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怡和喜儿亲自搀扶,深怕她被滑倒。
五个人上了宽大的马车,倒也不挤,王肃观享尽齐人之福,乐得眉开眼笑,朝外面的车夫吩咐道:“咱们不赶时辰,慢慢的走,路上如果遇到清冰,要小心绕过去。”
孙三分与几个侍卫或前或后的守在马车周围,孙三分更是骑了一匹乌黑大马,朝内应道:“老爷放心,由我们开道,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王肃观呼喝一声,马车缓缓跑了起来。
苏婉怡总觉有些不妥,黛眉蹙起,道:“相公,皇上命你每日授课,传递教义,你今日偷懒,真的没有关系吗?”
王肃观满不在乎的道:“我虽然拐走了他一个女儿,但也没有义务为他做牛做马吧。老婆,你说你是偏向你相公多一点,还是偏向你父皇多一点?”
梅人知脸上微微一红,嗔了王肃观一眼:“就你跑来问我这些问题,这不明摆着吗?”
王肃观与众夫人呵呵一笑,正了正色道:“其实,盖大嘴已经将那本书看了一遍了,这家伙倒也聪明,对立面的东西了解的很好,而且,他在传递教义的同时,竟然用佛家高深莫测打马虎眼的方式将那些教义讲了出去,没想到更让人信服。我让盖大嘴试讲了两次,基本上过关,便让他照看着教馆了。”
苏婉怡白了王肃观一眼,恼道:“佛家的那叫佛偈,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就成了打马虎眼?”
“好好,婉怡说什么,就是什么。”王肃观忙投降道。
其实,王肃观知道的东西,能从解释自然现象的东西已讲的非常多了,因为他太深入,导致学生问了一些他自己都弄的不是太清楚的问题,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好在盖志新出现,帮他打马虎眼。
话音一转,王肃观将小帘的手牵了起来,轻轻拍了一下,郑重其事的道:“其事,科学教已经渐渐被接受了,毕竟科学对宗教的冲击可不小,尤其是,几位祭祀跑到我的教馆中来踢场没踢成,倒是将科学教的教义带到了教会之中,如今的教会,已经从内部开始崩溃了,或许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教会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的科学教彻底压制下去。”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们抄的那本书,销量很不错,据郝大夫说,他已经出售了将近一万册了,每日登门买书的人,比想到咱们家提亲的人还多,你们想啊,那些书传到民间,那是对整个大合帝国百姓的观念的一次冲击。”
王肃观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小帘的柔荑之上轻轻拍着,显然将这次的功劳还是大部分记在小帘的头上。
小帘自然明白这个意思,怕几位姐姐生气,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是当然,这里面可有我不少功劳,那些光的折射、反射这些东西,抄的我手都快麻了。”
同儿骄傲的拍了一下丰满的胸脯,她穿着白色狐裘,打扮的明艳动人,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梅人知若有所思的问道:“相公,朝廷百官最近有何动向?”
“还是老样子,我的科学教是经过岳父大人批准的,以桂王为首之人也只能干瞪眼。哦,对了,我上次见到万老将军了,没想到他生的那么矮,枉我以为他生的青面獠牙,虎背熊腰,身高十尺,没想到比我矮一个头。”
王肃观颇为遗憾的说道。
梅人知抿嘴一笑:“按照你说的,万老将军就该是个怪兽了。”
王肃观笑了笑,肃容道:“这万老将军可不好衣服啊,是只老狐狸,我送给他一杆火器,跟他提了一下让万玉*卿嫁给风不语的事情,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不表态,摆明了是要我送跟的火器当聘礼去替风不语提亲。”
“那你怎么不向父皇请旨呢?”梅人知急切的问道:“我上次跟你说过了,让你跟父皇请旨,把卿姐嫁给风不语。”
“麻烦就麻烦在岳父大人也不表态,让我去问万老将军,所以我才送了他一杆火器。”王肃观不满的道。
苏婉怡稍稍沉吟,面色凝重的道:“相公,我只怕这位老将军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你的火器根本不屑一顾。”
“那我就跟他耗着吧。”王肃观满不在乎的道:“我上次将龙珠给岳父大人之后,他表面上和往常一样,但是我听到了几个老太监的窃窃私语,似乎岳父大人迷上龙珠了,每天抱着它睡觉,八成想长生不老。他对我暂时没有了戒心,我得再等一段时间,然后再动手,等岳父大人真正沉溺于长生不老而无法自拔的时候,将我的势力安插进去。”
“这么说,你真的想让咱们的孩子去当储君,还是说你想……”梅人知忧心忡忡的望着王肃观,小声说道。
王肃观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也想与你们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可谁让我这么优秀呢?事到如今,如果我不主动出击,咱们全家都会有性命之忧的。掌控大局的人,才能有更多的选择。”
同儿立刻抢着道:“哦,我知道的,这句话大哥跟我说过,叫做选择多多,满意多多,幸福多多。”
王肃观嘿嘿一笑,如果有朝一日做生意,那他就让同儿去打广告。
梅人知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见气氛有些尴尬,苏婉怡忙揭开帘子向外面的车夫道:“怎么还不走?”
