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想必其麾下兵士皆有思乡厌战之绪。待时;只要我军从巴西进军;与蛮军相互呼应;前后夹攻;梓潼岂有不破之理?不过;梓潼一破;西北军败走;那蛮王孟获必向主公索取巴西、梓潼二郡。此二郡乃是我大汉皇土;前番割让;不过是权宜之计。到时;我军与蛮夷难免不了一番恶战。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既是如此;主公何不先让西北军与蛮夷久战;待其两败俱伤;以逸待劳;先与蛮夷合力大破西北军;再驱赶蛮夷?”
刘备听言;脸sè微微一变;脑中想到不久前黄权传来书信。言马超曾在乱军中救下了祝融夫人;祝融夫人在南蛮威望极高;孟获昔年能得以登上王位;皆因此女子相辅。而祝融夫人似乎对这马超美男子生出情绪。黄权认为大可将其利用;故而教马超与之暗里密交。黄权信中之意;不言而喻。刘备看后;觉得这美人计大有可行之理;遂发信教马超依计行事。
此事刘备却一直未有与诸葛亮道出;全因刘备心知诸葛亮行事光明正大;素来不屑于这等yīn险诡计;唯恐其知后;有损自己仁义形象;心生不快。诸葛亮见刘备忽然沉吟下来;不由眉头一皱;向刘备问道。
“主公似乎有所顾虑;莫非觉得亮之计不可为耶?”
刘备猛地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连忙掩饰说道。
“哈哈哈哈。孔明智多胜妖;此计甚好;岂有不可为之理?”
诸葛亮见状;心中一紧;感觉有一些不妥;但一时又未有发觉这不妥之处在哪。刘备见诸葛亮紧紧望来;连忙喝令左右召来太张飞、太史慈、华雄等将。在数rì前;张飞取路西城;亦赶到了川地。不久;张飞、太史慈、华雄等将纷纷入殿;刘备速令三人各引一部兵马;夺取巴西其余城县;平定巴西。三将慨然领命;即rì出发。
五、六rì后;张飞、太史慈、华雄纷纷传来捷报;此时巴西除了几个小城外;几乎都落入了刘备手中。就在此时;忽有兵士急来禀报。
“报文不凡在半月前将梓潼兵马尽数撤往葭萌关;更有近十万百姓随行;其中更将梓潼大半钱粮遣走。蛮王孟获不费吹灰之力;夺了梓潼城;不过却只得了一座空城。”
诸葛亮听言;脸sè微变;沉吟一阵;然后又长叹一声。刘备听之;脸sè剧变;连忙喝问道。
“这文不凡怎会忽然撤出了梓潼;他费尽心思;耗损如此之多兵力;方才夺取梓潼;焉会就此作罢?莫非河东所有变故;使其不得不收军撤回?”
诸葛亮闻言;脸sè微微一怔;心里暗付而道。
“难道曹老贼;果真听从我计;出兵征伐河东耶?”
诸葛亮想毕;不敢确定;又向来报兵士问道;近rì梓潼可有异象。
那兵士听言;忽然报出;在数月前某细作回禀;文翰在城内设宴;与军士承诺不久将来;必将结束战事;班师回去西北之事。此事刘备亦有得知;不过以为是诈;便未有放在心上。诸葛亮并不知此事;听后似乎有所思量;叹声赞道。
“看来文不凡亦察觉到;他麾下兵马久战川地;皆有思乡厌战之绪。此人能够体恤军士;该断则断;此番弃梓潼、巴西更有壮士断臂之妙。如此看来;此人不惜为一代明君也”
刘备听了;脸sè沉着;连忙问道。
“倘若如此。如今孟获在梓潼;足足握有十万重兵;我军若要蓉梓潼;无疑难于登天。依孔明之见;该当若何?”
