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国梦- 第70部分

　　　　入夜，隧道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悬崖顶端的法国兵躲在碉堡里避雨。金九、范鸿泰分别带着韩国兴士团和越南抗法团冒雨从碉堡对面的树林里摸上来，雨帘和黑夜遮挡住法国士兵的视线，他们没有察觉一群韩国人和越南抗法团的士兵正光着脚悄悄滴趟过碉堡前空地里的水洼，向他们栖身的碉堡摸过来。

　　　　一组越南人、一组韩国人摸到两座碉堡跟前，每人掏出一枚手榴弹，拧开后盖，咬掉拉弦，同时站起身，将手榴弹从面前的射击孔扔进碉堡。

　　　　手榴弹的爆炸使轰隆隆的雷声相形见绌，躲在碉堡一侧树林窝棚里的法国士兵从梦中惊醒，在黑暗中喊叫着，抓起枪械，从树林里冲出来。此时五百多条韩国人、越南人的身影从碉堡对面的树林里跑出来，两支人马在空地里碰撞到一起，枪托、刺刀的碰撞声，惨叫声同半空里的雷声交汇在一起。金九躲开一个法国人捅过来的刺刀，抬手一枪接过了法国人的小命。金九扭头看见一个法国兵抱着一个越南人在泥地里打滚，金九过去，揪住法国人的头发，手枪抵在法国人的脑袋上开了一枪。金九搀起那个越南人，越南人浑身滚满泥水，一说话才知道原来是范鸿泰。几分钟激烈的肉搏，法国人被数倍于己的越南人和韩国人围殴，终于支撑不住了，逃进树林。范鸿泰要带人进去追赶，金九拦住他，“鸿泰，算了，山上上下到处都是法国人，遭遇到法军大股部队就麻烦了，还是见好就收吧，再说大家都累了，打扫完战场就赶快撤吧。”

　　　　金九点点头，随后带着抗法团同韩国兴士团拾起地上的武器弹药，又从碉堡里搬出粮食和武器弹药，撤进树林里。

　　　　越南人民军的一支两千多人的工程兵部队连同大量的土石、工具、卡车神秘地消失了，这让计划将苏联人排斥在外，依靠越南人民军武装占领山洞，独自开展对山洞穿越现象进行科学研究的国防部部长、221工程总指挥武元甲和安全局局长、副总指挥阮凤山、科学院院长李庆涵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这三位大员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武元甲设在营地的办公室里，武元甲和阮凤山一人一支烟叼在嘴里喷云吐雾，李庆涵端着茶杯，不住喝茶，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过了良久，武元甲从窗前转过身，望着李庆涵道：“李院长，人员物资在山洞中神奇消失，这件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能够使大量人员、物资在短时间内毫无征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觉得这决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这一定是山洞中蕴藏的那种可以使物体穿越的能量突然间发挥了作用。我判断，那些穿越的战士并没有死亡，他们被穿越的能量送到了深渊上面。那些工程兵是在山洞里施工十几个小时后穿越的，这说明山洞里的穿越能量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爆发的，也就是说，山洞里的穿越能平时只是蕴藏着，就像地震能一样只在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才会爆发，当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摸清穿越能爆发的规律。”李庆涵道。

　　　　“221工程事关重大，半个小时前我向总书记汇报了这次意外事故，总书记指示221工程是当前全党全军最重要的工作，所有的工作都可以停止，都可以计算成本，唯独221工程一定要坚定不移地开展下去，无论遇到什么挫折，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越南人民都可以接受。总书记的指示给了我们战胜困难的勇气和信心，也让我们的心头平添了诸多压力。越南人民还很贫困，我们的财力、物力还十分有限，怎样使用有限的资源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是我们必须考虑的。”武元甲道。

　　　　李庆涵放下茶杯，从沙发里站起身，“部长同志，我这就带领专家组进驻山洞，221工程如不能取得突破性进展，我绝不出来。”

　　　　“我会派装甲部队进去，保障你们的安全。”武元甲道。

　　　　“李院长，我也会把办公室搬进山洞里。”阮凤山道。

　　　　李庆涵离开武元甲的办公室，召集越南专家组开了个会，会上将总书记黎笋的指示传达下去，要求所有专家都要把实验室搬进山洞，做长期封闭研究的准备。当天下午越南专家组以及金星师2团进驻山洞，另外武元甲还从201坦克团中抽调了五辆59式坦克，五辆63装甲车进驻山洞，保护专家组成员的安全。