“夫人,贝姑娘还没来。”车夫应了一声,王肃观顿时觉得四位夫人如芒刺一般的目光朝他射来,看的他很不自在。
“相公,原来你还有一位夫人啊,我们倒不知道。”苏婉怡微笑着看着王肃观道。
同儿立刻举手表决:“这个我知道,大哥昨天偷偷送给了贝家女一件宝贝,我偷偷去看,那个小屁孩不让我进去。”
王肃观大叫冤枉:“同儿,不许瞎说,我跟贝姑娘打赌,输给她一件石膏雕像而已,什么宝贝。”
“是吗?”苏婉怡随口问了一句,向外面吩咐道:“快去看看,贝姑娘怎么还不到?”
王肃观忙道:“不必了,看样子她是不想来了,咱们走吧。”
车夫应了一声,马鞭虚空一打,“得儿驾”一声,马车向前走去。
马车动了起来,王肃观不由有些失望,难道就一点魅力都没有,无法将贝蓉蓉泡到手?
他苦闷的叹了口气,看着梅人知道:“圣女大人,你对三圣城更熟,咱们先去哪儿,由你做主。”
梅人知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去个风雅之地,三圣城的翰轩大学堂去转一转,那儿可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文人墨客甚多,如何?”
王肃观立刻皱起了眉头,那可不是他王大教官能发挥本领的地方,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对,苏婉怡已赞了起来:“如此甚好,相公可是半真半假的青莲居士,让三圣城的人听听他的文章也好。”
王肃观差点吐血,他可从未说过那些诗词是他做的,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将大文豪的东西拿来说是自己的。
可是,连苏婉怡都这么说了,那小帘肯定与婉怡是一路的,四位夫人有三位赞成,他和同儿也孤掌难鸣了。
“好吧,去就去,相公要出丑的时候,你们几位夫人都记得帮忙。”王肃观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马车徐徐而行,小帘忽然问道:“相公,石膏雕像是什么东西?”
王肃观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转开了,哪知小帘还记着此事,真是有些叫苦不迭,当下振振有词的道:“哦,就是雕像,用石膏做的,我给我的五位夫人都预定了一个,给你们做的,自然做工要精细一些了,得再过些日子才能到手,你们都安心等着吧。”
第三百八十六章 :品茶大学堂
走走停停,欣赏一下三圣城的风土人情,王肃观一行人惊奇的发现,原来几乎人人都知道出了一个科学教,传递着惊世骇俗的教义,崇尚和平,倡导用科技引领百姓,让人类富起来、活的更好。
科学教对三圣城的冲击不及一个月前厉害了,可是,褒扬科学教的,已经占了绝大多数,科学教无疑已在百姓心中站住了脚。
看到科学教有了成果,王肃观自然有几分骄傲,可是他并没有自恋到他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地步。
他能够勉强引领一下,真正改变这个世界,让生产力提高,还得靠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们智慧的结晶,才是改变世界的根本。
他所做的,是在加快这个速度而已。
来到了翰轩大学堂,门口挂着一副上联,竟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却无下联出现。
王肃观心头大乐,试探性的问道:“老婆,这幅对联是不是没有人对出来,本相公可以对吗?”