诸葛亮眉头一纵;轻摇鹅毛扇;不慌不急而道。
“主公不必多虑。蛮夷贼子;只有血勇之气;皆乃无谋何须俱哉?当下且等文不凡班师而回;我等再做图谋。”
刘备见诸葛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心中却是望能早rì平定益州;稳定局势。刘备脑念电转;忽然猛地思出一计。随后刘备与诸葛亮商议一阵后;待诸葛亮退走;刘备立即修书一封;唤一员将士传往梓潼。
且说;文翰撤到葭萌关不久;数rì后关羽、徐晃率三万兵马赶至。文翰听闻关羽、徐晃兄弟二人来到;大喜;速引诸将出关。文翰遥远望到;风尘起处;关羽、徐晃那熟悉的威凛英姿;连忙驱马迎去。关羽、徐晃见是文翰;连忙下马相迎;其后将士亦纷纷下马;纷纷拜礼。三弟三人就在关前相聚;自然少不了一番情愫表露。随后;文翰引众人入关;大摆宴席;犒劳诸军。酒过数巡;关羽醉意上脑;忽地问起。
“三弟本以夺得梓潼、巴西;以在益州建立根基;不出数年;便可尽夺川地;克成帝王之基。为何却要中途做废;枉耗费如此多的兵马、巨粮”
关羽初来川地;不知军士连番久战;劳苦思乡。宴席诸将听了;皆有愧疚之sè。在席中的徐庶听了关羽这般问起;微微摇;长叹一声。坐于高堂的文翰听言;神sè一沉;徐徐而道。
“二哥有所不知;我军兵士在此川地;久战近有数年之久;无不翘望之归乡;何况屡屡恶战;兵士劳苦。再者;蛮夷势大;怀恨而来。诸葛孔明;引兵入川。大耳贼又与蛮夷同盟相抗;若我执意而为;必败无疑;故而撤之。”
第二卷 风云莫测 第一千三十一章 撤走西川(下)
关羽听了;丹凤目一瞪;忿然而起;厉声喝道。
“我等食君俸禄;自然要分君之忧;任君驱之。如今乱世未平;若三弟能早rì平定天下;亦是天下百姓之望也。如今大业未成;军士当以君之志向为已任;肝胆涂地;效死而战”
关羽此言一落;宴席中不少有思乡情绪的将士;皆是脸sè大变;不敢反驳。关羽瞪着丹凤目;环视四周;无一人敢与之直视。文翰见状;把手一招;凝声而道。;
“二哥暂且息怒;且听我一言。国以人为本;军以士为重。我军兵士;皆乃百姓之丈夫孩儿;我等远征在外;家中父老数年不得见之;终rì担忧。兵士皆为他人丈夫孩儿;自然亦望能见之家人。此乃人之常情;岂可怪之。何况我等不惜造以杀孽;终rì于刀口舔血;无乎望于能为百姓造就福祉。倘若我等不顾民情军心;只知一味攻城略地;实非仁者之师。如此一来;与昔年那袁本初有何异哉?”
关羽听之;脸sè一怔;一时无言以对。席下诸将听言;无不心中感激、庆幸。徐庶脸sè一变;眼见文翰毫无半分虚伪做作;霎时间思绪万分;暗道此等人物;方才是他一生所寻之明主。徐庶想必;忽然出席;拱手一拜。“”
“军侯能以百姓、军士为先;实乃我等臣子洪福”
徐庶此言一落;席下将士纷纷起身而拜。李优、成公英两人相视一眼;皆展露笑容。关羽见状;长叹一声;拱手而道。
“末将愚昧;不识主公苦心;大放厥词;实为有过;甘愿受罚。”
文翰见之;却是一笑;好生安抚。
“二哥一心为我;我焉能责怪。”
当夜;众人皆饮至大醉;方才各自散去。数rì后;文翰聚合一众文武;商议守关事宜。魏延主动请缨;愿守葭萌关。文翰与徐庶、李优、成公英等谋士商议;定落决议;命魏延把守葭萌关;徐荣镇守汉中;成公英相辅。其余文武;皆随文翰班师撤回西北。至此;西北军征战川地的战事终于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早有细作报之孟获;言西北军已经撤走。孟获听闻大喜;速派其弟孟优前往关中;索取巴西。孟优领命;即rì收拾行装;进往巴西境界。
当夜;马超来寻黄权;问道。
“黄公;如今西北军已经撤走。梓潼本乃汉室之土;主公绝不会轻易割让。我等亦是时候功成身退;早rì回归;以备战事。”
黄权听言;却是摇一笑;暂不发言。马超见之;眉头一皱;连忙问道。
“黄公;此乃何意?”
“呵呵。马将军;此时只怕我等就算yù走;那蛮王孟获亦绝不准许。”
黄权微微一笑;马超听之;狮目一瞪;厉声喝道。
“他凭甚不与我等离开?”
“马将军暂且息怒。方今文不凡已班师而回西北;那孟获自然俱主公不愿还与巴西;此时必yù使我等为人质;来逼得主公就范。倘若主公不许;孟获定然会铲除你我;以泄其恨”
黄权徐徐分析;马超听言脸sè连变;眉头深锁;沉思一阵;又与黄权疾言厉sè而道。
“倘若如此;黄公今夜便收拾行装;我暗令本部兵马先做准备;待今夜三更;突破而出。”
黄权听后;又是摇;不慌不忙而道。
“马将军大可不必多此一举。自你我进入梓潼城后;孟获便有所提防;命各门兵士轮番巡逻;又布下重兵。同时;又令其麾下大将朵思大王就在城外设立营寨;就是要提备你我突破出城。只可惜前番;那赵子龙识破你我计策;未有将那孟获杀死”
原来那rì孟获追赶;黄权早发觉那山谷地势险峻;其内大有可能会有埋伏。但黄权却不拆穿;反与马超教计;待时若有西北悍将来杀;便将计就计;借刀。马超听计;故而那时对孟获见死不救。哪料赵云却是识破了马超的jiān计;并无诛杀孟获。
马超听言;脸sè顿时黑沉得好似滴出水来;就因此事;如今孟获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倘若刘备果真与孟获撕破脸皮;孟获第一个杀的;一定是他。马超压尊气;冷声问道。
“难不成我等便坐以待毙;等那孟获来杀耶?黄公素来多智;不知可有计策?”
