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游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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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 第6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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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栾提虚闾半响不语。喃喃说着这两个字,抬头看天,天上乌云密布,又是要下雨的样子。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念叨着青史上一个曾经统治大半个中原的枭雄,死去时留下的这句话,栾提虚闾神情低落。

    大雨又下了,雨点转大,大滴的雨噼里啪啦的砸落下来,形成着一个雨水的世界。

    “我去看看大单于,你去督查全军吧!”乌师说着。

    栾提虚闾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他不会让任何动摇的人,钻出空子的。

    乌师向乌稽歇息的帐篷而去,旧式的帐篷,原本属于一个千骑长,现在是大单于的居所,里面有两条长毯子搭在上面,乌稽这个曾经控弦二百万,让北隅六国君民,十多年不得安宁的雄主,横躺着其中,身下只铺着两层厚厚的毯子。

    帐内十数人或站或坐,见乌师走过来都站着行礼。

    “右谷蠡王……”

    摇手止住了他们,乌师走到乌稽前面,查看了一下,只见乌稽仰躺着,脸色和蜡一样难看,呼吸也不匀称。

    他心头就是一紧,一种不祥预感浮现到脑海中。

    他迅速站起身。招呼其中一人,问道:“大单于可醒来过?”

    “右谷蠡王,大单于一路上都没有醒来过。”这人垂手回答着。

    得到这样的回答,让乌师冰凉的心又沉重了几分。

    自中途乌稽醒来,听说他们失去战机不战而逃,就又昏迷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过,这让乌师内心十分愧疚。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在那种情况。不退的话,即使打退了祝彪的追兵先锋,也不会对局势造成质的转变。祝彪的大部队根本就不是那两万前锋所能比的。但乌师还是觉得,要是自己当时不只顾着逃亡,乌稽也不会这样气愤。

    “大单于……”走到乌稽前,乌师的脸上露出悲切表情。

    就是在三年前的时候,局势也远不如现今这般恶略。虽然那时的祝彪已经如鲠在喉,可河东汉军的兵锋也探不进草原千里。

    胡狄联盟,草原上云集起来百万铁骑。如日中天,无坚不摧,现在却兵败如山倒,这其中变化的太快了。却又让他完全可以接受。因为胡人的实力是一步步下降的,是人所共见,在与周军、与祝彪的一次次会战中下降的。

    周军,就不提了。祝彪……

    乌师想到白山赤水一战自己的心如死灰。那就是大胡的梦魔,一次次袭来,给大胡带来一次次打击。“长生天有眼。当初稽陬要是能把整个庆县祝家杀光多好……”

    那祝彪也再不会有了。

    “唔……”一丝虚弱的声音响起,虽非常微弱,但乌师惊醒看向乌稽,果然,昏迷了很长时间的乌稽这时勉强睁开了眼睛。

    “快去请持国法王……”乌师急让亲侍去找持国法王。

    乌稽睁一眼睛,眼猜缓慢的搜寻着四周,见到乌师时闪动了一下,胳膊一动,乌师连忙上前。

    “大单于!您醒了!”

    “大单于!”帐外候着的栾提虚闾急走过来。

    乌稽喘息着,看着他们,好一会才勉强开口,不过声音太过小了,乌师和栾提虚闾都没能听的清楚。

    “大单于,您说什么?”乌师见他翕动嘴唇,立刻弯下腰,把耳朵附过去倾听着,却依旧听不清。

    持国法王这时走了进来,伸手在乌稽胸腹上点了几下,又吩咐道:“把老参取来,让大单于含着。”

    片刻,乌稽直起了身子,而乌师、栾提虚闾的脸色已苍白的可怕。

    号角声在帐外响起,传乌稽的命令,军中千骑长以上者,全部汇集达到。

    军帐不大,上百人又太多,只有万骑长以上者进入帐中,其余千骑长侯在外头。

    命令发出,不多时上百人冒雨而来。

    “大单于醒了!”

