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帝的安危,肯定要找到皇帝表忠心,所以,杨改革站的这个地方,聚集的人是越来越多,都是宫里宫外有头有脸的人。
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杨改革的心思也是急转,这次,可是考验自己的能力时候到了。这富明德是自己的人,算是心腹,如果这次遭殃,只怕对自己是个不小的打击,自己还得像办法保住他才行。
那个工部尚书,虽然平rì里,自己对他没什么感觉,属于№C一类的人,可也好歹是跟着韩混的,自己也不好不管。
更坏的是,在这种社会变形的关键时刻,这一击,无疑是给自己的当头一棒,只怕会有人从中撺掇,把这祸事和如今的变革联系在一起,这个祸事,会比大爆炸本身更加的可怕。
“好了,别磕了,磕头也不解决问题,先去包扎一下,等朕处理了要紧的事,再来说你的事……”杨改革瞬间脑海里已经过了很多中可能,将rì后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梳理了一下。
“…···陛下,奴婢有罪,奴婢该死……,奴婢有罪,奴婢该死……”富明德的脑袋明显已经磕晕了,血流不止,连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下来。
“大伴,叫人把富明德挪到一边去休息,他的事,朕自会处理···…”杨改革暗叹一声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得令,立刻招呼两个太监将几乎要昏死的富明德抬走。
杨改革飞快的在周围的眼睛上瞟过一次,眼神里头出来的各种信息,更加坚定了杨改革保下富明德的信心。
“来人啊!传旨宫中各处,清点人员,损失,救治伤员,严防借祸事作乱的不法之徒······”杨改革继续下令道。
“奴婢遵旨!”立刻有太监接旨。
“大伴,派人到皇后,懿安皇后,后妃那里询问一下状况,若是有伤者的,立刻传太医······”杨改革轻声的对王承恩说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道。
“传旨锦衣卫及五城兵马司,立刻严加巡防,防止借祸事寻衅滋事,犯jiān作科者,一旦发现,罪加一等,一律严惩不怠······”杨改革下令道。
“臣领旨!”兵部尚书袁崇焕道。
“户部,做好受灾,受伤人员的粮食保障,若是户部无粮,可从宫中调拨……”杨改革下令道。
“臣领旨!回禀陛下,户部有粮,陛下放心,定会妥善做好灾民安置的······”毕自严立刻出来答应道。
“工部,立刻做好受灾,受伤人员的安置,不能让受伤受灾之人员留宿街头······”杨改革下令道。这种灾后处置,杨改革没实际cāo作过,可也没少从电视上看如何处理救灾,对这些,也算是耳闻目染了。
却没有人出来答应,再看,只见工部尚书耷聋着脑袋,站在一边,似乎他已经不是工部尚书了。
“工部……”杨改革又说道。
“罪臣在。”工部尚书萎靡的说道。
“没有定你的罪之前,你还是工部尚书,这些事,还是归你负责,安置所需费用和开销·皆可从宫中开销……”杨改革说道。
“陛下······,这······”立刻有言臣出来阻止。
“如今救灾最大,其他的事,就靠后吧。”杨改革不介意给这个貌似帝党的家伙一些照顾·但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么多,杨改革对此人可没什么好感。
那言官还想说什么,可皇帝已经又重新发布号令了。
“传旨应天府,让其做好受灾,受伤人员的安抚,特别是受伤之人员的情绪,应该重点看顾····…”杨改革又下令道。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道。应天府府尹是刘宗周·却不在场,还得有人去传旨。
“…···也是一般,所需费用即可从宫中开销······”杨改革说道,这种救灾救急的事,杨改革不指望依靠行政系统,还是特事特办比较好。
“奴婢明白!”王承恩又一次答应道。
正说着,又不断有太监来来往往。却是后宫的皇后,懿安皇后等来问讯皇帝安危的·“地震”过去,人也终于不再乱跑和拥挤,道路也才算是通畅。
杨改革一一的问过来的人·还好,因为爆炸的中心离紫禁城还是比较远的,虽有bō及,却也不是特别厉害,大殿上掉落下来的东西,确实砸了不少人,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伤亡。自己老婆媳fù,儿子都没事。
