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据说佛祖以身饲虎,悟空这境界好像也不差,以身饲妖啊。王宝玉摸了摸悟空的头,嘿嘿笑道:“悟空,大家都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走呢,那头丑陋的妖兽,已经被神威盖世的马超大哥给杀了。”
“是啊,悟空,以后再也不能做这种傻事儿。你这么多姨娘呢,随便选一个送给妖兽填饱肚子就是了!你看你云姨娘,肉最多,选她最适合!”孙尚香见悟空没事儿,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惹得诸多女人上来挠她,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悟空则欢快的从孙尚香怀里跳出来,跑出了帐篷,想必是找马超道谢去了。
白龙堆的谷地里,王宝玉的西征军终于度过了艰难的一晚,人心却更加团聚,所有的将士都觉得,跟汉兴王在一起,如有神灵庇护,无论遇到任何险情,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1626 送货上门
第二天一早,队伍立刻出发,远离这处凶险之地。再无意外发生,中午时分,大军终于平安穿过了白龙堆,进入到一块相对平坦之地。
又向前走了五里左右,众人突然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了一处占地广阔的湖泊。王宝玉带来的地图上,对此有大致的标注,应该就是牢兰海,现在的罗布泊。
士兵们激动的发出了欢呼,战马们也发出了欢快的鸣叫,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王宝玉学会了谨慎,命大军先不要过去,派出飞云鼠带着几人过去查看情况。
飞云鼠高兴的仰脖将自己半袋水痛痛快快的喝了个干净,抹把嘴巴策马飞奔过去,很快,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飞云鼠苦着脸报告了情况,牢兰海的水尽管清澈见底,却如同海水一般,又苦又咸,根本不能饮用。
“哈哈,不能饮用,好好洗个澡总是行的,也算是收获。”
王宝玉笑着把自己一袋水递给飞云鼠。士兵们已经半个月都不曾洗澡了,身上随便一搓都能掉泥条,王宝玉吩咐到岸边扎营,不可饮用牢兰海的水,但是可以洗澡。
尽管此时是冬季,牢兰海的水冰冷刺骨,但这丝毫不能阻止士兵们洗澡的热情,大家纷纷脱光了衣服,大叫着跳进了水里。
平静的水面沸腾起来,面对这么多赤身**的男人,马云禄、孙尚香等人纷纷捂上了眼睛,但洗澡的诱惑太大,最终还是绕到较远的地方,脱衣下水洗浴了一番。
火丫则在浅滩用毯子裹着身体,翘着小手指仔细用手撩着水,把自己身体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尤其避开自己的小腹部,之后又赶紧穿好衣服以防受凉。
女人们对其呲之以鼻,火丫的小心思她们都能看得出来,以为多陪了宝玉半个月就能怀上孩子?简直是自作多情!要这能怀上王宝玉的孩子,第一个肯定不是火丫。
牢兰海的水比较特殊,浮力极大,即便不会游泳的士兵,也不会沉入水里,这让士兵们惊奇之余,欢声不断,在水中畅快的游来游去。
有水的地方就有植物,牢兰海的岸边还留着不少枯草和矮树,确认这些东西都是安全的,战马们被放开,沿着岸边吃草啃树,补充体力。
王宝玉也脱掉衣服纵身跳入水中,体质的改变反而让他觉得十分清凉,兴奋的畅游起来。每日接触三国精英人物,王宝玉的智商水平确实得到了显著提高,但是游泳水平还是停留在狗刨上,动静最响、浪花最大的就是他,啪啪啪,引来阵阵大笑之声。
水温过低,士兵们在水中并没有逗留太长时间,纷纷上了岸,一个个冻得直哆嗦,慌手慌脚的将衣服套身上,还是觉得不够温暖,将士们沿着岸边又捡了很多树枝,升起了一个个熊熊火堆,围靠了过去。
