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曹刘缔盟;借曹老大的手收拾入寇荆州的张济队伍;也联手收拾天下群雄
除此之外;更让咱们杨长史魂飞魄散的是——诸葛玄竟然还无比狠毒的唆使刘表将杨长史拘禁下狱;押赴许都献与曹军;借以表示求盟诚意而诸葛玄的这个建议虽然被刘表拒绝;也遭到了不少荆州文武的反对;但是保不齐刘表会突然改变主意;象吕奉先对待韩胤一样;把杨长史当做礼物送给曹老大
听到这个消息后。咱们的杨长史当然是破口大骂了起来;“诸葛玄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老子是挖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奸了你家妹子了?出这个馊主意害我;难道你不知道;上次洛阳那件事;曹贼早就把老子恨到了骨子里;老子要是落到了他手里;还不得被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仲明先生;你不要浪费力气了。你还是快走吧。”蔡和急匆匆的说道:“兄长命我前来报信;就是来劝先生你尽快离开襄阳预防万一。至于诸葛玄匹夫那边。先生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们兄弟自然不会轻饶了他;等将来有了机会;我们兄弟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为先生出这口恶气”
“多谢少将军;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机会;宏一定报答四位将军的救命大恩。”杨长史赶紧连连道谢;又拿出一点徐州淮南百姓的血汗报答蔡和。蔡和也没有推辞;收下礼物后便告辞而去;临行时又不断叮嘱杨长史赶紧离开襄阳——不然的话;就算刘表不肯听诸葛玄的馊主意;黄祖也不会饶了中伤陷害的杨长史
蔡和将军的叮嘱当然是白白浪费口水;咱们的杨长史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还留在襄阳等死?所以送走了蔡和将军后。临阵脱逃经验丰富的杨长史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马上就下令收拾行装;率领李郎等随从出城逃命;还连招呼都不对刘表打一个就匆匆出了襄阳西门。一路赶到汉水寻船渡河;准备走平春原路返回徐州。
杨长史的算盘打得粗糙了一些;也太低估了刘表对关卡渡口等交通咽喉的控制了一些;当杨长史领着使节队伍抵达汉水渡口时;因为刘表军发放的通行文书或者刘表军官员护送;渡口守兵说什么都不肯让杨长史的队伍上船;杨长史即便塞钱也没用。就这么才耽搁不多的时间;襄阳城内便又赶来一队人马;为首大将文聘自称是奉刘表之命前来挽留;要请杨长史立即回城去拜见刘表;当面商量大事。
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换成了是关二爷;很可能就要上演荆襄版的过五关斩六将了;可惜咱们的杨长史不是关二爷;身边的以李郎为首的二三十名随从也个个都是溜须拍马之辈;在刘表军的地盘上真动起手来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所以咱们的杨长史无奈;也只好是硬着头皮率领使节团重新回城;又被文聘直接请到了荆州刺史府拜见刘表。
垂头丧气的被文聘请上刺史府大堂时;杨长史发现堂上人数不少;除了已经见过面的蔡瑁与蒯良、蒯越兄弟外;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荆州官员也在堂中——就是不知道那位与杨长史八字犯冲的诸葛玄先生是否也在其中。而年近六旬的刘表端坐堂上;正似笑非笑看着咱们的杨长史;神情甚是古怪;杨长史无奈;只好战战兢兢的上前行礼;刘表也没有客气;开门见山就问道:“敢问仲明先生;先生既为徐州使节;为何匆匆离开襄阳不辞而别;莫非先生是嫌我荆州官员接待不周;故而拂袖离去?”
“府君误会了;我主以庐江之事令宏赠礼答谢府君;差使已经办完;故而离去。”杨长史鬼扯道:“宏之所以未曾向府君辞行;也是因为知道府君公务繁忙;不敢过于打扰;只是不想府君治境森严;没有府君的公文连汉水都过不了;在下正打算回城向府君乞索公文;不曾想府君却已派了文聘将军出城迎接。”
“仲明先生早不离去;晚不离去;为何偏在今日离去?”旁边一个杨长史没有见过面的中年文士很是好奇的微笑问道:“敢问仲明先生;这是为何?”
“敢问这位先生。在下何时离去;与先生有何相关?”还算有些急智的杨长史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那中年文士有点语塞;刘表却笑了起来;道:“仲明先生莫非是因为间离表与黄祖之计失败;故而失望离去吧?”
杨长史颤抖了一下;赶紧鬼扯道:“府君此言何意;宏不明白?”
