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弹药?”蒋介石楞了下川西北的决战在即他命令从重庆调拨一批弹药到前线可这种工作怎么让李之龙来了?这庄继华是怎么回事?蒋介石感到不解:“让他进来吧。”
“报告校长根据您的命令我押运子弹xxx万手榴弹xx万枚迫击炮三百门。炮弹五万已经交割军需部。”李之龙大声向蒋介石报告。
蒋介石略微皱皱眉头:“就这个事?没有其他?”
“有求见校长主要还是为另一件事。”李之龙立刻答道:“五月开始在全川推行减租减息可六月底我们抽查四川各县我们现相当多地地方只是走走过场根本没有执行减租减息令为此我们曾经以行营的名义向四川省政府和党部文要求他们切实执行严厉查处那些阳奉阴违的地方官可他们却百般推脱。秋收之后我们再度检查。现这样的县份更多了总体来说越靠近重庆的执行得越彻底距离重庆越远的越差川北地区基本没动而省政府和党部却毫无作为甚至对我们派去地工作队进行打击校长我们研究之后有个想法。认为必须将整个四川省的党政系统划归行营由行营统一指挥。”
李之龙说完之后拿出庄继华署名的报告蒋介石接过报告后又仔细看了一遍他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沉凝了会才问:“你们打报告说要三个师的编制(哎算数没学好五万人实际只有三个师的编制感谢书友蔷薇骑士团的指正)已经批下去了人招齐了没有?”
“新兵已经全部就位。不过。武器还不够。”李之龙说。
蒋介石看着李之龙严肃认真地脸。他地风格与庄继华完全不一样。今天地情况汇报要让庄继华来做地话。肯定又是另外一番味道。绝对诙谐风趣。却又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还丝毫感觉不到庸俗。
“武器不够?庄文革这次怎么没叫苦。他可一向是最会叫苦地。”蒋介石淡淡地问。
“文革说战争地需要是第一位地。大不了我们先拿木棍当枪。先练着。”蒋介石在开玩笑。可李之龙没接招。相反却忍不住还有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蒋介石立刻觉:“怎么?他又闹出什么了。是不是嫌我没付钱?”
“不是。这次是文革自掏腰包。不过争议还是挺大。”李之龙老老实实地说:“光亭、范大哥他们意见挺大。文革也作了让步。这次我就没拉步枪来。”
蒋介石忍不住皱眉了他刚给张学良批了手令而且还没给钱张学良并不知道从庄文革那里调东西是要给钱的。
“东北军也很缺武器弹药西北剿匪的任务也很重你回去给文革说说把张汉卿要的武器弹药酌量给一部分。”
“是。”李之龙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这让蒋介石有些奇怪了要知道李之龙和庄继华风格虽然不一样但都是敢当面顶撞的主这次明知调拨有困难他居然没反对。
“怎么你没有意见?”蒋介石问。
“没有校长的命令学生自当服从况且反正让文革烦烦也挺好不过光亭他们肯定要找文革闹了。”李之龙平平静静地说这次到成都来是庄继华有意让他出面的这种“外交”事务交涉正逐步向他身上转移这次来就是做个宣示以后这样的事情都要由李之龙负责。
蒋介石凝视着李之龙一会点点头说:“好吧你先回去至于划归重庆行营的事我要考虑一下。”
李之龙走后蒋介石叫晏道刚尽快把武器弹药送往前线百丈关一线的决战已经拉开帷幕。
当庄继华接到报告有人找他时他刚给川军培训团的军官上完课这已经是第四期培训了起初他还不在意可当来报告的军官说是张学良时。他不由楞了接近一分钟可随即就被军营门口传来一声枪响惊醒庄继华心中暗叫坏了他拔腿就往军营门口走。
老远就看见几个穿军装的军人成扇形将一个穿白西装的围在中间一个军官带着十几个宪兵正与他们对峙庄继华心中不由苦笑。看来这位少帅已经与阻止他们地哨兵生冲突了。
“住手!住手!”庄继华连忙大声喝止住那个怒气冲冲的军官:“把枪收起来。”
随着庄继华地命令所有武器全部收起来了。