    一个振奋的消息首先从帐内传出。外头的千骑长们欢喜不已,他们听到乌稽那熟悉的声音了。

    军帐内。乌稽并不是躺着的,而是在亲侍的扶持下靠坐着面向帐中众将还有贵族,乌稽此时脸上泛起潮红,很有些精神焕发的样子。

    但帐中一些明白人已经脸色煞白了,这明明就是回光返照么。

    “你们……来了……”乌稽说着话,开始还有些虚弱,后来就清晰洪亮如同健康人一样。

    军帐外头的千骑长们更加高兴了。

    “你们都听着……”

    军帐中安静了下来。

    “要是本单于回归长生天的怀抱,你们送我的尸体回草原。”

    “右贤王死了,左贤王反了,左谷蠡王又不行,今后右谷蠡王就是左贤王,你们回去拥立乌翰斜为单于,守着极北草原,慢慢恢复实力……五十年中不要再南下与汉人开战了。”

    军帐中的人都是单于王庭的嫡系,听了这话,人人心头悲哀,却也立刻忍着泪叩拜:“是!”

    乌翰斜是单于的嫡子,更已经成年,继承单于位不成问题。

    见众人奉命,乌稽露出一丝微笑,虽损失惨重,但是极北草原也有一部分兵马,只要本部嫡系不灭,还能勉强保持着单于大位,别的事,就只有等着视力恢复后再说了。

    “乌达,汉人与赵人也不会放过他的。之前咱们没有大败,汉人、赵人指望着我们跟乌达拼死拼活,所以才放过他在那发展。现在,咱们败了,只剩下了五万残兵,汉赵对乌达的态度必然会一变。

    你们只要回到极北草原就算是安全了。慢慢的恢复,慢慢的积蓄,当初咱们老祖宗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告诉乌翰斜,看着狼居胥山和龙城。如果汉军退去了,就派人守住这两块地方,但绝不要越过龙城南下……”

    说到这里,乌稽目光黯淡了下来。

    “派人,派人到北平、河东求和,只要能维持住王庭,一切都可以答应……”

    脸色渐渐转色变得灰白,手和脚在轻轻抽搐颤抖,乌稽却也丝毫不理会,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要是能回到二十年前多好,那是的胡部多么兴盛……”

    两鬓泛白的乌稽,靠在亲侍身上,两眼微微睁着,仿佛是透过了时光长河,看到了二十年前胡汉这次大战还没开始时候,茫茫草原上到处是白色的牧民帐,无边的骏马,无边的羊群,自由自在在无际的大草原上……

    “大单于……大单于!”渐渐响起来的哭声,帐篷内外响成一片。(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六章 年三十,祝大家岁岁平安!

    ps:除夕,去烦恼,气象更新;守岁,守好运,岁岁平安。

    八月秋中,阴山狼牙峰。

    响彻山谷的轰鸣停息了下来,锋利如箭密集如雨的冰锥也不在漫天飞舞。

    坚硬的岩石被先天真气和罡煞,生生的刮下了三指厚,完全被琉璃一样的冰晶铺满。

    一袭青衫,黑发迎风飞扬,祝彪的身影屹立在狼牙峰巅上。脚下,厚厚的冰晶中,一个人影,清晰可见。

    人影被冰晶彻底覆盖、包裹,如同身处冰棺。但脸上没有一丝狰狞与凶恶,如熟睡一般,似乎胸口处那铜钱大小的血洞不存在一样。

    “六哥,咱儿就这么走啦?不是说要拿胡狗的脑袋祭奠叔父、叔祖和死去的族人的吗……”

    祝彪不搭话,默默向山下走去。

    斩杀持国法王,1000金的系统提示也不能让他‘惊醒’,第一次s级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一样不能让他‘惊醒’。他整个人就处在一种自我封闭的空冥中,对外不听不闻不看不感!

    祝彪内心此刻沉浸在刚才的对决中,沉浸在对决的最后一击中……

    一场早就注定了胜负的决战,前来赴约的持国法王该有多悲哀啊。他来与祝彪一战,了结与祝彪的恩怨,也了解更名韦室的单于王庭与北汉的数百年恩怨。

    重重压力下的持国法王能赢吗?敢赢吗?

    此战祝彪胜之不武!

    若是真正放开手脚的对决,祝彪不会仅仅吐了一口血,仅仅断上那两根肋骨。

    设身处地,换而言之,若自己处在持国法王的位置,北汉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对方就要自己以死相陪,自己会像持国法王一样。乖乖的死吗?

