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无偿送给我们一些青霉素?”包尔诧异地道。
“中国有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送给你们青霉素,希望你们能送给我们一些礼物,比如飞机。”齐志宇道,“如果你们能无偿援助我容克ji型飞机”
不等齐志宇说完,包尔就连连摇头,道:“容克飞机那是德国公司的产品,按照德国战后签订的凡尔赛条约的规定,德国是不允许出口武器的,而飞机被视为武器是不允许出口的。”
“那就瓦赞飞机吧,四千支青霉素换一架瓦赞飞机,如果是英国的汉德莱佩季v/1500轰炸机,一万支青霉素换一架,注意,我说的是刚出厂的新飞机,如果是二手飞机,那青霉素的数量必须减半才可以。”齐志宇道。
包尔思忖片刻道:“那么你最多能提供多少青霉素?”
“二十万支吧,不过我现在手里没有。要一个月后才会凑齐这个数量。”齐志宇道。
“这个我无法做决定,需要回去问问拜登先生。”包尔道。
两个小时后,包尔到邮局给上海发了一封电报后,再次来到齐志宇的办公室。
“我们可以向你提供容克ji型飞机二十架,汉德莱佩季v/1500轰炸机五架,但都是二手飞机,容克ji型飞机是一种全金属外壳飞机,显然比瓦赞飞机更优秀,拜登先生希望你能将用来交换的青霉素数量提高一倍。”包尔道。
“可以,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能够交货?”齐志宇道。
“这些飞机最迟今年12月底就能从美国运过来。”包尔道。
这天李宗仁来到齐志宇的办公室,先是谈了一会工作,接着李宗仁就把话题撤到了青霉素上,李宗仁只说现在龙州的有钱人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就是青霉素,似乎谁搞到了青霉素就如何牛逼,青霉素本来只不过是一种西药,却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李宗仁没向齐志宇张口索要青霉素,但齐志宇听出来李宗仁就是为青霉素来的。
“德邻兄,我手里的青霉素尽管十分有限,不过,如果你需要,我还是可以破例多给一些的。”齐志宇道。
李宗仁一听这话立即眉开眼笑,“呵呵,主席,还是你爽快,家里老人让我想办法弄点,说这东西是神药,能救命,现在能弄到就弄点备着,有了这个青霉素,以后有什么毛病就不必担心了。”
“这个青霉素也并不是万能药,只能医治有限的几种病,再者青霉素有保质期,使用时要请医生做试敏,否则就有性命之虞,你弄回去存放在家里是不合适的。这样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五百支怎么样?”齐志宇道。
李宗仁点头称谢,两个人又聊了一阵,李宗仁这才离去。
这些天,政府官员、军队军官来找齐志宇索要青霉素的一波又一波,齐志宇均按照职务高低、所做贡献大小权衡后,多者给五百只,少的一两百只不等,总共送出去三万多只青霉素。因为青霉素的缘故,来振华医院求医的患者特别多,那情景就像后世北京某些医院的情形,病人家属每天一大早就在挂号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因为在振华医院使用一支青霉素仅需三十块大洋,所以队伍里既有达官显贵派来的佣人,也有不少寻常百姓。齐志宇给医院的五千只青霉素没几天就用光了,齐志宇只好又给了两万支。
十几天后齐志宇再次来到谅山苏联时空管理局联络站,会见了物资保障科负责人乔达洛夫。
“我手头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情报,是关于即将发生在苏联的一次叛逃事件。”齐志宇道。
“什么?叛逃事件?是高级军官吗?”乔达洛夫吃了一惊,几乎要从椅子跳起来,不过马上恢复了镇静,因为他想到自己若得到这份情报,自己在政治上获得的好处将有多么重要,想到这里,心情反而轻松起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中国生产的初教六飞机一百架,中国生产的初教五飞机或者苏制雅克18—18飞机100架,青霉素200万盒,拖拉机1000台,卡车1000台。”齐志宇道。
齐志宇说这些的时候,只看见乔达洛夫脸上的嘲弄意味越来越浓。
