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守夜人- 第68部分

　　　　屯子不大以韦奉先的个头，来回跑上一圈也就十把分钟的事，不过屯子建山顶，可眺望远处，纵览群山小，感觉很是不同。而且身后跟着一位小美女，加赏心悦目，只不过这个小美女xìng格腼腆了些，问十句才回一句，脸sè却先羞红得厉害。

　　　　韦奉先是洛阳城里人，当过兵，有不少生活经历，特别健谈，不管小美女爱不爱听，稀里哗啦的说了大堆，终于翘开了小美女的嘴。

　　　　原来小美女名叫萧芬，今年十七岁，是司祭大人第五代虫孙，也就是司祭的孙子的孙子辈。

　　　　“原来司祭大人这么大了，难怪看起来这么古板！”韦奉先止不住感叹。

　　　　“嘘！”萧芬让韦奉先不要再说，西南方很多少数部族里是不给讨论司祭的事的，不过萧芬却偷偷的笑了笑，看来韦奉先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你知道南柏子要和司祭大人谈什么吗？”既然不让说司祭大人，那不如谈谈自己觉得好奇的事情，韦奉先转念一想又问萧芬。

　　　　萧芬摇了摇头回答：“不知道，可能和山里大龙有关。”

　　　　“山里大龙！？”

　　　　龙是国传说的神兽，只是书上有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一个民族的象征。从萧芬口吞出龙字，让韦奉先很难相信，就算这一路上从南柏子口听到很多关于神鬼怪诞的东西，韦奉先还是很难接受有龙这种神物的存。

　　　　韦奉先向萧芬又问：“你见过？”

　　　　萧芬继续摇头：“没有，不过屯里一直都是这么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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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洞中怪物

　　　　既然没见过怎么能这么肯定，韦奉先笑了笑，应该是这屯里的一个神话传说，没意又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俩人屯边聊了很久才回到祠堂，南柏子和司祭大人已经把事谈完，并让人准备好酒菜就等韦奉先一块入席。

　　　　屯子位于大山高处，早晚温差很大，所以屯子里的人都喜欢喝些酒暧暧肠胃。韦奉先自以为当过两年兵，练出了些酒量，就敢和屯子里的人拼酒，结果却醉得一塌糊涂。屯里人见韦奉先xìng格直爽快，很是喜欢，之后的几天都有人请韦奉先到家里喝酒，就这样吃吃喝喝晃眼就过了近半月，rì子一时过得安逸得很。

　　　　这天午，韦奉先又从昏睡醒来，摇晃了下昏昏沉沉的脑袋，打算下床去找南柏子，却被告知南柏子和司祭大人有事早早就进了山，正感无聊之际，韦奉先又遇到了萧芬。和城里的大家闺秀不同，山姑娘显得开放热情许多，有了多rì的了解，萧芬已没那么羞赧腼腆，把手里的农活忙完又带着韦奉先到屯子外四处乱跑。

　　　　韦奉先已很多年没能像现这样zì　yóu自的玩乐，看着屯里人安逸朴实的生活，心里不知有多羡慕，再望着萧芬心多出一份遐想，要是能这个远山之安一个家，其实也很不错。

　　　　就这时山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雄浑的撕吼声，吼声传入大山不停回响，似留声机一样久久不停。那年代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人们对动物叫声的了解大多来至于口头互传，虽说韦奉先不是非常熟悉每一种动物的声音，但是他可以肯定，这声音绝非来至于某种人类熟知的动物。

　　　　“什么东西叫？”韦奉先猛然大惊。

　　　　“是大龙，大龙怒了。”

　　　　听到声音，萧芬显得有些紧张，她不提韦奉先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可以确定这声音是由某种兽类所，但未必是萧芬口的大龙。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韦奉先向萧芬说道：“走，我们看看去。”

　　　　“别……别去！”没等萧芬叫出口，韦奉先已寻着声音不断传来的地方跑出老远。

　　　　山道路崎岖，凹凸不平，换成一般人很难这里顺利行走。韦奉先不同，多年的逃难生涯和从军生活，让他很习惯这种山势地形，甩开膀子快步疾行，没多会就来到了声音传出的地方。

　　　　屯子后山的山腰上，一个宽敞的大洞，弯延曲折的向内延伸，从外边看不出有多深，奇怪的是进到深处，洞内四处仍有一丝丝光亮透着，让人能勉强看得清洞小路。韦奉先走到洞边仔细端瞧，现原来洞壁上全是石英和荧石，无数颗连一起仿佛满天的繁星璀璨迷人。再向内走几十米，突然看见一群人正围一个空旷处，南柏子和司祭大人也其。空旷处前边是一个垂直的大洞，大洞岩壁光滑如镜，似用机子打磨而成，声音就是从那出。

