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你的不败战神威名呢?所以咱家就决定让你先去闽淅,让你扩军练兵,积蓄力量,等到咱家给你积攒够了足够的粮食和银子,再把你调回北方,让你平定贼乱,成就万古不易的威名啊。”
“亲爹张大少爷也流出了眼泪。魏忠贤拍拍张大少爷,又哽咽着说道:“第三个原因,你的赫赫功业,已经招来无数人的嫉妒和忌恨,崔呈秀以前和你关系多好,现在都已经和冯栓联手收拾你了,咱家如果再把你放到宣大去。让你去断他们的财路,断上百官员的财路,你还不成为他们的公敌?咱家在世时,还能明里暗里护着你,可咱家今天已经六十了,要是咱家忽然有一天走了,还有谁能护住你?保着你?咱家这些天打压你的势头,就是在替你分担压力啊,还有咱家叫你少和马士英在一起,也是害怕别人认为,你们两个最得咱家宠爱的年青人,已经联在了一起,准备抢老人的位置,咱家才不得不警告你啊。”
“亲爹!”张大少爷一把抱住魏忠贤的双腿,趴到魏忠贤的腿上嚎啕大哭。张大少爷现在是真的感动了,从认识魏忠贤以来 张大少爷就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死人妖,百般讨好奉承也不是为了自身利益,拼出小命去和朱由检玩命,也是因为自己泥足深陷,不得不自保而已,甚至还在背后阴了魏忠贤不知多少次,可张大少爷今天才知道,原来魏忠贤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的疼灿……
“亲爹,孩儿错了,错了,孩儿不该误会亲爹,孩儿今天才知道,亲爹你是一直在疼着孩知张大少爷嚎啕大哭,泪水打湿了魏忠贤的大红吉袍。
魏忠贤也是清然泪下,抚摸着张大少爷的头发,流着眼泪微笑说道:“咱家是个,废人,女婿、侄儿和外甥都是酒囊饭袋,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就是一个争气的亲生儿子,在咱家危难的时候,咱家那么多干儿子里面,只有你挺身而出,抬在棺材去和皇上的亲弟弟拼命!当时咱家嘴上骂你,可心里面却在流泪啊,因为咱家知道,你这个争气的儿子,比亲儿子还要孝顺啊,,!咱家也知道,自己百年以后,十几个干儿子里面,也许就只有你会真心实意的给咱家披麻戴孝,为咱家养老送终,照顾咱家那些不成器的女婿子侄所以,咱家也得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啊。”
张大少爷更是痛哭,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有些对不起魏忠贤,对不起这个把自己当亲儿子的死老太监。魏忠贤则又拍着张大少爷的脑袋问道:“猴崽子,咱家的话说完了,你选择吧,你是想去闽淅,还是继续想去宣大?”“亲爹,为了你,为了大明江山,也为了天下千千万万大明百姓,孩儿还是要去宣大!”张大少爷哭着嚷道:“孩儿不怕骂,一定要为亲爹去推行摊丁入亩!孩儿也不怕被人嫉恨,一定要去除掉那八个祸害我们大明江山、祸害亲爹的奸商!孩儿更不在乎什么不败虚名,只要有孩儿在宣大一天,乱贼就别想踏进京畿一步!”
“咱家就知道,你猴崽子,还是这么倔!”魏忠贤同样感动万分,又拍了拍张大少爷的头皮,慈爱的说道:“你去吧,咱家明天就向皇上举荐你,让你去宣大当总督,把马士英升上来,当宣大巡抚,宣府和大同的巡抚,你爱用谁用谁,只要他们听你的话就行。咱家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宣大督抚分权,你这个总督专心御敌,摊丁入亩的事,全权交给马士英,你在背后支持他就行了。这么一来,马士英就成了你的挡箭牌,必要的时候,咱家可以杀掉马士英,给全天下的读书人和官员士仲出气,而你呢,既不用挨骂,也不用担心以后被算帐了。”说到这,魏忠贤的绿豆眼中闪过寒光,咬牙说道:“至于张家口那帮奸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要是敢保他们,咱家就让谁给那伙奸商陪葬!”