“张少帅卑职庄继华迎接来迟还请恕罪。”庄继华这才含笑对照张学良说道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恕罪的意思更没有处理那个军官和士兵的意思。张学良脸上没有丝毫怒色他只是略有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的中将说实话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早在北伐时就听说了。当年牛行大战地结果传到北方时他和一帮奉军军官还笑骂孙传芳无能六倍地兵力优势还拿不下一个小小地牛行。输也活该可今天在重庆转了半圈又在营门口与宪兵冲突之后他才明白当年孙传芳输得不冤。
张学良昨天晚上登上火车今天黎明到达重庆由于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没人没车来接他们一行其实这一行人也不多。四个卫士加上一个副官。
但他踏出火车站时重庆还是一座刚刚睁开眼的城市大街上只有少数几个早起地清洁工在打扫城市慢慢的那些卖早点的小车担子开始出现在街道两旁。
可就这样一个宁静的秋天的黎明以张学良那老辣地眼光来看已经显示出重庆的与众不同。候车厅宽敞明亮候车广场平整宽大气势恢宏尽管站内人不少但却很有序。特别是很少看见乱扔的垃圾站内地警察与其他城市的火车站一样可这里却没有其他城市那种专在外地客身边打转的混混旅客们都安静的在候车厅的长椅上等待候车厅里不时传出甜美的声音通报列车到站和检票的消息不过显然成渝铁路还只是一条地方铁路火车只在成都重庆之间双向对开。
出站之后张学良拒绝了寻找卫士长旅馆的建议而是随意的在重庆街头漫游。随着时间地推移。城市苏醒过来街上人流如织。每个公共汽车站都等满候车的人可张学良却现每个站都有人维持秩序因此人虽多但一点不乱这在其他城市是很少见的。
带着兴趣张学良又往临江门、朝天门这样转了一圈这一圈下来尽管是走马观花他也不得不承认重庆市场及其繁荣民众不像其他地方那样面有菜色除了朝天门在朝天门看到那些背着行礼刚下船明显是来打工的外地人外重庆本地人的精神面貌都要高于外地一筹甚至过上海。
带着好印象到了基地门口时被拦住了不让进;不过他没有火他的卫士长向哨兵解释说是找庄继华后哨兵打量他们一下告诉他们庄队长在对面军营上课。
于是张学良又不得不转向军营可到了军营门口又被拦住了尽管张学良等人向哨兵出示了证件可执勤军官却坚持要他们等待卫士长火了抬手就是一掌军官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可卫士长还没来得及拿出下一个动作就听见一声枪响一粒子弹冲他头顶上飞过旁边响起一阵枪栓声一群宪兵出现在他们周围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逼迫下他们谁都不敢乱动被打倒的军官爬起来怒气冲冲的要下他们地枪就在这时庄继华赶到了。
“张少帅与传闻大不相同精神焕神采奕奕。”庄继华也不管张学良的是什么意思开始灌**汤了。
“庄将军你这衙门好高连副司令的也敢挡道。”副官却没吃这套脸上挂着寒冰冷冷的说:“就算委员长侍卫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吧。”
“不是他们胆子大是我担子大他们只不过尽责而已。”庄继华笑着说:“其实这还是怪少帅少帅的容颜与传闻大不相同他们只是一时没认出来罢了。”
“哦传言我张学良怎样?”张学良冷冷的问。
“精神困窘面色黄双眼无神可现在看完全不是这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庄继华淡淡的说他说的是吸毒者的常见形象。
“呵呵”张学良大笑起来他当然听懂庄继华地意思:“难怪委员长说你庄文革胆大心细善于得罪人也善于化敌为友见识了见识了。”
“少帅谬赞了”庄继华脸上又浮出一线淡淡地无奈这个张学良看上很豪爽难怪能搞出那么大件事来:“上次杨市长遇刺后各级机关都加强警卫特别是军营重地和基地本部要进去的人非要有人出来领不可仅凭证件是进不来地。这条规定是很麻烦可不如此不行呀。”庄继华说完之后侧身让路:“少帅请。”
“不是要人领吗你走前面我后面跟着。”张学良开了个玩笑庄继华缺毫不犹豫的走在前面不过步子放得很缓两步之间张学良就赶上来与他并排而行。
“文革你这里真有点周亚夫细柳营的味道军纪森严又生龙活虎。”张学良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接受训练的士兵有点感叹的说。
