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冰儿见我要对缓缓动手,立刻起了杀念。
以她的速度应该能够轻而易举的制服我吧!
可我却不知为何出奇的冷静,丝毫不觉得害怕。
还不等她冲过来,常青却突然开口阻止了冰儿,低喝道:“住手,放人!”
“为什么?就算你还没有好,我也可以轻易地拿下她,还有外面那几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你为何要放虎归山?”冰儿有些气急,抓着常青的胳膊像是要撒娇的样子。
我忽然发现我现在其实是自作孽,迄今为止这样勉强自己的模仿他人,真的是自己没事找罪受。若是换成从前的我,我会摔门而去,管他外面不相干的人呢?
可是这一次,我却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纠缠,撒娇,还必须装冷漠而无动于衷。
不过我很感激媛媛,因为这个时候媛媛帮了我一个大忙,竟然挡着我这个“外人”的面掘的冰儿体无完肤。
在冰儿把着常青的胳膊撒娇的时候,横插一脚,上去就把她推到了旁边去,指她的鼻子说:“你要不要脸啊?人家两口子闹矛盾,你从中插上一脚做什么?你是九尾狐,难道还想当我们人类口中的‘狐狸精’啊!有妇之夫你也勾搭,不要脸!”
很戏剧化的一幕,冰儿气的脸都绿了,本想不甘心的争一口气回来,和媛媛对骂,却因为常青忽然发脾气而终止了对骂战。
“够了!放人,立即放人!”声音喊得有些过猛,竟然扶着墙背过身去咳了起来。
他的伤好严重,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好转吗?
媛媛听说放人,立即跑出去传达消息。
冰儿为了照顾常青也无暇顾及我,我趁机放下了欢欢,匆忙的从窗户飞身逃了出去。
牵动了身体上的伤势,憋在胸口的血这下子吐了出来。
就在我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孩子凄凉的啼哭声,可我却不敢回头,只得窜上墙逃出去,和已经先行离开的善良他们会合。
预定的地点,那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在逃回来的路上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滚的厉害,咬着牙与他们会合了,也终于没有忍住的瘫了。
单良命令妈妈搀扶我回去,我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带我先回去再做定夺。
若我是活人,这一掌也必死无疑。虽然目前是活尸,可是灵魂也受到了重创,这女人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但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我更在意的是常青,刚刚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对,这和初次见面时看我那冰冷的眼神完全是两个人。
不,刚刚进来的时候,看我也是仇视的眼神,可是抱起欢欢之后就变了,变得复杂和纠结。
到底哪里不对?我不过是卸掉了邪念的伪装,抱起了欢欢而已。可是表现的并没有漏洞啊!为什么常青要那样看我?
回去吃下了单良给我的安魂草,假意的闭上眼睛睡去。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才又睁开眼睛,枕着胳膊望着房顶发呆。
想起那个被我摘下来的坠子还在手腕的袖口掖着,本想拿出来看一眼,可是坐起来左右掏了又掏,竟然不知何时掉了,弄丢了!
有心回去沿路去找,可是又一想,还是算了,才受了伤,再去万一东西没找到再去撞枪口,那才死的才冤呢!
一想到自己刚刚抱到了欢欢,心里又是一暖。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开朗呢!他们的老妈有家归不得,他们的老爸搞外遇,虽然新的后妈对他们也不错,也不能这样那个忘恩负义吧!
手轻轻地碰了下肩膀,整个左肩估计都废了。这样残破的身体,老娘以后还怎么活回去啊?
该死的冥帝,就知道忽悠我!
那日听他说让我易容去给他当007,我当时就觉得好笑,不留情面的回绝:“这个我做不来,别说对于莫十一我一无所知,就是知道了,我也没有办法模仿的和本尊一模一样。那个单良看起来比他弟弟单鑫还要精明,去了也是露馅。再说真的对决,你是让我打常青,还是让常青打我?”
