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正尧浑厚的喊出两个字,随即又道:“你要是敢再走一步,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
这一次正尧却是真的怒了,只见在他说话的同时,右手已经提起来,一旦那黄衫男子真的往前走半步,正尧真的会出手。
那黄衫男子只感到背后立即传来一阵冰凉的肃杀之气,一种莫名的惊恐害怕油然而生,那一双腿更是不听使唤的定在了原地,让他不自觉的不敢再往前半步!
“你……你别乱来!你……你想这样杀人你一定会有麻烦的!”
黄衫男子不禁开始战战兢兢起来,甚至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似的。
他并不了解正尧,他也不知道正尧会不会真的出手。但是他知道,毕竟自己方才一直在挑事,如果因为这点激怒了正尧,而正尧真的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的话,那么自己真的会就此一命呜呼的。
灰衣男子也立即说道:“你……你别乱来,有……有话好好说!”
黄衫男子与灰衣男子不是兄弟至少也应该是一起做生意的,因而在见到正尧威胁那黄衫男子之际,灰衣男子也不禁焦急起来。
正尧摇摇头,苦笑一丝道:“我不管你们信,或是不信,我只说一次,那便是我之所以不让你们离开这里,并非我有意要禁锢你们,只是我不想因为你们的离去而使得真正的凶手逃之夭夭。况且以现在的天气,以现在的山路,也根本无法让人在外行走,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下山,最后因为山路湿滑坠入悬崖,那是否又值得呢?让大家留在这里不是让大家等死,而是让大家一起团结,合力找出真正的凶手,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正尧说的却是深情并茂,也句句是真。
其实正尧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白如水,所以凶手暂时应该是不会走的。只是正尧一来不想打草惊蛇,到时候人都走了,务必会引起凶手的恐慌,万一他突然乱来,后果就将不堪设想;二来,正尧不想因为这些人因为这件事而匆忙下山离去,要是在山路上出了什么岔子,终究是人命,谁又能够置之不理呢?
“话当然这么说了,你说你不是凶手,那你给出证据来啊!不然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你的手中呢?”灰衣男子还是不信,只是语气比之先前要软了不少。
与虎谋皮这种事是人都不会做,这些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如此。对于正尧这第一个发现命案的人,所有人都有所保留,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性命交在正尧手中。
正如灰衣男子所说的,正尧说自己不是凶手,那么就拿出证据来,有证据就不会有人有异议了。
正尧不由地又是一阵苦笑,道:“我是凶手?那好,我想问问你,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为钱?我看我的钱比他们还多!为情?我身边有三个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天女下凡,但是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为仇?我都不认识他们,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杀人,不外乎三个原因,一是钱,二是情,三是仇。但是如正尧所说的一样,这三样里面,正尧似乎没有一样是沾边的,如此,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凶手不凶手的了。
没了杀人动机,没了杀人证据,自然就不是什么凶手。
灰衣男子见正尧说的气势如虹,有理有据,不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想了片刻之后,却见那灰衣男子又唯唯诺诺的道:“那……那你也可以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而杀人的,这总行了吧!”
似乎灰衣男子认定正尧是凶手,无论正尧怎么去解释,怎么去辩驳,这个灰衣男子都会一口咬定正尧是凶手。
然而说到秘密,正尧却是不由地一震,心中也暗道:难道这个灰衣男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真的暴露了驸马的身份?
想到这里,正尧心中顿时有些忐忑起来。
现在已经有两件命案发生,事情已然很复杂。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来暴露身份,那无疑会更加的糟糕。到时候,别说自己破案了,就是自己能不能够应付暗中想要对付自己的人都成了问题。
不过正尧的心中还是在祈祷,但愿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不然的话可真就麻烦了。
至于袁海云,也是露出了一副焦虑的眼神,看来他的内心也在祈祷着。
随后,正尧却是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意:“秘密?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秘密?”
“秘密就是……就是你是……我怎么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那岂不是连我也被你杀了?再说了,谁人会没有个秘密在身的!”灰衣男子支吾了半晌,终于冒出了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
“哈哈哈哈!”
第十六章 豆蔻香味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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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经灰衣男子这么一说,却将他自己之前的话显得很没意思。
所谓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既然没有真凭实据,那凭空的猜测就是胡说八道,这要是换做现代,那是要构成诽谤罪的,是要判刑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能够成为杀人凶手?那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是杀人凶手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荒谬,简直是荒谬!
“荒谬!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这算什么?这样就能够证明他是凶手?”
袁海云松了一口气之后,立即瞪着灰衣男子说道,势要为正尧找回公平。
灰衣男子不服气的道:“那你也不能够证明他不是凶手啊!”
袁海云立即道:“那我还说你是凶手呢!你能不能证明你不是凶手呢?”
“你……”
灰衣男子被袁海云这么一说,顿时一番哑口无言,还真的把他给问住了。
“好了!”正尧再次怒喝一声,随即又道:“既然不能证明我是凶手,也不能证明我不是凶手,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将命案给破了。只要尽快将这两起命案告破,那么凶手是谁自然明了!”
或许正尧说的才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这样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纠缠了。而所谓的尽快破案。那就是需要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自然就事半功倍了。
掌柜觉得正尧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立即对着众人说道:“对,大家就听听穆公子的吧!我相信穆公子真的不会是凶手,他是真的想要为两名死者找出凶手。我冯不凡活了四十年,就没有见过如此正直的人,诸位,就当信我吧!”
