底下的观众听出了味道,一个个笑着前俯后仰,黑脸汉子一脸木然,不知大家为何发笑,还以为是赞扬他地,陪着干笑几声,但总觉得怪怪的,
“人家姑娘请你去吃屎,你还不快去?哈哈哈!”下面突然有人高声笑道。
“是啊,请你吃屎还那么高兴,你是属狗地吧!”
……
黑脸大汉这才听出不妥,呢喃道:“吃食,吃屎?”只是不相信姑娘们会这样对他,还以为是大家会错了意,他指着香球上的字,大声解释道:“这是食,不是屎,大家误会啦!姑娘们是请我吃食,不是请我吃屎!人家是读书人,当然说话文一些!”
下面地人更加大笑道:“是啊,是啊,是请你去吃食,你快去吃啊!一会儿凉了就不香啦!哈哈哈!………”他越是争辩,下面的人,越是笑得开心!这时,红衣女子们都已走得远了。他想问也问不到。心里仍然想道:“刚才那位姑娘如此妩媚地微笑,明明是真心实意,对我有情有义!再说,人家明明写是是请我吃食的,食就是饭的意思,老子跟这帮白痴说不明白的。他们这是忌妒老子!只是这位姑娘也太粗心了点,怎么不写上时间跟地址呢?”
想到此处,黑脸大汉将香球认真收入怀中。任凭大家如何取笑,他都是一脸不屑,偏要装出更加开心,更加神气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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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下)章 暗箭损招
台上的三位擂主,正值得意时,突然台下一声长啸,飞快地掠到擂台上,围观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把目光投向那人,见他一身白衣,头戴金冠,手握一柄银枪,凌风而立,甚是英武。
那人眉目一横,冷冷说道:“威虎山赵中阳,前来领教阁下高招!”这块擂台上的擂主,是位使剑的白脸汉子,他见赵中阳来者不善,不敢大意,将剑平移胸前,淡淡地说道:“原来是赵兄,久仰,久仰!”
赵中阳冷哼一声,道:“少废话!来吧!”说话间,长枪一抖,劲风狂扫,一柄银枪宛若梨花绽放,朝擂主周身刺去。
“好!……”
围观百姓看这赵什么阳的,舞得好看,齐声喝彩,刚才的沉闷一扫而光!“奶奶的,好戏终于上场啦!”
白脸汉子大惊,见赵中阳来势凶猛,力道奇大,不敢与他硬接,宝剑护住前胸,借力朝后跃起,想待赵中阳招式用老之时,再行还击。
“砰砰砰……”
两人在擂台上战作一团,一时间枪如急雨,剑似游龙,兵器交碰之声,不绝于耳!赵中阳如下山猛虎,直冲直进,勇不可挡,杀得对方节节败退,十招过后,白脸汉子快退到擂台边上,他又急又恼,大吼一声,使出平生绝招,剑招变得刁钻阴毒,招招直指要害,防不胜防,让赵中阳的攻势稍稍一缓。借机搬回一点优势。
谁料,他还未来得及轻舒一口气,赵中阳枪法一变,改刺为扫,一股大力拦腰轰来,那人脸色惊变,千钧之际,突使一记铁板桥的功夫,堪堪逼过银枪,可是胸口一痛,原来赵中阳已欺身上前,一记穿心脚,将他踢飞。
赵中阳含怒一脚,力道奇大,本想让这家伙,断上几根肋骨,知道威虎山的厉害。那名被他踢下台的擂主,落地时,也砸在不少围观地百姓身上,一时造成许多骚乱,一些好事之人,挤上前去,看他受伤怎样?却不知几名别有用心的闲人,扶起他时,暗用内力一震,直接将这名倒晦的擂主心脉震碎,让他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啦!
“啊?打死人啦!威虎山地人把他给打死啦!”
“是啊。看来威虎山真地发怒了!这下有好戏看喽!”
“师弟。师弟!你怎么啦!”
……
人群之中。乱成一片。有幸灾乐祸地。有哄看热闹地。也有失声痛哭地。就连站在擂台上地赵中阳。也有些奇怪:“这人剑法还行。怎么内力修为如此差?跟个普通人差不多。一脚就踢死了?管他呢?死了就死了!谁叫他挑衅我威虎山地?”
………………………………………
酒楼之上,唐玄走后,陈一平又同这些各派得意弟子,吃喝起来。经唐玄刚才一搅,这些人明显小心许多,喝酒时也只是轻轻啧上一小口,不敢多喝,怕真有毒!看在陈一平眼中,兀自恼怒。
这时,打擂处闹哄哄地,好像有人被打死了,陈一平等人俱都朝外看去,见几名太行青帮的弟子,正围着一位白脸汉子痛哭,那汉子七窍都有血迹,一动不动,怕是真是死翘翘了。
陈一平心中大喜:“这下好啦!看来威虎山跟这几个门派的仇,算是结定了!”他见屋中众人俱是神色愤怒,于是故作愤怒,趁机~风点火道:“哼!威虎山的人太蛮横啦!一个擂台而已,赢了就赢了,为何还要坏人性命?各位好友,容本公子下去会会这人!替太行青帮的弟子报仇!”
