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被封为平襄侯,右监军辅汉将军,成为了新一代的年轻俊才。
得知蒋琬代替诸葛亮执政,杨仪大感失望的同时,也恨透了诸葛亮。感觉被诸葛亮耍了,带军回朝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每日怨声不绝。
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费祎前来探望,杨仪却半是赌气半是认真的跟费祎讲,他已经后悔了,当初就该带领大军,直接投奔魏国,绝不会像现在活得这么憋屈。
费祎闻言大惊失色,匆忙告别,立刻将此事密报了刘禅,随后一道圣旨,杨仪被贬为庶民,彻底告别了他的政治生涯。
短短半年之后,杨仪在极度不甘之中,病死在家中。
“丞相真的走了?”身在梓潼城内的李严,闻听消息,不敢置信。
“消息不会有误,小的闻听成都城内,一片悲声,蒋琬接替了丞相之位。”家仆道。
“蒋琬与我素有不和,只怕此生再无望踏入朝堂。”李严极为颓废,因为募集军粮不力,李严被贬,时刻惦记着诸葛亮的安慰之词,日后会有东山再起之时。
丞相没了,希望也随之落空,李严大哭道:“丞相啊,你怎就如此狠心,抛下了李严!”
“大人,万万注意身体啊!”
“如此偷生,与死何异!”李严难以抑制心中的无比悲痛,接连哭了三天,原本身体就患病,扛不住折腾,最终病死在家中。
蜀汉的多事之秋,暂且告一段落,却说王宝玉离开五丈原之后,骑着赤炎鸟,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天玄圣地。
赤炎鸟的速度快,还是比不过左慈、紫虚上人的瞬移之术,等王宝玉来到之时,诸葛亮已经被妥善安放在密室之中。
王宝玉跟随左慈去看望诸葛亮,密室深达百米,墙壁光洁如镜,还摆放着不少不喜阳光的植物,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地香气。
屋子的一角,诸葛亮正安静的躺在玉床之上,身下是柔软的绸缎,床边还放着个火炉,可见左慈等人也为此下了一番功夫。
王宝玉上前拉住诸葛亮的手,竟然感到了一丝温热,随后一探鼻息,发现诸葛亮正在缓缓的呼吸着。
“先生还活着,太好了!”王宝玉兴奋道。
“这有何奇怪,先前不过暂时屏蔽呼吸而已,并未真正死去。”左慈觉得王宝玉少见多怪。
“这我就彻底放心了,鬼王够义气!”王宝玉道。
“更为可喜的是,我们竟然在诸葛孔明的身上,探到了一丝真气。”左慈道。
“这段时间,我家先生可是经常练功的。”
“如此甚好,我们几位长老可每隔几日,来为其灌输真气,即可保证他肉身不腐,又能让他增进修为。”左慈道。
“老左,真够哥们儿。”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
2233 多事之秋
“魏延,你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啊!”
马岱原地愣了半天,头脑渐渐冷却下来,泪如雨下,回头想想,魏延却也并无大过,皆因冲动行事,误伤了丞相看重之人。
马岱将信收好,命令手下将魏延安葬,起坟竖碑。
完成任务的马岱,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军中,杨仪却恼了,质问马岱为何不将魏延的脑袋拿回来。
马岱办了件窝囊事,心里十分憋火,同样考虑到杨仪手握兵权,以和魏延多年出征为由,不忍抛尸,一再认错,将此事遮掩了过去。
魏延的头不重要,关键是命没了,杨仪心情相当畅快,带领大军浩浩荡荡,跋山涉水,终于返回了成都。
姜维按照王宝玉的指示,将诸葛亮的棺椁送到定军山,就在带兵返回的途中,恰好遇到了前来奔丧的谯周。
听闻就这样埋葬了一代贤相诸葛亮,谯周大哭,丞相身后之事,怎能如此草率,需得停灵吊唁,再填充以陪葬之物,选好风水宝穴方可下葬。
姜维说这是丞相临终遗命,但谯周据理力争,姜维也觉得实在是委屈丞相,于是带兵返回,再选风水之地,重新安葬。
可是,等众人返回定军山,知道具体埋葬地点的只有那六名士兵。当时都累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十分具体方位。姜维急了,又亲自带着几名士兵上山寻找,最后终于确定了大致方位,但无字墓碑已经不见,更找不到埋葬之地。
回京之后,姜维叩头认罪,刘禅也是勃然大怒,虽是丞相清廉,你等也该回来问问皇帝的意思,果真就这么草草的下葬,传出去贻笑大方,又如何面对天下贤良?
