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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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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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开猎人。
  更何况,他养的这只狼更不简单,不知为何,王肃观总觉得它有灵性,通人言。
  王肃观也不理它,继续往山上走去,说道:“这次来,一是为了将‘噩梦’放生,也顺道看看余富贵的坟地准备的如何了,不过最主要的,还在这座山的后面。”
  事到如今,王肃观虽然没有向众人道明,不过朱子贤等人自然也猜到王肃观便是黑无常。
  方今之世,唯一一位行刺皇帝全身而退,又唯一一位当众给皇上戴绿帽子的人,只能让他们对王肃观更加敬重,绝无半分背叛之心。
  朱子贤看到王肃观处处为小狼考虑,为了它甚至冒险用狗肉去糊弄上官,而不是将小狼交出去换取高官厚禄,对王肃观是打心底敬重。
  这种人,连对一只狼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对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他们不愁跟着王肃观没有飞黄腾达之日,愁的,只是如何让自己跟上王肃观的脚步,能够陪着他飞的更高。
  不过,那些敢与王肃观做对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徐司牧,或许都没有听过王肃观这个人,只因为他挡了王肃观的路,便埋在王肃观的脚下。
  朱子贤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心想着山后面有什么,他忽然惊醒,遗憾的“哎呀”叫了一声,然后大有深意的看着王肃观道:“你是说府兵?”
  王肃观点头笑道:“听说这座山后面开了上百亩荒,引进来西方上帝之国的油菜花,由黑铁城府兵耕种。大同说这个时节应该到了油菜花收割的时候了,咱们去看看,先侧面了解一下这帮府兵。”
  朱子贤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瓜脸:“他人,其实我怕你失望,不去也罢。”
  “哦,怎么回事?”王肃观一听来了兴致。
  “黑铁城的情况有点特殊。如今是重农轻商,有个一亩三分地,谁也饿不死,府兵更是免除全家赋役,他们本该非常积极才对。”朱子贤娓娓道来,“但是黑铁城地处边陲,连年征战,府兵更多的时间实在校场练兵,抵抗外敌,这田种的很不好。其次,黑铁山盛产铁矿,矿工的活虽然苦,但年轻力壮的都想打短工赚钱,府兵不免隔三差五的去挖矿。所以,如今的府兵根本像一锅大杂烩,不成样子。”
  王肃观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道:“世上的事,哪能尽如人意,这个烂摊子,便让我来收拾好了。”
  说到这儿,朱子贤一直有个疑问,犹豫着要不要问王肃观,这时才开口问道:“大人,您为什么一边让方老三他们去调查五步蛇的消息,想在暗势力这块打开一片天,一边又跑来当这个官,这两条路分明就是背道而驰的嘛。”
  王肃观叹了口气,明明勉强才二十岁,却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道:“自古官匪一家,没有官的支持,任何暗势力都不会长久。我,不仅要将官做大,还要支持我的暗势力发展,让其遍布天下,拦在咱们面前的,无法用官场的一道摆平,那就直接让暗势力变成一把匕首,插进他的心脏。徐司牧的这件事情,难道你还没明白我的想法吗?”