“各位卿家,朕可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么?”杨改革吩咐道·把自己能想到的事都吩咐过了,杨改革觉得自己没差了什么,于是问大臣们。
大臣们都互相的看了看,皇帝处理事情的步骤都还算可以,该救治的救治,该安置的安置·该严防的严防,貌似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应该严查此事的起因······,严惩玩忽职守的相关人等,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今rì之祸事必定十分严重,百姓死伤必定惨重,不能没有一个交代……”陈于廷立刻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陛下,臣以为,应该严惩不怠,追查元凶……”立刻又官员跟进。
杨改革知道就有这种声音。
“其他卿家,可还有话说?”杨改革又问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还是应该先弄清来龙去脉,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真的是大爆炸所引发的祸事,再谈严惩相关人等也不迟,如今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弄清事情的原委,救治伤者,处置灾民……”韩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出来,为自己这边的人马说话。不管如何,也要争取到一个缓冲的时间。
“嗯,说得有道理······”杨改革给了一个肯定。
“陛下,此事已经是明摆着,和当年王恭厂的祸事几乎如出一辙,必定是那火药厂爆炸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可能吗?”陈于廷立刻站出来说道,这次,他要行使他弹劾百官的权利了,立刻将这件事的底细爆出来。
杨改革心道,确实不错,这里的大臣怕是都没有忘记当年的事的,这种事,只怕很多人心里已经明了。
“哦,当年王恭厂?话说朕也经历过那场爆炸,说实话,确实和当年的祸事很是相似······”杨改革也承认道,崇祯也一直住在běi jīng城里,对于几年前的那场大爆炸,肯定也是经历过的,按道理,也是知道这事的缘由的,实际杨改革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更多的是依靠后世的资料。
“正是,陛下,这简直就是如出一辙,也是巨大的响动,然后是地动山摇,然后是砖瓦乱飞,然后是烟尘漫天,最后天上出现芝云,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除了是火药厂爆炸,还能有什么?”陈于廷立刻说道。
“说得是······”杨改革承认道,虽然杨改革没切实经历过那场爆炸,可也必须得承认,否则就得穿帮,对于那种爆炸的记忆,杨改革真的是很模糊很模糊。
“陛下,请严惩相关人等……”陈于廷立刻义正言辞的说道。
“请陛下严惩相关人等……”立刻又其他言臣跟上。
“······如今一切以救治救灾为重,严惩责任人的事,稍后再说吧···…”杨改革说道。
“陛下,救治救灾和严惩相关人等并不冲突······”陈于廷开始进一步紧逼,大有不善罢甘休的架势,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他还不能扳倒几个大官·那他这都察院的头子,也没必要做了,这回,犯事的都是帝党·还有富明德这种核心帝党,陈于廷觉得自己钓到大鱼了。
面对这些言辞咄咄的话,杨改革也是无赖,不可能说无动于衷。这可真的是天降的祸事,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那路大神了,怎么给自己来这么一出。这一下,可就完全陷入被动了。
“说得是·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可在······”杨改革的脑袋急速的运转过后,终于是有些眉目了,这件事,只能是顺势而为,绝不能用自己皇帝的身份力阻,这样·只会是事情越来越糟,想明白了的杨改革,立刻叫刑部都察院和刑部。
“臣在……”
“臣在……”
“臣在……”