冥帝被问得无语,抓着头发有些犯愁。
我瞪着他,最主要的是我还没有说,那就是在我离开后常青的身边一定会有别的人冒出来,试着留下而后取代我。
这样的情况让我看到了,就算之前装得再像,我也会吃醋而露馅的。
如今不就应验了吗?我要忍着别的女人接近我的男人,还要忍着痛被情敌打。再这样下去,老娘还不等找到幕后黑手,就先别那个心狠手辣的冰儿弄的散魂嗝屁了。
就在我心里火大忍无可忍的时候,窗户忽然传来了动静,随后又恢复了安静。
“主人,你的伤好点了吗?”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孩,爬上了床,坐在被子上天真的望着我。
☆、50 不屑为伍
我的手在她的小脸上碰了一下,痒的她笑了一下,可又不知为何不高兴的低下了头。
她就是那颗种子,是冥帝临行前交给我的一样法宝,虽不能护身,去是很有灵性的小家伙,算是个对我的小小弥补。虽然是个小花妖,可她身上没有妖气,而且很有灵性,可以通过花和植物传播消息。
在没有变成人形状态的时候,就是一颗玻璃球大的小圆球,只要我催动自己的力量灌输到她的身上,她就会听我所用苏醒过来帮我做事了。
“我没事!”看到她担忧的望着我,便对她笑了笑,问:“你通知到了吗?他们,有没有怀疑?”
小家伙摇头又点头。
这表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怎么了?”
“恩,别人没有发现我,可是我觉得,大蛇先生好像看到我了!”她有些做错事情的低下了头,跟我道歉。“对不起主人!我把事情办砸了。”
我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责备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完成这样突然出现的任务,我都没有思想准备,更何况的是她一个不懂世事的小花妖呢。
用手指在她的小脸上轻轻地蹭了蹭,安慰道:“没事,只要没有暴露我,你被人看到也没什么。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小家伙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自责,问:“您不怪我吗?我险些把事情办砸了!”
看到她我就像是看到了欢欢和乐乐,温柔的勾起嘴角,轻轻地摇了摇头,“能在这样匆忙的情况下完成,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常青向来谨慎,就算这次不被发现,下一次也不会这样好运。只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他若是抓到了你,也请你不要说出我,留在他那里不要急着逃走,有机会再溜回来找我。”
“恩,我懂了。”就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情,本以为会被责骂,可是没有得到预料的责备反而被安慰的样子,很认真的记下了我的话,变得开朗了起来。
“你有名字吗?总不能一直都让我叫你小花妖吧!”有她在身边,我也有个可以说个知心话的,所以很珍惜这个小家伙。
“冥帝叫蕊儿,花蕊的蕊。主人现在和我已经是血脉相通了,所以只要主人在心里念着我的名字,以后就不必在像之前那般唤醒我了。”蕊儿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的手心上,仰头望着我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见我有些疲惫,就乖乖的消失了。其实应该是躲进我的口袋里了。
在蕊儿消失之后,我坐在床上变得有些忧郁,虽然我没有责怪这个小家伙,可是她说的话我却有些在意。
尤其是常青那猜忌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了。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第二天又恢复了以往的精神。下午觉得差不多了,便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去见慕予了。我陪他玩是有限度的,有些话是该好好地说清楚了。
路上正好遇到单良,他见我恢复如初,满意的笑了,“看来安魂草对你的效果还不错,主人对你和对待我们还真是差距甚大啊。”
我淡淡的看着他,不愿和他解释什么。明眼人都看得懂,不过是因为皮囊罢了。这个慕予这样搞特殊化究竟想怎样?
单良跟在我的身后,又说了昨天行动失败之后发生的事情,还说慕予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我的做法,说我们的配合很完美,他很满意。
我只是听着并没有回应,在来到慕予所在的房间时,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着他,“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过是去帮个忙,我说了我并不是你们的合作伙伴,也不是他的手下,我不听命任何人。”
面前的大门忽然打开了,我说的这些话里面的人应该也听得清楚,慕予紧锁眉头的端坐在桌前,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那莫小姐的意思是你要走?”