胡昭取出了一道符箓,抛进了水中,大量的鱼群迅速聚集而来,随后,又是一道幻刀符砍了进去,伴随着隆隆巨响,水花四溅,附近的水面上立刻飘满了翻着白肚皮的大鱼。无需将士们下水捕捞,又是一道符,远处浪头升高,卷起这些鱼儿直接冲到岸边,有点送货上门的意思。
这晚,士兵们吃得很饱,这里的鱼肉十分鲜嫩,而且还不用放盐,或炖或烤,都很有滋味,锅内的鱼汤也不剩一滴,美味至极。
战马们的肚皮也鼓了起来,附近几里内更加荒凉,被战马啃得连个草梗都不剩。
王宝玉吃了一条红鳞阔嘴鱼,在帐篷内跟胡昭和马超商议下一步的计划,牢兰海的水不能饮用,这里当然不能久留。而且,吃过大量海鱼的将士会更加口渴,水的消耗量就会相应增加,必须要赶快找到淡水才行。
实际上,地图上标示的牢兰海,要比现在的位置远一些,这种现象并不奇怪,据马超讲,他在西凉之时,曾经听过路的客商讲述过,西部沙漠中的河流和湖泊,因为风沙的作用,会常常改道,地图只能参照,不能完全相信。
地图上标志的两个国家却可以确认,应该就在向西不远的地方,西南面是鄯善国,因其国都名叫楼兰城,也被称作楼兰国。
相邻楼兰的北面是车师国,具有与匈奴相近的血统,却屡被匈奴欺压,多次抗争,又多次成为匈奴的附属国。
马超在西凉生活多年,对西域的情况有些了解,西域共有三十六个小国,其中楼兰和车师都堪称小国中的强大者。但跟中原城池没法比,每个国家的总人口也不过两万多,士兵绝不会超过五千。
王宝玉带来两万精兵,在人数上都赶上了楼兰和车师每个国家的人口多,征服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马超讲,自从班超时代开始,西域各国一直向大汉年年进贡,俯首称臣,只是近年来,汉朝分裂直至不复存在,西域各国再度各自为政。
根据地图上标示,前方大约百里的地方,应该有一座城池,名字不详,但马超判断,应该是汉朝设立的某个管辖西域的行政办公场所,现在定然归属于车师国。
胡昭反复查看地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直行先去前方的城池,然后再向北,占据车师的国都雅尔城,不为别的,那里正有一条河流通过,可以补充士兵们所需的淡水。
而做完这一切后,还要返回向南,通过楼兰继续向西,因为只有这条路才是最近的。
“军师,楼兰既然是个国家,还是个拥有两万人口的大国,总该也有水,咱们何必舍近求远呢?”王宝玉觉得绕来绕去的非常麻烦,建议直接先去楼兰。
“正如适才马将军所言,西域河流常常改道,地图上未曾标示楼兰的河流,而此地小国必然逐水而居,可否有楼兰尚且不知,而士兵补充饮水势在必行。”胡昭认真说道。
说得有道理,按理说,这处水域这么大,应该有人居住才对,想必正是缺少淡水,才不见一个人影。
1627 堪比苏武
万一楼兰这边没有水,那问题就严重了,马超虽然用不着喝水,但还是赞同军师胡昭的想法。
最终,王宝玉采纳了胡昭建议,决定先去打车师,回头再通过楼兰,先解决饮水问题再说,不能冒险。
大军在牢兰海住了一晚,并没有发生突然冒出个水怪一类的烦心事,也没有飞出个能歌善舞的神仙,安然无事。
第二天一早,大军策马狂奔,绕过牢兰海,继续向西前行。
战马们都吃饱了,行进的速度很快,而根据老鹰的探报,前方果然有一座城池,但它传达的消息却是没有人。
张琪英唯恐有错,又跟老鹰确认了一番,说那就是一座空城。
空城意味着也不会有水源,既然没人,过去住一晚也不错,总好过露天宿营。下午时分,城池出现在眼前,砂石堆砌的城墙摇摇欲坠,城门早就塌了,一只孤零零的鸟儿正落在上面,见到大军立刻扑棱着翅膀仓皇飞走,分外荒凉。
王宝玉断定这里不会有危险,让大军进了城,有不少空荡荡的房屋,有些还算齐整,宽敞的街道安静的向人们陈述当年的繁荣,想必还是因为缺水,这里的人才会无奈的搬走。
阳光、空气和水,这些看似理所应当存在与我们周围的东西,没有时足以令人惶恐崩溃,而拥有时又有几人懂得珍惜。
随后,王宝玉进入了城中的最大一处宅院,残破的红漆显示这里曾经应该是一处官邸。
刚刚推开门,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何人敢擅闯大昌城?”