梅人知摇了摇头:“以前挂在门口的对联并非这一联,而是‘围棋赌酒,一着一酌;坐漏读书,五更五经’,想来最近有人改过的吧。”
王肃观听到对联,头都大了,可还是装模作样的赞道:“好对子,好对子!”顿了一顿,又试探性的问道:“几位夫人,你们能对出这一联来吗?”
苏婉怡和梅人知自然都是饱学之人,可二女却蹙起了眉头。
王肃观怕稍稍耽搁,被二女抢了风头,忙大言不惭的叫道:“我对上来了,对上来了。”
“相公你对什么?”苏婉怡忙问道。
同儿和小帘也急切的看着他。
“听好了,我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王肃观一脸正气,大言不惭的叫道。
“对得好,相公,你真厉害。”苏婉怡斟酌了一下,只觉得相公再也不是那个与她在山中相濡以沫的猎人了,他是个动辄之间便能影响一个国家的英雄,一个大英雄。
王肃观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无耻了,忙讪笑道:“我以前听过,恰好听过,老婆们不要太受打击了。”
“兄台对得好啊!”
正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肃观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走了过来,对着王肃观笑道:“老朽姓申,翰轩大学堂当个先生,方才听兄台对出了这个对子,一时失态,还请兄台见谅。”
王肃观心虚的笑了笑,拱手道:“小子向申老先生请安,敢问申老先生,这个对子一直都没有人对出来吗?”
申老先生摇头道:“这倒不是,只不过一直没有满意的罢了,听兄台的对子,想必兄台应该是一位忧心国事的少年英雄啊,老朽有幸得见,幸何如之。”
王肃观真想跟他爆句粗口,这么文绉绉的说话,还有没有玩了?
“老先生谬赞了。”王肃观谦虚了一下,倒不敢说这个对联以前听过,万一是这老先生所出的,那可就又要费一番唇舌了。
“兄台,请随我入内一叙,如何?”
申老先生郑重的邀请道。
“有劳老先生了。”王肃观也装模作样了一番,才与四位夫人一同进入翰轩大学堂。
梅人知本想与家人来翰轩大学堂欣赏那闻名遐迩的梅花,可没想到中途遇上一个老先生,也只好跟着相公先去看看这位老先生究竟是何许人物了。
一行人来到了老先生的一间书房,老先生殷切的道:“几位请先坐下,老朽这儿收藏了不少绝对,有一些虽然被对出来了,但老朽一直也不太满意,今日偶遇……”
王肃观忙接了一句:“在下姓王。”
申老先生立刻接到:“偶遇王兄弟,也算是缘分,正好与王兄弟及诸位夫人讨教一番,实在是老朽的荣幸。”
说话之间,申老先生朝身边的书童吩咐了一句,那书童立刻离开了。
“诸位请先稍候。”申老先生向几人告了个罪,在自己的书架上开始翻找东西了。
王肃观眉头越皱越紧,求助的看了苏婉怡与梅人知一眼:“老婆们,待会儿你们可得帮我,我现在骑虎难下了。”
“相公过谦了。”苏婉怡带着取笑的口吻应了一声,在王肃观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王肃观又将目光移向众人,小帘在偷笑,梅人知同样抿嘴偷笑,倒是同儿,大喇喇的站起,拍着胸脯道:“大哥,要是我能帮,肯定帮,帮不了,你也别怨我。”
言罢,同儿直接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申老先生的身边,好奇的问道:“老爷爷,你在找什么?”
申老先生瞧同儿生的眉清目秀,一脸的顽皮,与自己的孙女有几分相似,脸上流露出宠溺之色,含笑道:“我在找我收集的一些绝对,有的是别人给我出的难题,有的是我自己想的,可这些对子,一直都无人对出,老朽行将就木之人,一直希望有人能够对出,了我心愿,你大哥博学多才,今日必能完成老朽多年心愿。”
王肃观快要疯了,这老爷子只怕是个嗜文成痴的人,看来这次要被他缠上了,无法脱身,可听他这么说话,可真累啊。
王肃观在下面跟几位夫人商量对策的功夫,老爷子已经翻出了许多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