黄权呵呵一笑;此前他早已收得刘备传来的密信;当下一眯;笑道。
“马将军若想保命;必要一人相救。”
马超听言;脸sè一喜;连忙问道。
“黄公所言何人?”
“祝融夫人”
黄权此言一出;马超顿时脸sè大变。随即黄权又在马超耳畔教道如此如此。马超听得脸sè连变不止;眼中宾几分耻辱之sè;咬牙切齿;好似恨不得要将黄权撕开;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就yù发出。
忽然;一个念头猛地在马超脑海中升起;令马超怒火迅速褪去。马超心中冷声暗付。
“刘玄德;你竟教我做这等下三滥无耻之事;你不仁便别怪我不义”
马超想毕;压住腹中滔滔怒火;yīn寒着面sè与黄权谓道。
“主公之命;超岂敢不从”
“呵呵。还望马将军明白主公一片苦心。蛮夷势大;倘若我军与之拼杀;纵然得胜;亦会损兵折将。即时;西北贼子必会趁虚而入。但若是此计能成;主公不但可平定益州;又能得以十万蛮兵;稳定局势;令其他势力不敢来犯。到时不出三年;主公集荆襄、西川之地;养成气力;便可征战天下;一统江山。马将军功劳甚大;待那时大可向主公乞命;将西凉之地作为你之封地;位登西凉之王。”
黄权笑容可掬;柔声而道。马超听了;心里冷笑不止;他早已看出刘备乃是人物;倘若当真让他一统江山;只怕自己必会落得如同昔年韩信那般下场。马超心里自有思量;当下却先忍辱负重;领命而去。
当夜;马超坐于城内校场的帐篷内;忽有兵士来报;祝融夫人来见。马超听言;面sè微微一沉;遂亲自出帐相迎。祝融夫人在帐外正在等候;心里好似小鹿在撞;脸上更是涌出几分绯红之sè;不知为何自从马超救了她后;他那英俊无比;棱角分明的面貌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散。而更令她芳心大动的是;马超对她貌合神离;若近若离;时而对她关心无比;时而又与她保持距离。
马超如此态度;可谓是折煞佳人;竟使佳人yù罢不能。而自从孟获撤军来到梓潼城后;马超好似因为孟获对他的忌惮;对自己的态度猝然变得极为冷淡。祝融夫人暗暗着急;实在压不住心中的情愫;几乎每rì都会找各种理由来见马超。
祝融夫人正在思索;忽然帐内走出一位霸气泯然的男子。祝融夫人那双娇媚妖目顿时泛起阵阵光华。
“不知夫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马超脸sè平静;凝声问道。祝融夫人听言;yù言又止;脸上绯红更是妖艳;两边的兵士看得都不由一阵失神;暗赞好一个绝世尤物。马超却不为所动;见祝融夫人未有答言;便与之谓道。
“外头风大;夫人小心着凉;不如入帐说话?”
祝融夫人听了;顿时一双娇媚妖目连起涟漪;嘤咛一声算是答应。马超向身后兵士投去一个眼sè;兵士皆心神领会;纷纷离开;就在四周不远巡逻。随后;马超与祝融夫人纷纷入帐;祝融夫人坐定;马超走到祝融夫人面前;两人目光交接。祝融夫人难得羞涩;低声忐忑地问道。
“马将军为何如此望着奴家;莫非是奴家长得不好么?”
“夫人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试问天下哪个男子;敢说夫人不美耶?”
马超忽然笑起;那笑容一展;顿时喜得祝融夫人心中小鹿又是乱跳。祝融夫人妖目闪烁;急急又问。
“那奴家比起你等汉人女子;又是如何?”
“夫人虽是异族;但却生xìng豪爽;xìng格如火;如似火中尤物。虽不如我等汉人女子;那般知书达理;温驯怡人。但却又有另一番风味。大王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可惜超未有大王那般福气;取得像夫人如此贤助;否则西凉之地;又岂会被恶贼所侵”
马超一双威凛的狮目;如同刀光shè在祝融夫人娇躯之上;充满侵略之sè。祝融夫人在马超面前好似失去了以往女中豪杰的霸气;又是嘤咛一声;羞红着面sè;低着头来;却又yù拒又迎;偷偷地望着马超;娇声说道。
“将军何必取笑奴家。倘若将军如此认为;奴家族中亦有不少武艺高强且又生得貌美如花的女子。若是她等有这福分;他rì奴家愿为将军引见。”
马超听了;俊俏的狮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