“父亲!”张大少爷发自内心的哭喊一声,再一次抱紧了魏忠贤的双腿,号啕大哭。魏忠贤老泪纵横,摸着张大少爷的头发,口中轻轻念叨,“儿子,咱家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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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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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这些商人啊,怎么这么罗罗嗦嗦唠唠叨叨的?”魏忠贤的府邸门口,给魏忠贤看门的司礼监小太监,脸色比头一天更难看,对袁崇煜、陆万龄夫妻和张家口八大蝗商说话时的口气也更难听,“要咱家对你们说几遍?老祖宗他政务繁忙。没在家里,叫你们明天再来!听到没有?”
小公公。一点小意思,拿去喝茶。”袁崇煜擦着黑脸上的汗水,把一键银子塞进那小太监手里,赔笑着说道:小公公,不瞒你说,我们已经去紫禁城、文渊阁明朝内阁办公处和司礼监转了一遍,那里的各位公公和大人都说九千岁不在。可能回府里来了,请小公公进去看一看,九千岁是不是已经先回来了?如果九千岁在的话,请公公通禀一声小可定有厚报!”
“你要咱家说几遍?老祖宗在不在家,咱家还能不知道?”那小太监一边老实不客气的把银子塞进袖子里,一边提高声音板着脸喝道:“九千岁不在紫禁城、文渊阁和司礼监的话。那有可能在东厂和南北镇抚司,再或者在六部衙门、大理寺和鸿驴寺。你们去那里找他,别在这烦我!再罗嗦一句,咱家就叫锦衣卫赶人了!”花了很多力气,袁崇煜总算压下把面前这个小人妖掐死的冲动。那边范永斗也赶紧上来,赔笑着向那小太监拱手作揖的说道:小公公,既然九千岁不在家,那我们也不敢继续打扰你老人家小的只再请问一件事不知道户部尚书冯大人在不在九千岁府里?小的们也已经到户部衙门、文渊阁和冯大人府上拜访过了,那里的人也都说冯大人不在。”
“也不在。”那小太监打个呵欠,无精打采的说道:“也别问咱家冯堂官在那里,咱家不知道。只知道他不在九千岁府里。”
话说到这步,袁崇煜和八大蝗商也都明白面前这个小人妖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了因为袁崇煜等人的眼线早已探明小半个时辰前冯栓就已经进了魏忠贤的府里,从此以后就再没有出来。但是明知道小人妖是在撒谎,袁崇煜和范永斗等人却不敢当面戳穿过,更不敢直接冲进魏忠贤家里去把冯栓抓出来拷问。自己们十几万两银子的巨款砸出去,朝廷和内阁为什么还颁布任命现任辽东巡抚为宣大总督的诏书?是银子没塞到位,还是冯栓和魏老太监光拿银子不办事?无可奈何之下,袁崇煜等人匆匆商量之后,只得在魏府大门对面,寻了一间主要面对到魏府拜访官员的随从轿夫开放的茶馆坐下来。守株待兔等待魏忠贤或者冯栓出来。
还真被袁崇煜和八大蝗商猜中了,这个时候,魏忠贤和冯栓等人还真在魏府里,不过冯栓因为收买魏府下人掉换对联,惹脑了魏忠贤,被魏忠贤随便找了过借口狠狠惩治,今天进门后就被罚跪在后院里面壁思过,不到天色全黑休想有机会站起来,魏忠贤则正在和李实、张大少爷、宋金等人密谈商量怎么最大限度的收拾正在魏府外面等得望穿秋水的八大蝗商。
张大少爷捧出一叠文书,向魏忠贤禀报道:“父亲,根据孩儿和东厂的秘密利查统计,发现这八个汉奸商人在全国共有八十六处分号。分布于九个布政使司的三十四个州府之中,彼此间联络密切,沟通频繁。我们如果直接在张家口动手,其他的地方分号收到消息,肯定会出现销毁证据和携款潜逃等情况,既不利于我们将八个汉奸商号彻底铲除,也会造成国库收入的损失。所以孩儿认为,现在我们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让八个汉奸商号有了准备。必须先做好一切安排和准备,全国三十四个州府县城同时一起动手。这样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人和银子都跑不掉!”
