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讲,面南背北,环抱有情,这里应该是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只是所处的位置却令人难以苟同,这可是海拔七千米以上的高山。
大部队缓缓的靠拢了过去,胡昭、雍布证实了普净的说法,此地的法力波动超乎寻常,一定有了不起的大修士在此。究竟是敌是友,是善是恶,都很难说。
范金强立刻策马奔了过去,不顾一切的开始寻找儿子的下落,大家也纷纷展开行动,仔细探查每一寸土地。
明明感受到大修士的存在,但是,凭借胡昭和普净的强大修为,竟然完全探查不到修士所处的位置,这种现象极为诡异。
范因又在哪里?唯恐伤到孩子,胡昭等人又不敢施展法力,驱散此地的冰雪,众人一时间束手无策。
范金强再度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发出了一个男人悲戚的大哭之声,口中不停的呼喊,因儿,你在哪里啊?
哭声让所有人都心碎,王宝玉眼睛模糊,心情非常难受,刚要下令将士们不惜代价清雪,一定要找到因儿,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父亲,不要哭了,你们进来吧!”
是范因的声音,众人精神一振,只见前方的小山处,冰雪突然滑落,露出了一个不算宽敞的洞穴。
2167 往事重演
丢失了屠龙刀,令王宝玉的心情多少有些郁闷,但事已至此,无法强求,只能劝说自己这把刀本来就属于魔界,失去它也等于真的与其划清界限。
在神女峰上稍稍歇息片刻,王宝玉坐上御风虎,带领众人向下奔去,先前的冰川峡谷,已经被雪崩基本填平,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回到了山下。
刚刚来到大营,就见范金强奔了过来,哽咽的说道:“宝玉,因儿,因儿他不见了!”
王宝玉凛然一惊,连忙问道:“孩子去了哪里?”
范金强摇头,泪水落下,随后又向胡昭等人拱手施礼,哀求道:“诸位法师,恳请相助,找到因儿。”
“大哥,别着急,慢慢说,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冰天雪地的,他走不远的。”王宝玉安慰道。
范金强讲述,就在王宝玉等人离开没多久,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范因骑着白龙马悄然离开而未察觉。等到发现之后,范金强立刻带人去找,但因为风很大,吹去的雪花遮盖了痕迹,大家在附近找了半天,没有发现痕迹。
作为一名父亲,范金强痛彻心扉,非要冲进茫茫雪山,却被马云禄等人死死拉住,张琪英放出了赤炎鸟,它侦查的范围要比人强得多。
范金强带着希望在原地等待,然而赤炎鸟回馈的消息令人心寒,附近百里之内,竟然还是没能发现范因的痕迹。马云禄和张琪英只能劝说范金强稍安勿躁,还是等宝玉下山以后再说,何况他身边还有好几位法力高强之人,一定是能找到因儿的。
“宝玉……”
普净欲言又止,王宝玉冲他摆摆手,其实他想说什么自己心里很清楚,当初诸葛果就是骑着绝尘马不辞而别。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令人绝望的生离死别再度发生在范金强身上。
王宝玉暗自长叹,因儿啊因儿,你平日里看起来很乖巧,怎么就这样离开,尤其是此地环境恶劣,让大人怎么能放心?