靠,竟然还有人,这地方是个人都敢闯,王宝玉根本不在乎,带着胡昭、马超等人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根拐杖,颤微微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体态消瘦,身着一袭褴褛服装,看不出原来的式样,但努力挺直的腰身,是其努力活着的尊严。
一看到眼前的这些人,老者微微一呆,随即眼中出现了泪光,声音哽咽的颤问道:“来人可是大汉使臣?”
“老头,何来大汉使臣,这是战无不胜的汉兴王!本人的兄长。”飞云鼠抢先指了指王宝玉说道。
“何时有了个汉兴王啊?”老者一脸的迷惑,努力的思索着。
“敢问先生何时来到此地?”胡昭问道。
“建安十年!”
王宝玉扒拉手指头算了算,应该是二十多年以前,再仔细看看老头身上衣服,确实是汉朝官服,想必此人多年都不曾走出这里,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官居何职?”胡昭又问。
“西域长史李谦!”老者说完,摇头叹息:“唉,早就徒有虚名了。”
“此处可还有他人?”胡昭问。
“都跑了,只有我。”李谦黯然神伤,又看着王宝玉问:“不知汉兴王可是皇室宗亲?”
“算是吧,圣上刘协是我的舅舅,我母亲是万年公主。”王宝玉道。
“小的参见大王,适才礼数不周,还请见谅。”李谦费力的蹲下身,想要大礼参拜。
王宝玉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说道:“李先生不必多礼,不屈气节,坚守此地,忠心可嘉。”
受到王宝玉的表扬,李谦一愣,紧接着像个孩子般的哭了起来,李谦哭得样子也很特别,双手拄着拐杖,任凭眼泪流下也不擦拭一下,也许是怕弄脏自己早就破烂不堪的官服。
随后,李谦恭恭敬敬的将王宝玉迎了进去,屋内冷冷清清,却并不脏乱,看来老头没事儿就收拾屋子。
将王宝玉让到上面坐下,李谦又要行大礼正式参拜被王宝玉拒绝,于是很懂礼貌的束手站在下方。王宝玉笑着让他坐下,随后吩咐随行的侍卫,烧水上茶。
王宝玉平易近人,让李谦渐渐的放松下来,通过一番交流得知,大昌城曾经负责协调管理楼兰、车师等附近几个小国,一度十分兴旺。
十年前,大昌附近的一条河流改道,城市没有了水源,城中的居民每日远方打水十分辛苦,不得已开始撤走。
随着人口不断降低,李谦将这一情况写成书信,派人送回朝廷,要求改换城池。信使一走就没再回来,不知是何原因,因此也就没有了下文。
李谦作为大汉官员,身负朝廷重任,即便所有百姓都离开了,他自然不能轻易擅离职守。守城的几百将士饥渴难熬,多有怨言,终于在一天晚上,他们联合起来,不辞而别,也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李谦没有亲属,一觉醒来,大昌城变成了空城一座,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孤单守在这里。李谦天天盼望着大汉能来人将他接走,这一等就是多年,等到了他头发全白了,几乎走不动,也没有收到朝廷的消息。
说完这些,李谦泣不成声,飞云鼠也不停的抹眼泪,在场所有人,也只有他最能体会这位老者的不易,主动递过去一方帕子让李谦擦眼泪。
“李先生,您的这份骨气,堪比苏武。”王宝玉由衷的赞了一句,又说:“世界变化很快,大汉早就没了,如今内地已经形成了三股势力,魏国、蜀汉和江东,嗯,加上我的荆州,应该算作四强鼎立。”
“何人取代了大汉?”李谦惊诧的问道。
“曹操的儿子曹丕,现在是曹操的孙子曹叡执掌魏国。”王宝玉道。
“唉,我曾与曹操有过一面之缘,却未曾看出其怀有此心。”李谦感叹不已,又担心的问道:“不知道圣上可好?”
“先生放心,舅舅一切安好,曾师从张仲景,如今已经成为当代名医,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万幸!”
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只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香茶被端上,李谦也不知道多久没喝到茶味了,一连喝了好几杯,脸上写了满足。
“李先生,我很好奇,这是个没水的城市,你一个人怎么生存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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