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都甘心扑向的火焰!
“此女的性子绝对泼辣!”唐伯虎凭借着阅女无数的毒辣目光,一瞬间便是给眼前的女子下了个与众不同的定义。唐伯虎露出一副自认为非常迷人的笑容,走了上前,“非也,非也,在下并不是想要寻短见,只是,这天色已晚,本人又需要进城,还望姑娘行个方便。”
一副文绉绉的模样,真够温文儒雅了,唐伯虎当初凭借这招可是风靡了整个江南的女生界啊!
“要上快上!”那女子眼睛根本就没有朝着唐伯虎看,而是描了眼倒后镜,眉头轻轻地一皱。
那么顺利?唐伯虎一愣,旋即是暗自得意,原来这招是不分时间限制啊!看来我唐伯虎还魅力依旧。
“那就多谢姑娘了。”唐伯虎道谢一声,便伸手过去,打算把车门打开。岂知,“咦?”不开!用力!仍然不开!这车门就像那十八岁闺女一般,死死不肯被打开。
“难道这车子特别,不是靠拉开的?”唐伯虎不由得纳闷,唐枫十八年的记忆里,竟然是没有拉开小车车门的经历,唐伯虎懂得用手去拉,还是唐枫的记忆中在大街上看到别人的动作。
“嗯?”红衣女子见唐伯虎迟迟不上车,便扭头看向了他,眼睛里满是疑惑。唐伯虎也是老脸一红,忙地把手松开,却又兀地眼睛一亮,有办法了!旋即纵身一跃,便干净利落地落于女子旁边的座位席上。手上拿起了一条碍着他坐下的带子,呵呵一笑,“姑娘,你这车还真够别致啊!上车还能顺带着锻炼身体!”看来,唐伯虎还在为自己找到了上车的方法而沾沾自喜。“上面没有盖住,晚上开车还可以看星星!真是高啊!”唐伯虎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似地,“不过,碰时下雨的天气可就不是很方便了。”唐伯虎自认为一针见血地分析道。
看到唐伯虎丝毫不拖泥带水地一跃上车,红衣女子眼色也是闪过一丝奇异,但是,对其的胡言乱语却没有心思理会,猛地踩下油门!
“啊!”唐伯虎的重心一下子失去,几乎是摔了下去,但是,凭借自身扎实的功底,唐伯虎还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这车子坐得真危险”
“系好安全带!”红衣女子的声音不慢不紧地响了起来。
“安全带?”唐伯虎左顾右盼一下,最后,将注意力放向了自己手中握着的带子,“就是这个?”确定了安全带的身份后,唐伯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唐伯虎用斜光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子,随即便是有模有样的系上安全带。
“姑娘,你的心地真好。”唐伯虎开口道。心里微微推翻了对眼前女子的第一印象。
周围的景观飞速地倒退,女子将唐伯虎的话直接无视了。
心里也是越来越佩服这四个轮子的铁盒子了,“明明没有生命,却跑的速度如此惊人!比当年祝兄送给我的那匹母千里马强多了。”第一次坐车,唐伯虎心里感叹万分啊。
“姑娘,你的车走得可真快啊!”两人同一车上,却半句话不说,唐伯虎觉得挺怪异的,便主动再次开口。
第5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唐伯虎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说话,其实心里也是深受打击。
“想我唐伯虎当年号称江南美女杀手,文韬武略,貌比潘安,此时却落得被人无视的地步。”沮丧之下,唐伯虎叹了口气,随即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一重,唐伯虎的眼睛慢慢地合拢,熟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碰!”一记声响。
汽车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猛地车身一个摆动,将昏睡中的唐伯虎惊醒。
眼睛慢慢地睁开,一丝灯光透过眼帘照了进来,唐伯虎猛然坐直了身子,眼神发光,望着四周围,“这,这就是五百年后的世界吗?”
一排排的高楼大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绚丽多彩的霓虹灯四处闪烁,行人疾走,车辆穿流不息,一派繁荣的现代都市气息。
即使是从唐枫的记忆中对现代世界有了模糊的认识,但是,亲身体验下,唐伯虎还是被这现代化的气息所深深震撼了!各式各样的新鲜事物让唐伯虎兴奋之余更是目不暇接。
“真他**的壮观啊!”除了爆出这一句粗口,唐伯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此时的唐伯虎,往上点说,是拥有一双充满着好奇眼神的出生宝宝,往下说难听一些,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活生生的乡巴佬!