不想掌柜竟然是如此的相信正尧,实在让正尧一阵感激。
“嗯!我也觉得这位穆公子不是凶手,他这么费心用力的让大家留下来查凶手是谁,其实已经很明显。如果他是凶手。他早就一走了之了,而且以他的身手,大家也都看见了,相信在场的没几个人能够打得过他吧。”
掌柜说完。地字号房中一名灰衣粗衫中年男子立即也跟着说道,看来他的观察能力和辨析能力似乎也不耐,
“好了好了!不是就不是嘛!何必弄得如此不愉快呢!要去看死人你们去吧!我懒得去看,我回去继续睡觉!今天中午我就不下来吃饭了!”
说完,那灰衣男子便一头撇回去,连句道歉也没有说,叫上另外六名商人,径直往楼上天字号厢房走去。
其他人见状,似乎要走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于是许多人都纷纷关上了窗户。权当没事发生一样,只有少部分人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决定去澡堂看一看案发现场。
正尧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子,直接便往澡堂命案现场带路而去。
袁海云等人自然紧随其后,至于白如水,她也跟了上去,不过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幽怨的表情,只是似乎没有人能够看得出她的幽怨是来自两个人的。
在澡堂之中,袁海云又对尸体进行了一番检验。其结果与正尧所检验出来的相差无几,只是最后还验出了一点:燕南飞死前喝过酒。
其实喝酒是在寻常不过之事,然而在袁海云说道死者喝过酒之时,正尧却见那白如水不禁做出来了一副惊讶状,似乎对此表示觉得很奇怪似的。这不禁让正尧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素闻青城派有一门武功,运用之前不得喝酒。否则一旦运用出来会伤肝伤肾。如果正尧没有猜错的话,这么武功就是燕南飞所学的“六影分光诀”。
因而这也是为什么在听到袁海云说燕南飞喝过酒之后,白如水会有如此的反应。
燕南飞是一名秘密的武士,对于自己的要求肯定很严格,绝对不会主动去喝酒。如果要喝酒,那也得是有人请他,而且这个人至少在他看来是值得信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杀他是因为知道他学了“六影分光诀”,而且也知道他喝了酒就不能使用这种武功。如此一来,便更加肯定了正尧的推测,这个凶手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杀人。
一个对六影分光诀如此了解,对燕南飞如此了解的凶手,那自然就不会是其他人,甚至正尧已经可以肯定此人必定与青城派有关。不过对方到底是谁,目的何在,暂时还不知道。
当然,到了这一刻,也总算有了进一步的进展,还是值得庆幸的。
“嗯!应该差不多了。不过这个凶手还真的够心狠的,一掌打碎别人的腑脏就罢了,干嘛还要把人家捆绑起来呢?真是想不明白。”
袁海云站起身来,松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于死者,袁海云都会报以十分可惜的态度,身为医者的他,亲眼看着人死去,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救死扶伤这四个字在死了的人面前,却显得那样的苍白,似乎这是老天无形地在对医者进行挑衅。
正尧摇摇头道:“罢了,暂时只有这么多了,多想也无意。倒是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那一股莫名的豆蔻香味,这种只有云南才有的特殊豆蔻香味,怎么会出现在这两个人身上呢?难道这两个人是云南种植豆蔻的?”
正尧摇摇头,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看着袁海云,只不过此刻他的余光却往白如水身上瞥了一眼。
然而却见在正尧提到云南独有的豆蔻香味之际,那白如水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色,与此同时脸上也表露出了一阵错愕的表情,仿佛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样。
正尧从来都是靠察言观色发现蛛丝马迹的,这一次自然不会错过。虽然他并不知道白如水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一定是与凶手有关的,说不定白如水已经猜到了谁是凶手了。
白如水瞬间恢复过来,然后立即转过身子,不再在这里逗留片刻,径直往澡堂外跑了出去,急忙的样子,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什么事。
正尧见状之后,立即对掌柜说道:“冯掌柜,现在尸体也验的差不多了,我看还是找个地方先把尸体放好,待雨后官府介入由他们再行处置,你说怎样?”
冯不凡风掌柜点点头道:“嗯,就依穆公子所言。”
“那好,那就有劳冯掌柜现在安排人去做一副担架来,把尸体放上去抬走即可!”
正尧不禁拱手说道。
冯不凡冯掌柜道:“嗯,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冯不凡立即踏步走出了澡堂,毕竟这里有一七孔流血的死人,确实不是人待的。
见冯不凡走了,正尧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随即找来一张白布,将尸体盖上之后,便叫上众人,离开了澡堂。
第十七章 厢房之中议因由()
客栈终究还是客栈,依旧还是要继续运营。
是时已经中午,是时候做午饭了,而厨房也开始忙活起来。
折腾了一个上午,终于可以得以歇息,正尧与袁海云二人也都上了楼。
当然,回房之前,正尧与袁海云二人不忘去天字五号房去看看周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周冰虽然没有在场,但是从曼儿杏儿的口中也已经得知了一切。
好在周冰并不是那种怕这怕那的人,在听闻先后有两人七孔流血而死之后,她也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愕然或者恶心,或许这就是她在帮会之中混久了锻炼出来的吧。
一番嘘寒问暖的嘱咐了几句,正尧便与袁海云一同回了天字六号房,只待厨房将饭菜做好,便会一同下去用午饭。
回到房中,躺在床上,袁海云不禁问向正尧:“对了正尧,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死者是云南种豆蔻的呢?你不是说着豆蔻的香味是凶手留下的么?”
其实袁海云老早便想要问正尧了,只是一直都有其他人在场,他也不便开口,到了这一刻,终于有机会了。
却见正尧只是抿嘴一笑,道:“我在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你当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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