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观无畏的笑了笑,手中加大力度,感受着苏婉怡温香滑腻的肌肤,坏笑起来了:“咱们打个赌,这世上没有我征服不了的人,你信不信?”
这话像是在回答苏婉怡的担忧,开解她,但他那坏笑与动作,明显是另外一层含义。
苏婉怡又羞又气,俏脸一红,嗔道:“我跟你说的,不要跟我糊弄。”
“我也跟你说正经……”王肃观分明感觉到了老婆的脸上出现了杀气,讪笑一声,“放心好了,红巾军知道我的厉害,所以才从黑铁城撤离。今后,任何人听到‘黑无常’或者‘王肃观’,都会又惊又怕,就连景泰那杂毛,也会全身哆嗦起来,当然,老婆你除外,你肯定是又疼又爱。”
苏婉怡无奈的叹了口气,相公真是有些恬不知耻,不过最后一句话真说到她心坎里了,一时虚荣心大为满足,笑骂了一声“臭美!”软绵绵的倒在相公的怀中,享受起了他充满阳刚之气的抚摸。
王肃观连番激战,早已疲累不堪,本想跟苏婉怡开个玩笑赶快睡觉,来日好应付公羊仲彦和张文举等人,可这时老婆明显动情了,也变得主动起来,身体渐渐火热,越来越有感觉,不由卖力起来。
他强有力的双臂一翻,翻身压在苏婉怡的身上,笑道:“那臭道士胡说八道,我现在卖力点,明天生个大胖小子,看他以后还如何行骗。”
苏婉怡幸福的笑了起来,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娇柔动人,玉一般的藕臂搂着王肃观的脖子:“哪有那么快的,要说胡说八道,你才是天下第一。”
王肃观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火柱如铁,如匆匆过客,在水帘洞外徘徊,故意挑逗:“难道只有胡说八道才是天下第一吗?”
苏婉怡玉体横陈,每次准备好迎接相公,那讨厌的东西又溜掉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迷离的双眼秋波如水,向相公发出无声的邀请。
“你的讨厌也是天下第一。”苏婉怡将头埋在枕头上,着急的等着。
王肃观笑了起来,忽然想起那夜去春满楼时的情形,此刻忽然想说两句,但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是有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脱口道:“毛非山山四士贝,西女王见金戈戈。”
想起春满楼,这句话便出现在脑中,他想都没有想,便摇头晃脑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可待他想起这句话的来源,顿时冷汗淋漓。
这可是春满楼大门口的对联,前世特工训练了强行记忆的能力,而且这幅对联实在古怪,他只看了一遍,便记在心间,这时没由来的心虚,仿佛被人捉奸在床似的。
苏婉怡所有的心思都在等待着相公来花果山的水帘洞中游览一番,哪知肚子里没半点文墨的他竟然念了这么两句奇奇怪怪的话。
她出身大户人家,一向聪慧,本无心去理这奇奇怪怪的句子,可这句话实在是太怪,好奇心一起,稍一思考,整个人僵住,坐起身来,抬起秀气纤美的玉*脚踹在相公火热的胸膛上,板着俏脸道:“你说什么?!”
王肃观从未见过老婆这种表情,以前她就算是生气,也是又爱又恨的神色,这时她的表情如此认真,明显动了震怒,自知肯定是刚才脑子短路说的那副对联惹的祸,但实在是不知道那副对联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该如何解释。
第六十七章 :大被同眠
毛非山山四士贝
西女王见金戈戈
谜底:毴出卖,要现钱。
王肃观对此一无所知,可出身不凡的苏婉怡稍稍思量,便猜出了其中寓意。【注一】这幅对联挂在春满楼门口,那是再合适也不过了,可在王肃观与苏婉怡鱼水之欢的时候念出来,苏婉怡会怎么想?