“飞机属于武器范畴,按照时空管理局的相关规定是不允许卖给你们的,不过青霉素、拖拉机和卡车可以卖给你们。”乔达洛夫道。
“不卖给我们武器是担心我们的强大会影响这个时空的苏联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那个时空的苏联掌握强大的核武器,我们如果威胁到这个时空的苏联的安全,你们只要随便拿出几枚核弹就解决问题了。”齐志宇道。
乔达耶夫面无表情地道:“你是个聪明人。”
齐志宇道:“叛逃分子会裹挟走许多官兵,带走价值不菲的武器设备,他们叛逃的目的地是西方某国,叛逃分子会泄露许多苏军军事机密,给苏联造成不可估量的政治、军事影响,比起这些损失,我所要的这些东东只是九牛一毛,乔达洛夫将军,我如果没有算错的话,现在在你那个时空,准确的时间是1975年11月6日下午三时,明天是十月革命纪念日,苏联全国都要进行盛大的活动庆祝这一伟大的节日,叛乱分子正是利用人们庆祝节日警惕性松懈的机会制造了这次叛乱,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此时叛逃分子已经开始行动了,你们改变历史的时间不会很多了,对你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宝贵,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放弃这次为国家立功的机会。”齐志宇道。
齐志宇所说的苏联叛逃事件实际上是发生在1975年11月8日晚,苏联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警戒”号大型反潜舰或称驱逐舰叛逃事件,“警戒”号大型反潜舰上负责政治工作的副舰长维克多萨布林海军少校,指挥一伙同谋,逮捕了舰长,制服了军官,武装夺取战舰,准备叛逃至瑞典,但是11月9日被苏联军方在叛逃途中截住。齐志宇谎称此次叛逃获得成功,是为了增加与乔达耶夫谈判的筹码。
乔达耶夫显然被齐志宇说动了,但是他是一个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他并不在乎两百架飞机,实际上那种老式螺旋桨飞机对于苏联而言恐怕只有放进博物馆供人参观的价值了。出于面子上的考虑他必须压价。
“我们同中国是敌对国家,中国生产的东西我们无法弄到。”乔达耶夫道。
“可以通过越南向中国购买,而且据我所知这两种飞机中国向柬埔寨、朝鲜等社会主义国家援助了数百架。”齐志宇道。
“两种飞机各五十架吧。”乔达耶夫道。
齐志宇道:“如果你在这件小事上不表现出诚意来,明年苏联发生的祸端就不可避免了。”
乔达耶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最终挤出一丝很难看的微笑,道:“好吧,为了我们合作愉快,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必须用价值较高的古董换取这些物资,红木家具市场已经饱和,再弄过去就不值钱了。”
“我会给你弄到一批在你那个时空价值五千万美金的古董,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所要的药品一个月内交货,飞机、拖拉机等物资必须在三个月内运过来,并且飞机状态必须良好,飞机上的任何一种设备都不能拆除,而且你们必须给我们派人员帮助我们进行飞行训练。”齐志宇道。
两个人并没有签署协议,谈判协议并不具有约束性,不过齐志宇并不担心乔达耶夫会不讲信义,因为为了今后能够从他这里获取大量重要情报,乔达耶夫必须信守承诺。
第一百六十六章老挝省()
陶海峰的部队进入老挝川圹省的时候仅有一个连两百多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白崇禧第七师的支持下,在整个川矿省发起了土地革命运动,按照齐志宇的计划本来想在老挝进行一次有限度的,或者说是温和的土地革命,只对一些大地主进行了打击,部分没收了大地主的土地,分给贫苦农民,对于作恶多端的大地主或者对抗土地革命运动的大地主进行坚决镇压。对那些中小地主的土地不允许没收。然而这场土地革命一经发起就失控了,在各个乡村建立的贫农协会居然将所有地主的土地、粮食都给分了,没收了金银、牛马等财物。县、乡村政权基本被摧毁。其结果是陶海峰的部队得到了广大贫农的支持,在这场失控的土地革命运动中迅速发展壮大,队伍一下发展到三万多人。陶海峰用没收的金银珠宝从白崇禧手里花高价买到一千条老套筒,五万发子弹,武装了部队,随后率领叫花子似的大军涌向临近川圹省的琅勃拉邦省。