    一个持国法王样的对手,再去割头祭礼,就太没品了!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之际。

    北汉、赵国、胡人,塞外这场持续了近二十年的大战走到了末端。厚厚的序幕落下来了,胡人一分为二,前左贤王乌达,以自身实力和左谷蠡王为根基,自立为柔然单于。远遁极北草原的前龙城王庭,更族名为韦室。乌稽之子乌翰斜继单于大位。

    两部臣服于北汉,赵汉边境线皆北移千里。

    乌达心里在哗啦啦的流血啊,这割让的千里之地气候好,水草好,都是草原上最肥美的牧场。

    但形势不由人。祝彪在击溃了乌稽残部之后,紧接着的反应就是也修理他一顿,如不是武恒飞适机的一封书信送到,言用乌达之兵东攻狄虏,祝彪大军都可能已经杀到他还从未踏足过的左谷蠡王部了。

    北汉这边就是以阴山做标志。横着划条水平线就是了。有阴山做先天屏障,延州、罗州北地的经营可能会困难一些,但河州之北那绝对会成为大汉新的一州的。

    那里的地理条件很优越,再加上之前的战事中河西河东对这千里之地都有所经营。只要把人一**填进却也,开荒耕地,建村立城,最多百年就会跟北汉现今的十州一般无二。

    而赵国就难说了。没有地理地利。他们在现在的国境线北,就算建立起了一些城市,安全问题也无法得到解决。千里之地可始终都在草原骑兵马蹄之下的。除非赵人横心再在北境建起一条新的长城……

    九月。祝彪带十五万骑兵南下中原。但这次的行军路线并不是原先那样:北汉——》中山——》北疆,而是在河东直接越界到陈地,由陈地下卫国,直接出击北疆的东部区域。

    同时国内的河东军也要准备着汇合汉军大部队,与赵军、中山军,以及胡骑,也就是乌达的柔然军,最迟明年四月份,开赴草原东部战场,进击依旧强撑中的狄族。至于最后会不会顺带着扫荡东隅东夷,那就是后来事了。

    “今年过年,你又不能在家了……”

    依偎在祝彪怀里,单玉屏有些寂落。这几年祝彪每每打仗,而且越打离河东就越远……

    祝彪无话可说,去年过年他就没在,今年又是如此。

    “中原的高手太多,你到了那边可千万要小心。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双臂紧紧地搂着,恨不得能把人揉进自己骨里去。

    “呀,疼……”

    温情暖暖,让人都能整个融化。可分别得日子,不会因此而推延半分,九月初五,大军东去。

    沧州,清池。

    祝彪大军的目的地。九月太阳的光辉还依旧映在了千里的平原上,五百精骑在原野上肆意的奔驰着。

    头顶,一只雄鹰在天空中盘旋,飞的很快,高高低低,速度惊人。

    矫健的身姿,真如空中王者,雄风煞人,看起来好不自在!白云在其周围飘荡,阵阵鹰鸣,响亮,清脆,更有股孤傲。

    战马当头,一个五旬上下的高大男子,双腿控马,腾出双手来挽起一张装饰着闪亮宝石的大弓。

    通体墨晶色,宝石、金银装饰,大弓看起来好不奢华亮眼。但这实际上也真的是一张好弓,没有五百斤臂力,是拉不开的。

    但这五石强弓在陈逵手中根本就是不费力气,轻易地一把扯开。

    拉弓,搭箭,瞄准!

    咻——

    随着一声锐响,天上那只正飞翔着的猎鹰直接坠下来,扑通一声,栽落在地。

    有士兵跑过去,将鹰提起来,众人这方看见,一只箭正穿在那鹰的脖子上。

    “大帅神射!”立刻有侍从在旁边叫好。

    策马跑在陈逵身旁的一个文官,也是捋着短须,做赞叹状的微笑点头。

    陈逵哈哈大笑,将弓扔给侍从,看着一箭穿喉的老鹰,满意之极。“尔尔一鹰也,不足挂齿。待来日,本帅一箭穿了唐盛的喉咙,那才是大痛快啊!”

    “大帅看得起唐盛了。这首鼠两端之辈。鲜廉寡耻之徒,世人无不骂之,下官视之,野鹰亦不如也。”

    近臣的侍奉让性情高傲,素看不起海州刺史唐盛的陈逵高兴地很。一直回到了招讨府上,陈逵也兴致勃勃的。

    不过当管家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上一句话后,笑容满面的陈逵,神色立刻一厉。

    “吴晞渊?”此人是陈逵的心腹,前几日,刚派他出去办事。想必是办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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