动了真怒的苏婉怡将王肃观赤裸裸的王肃观赶出屋子。
王大校尉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外,好话说尽,苏婉怡就是不开门。
隐隐有委屈的悲泣之声从门口传来。
王肃观心中着急,好在天色尚早,不然让府上下人看到自己这样子,以后只能再次用墨将脸涂黑,化作黑无常做人了。
王大校尉什么都说了,可苏婉怡就是听不进去,不肯开门。
这时,他忽然瞥见远处一道人影已经起来,睡眼惺忪,摇摇晃晃的扫起了院子,正是府上一个下人已经起来收拾杂务了。
王大校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又怕自己叫门被那下人听见,弯起身子,蹑手蹑足的寻向隔壁余泪帘的房间,侧身挨了进去。
他料定了余泪帘重病在身,这时应在昏睡,哪知贼兮兮的摸进去时,才发现自己的猜测错了。
余泪帘不但醒了,还出现在外堂桌边,倒了一杯水正在喝。
有这么一刻,二人同时愣住了。
王肃观没有想到余泪帘竟然下床倒水喝。
余泪帘没想到王校尉竟全身赤裸,贼兮兮的摸进了自己的房间。
忽然,余泪帘反应过来,又惊又羞,又怕又急,张口欲叫。
王肃观眼疾手快的扑了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可怜兮兮的道:“别叫,千万别叫啊。”
王肃观的动作很快,可还是慢了些许,余泪帘叫出来了。
可是,他的运气很好。
公鸡也打鸣了,将余泪帘的尖叫声遮掩了不少。
余泪帘又羞又怕又急,又哭出来了。
王肃观赶忙说道:“姑奶奶,求你别哭了,我不是想把你怎么……你再哭我真就把你当我老婆了。”
这句话的威胁力度果然够强,余泪帘立刻止住了眼泪,哀求的看着王肃观,无力的道:“大人,泪帘将死之人,配不上你,求你放过我吧。”
王肃观一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没有琢磨明白。
其实,余泪帘的意思是她根本配不上王肃观,又有怪病缠身,不敢奢求能给王肃观当妾,只能退而求其次,嫁与别人。
既然自己不可能成为王肃观的老婆,那只能求王肃观别夺走自己的处子之身,如此自己嫁个人,夫家还能好好对待自己。
王肃观哪知道余泪帘的思维跳跃度这么大,不忍再吓她,便道:“你悄悄的别出声,给我找件衣服,我马上离开。”
余泪帘松了口气,可还是不敢向王肃观看一眼,一双丹凤妙目直直的看着前方,深怕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紧张的哆嗦着道:“你……你先到外面等着,我……我给你找。”
“你赶快找吧,外面有人已经起来打扫院子了,我这么出去被人看到,那我的官也不用当了,一头撞死得了。”王肃观随口说道。
余泪帘听他说的这么严重,信以为真,一时慌了,拖着病重的身子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可是,王肃观乃刚刚搬家校尉府,府上本就无甚衣物,更何况流落在外,沦为婢女的余泪帘,哪有男子衣衫。
她本想找找父亲的衣衫,可想到父亲下葬的时候其衣物全都烧掉了,也替王肃观着急起来了。
“大人,我……我这儿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余泪帘背着身子道。
王肃观听她气喘吁吁,想来身体不好,不能劳累,便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想办法。”
余泪帘仿佛对王肃观的话无法抵抗一般,虽有疑问,不知他能想到什么办法,但还是乖乖的上床休息了。
一个刚刚经历过丧父之痛,又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现在又顽疾缠身,无人照料,王肃观恻隐之心顿起,柔情一生,搬了张椅子放到余泪帘的床头,又将水壶、水杯放在上面。
“你好好休息吧,现在要喝水也方便点。待会儿我将喜儿叫来,让她来照看你。”王肃观徐徐而道。
王大校尉一丝不挂的站在人家姑娘家床头,虽然藏在床帘外面,但余泪帘一颗芳心扑扑直跳,又急又怕。
“夫人跟喜儿姐姐说过了,这两天都是喜儿姐姐照看我,连累大人和夫人了。”余泪帘声细如蚊,几不可闻,将脸深埋在枕头中,一双妙目也紧闭起来,可心中却有那么几分甜蜜。
王肃观在余泪帘的小房间里面乱转,哪能找到什么衣物,不由着急起来了。
吱呀!
余泪帘的房门被推开了。
王肃观骇然大惊,这是谁呀,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莫不是捉奸来的?