庄继华淡淡的说:“他们是刚入伍的新兵还不到一个月这才刚刚开始那能与前辈先贤相比少帅高抬我了。”
庄继华以为张学良是客气殊不知张学良却是感慨当年的郭松龄也是这样军营之中军纪严酷所以才练出了一支精兵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直逼九门口为最终战胜吴佩孚立下头功不过这个庄继华却与那位师友的形象差距太大郭松龄严肃认真庄继华却看上去有些散漫不过张学良却凭直觉感到庄继华这个散漫有点像是故意作出来的因为散漫的人是不可能带出这样纪律严明的部队。
第一节 法币(七)
两人边走边聊庄继华想把张学良带到办公室里张学良却没有这个意思他想多看看这座军营所以他就信步沿着操场边沿散步自己也就只好陪着。WWw。
护卫队的训练师按照庄继华制定的训练大纲来的可就算这样也把庄继华杜聿明他们累得够呛不为别的就为部队只有几千真正的老兵一万五千老兵中有一万多是入伍一年的老兵再除去在外执行任务的老兵剩下的就不多了因此上至杜聿明下到那些连排长们都亲临一线训练部队严重范汉杰整天泡在训练场上庄继华和杜聿明则加紧培训士官这些士官的培训期是三个月所以庄继华非常忙他已经辞去政务班和党务培训团的工作把这些全部交给了杨永泰。
顺着碳渣铺出的小路一行人边走边看庄继华随口介绍张学良却不做声这些新兵还只是进行队列训练属于初级中的初级根本没什么好看的他不知道张学良究竟想要做什么。
“文革我听说你的护卫队里有不少原东北义勇军和热河义勇军的是这样吗?”张学良忽然问。
“是这样我的副官鲁瑞山就是原东北义勇军的瑞山”庄继华转身向后面叫道鲁瑞山迅跑到他的面前庄继华指着他对张学良说:“他就是从鲁瑞山宫长海部队的一个团长骁勇善战热河战役中立过大功。”
张学良看着鲁瑞山壮实的身体黝黑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好样的不愧是我东北子弟一看就是英武善战之辈。”
让庄继华意外的是一向鲁莽不善言辞的鲁瑞山却文绉绉的答道:“善战之士也要有善战之将来统帅东北三千万同胞东北军几十万将士其实个个善战。可惜却没有一个好统帅因此才不得不坐看父老乡亲在小鬼子的铁蹄下哀号。”
庄继华立刻打断他地话:“住嘴张少帅并非胆怯冷血之人岂有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滚!”
张学良的脸色通红他的卫士长怒从心起。张嘴就骂:“妈拉巴子饿你狂什么居然敢对少帅无力有本事我们较量较量。”
鲁瑞山毫不畏缩两眼瞪着卫士长:“行呀妈拉巴子就你这样的我一手能收拾三个谁***输了。谁是大姑娘养地。”
庄继华火了:“鲁瑞山!立刻回营禁闭三天!”
“是。”鲁瑞山立正敬礼之后转身就走。张学良却开口把他叫住:“且慢。”然后对庄继华说:“文革。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他骂得没错。我张学良无能。对不起东北父老乡亲。我求个情。这事不怪他。”看着张学良诚恳地眼睛。庄继华沉默一会才说:“好吧。我可以原谅他。不过。瑞山。你必须向少帅道歉。”
鲁瑞山脖子一拧。伍子牛急忙出来答道:“别犟着。赶紧道歉。”
“道歉。凭什么道歉。”鲁瑞山红着眼珠叫道:“当年我们从黑龙江撤退。沿途死了多少弟兄。打死地。饿死地。负伤后自杀地。从黑龙江到热河。沿途都是死尸。那时候。他在哪?”说着手指着卫士长:“小子。你不是狠吗?那时候你在哪?小鬼子飞机炸。骑兵追砍。弟兄们只有十几颗子弹。可谁都没做孬种。照样跟小鬼子拼。你们呢?你打死过几个鬼子?老子蹲禁闭室去。跟他道歉。没骨头地东西!休想!”
说完之后。鲁瑞山头也不回地向军法处走去。留下满场目瞪口呆地人。庄继华有些呆了。他没想到鲁瑞山在这时爆了。他脑筋迅开动起来。怎么为他圆场。张学良地这些卫士绝非善类。那个卫士长涨红了脸。两只眼睛盯着张学良。只要他一声令下他就要扑上去。把鲁瑞山撕成碎片。
“好汉子!好汉子!”张学良赞叹声打破沉默。也让紧张空气松弛下来:“敢当面骂我。战场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