后来几次撒网式搜寻定军山,都是无果而归,那六名士兵因此被处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人说,诸葛亮没有选择好坟地,导致一代名相,身后子嗣凋零!
诸葛亮陨落,相对于蜀国而言,无疑于一场浩劫,城内悲声四起,刘禅命人在诸葛亮的相府内安置灵位,亲自带领群臣每日去祭奠,一直闹腾了半个月,刘禅本人也瘦了好几斤,此事才算结束。
马岱每日心头压着巨石,找机会密见刘禅,没隐瞒的将诸葛亮留给魏延的信呈上,求圣上赐罪。刘禅对于相父的笔迹再熟悉不过,这才明白杀错了人,远愁未解,又添新忧,但君无戏言,圣旨是他下的,最终此事也遮掩了下来。
刘禅却因此厌恶杨仪,不是他一再鼓捣,背后说尽魏延的坏话,朕怎么会犯下了这种错误?加上诸葛亮事先在人事上早有安排,因此,杨仪只被封为中军师,没有任何兵权。
蒋琬不出意外的继承了诸葛亮的工作,刘禅却宣布不设丞相之位,因为他一直视丞相为父。蒋琬被封为中书令,加行都护、假节,录尚书事,允许开府,又领益州刺史,基本上诸葛亮拥有的权力,他全部都有了。
蒋琬一向以稳重著称,脸上难见悲喜,诸葛亮生前对其栽培有加,每次出征之时,也都是蒋琬辅佐国事,且处事风格,受诸葛亮影响,二人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在蒋琬的影响下,蜀中官员,渐渐走出了诸葛亮陨落的阴霾。
姜维被封为平襄侯,右监军辅汉将军,成为了新一代的年轻俊才。
得知蒋琬代替诸葛亮执政,杨仪大感失望的同时,也恨透了诸葛亮。感觉被诸葛亮耍了,带军回朝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每日怨声不绝。
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费祎前来探望,杨仪却半是赌气半是认真的跟费祎讲,他已经后悔了,当初就该带领大军,直接投奔魏国,绝不会像现在活得这么憋屈。
费祎闻言大惊失色,匆忙告别,立刻将此事密报了刘禅,随后一道圣旨,杨仪被贬为庶民,彻底告别了他的政治生涯。
短短半年之后,杨仪在极度不甘之中,病死在家中。
“丞相真的走了?”身在梓潼城内的李严,闻听消息,不敢置信。
“消息不会有误,小的闻听成都城内,一片悲声,蒋琬接替了丞相之位。”家仆道。
“蒋琬与我素有不和,只怕此生再无望踏入朝堂。”李严极为颓废,因为募集军粮不力,李严被贬,时刻惦记着诸葛亮的安慰之词,日后会有东山再起之时。
丞相没了,希望也随之落空,李严大哭道:“丞相啊,你怎就如此狠心,抛下了李严!”
“大人,万万注意身体啊!”