　　　　感觉有人来到，众人都回身望了一眼，现是韦奉先，南柏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韦奉先呵呵笑了笑：“萧芬和我说这山有条龙，我这不是好奇吗。”

　　　　南柏子没来得急开口，司祭大人先责骂道：“这丫头就是守不住嘴。”

　　　　敢情韦奉先这一来是害了萧芬，急忙解释道：“怪不得她，就算她不说，这么大一野兽山狂叫，寻着声音我也会找来。”

　　　　韦奉先说的是实情，是人谁能没有点好奇心，除非那个是白痴，司祭大人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让人把韦奉先给“请”出洞去。

　　　　来到这里被人就这么请出来，只能让韦奉先的好奇劲大，几想再进去都没能成功，皆被屯子里的人死死的给拦洞口。刚好这时萧芬也从屯子跑来，见到韦奉先急忙拉过他，小声说道：“你怎么跑得像兔子似的，怎么拦你都拦不住。”

　　　　“兔子能跑得像我这么快？”

　　　　这可不是韦奉先自夸，战场上长官喊撤退或逃命令的时候，你腿脚慢点试试，运气好的给你两颗花生米，运气差的把你变成马蜂窝。

　　　　听到韦奉先的话，萧芬忍不住吃吃的笑：“好了，你个子高腿长行不，和我回屯子，等会司祭祖nǎinǎi要骂人了。”

　　　　还等会，里边时脸sè都不大好了，如果不是碍着南柏子的面子，可能已经骂出来了。韦奉先心不甘情不愿的和萧芬往回走到一半，轻轻的拉了她了把，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进到洞里去吗？”

　　　　萧芬连忙摇手：“不行，别说你是外人，就连我也不能进，万一大龙跑出来，那就危险了。”

　　　　这山洞里有没有龙，韦奉先不敢说，见屯里人把洞守得这么严，里边的野兽肯定不一般。正当韦奉先好奇心正盛的时候，山洞又传来阵阵吼叫声，声音远要比先前那一次来得悠长响亮。

　　　　听到吼声，韦奉先再也顾不了什么，调头又往洞口跑，来到洞口现此处已经没人，兴许是又回到了洞内。韦奉先这回会了个乖，小心翼翼的向内走去，只想看上一眼，稍稍的满足一下逾渐膨胀的好奇心。

　　　　越往深处走，感觉吼声越震耳，特别是山洞里，就如同战场上脱膛的炮弹不远处炸开，一下被放大了好几十倍，强劲得让人耳朵一片嗡鸣。等来到洞深处现里边已乱成一团，屯子里的几个壮汉正用绳子拉着什么东西，而司祭大人和南柏子还有另外两个道士不断念诵些让人听不懂的咒，一个个紧厥着皱头，衣衫无风自起，随意飘摆，就像书所传的仙侠之士一样，充满神玄的味。随着所有人朝着的方向慢慢看去，韦奉先的瞳孔也跟着不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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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螣蛇

　　　　洞内深处，一只巨兽正怒嚎，身形似蛇，周身漆黑如墨，有鳞覆盖于背，肚有一条细长鱼白，远观却有几分国龙的模样，只可惜这怪物少了神龙特有的龙角和龙爪。

　　　　龙是国jīng神化的象征，凡读过些书的学子们或多或少都对龙有一定的书面了解，古籍《离sāo》有记，龙分多种有鳞的叫蛟龙，有角的叫虬qiu囚＇龙，无角的叫螭i吃＇龙，有翅膀的叫应龙。这只怪物无角无爪，只有鳞片覆身，像上古传说的螣蛇。

　　　　螣蛇是一种能飞的远古神兽，近似于龙却属龟类，背有羽翼，sè呈黄，乃仙家奇门八神之一，而奇门八神指的就是直符、螣蛇、太yīn、合、勾陈、白虎、朱雀、玄武、地、天。

　　　　不过这怪物又没有翅膀，让韦奉先一时摸不着头脑，惊疑不定的望着，竟不自觉的慢慢走到众人身后，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韦奉先的问题，全都把注意力放这只类似于螣蛇的怪物身上。眼望着怪物要冲出绳套，又被屯的汉子们一次次给压了回去，加上三位道师的咒术加持，几经折腾怪物终放弃了挣扎，又回到平滑如镜的深洞。