陈一平扎紧衣冠,便要下去打擂,屋中一些人连忙阻拦道:“陈公子万万不可犯险!此事是我们跟威虎山之间地恩怨,我等不想连累陈公子。还请陈公子作壁上观!”
陈一平求之不得,假腥腥的客气几句,便不去打擂,说了些安慰地话。屋中一名好手,性子较急,沉声说道:“各位在此看好,容在下去为太行青帮的师弟,讨回个公道!”说罢,从窗外直接飞身下去,在围观众人地头顶上点踩而行,几个起落,便立在擂台上,长声喊道:“在下燕门林飞,特来会会威虎山的高手!”话音未落,一条软鞭迎面劈向赵中阳。与他战作一团!
………………………………………
唐玄在轿中,从帘窗处,冷冷地看着擂台上的赵中阳,暗自思道:“这王八蛋就是杀死老子几名队员地家伙?怪不得越看越不顺眼!”他召来几个小头目,低声吩咐道:“叫你们的手下多用点心,帮这姓赵地威风威风!凡是被他打下擂台的,叫他们非死即残!手法要干净隐蔽,如果被发现,就死咬着说是大世子地手下,本公子自会设法救他!如果敢乱说,就别怪老子心狠!”
几个小头目连声应道:“请公子爷放心,派中弟兄们,性命不值钱,义气最重要!就算是要他们死,他们也不敢乱说一句话的。更何况您给的安家费,足够他们全家人花销啦!”
唐玄点点头,这些黑帮中人,自有他们一套顶罪替死的法子,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搞定,并且人命出奇的便宜。唐玄看中的也正是这点:“哼!黑帮中人又怎样?有时候养一支黑帮队伍,比养一支军队更省钱!而且黑帮做事,更加隐蔽,更不择手段,更让人难防!”
唐玄另外交待几句,乘轿回了去,眼下该安排今晚的节目了,大世子跟二世子两边的卧底,已传出话来,说是二位世子今晚会派兵捉拿他。一出三国演义的好戏,还等着唐玄去指导安排。
………………………………………
“澎!……”
台上的赵中阳与林飞战了五十多个回合,卖出一个破绽,诱林飞上当,反枪上挑,刺中林飞大腿,将他挑到擂台下面。林飞的师兄弟们,本想上前抢人,谁料当时人太多,挤不过去,等到林飞跟前
名燕门好手,已伤及动脉,伤重不治了。气得陈一湖中人,怒火中烧,争上着去要杀了赵中阳。
另一处擂台上,许子才也上去打擂,连败三位好汉,只不过他下手较轻,分寸把握极好,所以并没人重伤。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引向赵中阳,对他指指点点,表情复杂,似乎怪他下手太狠。这让赵中阳愤恼不已,明明是这些人身体不好,随便中上几招就死了,怎能怪他下手重?没本事就不要上台打擂!反正是签了生死状地,死了也是白死!堂堂威虎山的将军,岂会怕你们这帮江湖肖小?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也是杀,此后赵中阳出招也越来越狠,半点不留情!事实上,他也无法心软。因为上来打擂的人,势同拼命,他若相让,必会吃亏!
………………
陈一平在酒楼上看得十分高兴,突然间,肚子有些疼了?他借故更衣,去了茅厕。可谁料,整个酒楼的茅厕都坏了!这让陈一平愤怒不已,命手下去找间茅厕。他还来不及发火,那些各门派的弟子,竟然都不约而同的下了楼来,个个脸色痛苦、尴尬,言下之意,也不用说了,肯定是肚子疼!
陈一平苦笑着说道:“大家别急,这里茅厕坏了,本公子已派手下去寻几间来用!”他口中虽说不急,可这种事能不急嘛,他自己都是痛苦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奶奶的!管不了那么多啦!坏了也用!”几名粗野地江湖好手,怕是忍不住,径直朝那几间坏的茅厕进去,估计刚蹲下,便听到扑嗵一声巨响!整间茅厕都倒了下来,几名好手还未畅快淋漓过,已掉了进去。狼狈地爬起来,满身都是脏污,他们提着裤子,大声吼道“店家,店家呢?奶奶的,看老子不拆了你这破店!酒菜不干净倒也罢了,连茅厕都不让人上,你他妈地,想憋死老子?”
陈一平及一干各派好手,看这几人狼狈样,又好气又好笑!听他们大声喊叫,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所有的人同时肚子疼?为什么刚好茅厕坏了?
“莫非是遭人暗算?”
这些各门派的得意弟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齐齐将目光投向陈一平,似乎让他给出个解释!陈一平也是冷汗直冒,这些酒菜可是他命人做的,出了事,自然找他负责!而且他现在也忍得难受,没心情详加解释!
最难受地就是二名玉恒派的姑娘,女孩子天生脸皮薄,这种不雅之事,实在难以开口,眼见这么多人都堵在这里,怕不是知在等到什么时候?二位姑娘又羞又急,差点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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