经过刚才与魔王一战,胡昭、普净的修为消耗极大,雍布更不用说,能勉强下山就已经不错。
胡昭、普净看在王宝玉的面子上,还是飞身而起,到附近寻找范因的下落,赤炎鸟也再度出发,扩大寻找范围,一同寻找范因。
范金强心急如焚,哪怕死在雪山之上,只要能还回来儿子,他都不后悔。王宝玉好一通劝说,总算是将其拉进帐篷内,静静等候着消息。
范因说过,他是听到了某个大人物的呼唤,这才来到此地,王宝玉颇为担心,甚至还有些后悔,不该让范因来,如果是魔王设下的圈套,只怕想找到孩子并不容易。
半个时辰后,胡昭和普净返回,带来了一个令人喜忧参半的消息,范因没有找到,普净却在由此向西百里的山腰处,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应该有大能修士在此。
因为法力消耗的太厉害,普净没敢擅自闯入,王宝玉基本可以确定,范因应该就在那里,于是招呼众人启程,朝着普净说得地方缓缓推进。
“宝玉,若失去了因儿,大哥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还有貂蝉,因儿就是她的命,我回去后又该如何向她交代?”范金强泪水不止。
“大哥别担心,就是踏平这里的雪山,也一定要找到孩子。”王宝玉道。
“哎,我总有不祥之感。假若换来这二十年的寿命是要失去因儿为代价,当初就不该回来。”范金强丝丝白发风中飘舞,显得很是苍老。
“大哥,先别说这丧气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个人生死个人了,千万别想多了。因儿那么懂事,也许就是四处看看,说不定现在也在往回赶呢!”王宝玉安慰不停,范金强默默点头,很少再说话。
百里的路程对于大修士来讲,并不算远,但相对于王宝玉带领的部队,尤其是这严寒天气下,也是一种煎熬。
普净在前方带路,胡昭始终揣着一份担忧,却没有讲出来,能在这里生活的人物,自然不是平常之辈,以他们目前的修为,如果是强敌,根本没有取胜的把握。
王宝玉重情重义,绝不会轻易的放弃范因,胡昭等人都很清楚,正因如此,所有人都义无反顾的翻山越岭,艰难前行。
王宝玉一路不断安慰范金强,范因能够去幽冥圣地,体质非同一般,白龙马又是最好的汗血宝马,忍耐力极强,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
不敢耽搁,王宝玉带领队伍连夜行军,经过一路的跌跌撞撞,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来到了普净所说的地方。
这处雪山并不算高,呈现环抱的姿态,中间一座小山,圆圆的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如同母亲怀里的婴儿。
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讲,面南背北,环抱有情,这里应该是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只是所处的位置却令人难以苟同,这可是海拔七千米以上的高山。
大部队缓缓的靠拢了过去,胡昭、雍布证实了普净的说法,此地的法力波动超乎寻常,一定有了不起的大修士在此。究竟是敌是友,是善是恶,都很难说。
范金强立刻策马奔了过去,不顾一切的开始寻找儿子的下落,大家也纷纷展开行动,仔细探查每一寸土地。
明明感受到大修士的存在,但是,凭借胡昭和普净的强大修为,竟然完全探查不到修士所处的位置,这种现象极为诡异。
范因又在哪里?唯恐伤到孩子,胡昭等人又不敢施展法力,驱散此地的冰雪,众人一时间束手无策。
范金强再度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发出了一个男人悲戚的大哭之声,口中不停的呼喊,因儿,你在哪里啊?
哭声让所有人都心碎,王宝玉眼睛模糊,心情非常难受,刚要下令将士们不惜代价清雪,一定要找到因儿,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父亲,不要哭了,你们进来吧!”
是范因的声音,众人精神一振,只见前方的小山处,冰雪突然滑落,露出了一个不算宽敞的洞穴。
2168 不来不出
范因拥有的本事,正是能撕开某些无形的障碍,或是孩子听不得父亲的哭声,心头不忍,到底还是打开了这扇门。
范金强立刻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王宝玉带着胡昭、普净、雍布紧随其后,其他人则留在原地等候消息。
洞穴开口不大,里面却很宽敞,周围的石壁并不光滑,显然没有经过刻意打造,而洞穴延伸的方向,正是小山的腹地。
沿着甬道推进了大约一里,一个白影出现在前方,正是白龙马,安安静静的等候在一旁,而小范因正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因儿!!!
范金**吼一声,双眼通红,扬起大巴掌怒斥道:“只怪我与你母亲太宠爱你,竟然要不辞而别!我打死你这不孝子!”
范因依然低着头,浓长的睫毛中渗出了晶莹的泪滴,小小的眉头锁成一个疙瘩,怎就天生一副忧郁相啊!
范金强嚎啕大哭,巴掌落下时却变成了拥抱,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因儿,有何苦衷尽管跟为父说,再不然跟你叔父说也可以,万莫要再如此吓唬我了!”