　　　　苏联驻越南大使、苏联专家组组长科夫罗斯丁自从那天同武元甲和阮凤山不欢而散后，苏联专家就被凉到了一边，每一天越南人都好吃好喝地款待这些苏联人，可是科夫罗斯丁发现他们却失去了自由，越南人将他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住所的院子里。科夫罗斯丁怒不可遏，同武元甲吵了一架后带着苏联专家组离开了谅山，去了河内。科夫罗斯丁离开了扣马山，武元甲却并不轻松，他预感到苏联很快就会向越南施加压力，黎笋等人能不能顶住压力，武元甲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有一种预感，黎笋之所以同意自己关于越南专家组对山洞进行独立研究的建议，只不过是向苏联索取更多利益的一种策略，归根结底，黎笋那帮政客是不会有像中国那样与苏联对抗的魄力的。

　　　　越南专家组进入山洞的时候，深渊里的彩雾中被激活的穿越能耗尽，停止了旋转。越南专家们站在3号山洞洞口，将一只鸡从洞口扔到彩雾下面，那只鸡在彩雾下面走来走去，不时抬起头不安地打量一眼站在洞口的人类，他不明白人类把它放到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这只鸡没有消失，山洞对鸡没有危害，对人也不会有危害。”越南生物学家文浩道。

　　　　“这说明这个山洞的危害性暂时消失了。”越南物理学家阮文广道。

　　　　科学院院长李庆涵转身对一名越军军官道：“准备个梯子，我爬上去看看。”

　　　　十几名越南士兵抬着梯子跑过来，越南专家组尾随在越南大兵后面进入深渊，他们来到石壁前，越南士兵将梯子搭在深渊石壁上。李庆涵要爬上去，那个军官抓住李庆涵的手，“李院长，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让我们先上去看看，如果没有危险，专家们再上去。”

　　　　李庆涵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军官带着两名士兵背着武器顺着竹梯爬上去，爬到顶端看见隧道被土石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过去。军官带着士兵下到深渊，将这个情况报告给李庆涵。李庆涵决定爬上去亲自看一看，李庆涵由上下两名士兵保护着爬上竹梯，到了隧道处，用铁锹铲下土石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带回来，交给一名化学家，让那名化学家立即分析土壤的成分。并与取土地的土壤做一下比较，看看土壤被彩雾带到隧道里成分是否发生了变化。一个小时后化验、分析结果出来了，从隧道里取回的土壤与山洞外取土地的土壤在成分上完全相同。

　　　　“物质从一个时空穿越到另一个时空，成分一定会发生变化的，如果土壤成分没有发生变化，就说明上面那个隧道同这里处于同一时空。”一位物理专家道。

　　　　另一位物理学家大摇其头，显然不同意他的观点，“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大量土石从这里转移到上面，只有用穿越理论才能解释得通。既然土石穿越到了隧道里，那么隧道就是另一个时空，这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第一百零三章无情的炮火（）　
李庆涵转过身对军官道：“范团长，我们需要在上面的隧道里建立一个观测点。有五十多平米的空间就可以了。”

　　　　“我这就让人上去清理土石。”范团长道。

　　　　石壁上又增加了几架梯子，几名越南兵爬上梯子，挥舞铁锹将隧道里的土石铲进深渊里。李庆涵和那些越南专家站在远处望着土石从彩雾里落下来，他们有了新的发现，那些土石从彩雾里坠落的时候情形就如同放电影慢镜头一样，不是落下来的，而是像羽毛一样飘下来的。李庆涵敏锐地意识到山洞中使人穿越的能量一定就蕴藏着这些彩色的雾气里。

　　　　生物学家文浩走到范团长跟前，对范团长道：“既然这些土石被带到了隧道里，那么那些工程兵也一定在隧道里，很可能他们已经被土石埋住了。”

　　　　范团长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呕，一定是这样，等上面清出足够的空间，我会派更多的人上去寻找那些工程兵，但愿有人活着。”

　　　　两个多小时后，隧道里的士兵清出了李庆涵要求的空间，范团长陪着李庆涵爬上隧道，对隧道仔细观察一阵，对范团长道：“可以上下一起施工，下面的士兵将土石抛进深渊，并寻找工程兵的尸骨，再派一些士兵爬到土石堆顶部，贴着隧道顶部挖一个洞，我需要一个可以供人钻进去，直通整个隧道的洞。我将带专家组经土洞爬到隧道另一边了解那里的情况。”