  一听王肃观解说,朱子贤豁然开朗,喜笑颜开的点头:“那咱们兄弟们今后既能当大官,又能在暗地里无法无天,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让人向往了。”
  王肃观被他的傻样一逗,不禁笑出声来,心道:“说的难听点叫暗势力,说的好听点,你们将来都是我国家安全部,不,应该是世界安全部的特工,而我,就是操控世界安全部的人。景泰老杂毛,等我势力坐大之日,就是你噩梦开始之时。”
  他意气风发的想着,可裤腿忽然一紧,低头一看,却见小狼咬住了自己的裤腿,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就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不肯松口。
  王肃观俯下身子,在小狼身上亲昵的抚摸着,刚想说两句话,却听见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爆喝。
  “是你们自找的!给我杀。”
  几声惨叫随着爆喝声传开。
  王肃观和朱子贤相对看了一眼,连小狼也仿佛感觉到了林中传来的杀气,松开了口,一双滴溜溜的圆眼睛望着王肃观。
  王肃观向朱子贤颔首示意,二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足的循声而去。
  林中,血雾纷飞,一片肃杀,三颗鲜血淋漓的脑袋扔在无头尸身旁边,那瞪大的眼珠恰好看着王肃观与朱子贤的方位,让二人有些心悸。
  五六个人大喇喇的远去,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了。
  他们杀了人,既不留全尸,又不掩埋,实在是残忍至极。
  王肃观杀人如麻,但从没见过如此血淋淋的场面,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与朱子贤尾随那些凶手而去。

  第三十四章 :老婆大人

  “相公,出什么事情了,你一回来便闷闷不乐的。”苏婉怡与王肃观并肩叠*股而坐,温软纤弱的娇躯在相公的身上一扭,如娇似嗔的问道。
  被王肃观百般疼爱,又照顾有加,苏婉怡的身体渐渐恢复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如红霞映雪,整个人褪去病容,神采奕奕,比以往似乎更加靓丽了不少。
  王肃观勉强的笑了笑,在她微微耸起的琼鼻上一捏,道:“当官第一天,有些累了,还不太适应,你别多想了。”
  王肃观追击凶手,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竟一路追到了府兵在城外训练的教场之中。
  遇到府兵杀人的事情,他想了想,回到事发地点,验看尸首,死者衣着朴素,手都非常粗糙,上面还有厚厚的老茧,基本可以确定是普通百姓,可府兵为何要将他们三人杀死呢?
  莫非自己的这帮下属真的乱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王肃观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郁郁而返。
  小狼也被他强行扔到了山上,然后驾着马车回到了家中。
  “当官的一道,你不懂我懂啊,可别忘了我这个贤内助。”苏婉怡骄傲的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道。
  王肃观被她逗的哈哈一笑,好久都没见到老婆如此开心了,看来她已经从景泰事件的阴影中渐渐走了出来。
  先前,她有伤在身,无法沐浴,王肃观都是给她擦身子。就在刚才,她看到伤势已无大碍,痛痛快快的沐浴更衣,特地梳洗了一番,这时身上幽香阵阵,让王肃观有些迷醉,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那半年时光。
  勤劳的夫人晚睡早起,闲来无事跟自己调侃两句,打情骂俏,又有床笫之欢,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这种日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王肃观不愿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无耻的将脸凑到了苏婉怡饱满的胸脯之上,深深的嗅了一口,笑道:“府上的事情怎么样,那些下人使唤起来如何,够不够机灵?”
  苏婉怡又爱又恨的斜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从老娘的胸前滚开,而后又用幽怨的眼神望着王肃观:“无聊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除了烦,还能有什么。”她一双丹凤眼一转,将相公的脖子搂的更紧了,撒娇道:“相公,我会骑马射箭,你把我带在你身边吧,你这个芝麻绿豆的校尉大人身边配个亲兵总成吧。”
  王肃观一惊,还没有说话,却听见苏婉怡已是俏脸一板,挣脱自己的怀抱,柳眉倒竖,威胁着道:“你答不答应,不答应就不许碰我。”
  王肃观这位俏夫人一向胆大妄为,颇有男儿气概,不然也不会任性到跟王肃观私奔的地步。
  “我身边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你瞧瞧那嘴大的盖志新,一天到晚能吵死人,还有那黄大力,一天到晚就知道对着我傻笑,还有你说那怪吓人的方老三,他们都是我的亲兵,你混在他们几个里面,我才怕闷坏你了。”王肃观觉得这么说跟自己生死相托的兄弟们,未免太对不起他们,不过为了哄老婆,先这么应付着吧。