“不错,咱家赞成这么做。”魏忠贤点头,笑道:“东厂私下估算过,这八个汉奸商号的全部资产加在一起。至少价值两百万两银子以上!如果能把八个,汉奸商号连人带钱一网打尽,那明年陕西的平乱军饷。咱家也不用犯愁了。”
“九千岁,卑职有一点建议。”头一次和魏忠贤密谈议事的东厂锦衣卫贴刑千户肖传非常紧张,没有魏忠贤的允许,甚至都不敢直接说出自己的见解。直到魏忠贤点头同意后,肖传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九千岁,以卑职多年办案的经验看来。象范永斗和田生兰这样的汉奸商号,之所以能够坐大,敢这么猖檄。背后肯定少不了无数朝廷官员和地方官府的纵容和支持,我们同时向三十四个州府的汉奸商号分号动手,如果布置不密,只要有一处出了毛病。走漏了消息,就有可能打草惊蛇。导致前功尽弃。
“肖大人说得对,三十四个州府同时动手,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只要有一处出了毛病。就很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张大少爷点头附和。又说道:“所以孩儿认为,这一次动手,事前绝对不能向地方官府通报,只能依靠东厂和镇抚司这些可靠力量,在动手时临时出示密旨抽调地方军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祖宗,探花郎,我也有一点话要说。”宋金看看镇抚司老大田尔耕和崔应元不在,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依我看来,镇抚司的锦衣卫也不一定靠得住,这次老祖宗让我秘密调查八个汉奸商号,调阅镇抚司关于张家口的侦饵记录时。发现镇抚司对这八个汉奸商号的倡檄倒卖违禁物资一事只字不提很明显。镇抚司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光靠东厂的力量。够吗?”魏忠贤若有所思的问道。张大少爷稍作考虑,答道:“回父亲,儿子认为应该够,父亲只要从司礼监和东厂挑选出可靠的公公带队,向他们托付密令,再找其他的借口把他们分别派往这三十四个州府,同时严令这三十四位公公事前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机密,包括不得向保护他们出行的锦衣卫泄露消息,直到动手时才宣读旨意,就可以最大限度减少走漏风声的危险了。同时父亲还可以把这三十四个州府中不可靠的地方将领提前撤换,换上听话的人,这样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那好吧。”魏忠贤同意,又说道:“你们先拟定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发 出来,咱家去向皇上请旨。至于从司礼监和东厂挑人,也得小心谨慎。咱家认为,最好是那些支持在张家口搞粮盐准条制度的人。他们更可靠一些。”
“干爹,孩儿认为还可以加上一条。”同样老奸巨滑的江南大太监李实开口了,阴阴的说道:“为了谨慎起见,在托付密旨之时,干爹可以许诺把他们查抄到的金银财物其;浅真励给他们。这么一来。为了多得奖励。这些人就更小卖力了。还有。这个案子牵涉到的地方官员肯定为数不少,干爹可以在旨意上加上一句,凡是和这个案子有牵连的官员,只要主动交代退赃,就可以不追究,不降职,这么一来,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来自地方官府的阻力了。”
“考虑得很周全。”魏忠贤鼓掌。笑道:“咱家最担心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查抄这八个汉奸商号容易。可要是牵连出几百上千个,官员,那可就麻烦了。就按实儿说的办,这次只对八个汉奸商号动手,官员中除了宣大那几个主要首恶外,其他的只要主动退赃,一律不必追究。”魏忠贤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逼于无奈,他的手下虽然不乏能臣干吏。但包括张大少爷和李实这些人在内。几乎个个屁股上都不干净,真要是连包庇纵容这八个汉奸商号的所有官员都收拾,那魏忠贤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样吧。”魏忠贤安排道:“这个行动,由于咱家亲自担任指挥,以黄河淮河为界,北面交给宋金负责,南面交给实儿负责,彼此间书信联络只能由东厂番役负责传送,绝不能托付给外人。”说到这,魏忠贤又指着张大少爷。慈爱的说道:“猴崽子,你的任务最重,不仅要负责查抄这八家汉奸商号的总号,还要拿到他们走私卖国的真凭实据,咱家才能动手。你也知道,这八个汉奸商号和全国各地的大小商号都有生意往来,咱家如果没有证据就把他们拿下,没办法向承担国库内库六成赋税的天下商人交代啊。”
“父亲请放心,儿子保管这八个汉奸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合理合法的把他们抄家问斩!”张大少爷抱拳答道。魏忠贤想了想,又笑道:“你还是小心一些,过不了几天,升任你为新任宣大总督的旨意就要明发天下了,到时候八个,汉奸商号有了警觉。做好了准备,你就更难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了。”
“儿子不敢欺瞒父亲,其实儿子已经在动手收集罪证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