“襄阳城中;恐怕没有人比仲明先生更明白吧?”刘表毫不客气的说道:“在此之前;表确实打算与贵军友好相处;互不侵犯。还不只一次的约束江夏队伍;让江夏军队不得与贵军发生冲突。可是贵军为了私怨;不惜散播谣言间离我军;岂非太过乎?”
“府君误会了。”杨长史赶紧矢口否认。
“误会?”刘表冷笑;道:“既如此;那今日我识破离间之计不肯为贵军罢黜黄祖后;先生为何匆匆离去?还走得如此匆忙?”
“这……;这……。”杨长史额头上的冷汗出来了。
“说”刘表也是心中忿怒;突然一拍面前案几喝道:“先生如果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敢欺瞒府君;在下不辞而别。原因绝非府君猜疑之事;而是因为另一件事。”杨长史满头大汗的鬼扯;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在下是听说府君有意通好曹操;与曹操结盟缔好;在下素来不屑曹贼为人;故而愤然离去”
杨长史此言一出;旁边的蔡瑁顿时脸色变了;另一旁那中年文士却笑了;刘表则是大为惊讶。问道:“先生如何得知此事?我从决定此事开始;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先生如何能够得知?”
听到刘表这话;蔡瑁的脸色顿时更白了;好在杨长史也没有蠢到出卖蔡家兄弟自断后路;稍一盘算后干脆倒打一耙道:“回禀府君;是府君帐下的幕宾诸葛玄诸葛先生。使人告之的在下此事;诸葛先生还使人告知在下;说是府君有意效仿吕布;将在下做为结盟礼物送与曹操。在下与曹贼有不共戴天之仇;惊怒交加之下;这才……。”
“你胡说八道”杨长史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与杨长史为难的中年文士就已经脸上变色;怒喝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又什么时候把荆州机密之事告知于你?”
“这个兔崽子果然就是诸葛玄”杨长史先在肚子里骂了一句;然后又冷哼道:“诸葛先生;虽然在下与你确实素未谋面;也不明白你为何要将如此机密之事密报于我;但那通风报信之人;却自称乃是先生你的子侄;还自报姓名叫诸葛……;叫诸葛什么来着……?”
随口鬼扯到了这里;杨长史刚发现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旁边松了口气的蔡瑁将军却好心提醒道:“仲明先生说的;莫非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诸葛先生的侄子诸葛亮?”
“对;对;就是诸葛亮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杨长史大喜过望;便慷慨激昂的说道:“府君若是不信;可以立即将诸葛玄先生的几位子侄请来;宏可以当面指认出诸葛先生派去通风报信的侄子;倘若有错;乞斩杨宏项上人头”
诸葛玄先生的帅脸涨成猪肝色;想要怒视蔡瑁却又没有这个胆量——开玩笑;诸葛先生打算力报的黄祖将军腿再粗;能有刘表大舅子蔡瑁的腿粗?所以可怜的诸葛玄先生只能是向刘表双膝跪倒;大声分辨道:“主公明鉴;诸葛玄便是天大的胆量;也不敢向外人泄露主公的议事机密啊更何况请主公尝试寻求与曹公缔盟;也正是诸葛玄首先提议;诸葛玄又为了什么要故意向徐州使者泄露此事?世上那有这样的道理?”
刘表又好气又好笑;杨长史与蔡瑁狼狈为奸;联手恶心旧友诸葛玄这点;刘表当然能看得出来;让文聘把杨长史追回来其实也没有杀使打算;只是不满杨长史散播谣言离间荆州队伍;想要当面把杨长史痛斥一番然后逐出荆州;借此安抚一下荆州首席重将黄祖。只是刘表没有想到杨长史会无赖到这一地步;当着自己的面也敢红口白牙的栽赃陷害诸葛玄;而且蔡瑁兄弟明显就是站在杨长史一边的。自己如果继续追查下去;事情肯定会越闹越大;既恶化荆徐两军关系;又影响自己的名声。
无奈之下;刘表只得开始想办法下台阶把这事收场;不曾想咱们的杨长史却不依不饶;继续与诸葛玄斗嘴道:“诸葛先生;你这么做如何没有道理了?如果有人暗中与曹贼勾结;一边故意劝说刘府君寻求与曹贼结盟;引狼入室把曹贼暴军领进荆州。一边故意把这事暗中告诉给我这个徐州使者;岂不是又离间了荆徐两州的友好关系;一举两得?”