  苏婉怡俏脸一板,瞪了他一眼,赌气道:“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我宣布,从今天起,你不许碰我了。”说着便走进内堂,躺在床上,一拉被子,闷头大睡。
  王肃观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灵机一动,将柳似伊送的麻雀牌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哐啷一声,倒了一桌子,而后搓了起来。
  “真好玩,好玩。”王肃观故意提高嗓子,朝内堂喊道。
  苏婉怡气得用粉拳砸了两下床铺,这呆子相公,也不知道跑进来哄自己,反而还自己在外面玩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挺好玩的。
  “不行,我忍住,我要忍住。”苏婉怡心中告诫自己,不可因为一时好奇而跑去跟他凑热闹。
  哪知这相公实在是太讨厌了,越说越响,过了会儿竟连余泪帘也唤了进来,教余泪帘开始玩所谓的“扑克式麻雀牌”了。
  苏婉怡真想赶快睡过去,可一颗芳心全都在外面,哪里睡得着。
  “你要是抓到三张一模一样的,那就是炸弹,炸弹可是很厉害……”王肃观卖弄起来了,将这种牌的玩法说的好像天上有,地下无。
  “大人,什么是炸弹?”余泪帘脆生生的问道,明显有些发慌,跟不上王肃观的思维跳跃度。
  “炸弹……炸弹就是非常厉害的牌,像什么对子、链子、最大的牌九,还有单张的花都能大过。来,我先教你玩一盘,玩两把你就明白了。”王肃观卖弄着,又开始搓牌了。
  这时,苏婉怡再也忍耐不住了,掀背而起,大喇喇的走了出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也跟着搓起了牌:“来,咱们三人一起玩。”
  王肃观险些笑出来,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道:“婉怡,我教泪帘的,这种玩法,只能两个人玩。”
  “那你让开吧,我和小帘玩。”苏婉怡老实不客气的道。
  王肃观讷讷的应了两声,“乖觉”的离开了桌子,可忽然又坐了回来,讪笑道:“其实,三个人也可以玩的。”
  苏婉怡得意的向王肃观抛上眼波,倒像是她取胜了一般:“麻雀牌不是要四个人玩吗,三个人怎么玩,你别想蒙我。”
  王肃观又胡说八道一通,将当代扑克牌的玩法融入到麻雀牌中,成了不伦不类的叶子戏,无耻的说成他自创的。
  苏婉怡出身名门,对这种在当时来说奢华的游戏也接触过,不过毕竟接触次数太少,并不精于此道,王肃观胡诌了很多玩法,倒让老婆和身边那就知道哭泣和咬人的余泪帘双眼放光,将王肃观崇拜到了极点。
  王肃观虚荣心大是满足,能在老婆和美女面前表现,感觉真棒。
  只可惜,三缺一,不然能够玩真正的麻雀牌,以后也不至于无聊了。
  哦,对了,把柳似伊请来。
  王肃观计较已定,下次一定得将柳似伊请来,到时候就算他输个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好不容易将两位姑奶奶教的差不多了,可天色已晚,王肃观也不忍让苏婉怡带病之身这么一直坐着,便找了个借口:“泪帘,你早点休息去吧,明天还要让你父亲下葬呢。到时候我有公务,事后再去拜祭你爹。另外,你爹的仇,我会替你报的,如今徐司牧已死,还剩下一个费司马和张文举,你就安心等好消息吧。”
  不提这件事情倒好,一提此事,余泪帘又似乎要哭出来了,可被王肃观一看,立刻想起王肃观先前跟她提的三点要求,强行忍住泪水,盈盈拜倒:“泪帘替冤死的父亲谢过大人。”
  王肃观虚扶一把,忽又想起一事,问道:“你父亲的马卖给官家的话,能拿到多少钱?”
  “一百匹马,不管驮马还是乘马,都挑的上好的马匹,价格不会低于八千两银子。”余泪帘困惑的回道,大人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还想把钱要回来?
  王肃观看着她困惑的眼神,刚想去逗一逗她,可猛然惊觉身边有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忙笑了笑道:“该是你的钱,一分也不会少,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余泪帘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两行清泪滑下,真是人如其名。
  枕前泪共帘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王肃观最怕看到她哭了,忙向苏婉怡央求的做了个揖,使了个眼色,让她安慰一下这丫头吧,自己趁机溜掉,到前院跟方高峰等人问了一下有无查到有关五步蛇的线索。
  意料之中,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再次回到屋中,余泪帘已经离开了,苏婉怡却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就差跑过来揪起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摁倒在床上严刑拷打了。
  王肃观心虚的走了过去,一时真想不通又哪儿得罪她了。
  “婉怡,你……我没得罪你吧。”王肃观山笑道。
  “相公,你是不是想纳小帘为妾?”苏婉怡神色一缓,开门见山的问道。
  王肃观笑着摆了摆手,原来是为这事,随口道:“哪能啊,我看她这么可怜,帮帮她而已,你别胡思乱想了。”
  苏婉怡嫣然一笑:“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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