老挝部队离开川圹省,西南政府派过来的官员很快就摘取了胜利果实,在川圹省各县、乡建立了由中国人掌控的政权。老挝农民军在向老挝政治文化中心琅勃拉邦市进军的路上,行进到班皮亚县的时候,遭到了西萨旺冯国王派出的近卫军的阻击。国王派来的部队约有两个团,五千多人,全部配备法国武器,战斗力不是这伙缺少训练、武器匮乏的农民军所能抗衡的。农民军遭遇到近卫团凶猛火力的打击,很快就溃散了,退至班皮亚东南部的孟尤。白崇禧率第七师一旅和二旅早于数日前就开到了两省交界处的班蓬驻扎下来,获悉农民军兵败,退至孟尤,立即派出安南旅增援老挝农民军。老挝农民军损失了七千多人,损失的士兵中仅有数百人是被老挝近卫团打死的,其余人员都在撤退途中跑光了。安南旅旅长何辉相率领部队火速赶到孟尤与农民军会合。老挝近卫军的军权掌握在法国殖民军派来的军事顾问图瓦克手里,图瓦克在农民军进军琅勃拉邦市的必经之路班皮亚放置了一个团的兵力,另外的三个团用于防守琅勃拉邦市。农民军溃退中老挝近卫团因兵力单薄只追出七八里地就放弃了追赶,撤回班皮亚。三天后,安南旅和老挝农民军对班皮亚展开进攻。班皮亚其实就是个小镇子,镇子里原先居住着一千多户居民,近卫团来到镇子将居民强行驱散,镇子里都是一些木屋,没有适合防御的建筑物,近卫团在镇子三面挖掘了战壕。安南旅是西南国民军第八师的精锐部队,曾先后参加过对另一个时空的越南人民军的历次战斗和同法国殖民军进行的多次战役。全旅共装备了二十挺轻重机枪,还拥有一个迫击炮连,装备三门58毫米迫击炮。而守卫班皮亚的老挝近卫团只不过机枪配备的稍多一些,根本就没有装备迫击炮,近卫团欺负一下农民军还可以,要想对抗安南旅那可就毫无胜算了。安南旅迫击炮连将迫击炮架设在近卫团阵地正面,先派出小股部队试探敌军火力,随后迫击炮对敌军机枪阵地实施炮击,炮兵阵地位于距离敌军阵地八九百米处的一个大坑里,虽然安南炮兵素质不是很高,然而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迫击炮弹落点还是很准确的,那些迫击炮弹带着恐怖的哨音飞向敌军阵地,常常在敌机枪阵地三五十米的范围内爆炸,炮兵连连长在望远镜里看到,老挝兵由于过度惊恐,居然有一些抱着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出战壕,向后面跑去,那些士兵跑到县城附近,忽然从县城里冲出一队士兵拦住那些溃兵,军官击毙了几名溃兵,才制止住全面溃逃。炮兵连用了二十多分钟,清除正面阵地的大部分机枪,农民军派出一个营在安南旅机枪的掩护下,向敌军阵地发起了冲锋。失去了机枪,敌军正面阵地的火力顿时减弱了,老挝农民军采纳了安南旅旅长何辉相的建议,组建了督战队在后面压阵,农民军士兵们硬着头皮迎着枪林弹雨冲了上去,在付出了三百多人的代价,终于冲进敌军战壕,同老挝近卫团展开了肉搏战。很快消灭了正面阵地的敌人,此时另两处阵地的近卫团士兵已经逃进县城,安南旅将迫击炮阵地移到前方,向县城里猛烈轰击,县城里那些木头房子很快就被大火包围,老挝近卫团士兵仓皇逃出县城,陶海峰率部在后面奋力追赶,这些农民军士兵虽然没受过军事训练,却极善奔跑,一路上抓获了四百多名俘虏,打死打伤七百多人,近卫团基本被打残了,仅有数百人逃回琅勃拉邦市。农民军随后派出一个团向琅勃拉邦市进行了试探的进攻,发现琅勃拉邦市周围的山岭上修建有炮台,炮台上布设了大口径火炮,虽然都是老旧的前装炮,然而数量多达数十门,火力凶猛,就凭安南旅和老挝农民军的装备,要想攻下琅勃拉邦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何辉相向白崇禧发电求援,白崇禧指示对琅勃拉邦市可以围代攻,可先占领琅勃拉邦周边县城、村镇,多收集船只,控制流经琅勃拉邦市区的湄公河两端,不出几个月,城内弹尽粮绝,不攻自破。于是琅勃拉邦市周围县城、村镇就受到了安南旅和农民军的大举扫荡,白崇禧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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