他第一反应便是躲,忙钻入余泪帘的被窝,一把捂住惊愕欲叫的嘴,嘘了一声:“别叫,有人进来了。”
余泪帘紧张的全身绷紧,一双凤目直直盯着王肃观,脑中成了白纸一张。
“咦?茶壶如何在这儿,小帘夜里起来过。”
外面传来了喜儿的声音。
她穿着绣花小布鞋,怕惊醒老爷夫人或者是病重的余泪帘,脚步刻意放轻,也难怪王肃观没有听见脚步声。
这时,二人分明感觉到喜儿朝床走来了。
王肃观又急又怕,如果被喜儿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和余泪帘大被同眠,只怕要天塌下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去推余泪帘,也不知道推到了什么地方,入手处柔软温热,手感极佳,但见余泪帘的俏脸刷一下红了,桃晕酡酡。
王肃观慌不迭的收回手,向余泪帘使了个眼色。
余泪帘一向老实,哪有什么花花肠子,也不知王大人是什么意思,满眼迷茫的直摇头。
王肃观只得附嘴过去,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余泪帘耳边低声说起来了。
女子的邮箱,荡入王肃观心间,先前被苏婉怡扼杀的兴奋瞬间高涨。
余泪帘的头发有些凌乱,摩挲在王肃观火热的脸颊之上。
情不自禁时,话音一落,王肃观在余泪帘白皙而又毫无瑕疵的脸上轻轻一吻。
余泪帘全身大震,如早雷电,王大校尉的吩咐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玉一般的脸上,红霞翻飞,桃晕酡酡,更显得丽色生春,清纯与妩媚平分秋色,分外撩人。
王肃观眼前一花,刚想去吻她,可理智战胜了冲动,深深的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又在余泪帘耳边催促了两句。
余泪帘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揭开床帘,轻咳一声道:“喜儿姐姐,我好饿,有吃的吗?”
喜儿早就认为王肃观回纳余泪帘为妾,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当丫头,怎么可能?
她喜滋滋笑道:“好,你等等啊,夫人也快起床了,姐姐这就给你们去熬粥。”
余泪帘自知撒谎,心虚之下,底气不足,轻咳起来,不敢再说话。
喜儿也是身世可怜,生性朴实,看到余泪帘如此病怏怏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走过来想给她倒杯水,让她先润润喉咙也好。
哪知她刚走出一步,却吓得余泪帘惊叫起来:“喜儿姐姐,你……你干什么?”
喜儿一愣,一时想不通哪儿吓到这丫头了,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只想给你倒杯水。”
余泪帘还以为赤裸裸的王肃观在自己床上的事情被识破,这才松了口气,可实在不擅长撒谎,低着头不敢接口,连个谢谢都说不出来了。
喜儿总觉得这丫头今日乖乖的,可一时想不通究竟哪儿出了问题,蹙起秀气的两条弯眉,看了余泪帘一眼,给她倒了杯水,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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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虚伪的王校尉附庸风雅说错了花,其实是无心之失,一个小猎人哪会知道这么高深的学问,大家也就不要对号入座,往苏婉怡身上扣了。
第六十八章 :鬼头令
王肃观如遇大赦,从床上坐起,在余泪帘的肩头轻轻一拍:“太险了,刚才如果被发现,那我只能接你过门与婉怡当姐妹了。”
余泪帘凄然一笑,自嘲的道:“婢子都不知道还有几天可活,还敢有什么奢望?”
她忽然转过身来,对着王肃观闭着眼睛跪拜下去:“求大人为我爹爹报仇雪恨,婢子死后结草衔环,定当报答大人天高地厚之恩。”
她虽在请求,可双目紧闭,生怕看到不敢看的地方,逗的王肃观笑了起来。
“放心好了,本官乃是青天大老爷,专管世间不平之事,肯定为你报仇雪恨。只是你好像又忘记了,我都跟你说过好多遍不要自称婢子了。”王肃观虚扶了一把道。
余泪帘刚想睁开致谢,可眼睛才一睁开,便见到王肃观一丝不挂的黝黑的腿部,吓得又闭上眼睛:“婢……泪帘知道了。”
王肃观终于松了口气,要说给余泪帘报仇,最简单的办法便是直接杀了。
可张文举、费松岩要是同时被人杀了,只怕会引起朝廷的重视,还是得想办法正面击溃他们,不能搞暗杀。
他想了一会儿,困劲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