“是!”我站在门口直言不讳的回答。
“为何?”他有些不悦的望着我。
在面对他的时候,我选择不避开他的眼神,而是和他对视,“看不惯你们的作风,再说我并没有得罪那个人,他也没有得罪我,除了借用一下你眼前的这具尸体,我和他没有关联。若他执意夺回去我愿意奉还,总比你们这样百般的试探我要好。让我去劫持两个娃娃,明知他们会有准备我无法靠近,还是让我一人进去和他们对峙。也无非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真的对我动手不是吗?不然在危机解除之后,为何丢下我先逃走?无耻!”
我大步的走了进去,扶着桌面冷笑着勾起嘴角,接着说:“若我平安回来,你们会认为里面的人放水,我不可信。若我受伤回来或者被抓,你们才觉得我值得你们信任。和你们这样心机深沉的人打交道,我没兴趣,更不屑。”
冷冷的收回视线,冷笑的看了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马上就要爆发的慕予,我冷笑着漠然的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站住!”慕予的语气有些微怒,可来到我的面前后,笑容浮了上来,“我承认自己很卑鄙,可若不试探又怎会安心,岂不是在自己的身边养了个敌人。莫小姐说的是,慕某会好好反省,也请你不要介意。为了表诚意,从今天开始,慕某绝不干涉莫小姐的自由,我这里你可自由出入,我会给你充分的自由空间,但也请你答应我,不要去轻易招惹常青的那些人,他们远没有你想的那般亲善,我甚至觉得,你的死或许就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动的手脚,因为他们也需要你身上的那股力量。”
我听着有些犹豫,却没有立即答应他,只说想一想再回他。
还真是会转移注意力,若我不是宁瑶,真的是莫十一,恐怕这会真的会被他的花言巧语糊弄了。可惜,今天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否则也不会说出刚刚的那一席话了。
他要玩我奉陪,可总是这样试探,我不发飙那就是傻子。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人总是有个忍耐度的,更何况是怨念很深的鬼?
我有些气冲冲的从老宅走出来,这里已经成了人们忌惮的地方了,已经没人敢从这里路过。所以我们这些人并不担忧会被人看到。
心里有气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用沉默和快步走路来掩饰。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单良。
我有些不爽,挥手就打出了一掌,怒视着身后的单良,面无表情的说:“最好别再现在别来招惹我,卑鄙的家伙!”
“你要报仇为什么不配合我们?多一个帮手不好吗?”他见我转身就走,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伸手拦住了我,很不解的望着我。
“就你们这样子也配提起报仇吗?死了也是活该!”我鄙夷的看着他,看得他一愣,随即他的眼神暗了下去。看起来他还是有良心的,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我冷笑着哼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近前,“你曾经也是有抱负的有为青年吧!据说还是个有为的刑警,怎么,死后为了所谓的报仇,你把良心和正义都喂狗了吗?”
这话我生前就想问一问他了,可惜啊,那时候的我不够格,不过现在这样质问也不晚,单鑫为了他内疚不说,险些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可他的眼中竟然只是因为不能去投胎就迁怒单鑫,不让他这样的鬼投胎我觉得挺明智的。
单良的身体僵了一下,紧着拳头神色竟然有些慌乱,不在有刚刚的淡定自如态度了。
这时叶北现身了,戒备的看着我,像是担心我欺负单良,要随时替他出头要教训我一样。
为此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的无辜,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单良和叶北,“我是死了,可我还有良心,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像你们,为了所谓的仇,连基本的良心和自尊都不要了,情愿跟着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当狗腿子,乱杀无辜。”
“你……”叶北情急,竟然火大的要上前和我理论。“我们卑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不屑为何还死皮赖脸的留下?你还不是和我们一起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