　　　　“这究竟是什么？”韦奉先见众人停下，开口再问。

　　　　此时仍就没人回答韦奉先的话，自顾的喘着粗气，皆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司祭大人年上旬，身子骨不比众人，一口气没缓上，微退半步瘫坐地，屯众人看见立刻都跑过去把她扶起。

　　　　“这只是上古神螣蛇。”南柏子缓过气回道。

　　　　“螣蛇！螣蛇不是黄sè的吗，而且应该有翅膀！”韦奉先对螣蛇的了解局限于书里记载。

　　　　“这个嘛……”南柏子yù言又止，回身转望司祭大人。

　　　　司祭大人被屯众人搀扶着，连喘了几口大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让南柏子继续说下去。

　　　　得到司祭大人的肯，南柏子又向韦奉先说道：“这只是小的赤螣，也不知从那来，这多年一直被封印这洞里，由龙屯族人看守，可随着赤螣长大，灵力逐渐增加，洞封印对它已没什么作用，所以我们打算加强封印，以免它脱出为害世人。”

　　　　“能行吗？”

　　　　一路上韦奉没少听南柏子说神话故事，再见到这只上古凶兽，已不敢妄加迷信二字。眼前这还是一只小蛇就厉害成这样，长大了怕不得了，韦奉先只是想都感到害怕。

　　　　谁也无法给韦奉先一个答案，纵然当有几位是修道之人，但人始终是人，如何与神物相争。南柏子拍了拍韦奉先的肩头，领着他一块回到屯。

　　　　晚饭时谁也没说些什么，南柏子的神sè一直变，有一丝愧疚之意埋于眼内，吃过晚饭司祭大人差人把韦奉先叫到了祠堂。南柏子也这里，没等司祭大人开口，南柏子先说道：“这位韦兄弟是我的恩人，等这事完后我会带他回终南山，定会不泄露半点口风，只希望司祭大人不要太为难他。”

　　　　南柏子与韦奉先相遇实属偶然，见其心xìng豪爽耿直又与自己极其投缘，本想等此事完结把他带回终南山，让他修道问仙从而逆转自己的命运。没料到韦奉先因一时的好奇，坏了这龙屯的规矩。

　　　　“放心，我不会太为难他的，只是想问韦小弟一件事。”

　　　　司祭大人微微点头，是要南柏子宽心。

　　　　“司祭大人有什么事你直说，不要让我南大哥为难。”

　　　　韦奉先的话让司祭大人不着于sè的闪过一丝欣赏之意，开口说道：“这螣蛇之秘是我屯秘密，也是大忌，今天你不小心撞见已是无法挽回的事，既然你是南柏子的好友，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留我们屯，成为屯守护山灵的一员。”

　　　　司祭大人是南柏子师父的好友，若非师父闭关修练，否则怎么会轮到他来，对长辈南柏子不好说得太多。早就知道司祭大人要问韦奉先这事，生怕韦奉先是城里人，会不习惯山里生活，拒绝答应。自己又苦思不得其法，紧张得手心不停冒汗。

　　　　谁知道韦奉先听后开心的呵呵一笑：“原来是这事，我还正想如何说服司祭大人让我留下来。”

　　　　韦奉先没有拒绝，回答得爽快，司祭大人的老脸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那好，往后起你就住山里，改姓萧，我会亲自帮你张罗一门好的婚事。”

　　　　一辈子住山里可以，但是韦奉先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着这条xìng命，就是为了给韦家接继香火，传宗接代，要他改姓那是万万不能的事，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对不起司祭大人，呆山里可以，改姓就不行。”

　　　　司祭大人的脸又起了变化，这样的决定已是给足了南柏子面子，换成别人早就被扔到山洞喂螣蛇。老脸一红，怒斥道：“老身我对你已是仁至义，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司祭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韦家几代单传现就剩我一脉，我不能违背了祖宗的遗愿。”

　　　　韦奉先死活不肯和司祭大人较起劲来，这一回真的难为了坐间的南柏子。

　　　　就这时，山铜鼓声响起，阵阵催人心急。听到鼓声，司祭大人和南柏子对望一眼，顾不上韦奉先，撑着拐杖快速走出祠堂与屯的许多人都往山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