“因儿,不管是因为什么,你这样悄无声的离开就不对。看你父亲都急成什么样子!”王宝玉也忍不住呵斥道。
范因落泪了,发出抽泣声:“因儿总能此处有声音呼唤我,便私下起了白龙马前来。本以为很快便回,却一直无法打开前面的这扇门,因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父子相拥而泣,场面温馨感人,王宝玉安慰了二人,仔细向前望去,一堵石壁堵住了前方的路,根本看不出有门的存在。
“因儿,还是回去吧!”胡昭上前道,他实在不清楚,石壁的另一面,究竟会藏着何等的危险。
“叔父,诸位法师,因儿不见到里面的人,绝不能回去。”范因固执的说道。
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不听话,范金强气得咬牙切齿,却到底不舍得打一下,怒吼的向前,拍打着石壁高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不管你是谁,快点出来!”
一拳拳砸在石壁之上,范金强的手上流血不止,王宝玉冷声下令道:“弄开这面石壁,我就不信了,里面的人物还敢惹老子。”
胡昭连忙让范金强退后,运足法力,朝着前方击了一掌,整个山体一阵颤抖,头顶传来轰鸣之声,不知哪里又发生了雪崩,然而诡异的是,石壁竟然完整无损。
普净如法施行,结果还是一样,这石壁简直就是一个法宝,不是他们这种修为能摧毁的。
没有了屠龙刀,王宝玉也不能上前去切开石壁,全无办法。范金强又去拉扯儿子,但是范因大吵大嚷就是不肯挪动地方,甚至还说道:“父亲,即便今日你强行把我弄走,来日我还会到来的,除非你一辈子将我绑住,或者直接杀了我!”
“你!你!”范金强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大喘息说道:“我真是白疼你了,竟然还敢威胁我!”
“父亲,因儿并无此意,但心愿不了,心惑不解,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还望父亲成全!”范因哭喊道。
“可是这石壁坚固异常,更不打不开!”范金强恼道。
“或许是因为孩儿诚心不够,未能感应。”
范因打定了主意,可是怎么才能感应到里面去?雍布却是灵光一现,突然提醒道:“大王,何不试试玄螺,或许能招呼其中之人。”
是个好办法!王宝玉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玉盒,将里面的幽海玄螺拿出,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玄螺中传出了缥缈的佛音,令在场所有人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立刻安静了下来,仿佛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就在王宝玉停止吹奏之后,普净立刻感受到了异样,大步上前,双掌搭在石壁上,轻轻一推,厚重的石壁竟然被推开了,果然是一扇石门。
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眼前,里面没有任何装饰,简单至极,正对面,一名老僧背对众人,面对石壁,一动不动,但是,就在他对面的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幅影像,就是他的影子,已经深深刻在石壁中。
“师父!”雍布大喊一声,单手跪着匍匐向前,不停的叩头。
没有听错吧!这居然就是雍布多年前失踪的师父,那名叫做迦摩罗的贵霜高僧,这也难怪,雍布的法力就已经很强大,他的师父只怕在座的人都不是对手。
作为一名高僧,王宝玉当然不怕他会发起攻击,普净也跟着跪下,朝拜高僧,王宝玉和胡昭则是拱手施礼,范金强心情不悦,没有任何动作。
范因则一脸释然,跟着雍布向前走去,迦摩罗盘坐的动作未变,突然平移着转过身来,睁开了精光四溢的眼睛。
跟石壁上的影像一样,迦摩罗须发皆白,慈眉善目,他微笑着开口道:“雍布,怎就少了一条手臂?”
“徒儿心有私念,手臂被魔王砍断。”雍布道。
“断一臂而得佛性,善哉!善哉!”迦摩罗道。
“迦摩罗师父,你将我侄儿召唤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王宝玉平静的问道。
“不知师父有何指示?”范因屈膝下拜,恭敬的向上拱手道。
“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迦摩罗开口道。
这时什么,绕口令,王宝玉一头雾水,普净和雍布也是一脸茫然,不清楚高僧想要传达什么意思。
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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