　　　　“嗯，这样上下作业将极大地提高施工效率。”范团长道。

　　　　范团长按照李院长提出的方法，上下同时施工，果然效率大增，而且很快就从土石堆顶部找到了越南工程兵的尸体。一具具尸体被用绳子从隧道里竖下来，堆放在深渊里。第二天下午，在越南兵不停歇地掘进下，隧道顶部的土洞向前延伸出三百多米。这边拼命掘进，那边的八属军也在玩命地挖掘。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在隧道顶部掏洞的越南兵听到了八属军挖掘土石的声音，立即将这个情况报告给范团长。范团长找到李庆涵，对李庆涵说，土石堆另一边有大量人员在挖掘土石，很可能使敌军士兵。届时两边挖通了，很可能会打起来，为了专家组成员的安全，还请你们撤到深渊那边的山洞里。

　　　　夜里是一点多钟，隧道顶部的越南兵一锹挖下去，一个大土块轰的一声掉下去，一股浓浓的黑烟窜进土洞，越南兵嗅到烟中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的焦糊气息窜进鼻子，呛得他无法正常呼吸。越南兵赶紧挥舞铁锹将洞口封住了。原先在这边挖掘土石的八属军哪去了呢？原来八属军听到土石堆对面传来挖土的动静，起初动静小，不太确定，后来随着不断掘进，声音变得愈发清晰了。这个情况最终报到齐志宇那里，齐志宇猜测是越南人在隧道另一端挖掘土石，寻找物资和人员尸体。齐志宇命令隧道里的人员全部撤回2号山洞，从土堆里挖出的越南人的尸体全部扔到隧道里浇上煤油焚化。从土堆里挖出来的一千三百多具尸体在洞口附近堆出两座小山，八属军士兵从上到下浇上煤油，点燃，越南兵的尸体立即欢快地燃烧起来。火苗蹿跳着贪婪舔舐越南猴子的骨肉，越烧越旺，浓烟和烈焰从山洞洞口窜到外面，浓烟也很快弥漫到隧道这边没有被土堆堵塞的空间。越南兵嗅到的正是这种烧烤人肉的味道，因为没有加孜然和辣椒粉以及其他调味品，所以味道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一队越南兵带着过滤式防毒面具挖开土洞，举着火把来到火源地，于是他们就看到了尸体焚化的场景，所幸这些越南兵的神经都很强健，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被烧得糊巴烂啃的景象，没有人当场呕吐，因为带着面具呕吐结果会很悲惨，要么被呕吐物呛死，要么摘下面具被浓烟呛死。越南兵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撤回土堆那边。翌日中午，隧道里的土堆终于清理干净了。洞口的大火还在燃烧，范团长当然知道那是越南士兵的尸体，将烧得糊巴烂啃的尸体运回去吗？太麻烦了，范团长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浪费在死人身上，范团长下令，在尸体上浇上汽油，让它烧得快一些，好给活人腾出地方搞科学研究。尸体浇上大量汽油又烧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熄灭了。隧道石壁上涂了厚厚一层油烟，到处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越南兵将一堆堆的骨头渣滓抛出山洞，食人植物的种子已经被大火烧死了，不必担心它们会活过来，而那些骨头渣子将成为峭壁下野草、树木的肥料。

　　　　越南兵没有注意到山洞对面的树林里此时正隐藏着一批法国军队。一名法国军官在树林里充满好奇滴用望远镜窥视山洞里越南兵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越南兵扔出洞外的是一堆堆被火烧黑的骨头，吃了一惊，一个个人的脑瓜壳子从山坡上滚下来，有几个滚进树丛里，正滚到法军军官的脚下，法国军官以为那些山洞里的越南猴子烧死的一定是自己的同胞，他勃然大怒，命令部下将树林里的一门施奈德76。2mm1909年型山炮推出去，轰击山洞洞口。

　　　　法军的火炮一推出树林，隧道里向外扔骨头渣滓的越南兵就发现了，越南兵扛着65式82毫米无后坐力炮对准法军发射了一枚杀伤爆破榴弹。炮弹冲膛而出，轰的一声巨响，在树林外法军推出来的火炮附近爆炸了，火炮被掀到了半空飞进树林，将一株大树从上部砸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