大爆炸已经过了蛮久了·皇帝作为整个帝国的核心,自然是大臣们最先关注的人,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向皇帝这里靠拢,所以,围拢在皇帝周围的人是越来越多,都自然不自然的聚集砸皇帝身边,所以,这种头面人物,方面大佬倒是都齐聚了。
“立刻组成三法司,着手调查此祸事的来龙去脉······”杨改革下令道。这种事·真的不能阻止,只能顺势而为,杨改革决定顺势而为。
“臣领旨……”
“臣领旨……”
“臣领旨……”
几个大臣立刻答应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还应该剥夺相关人等的官职,以免影响三法司查案…···”陈于廷立刻言辞咄咄的说道·虽然皇帝答应了查案,可工部尚书还在工部尚书上干,富明德居然还没下狱,皇帝实在是太偏瘫帝党了,这实在是不能忍受。
“哦,传旨,去富明德兵仗局太监之职…···”杨改革又一次答应了陈于廷的要求。陛下······”陈于廷还想说神,这种惩罚实在太轻了,富民的不过去职,工部尚书居然连官职都没去。
“好了,暂且就这样吧,还是等事情确认了,等三法司查处个头绪再说吧,rì后确定了众人,该惩罚的惩罚,该承担责任的承担责任,一个也跑不了……”杨改革说道。
“…···陛下······”陈于廷自然不满足这种结果。
“好了,朕自有分寸,那火药厂虽然背名在工部手里管着,可朕知道,兵仗局才是真正管事的,工部尚书虽然也有责任,可也不是主要责任,也该给张卿家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杨改革扬扬手,阻止了陈于廷说话。
张凤翔的眼泪就下来了,还是皇帝厚道,这么大的事,给他担待了这么大的责任,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皇帝,若是遇到脾气不好或者不分亲疏好歹的皇帝,出了这种事,他第一个就得出来背黑锅。
“臣谢陛下给臣一个赎罪的机会……”张凤翔也是个官jīng,瞅准了机会,立刻谢恩,不再给陈于廷发难的机会,声泪俱下的哭诉磕头,倒是博得不少同情心。
陈于廷那个郁闷,这也太jīng了。见周围的大臣都生出同情心,他也不好再发难,如今已经不似以前了,以前搞党争可以把别人往死里踩,可以不达目的不罢休,可如今落井下石,会被人鄙视的,如今的朝廷,倒是和气得多,风气不一样,他也不能顶风而行。
陈于廷还是不甘心,还是准备再出来再争一争,这么好的机会,他没扳倒一个大臣,实在是说不过去,这就是他的失职,别人会嘲笑“张阁老,救灾赈济之事,就由你出面负总责······”杨改革见陈于廷还是有不甘心的意思,如此说道。张瑞图这个阁臣,可以说,做得无声无sè,毫不起眼,可却也做得稳当。杨改革介于懿安皇后的关系,对于这个人,还是有不少照顾的,这次,杨改革准备把这个人退出来,做个缓冲。
张瑞图倒是“东张西望”了几下,才确定皇帝是在叫自己,道:“臣领旨!”这种治病救灾的事,有皇帝出钱出粮出人他要做的事实在不多,倒是一个捡功劳的好机会,当下就答应了,这种事他也不好推脱。
陈于廷一阵气馁皇帝让张瑞图这个无声无sè的阁臣来处理这件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让他别在咄咄逼人了,这件事,皇帝没有交给施凤来和韩这些帝党去办,而是交给了张瑞图这个家伙那就是说,皇帝已经做了退让了,没有用帝党的人处理救灾的事,实际也就是说,不会用帝党来抹平事故责任人的责任。
陈于廷一阵气馁,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这大概也是他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若是再一味的咄咄逼人只怕其他大臣对他都要有意见了,毕竟如今的朝风和以前不一样了,下死手是个不小的忌讳。
“好了相关各司,各衙门当尽全力救灾,赈灾,其他各衙门,各司当各司其职,尽力协助配合此次救灾……”杨改革又道。
“臣等领旨!”众臣又道。
虽说杨改革将救灾的总指挥全下放到了张瑞图身上,可实际,依旧是杨改革在坐镇指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大爆炸bō及到了皇宫只要是在京城里有些地位的人,都必定要关心皇帝的安危,进宫问案,那是少不了的。
各处大殿因为爆炸冲击bō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