“如此偷生,与死何异!”李严难以抑制心中的无比悲痛,接连哭了三天,原本身体就患病,扛不住折腾,最终病死在家中。
蜀汉的多事之秋,暂且告一段落,却说王宝玉离开五丈原之后,骑着赤炎鸟,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天玄圣地。
赤炎鸟的速度快,还是比不过左慈、紫虚上人的瞬移之术,等王宝玉来到之时,诸葛亮已经被妥善安放在密室之中。
王宝玉跟随左慈去看望诸葛亮,密室深达百米,墙壁光洁如镜,还摆放着不少不喜阳光的植物,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地香气。
屋子的一角,诸葛亮正安静的躺在玉床之上,身下是柔软的绸缎,床边还放着个火炉,可见左慈等人也为此下了一番功夫。
王宝玉上前拉住诸葛亮的手,竟然感到了一丝温热,随后一探鼻息,发现诸葛亮正在缓缓的呼吸着。
“先生还活着,太好了!”王宝玉兴奋道。
“这有何奇怪,先前不过暂时屏蔽呼吸而已,并未真正死去。”左慈觉得王宝玉少见多怪。
“这我就彻底放心了,鬼王够义气!”王宝玉道。
“更为可喜的是,我们竟然在诸葛孔明的身上,探到了一丝真气。”左慈道。
“这段时间,我家先生可是经常练功的。”
“如此甚好,我们几位长老可每隔几日,来为其灌输真气,即可保证他肉身不腐,又能让他增进修为。”左慈道。
“老左,真够哥们儿。”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
2234 临终之信
“实不相瞒,我等皆非治世之才,如今天玄门已然做大,门下弟子过万,诸葛亮本为一国之相,能识大局,将来为天玄门所用,可保天玄门长盛不衰。”左慈并不隐瞒心中的想法。
“难怪你们如此积极,原来心里另有打算。”王宝玉笑道。
“皆看在宝玉的面子上。”左慈立刻郑重强调这一点。
诸葛亮醒来,还需要漫长的一段时间,左慈介绍,日常照顾诸葛亮的工作,交给了关兴。王宝玉点头答应,关兴已经踏入修行之门,心中了无杂念,又跟诸葛亮很熟悉,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段时间一直陪伴诸葛亮,王宝玉也觉得很累,就在天玄圣地小住了两日,这才回到了彝陵城。
还是要宣布诸葛亮陨落的消息,但是,诸葛亮明明还活着,王宝玉吩咐下去,大家都不要哭,更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来。
尽管蔡文姬这段时间一直做黄月英的思想工作,但是,真正得知夫君陨落,黄月英还是痛哭失声,几度昏厥。米水不进,谁劝也不听,蔡文姬万般无奈,整日陪着,唯恐其作出何等出格的举动来。
王宝玉听到消息之后,立刻赶了过去,蔡文姬松了口气,还没等说上句话,黄月英就扑了过来,抱着王宝玉,哭得更厉害了,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什么节哀顺变啊,逝者已登仙界了之类的话,对黄月英来说根本不管用。王宝玉反其道劝说道:“姐姐别哭了,他平日里很少照顾你,光想着心里的圣上。依我看,先生这是把国家社稷当媳妇了,心里根本没有你,何必为他伤心呢!”
“就是,孔明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男子,我真后悔嫁给他!”
黄月英咬牙点头,眼泪还是哗哗的流。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基础还是有的,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更是没有吊唁之处,一时间黄月英还是很难释然。
王宝玉从怀里摸了一封信,交给黄月英,正是那份《诫子书》,黄月英只是看了一眼就丢在一旁,嚷嚷道:“孔明让孩子淡泊,他对我却是冷淡,这个该天杀的男子啊!”
王宝玉脑袋嗡嗡响,嚷嚷道:“姐姐,你就别哭了,耳朵都疼了!”
“我非哭孔明,而是哭我命苦,后悔当初不该只看皮囊,心中苦楚谁人可知。自从嫁给了这个男人,除了因其长相,面上有光,我又得到了何物?”黄月英不停抹泪。
“嘿嘿,有一样特长就行。不少女孩子只奔着钱嫁人的,找个丑老头都没有关系。”王宝玉打趣道。
“不消多说,孔明的产业也都安排了吧?原指望他光宗耀祖,家用丰厚,这可倒好,若非是彝陵有安生之处,我们母子几人不消三年便得流落街头,行乞为生。”黄月英气哼哼的说道。
“那是先生对我放心。姐姐,赌气的话就不要多说了,诚实讲,先生这人还是不错的。相貌英俊,事业有成,关键还对感情忠心不二。姐姐你想想,哪次拌嘴不是先生赔笑道歉?先生也从来没抱怨过耳根子不清净吧?”
黄月英终于停下了哭声,叹息道:“这都是命啊,顾此失彼,难有万全。”
“姐姐这么想就对了,其实先生还是惦记你的,我这里还有他写给你的一封信。搞得神秘兮兮的,还不让我看,说不定一生的情话都写到这里了。”王宝玉又朝怀里摸了摸,将诸葛亮最后留下的书信拿了出来。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给我留封遗书。”黄月英心头一软,眼泪又掉了下来,颤抖着手将书信展开。
天杀的孔明!
彝陵上空爆出一声炸雷,是黄月英怒了,原因正是这封信。这次是真的不哭了,将书信放在脚下一顿猛踩,“孔明,我黄月英对天发誓,从此跟你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王宝玉弯腰从黄月英的脚下,将那封信捡了起来,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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