诸葛玄大怒;回头怒视杨长史;咱们的杨长史却毫不客气的回瞪诸葛玄先生一眼;然后又向刘表拱手说道:“刘府君;关于贵军寻求与曹贼缔盟一事;在下虽是外人;却也不得不提醒府君一句。千万不要引狼入室啊”
“曹贼是什么人?世人共知奸诈之徒前番他的父亲曹嵩被黄巾余孽害于泰山;放着杀父凶手不管。故意迁怒我徐州五郡;其真正目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不是贪图富庶繁华的徐州五郡土地城池荆襄九郡富庶不在徐州之下;府君若是与曹贼缔盟;请曹贼出兵南阳助府君剿灭张济;那么就算顺利剿灭张济;府君的荆襄九郡也永无宁日矣年年月月;日日夜夜;荆襄九郡都必将颤抖在曹贼的淫威之下”
杨长史这番慷慨激昂的鬼话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也正好打在了刘表的心坎上。刘表之所以拒绝诸葛玄先生的提议把杨长史送给曹老大;也对向曹老大请盟求援一事迟疑不决;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害怕引狼入室;害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曹老大的虎狼之师进了南阳就赖着不走;直接威胁襄阳安全;所以听了杨长史的这番话后。本就暗暗担忧的刘表难免更是心动;益发担心起引狼入室的危险后果来。
“不向曹公请盟;那向谁请盟剿灭张济?”诸葛玄是刘表好友;见刘表神色知道刘表已经动摇。大急之下赶紧说道:“难道说;请徐州出兵来南阳;助主公剿灭张济?”
“诸葛先生急糊涂了吧?徐州与南阳远隔千山万水;如何出得了兵?”杨长史冷笑;又大言不惭的说道:“区区张济;其实也根本不足为虑;只要府君愿意;在下只需一封书信;就可劝那张济归降府君;不仅不再为祸南阳;还可以让张济成为府君的马前卒与挡箭牌;为府君抵挡来自曹贼的威胁”
“仲明先生;真的?”刘表猛然抬头;惊喜问道:“仲明先生;你真能劝那张济归降于我?”
“不会吧?”杨长史有些傻眼;可是牛已经吹到天上;杨长史也不能打自己的脸;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吹嘘道:“十成把握不敢说;但七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仲明先生;你与张济有旧?”旁边的荆州重臣蒯良好奇问道。
“算是有吧。”杨长史点头;继续硬着头皮说道:“子柔先生难道忘了?我徐州五郡的军中祭酒贾诩贾文和先生;与西凉诸将最是相善;与张济的爱侄张绣将军更是情同骨肉;文和先生听我之劝弃李傕而投徐州时;就是把家眷托付给了张绣将军照顾文和先生又与在下情同手足;曾经将在下介绍给张绣将军认识;张绣将军也十分礼敬于宏;对宏敬若师长;宏去书劝他;相信张绣将军不会不做考虑”
“原来仲明先生与张济将军的爱侄还有这层关系。”蒯良大喜;稍一盘算后;蒯良又向刘表拱手说道:“主公;之前在下兄弟已为主公分析过;那张济叔侄自统兵入寇南阳以来;虽四处攻城掠地;却只劫钱粮不开杀戮;似乎刻意在留后路;主公也曾动心招揽张济叔侄;只是苦无联络;又不能确认张济叔侄的真正意图;不便主动示弱;让张济叔侄益发小觑荆州更为猖獗。”
“既如此;主公何不请仲明先生出面;修书一封与张济叔侄尝试调停招抚;事不成毫无损失;请仲明先生出面也不算示弱。事若成;我军既避免了引狼入室之险;又可获得一支强援;使之屯于南阳北部;替我军抵挡来自中原的诸侯威胁;弥补我军陆上战力不足的弱点;一举多得啊”
其实早就无数次考虑过招抚张济叔侄的刘表稍一盘算;很快就拍板说道:“既如此;那就有劳仲明先生了;请先生放心;倘若先生真能为我招揽张济叔侄来降;表必然厚报先生”
“完了牛吹大了我和张绣什么时候见过面啊?”杨长史心中叫苦;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咱们的杨长史也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府君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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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各有打算
“废物没用的东西亏本大入念及1日情;把你带到身边吃香的喝辣的;主公让本大入从淮南带来的二十名美女;本大入也赏了你一个对你也算是恩重如山、恩同再造了吧?现在本大入叫你去寻一条逃命道路;你竞然也寻之不到?留你还有什么用?废物蠢货本大入看你千脆冲进那诸葛玄匹夫的家里;和他全家同归于尽好了省得留在这世上丢入现眼浪费粮食”
愁眉苦脸的听着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