他虽然融合了这副躯体主人的记忆,但是,还是以唐伯虎的思维占据着主导。
‘哎!姑娘,都已经入城了,可以慢点开了!”唐伯虎朝着红衣女子说道,便又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两边的绚丽灯景。都市,一般到了夜里,都是以灯光作为其主要的旋律,用都市的多姿多彩,各式各样的灯光也足以表现出来。
在明朝,虽然有夜市,但是,比起如今的这般情景,相差甚远,唐伯虎甚至暗自高兴,“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
“你看后面。”红衣女子不明白唐伯虎为什么一阵兴奋的样子,但也没有减速,反而是稍稍提速向着前面冲去。
闻言,唐伯虎扭头向后看去,“哇!”唐伯虎大喊一声,“那些都是你的随从啊?”唐伯虎的眼前是几辆清一色的黑色汽车,紧追过来,气势如虹。
莫非这女子是相当于大明朝时的妃子或者贵妇?出门之时总是威风凛凛,排场非常之大,唐伯虎不由得暗自嘀咕。
难怪不肯慢慢开,这排场,够拉风!唐伯虎心里三两下已经是推下了定论。
想到这里,唐伯虎更是挺起了腰脊,满是得意之色,唐枫那倒霉鬼十八年都没有坐过轿车,我唐伯虎刚来就坐了辆不同凡响的跑车,第一天就如此拉风。往后还得了?
“哈哈好兆头!好兆头!”
“他们是来杀我的!”没等唐伯虎憧憬完,红衣女子便开口把唐伯虎从天堂扯下了深渊,唐伯虎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什么?杀你的?”唐伯虎一下子懵了,思维也是一时跳转不回来,记忆里,这个世界,可是法治社会,哪有随随便便的打打杀杀?
唐伯虎见红衣女子不像开玩笑,不由得再回头看去,顿时感觉一股杀气迎面而来,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杀你?”
“我干掉了他们的老大!”红衣女子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小事似地,让人的感觉干掉他们老大就好像是杀了只鸡一般,没有任何的异样。
唐伯虎无语,看了眼红衣女子,果然是够泼辣。但是,也不用泼辣到将人家老大给干掉了吧?
“刚来到就碰上这档事,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啊!”唐伯虎忍不住叹息,本来以为是好兆头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血光之灾!唐伯虎一咬牙,同时也是对后面的人恨之入骨,“早不追杀,晚不追杀,为什么要挑今天呢?真是邪门。”
古代的人对这风水之学都非常看重,唐伯虎是明朝之人,自然也不例外。
能避就避吧!
唐伯虎瞅了眼后面灯光刺人的车队,再回头看看自己坐的这辆娇小的汽车,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是置身在大海里的扁舟,摇摇欲坠!
半响,红衣女子耳边传来了唐伯虎幽幽的声音,“姑娘,已经是最快了么”
红衣女子的嘴角一抽。
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半路脑子抽什么风,竟然让这脑子似乎有点不正常的家伙上车了。
汽车再次拐弯,有惊无险地避开迎面开来的一辆车后,又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前面奔驰而去,然而,后面的车却依然是紧跟其后。
“哇!追上了啦!追上来啦!”唐伯虎突然地大喊,红衣女子的车子再次是提速,化作一道幻影,显然是将速度提到了极限。
“咦?又拉开点了”唐伯虎的声音又是响起,兴奋至极,不知不觉中,唐伯虎心里已经是没有了刚才的的沮丧了,见后面的车追了那么久都没有追上,反而渐渐被拉开,唐伯虎也是没有了担心。“姑娘,你这骑车的技术可真不错!”唐伯虎赞叹道。
“你可不可以闭嘴两分钟啊?再吵本小姐把你扔下去!”红衣女子猛地朝着唐伯虎咆哮道。
唐伯虎自从知道自己被人追杀之后,便是不停地掉头向后看,嘴里还喋喋不休,如个八婆般指指点点,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挑衅!
红衣女子的一声大怒果然是令得唐伯虎安静了下来,安安稳稳地坐着,看来人是要靠骂才能懂事啊!但是,很快,红衣女子就发现自己错了!连方向盘都差点拿不稳,因为,唐伯虎这厮的脸皮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红衣女子耳边轻轻传来了他不停地喃喃自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红衣女子顿时是感觉脸涨得厉害,同时也是心里强忍住了将唐伯虎扔下车的冲动,遂即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异变却在这时突生。
飞奔的跑车刚冲出去百米左右,便是传来了“嘭!”地一声巨响,旋即,红衣女子的车似乎是失控一般,左右摇摆一下,拖了上百米后,旋即停在了路边。
第6章 血光之灾!()
众所皆知,唐伯虎乃明朝一才子,并且名列江南四大才子之首,但是,却鲜有人知道,唐伯虎更是明朝四大流氓之首,其创立的唐门,更是令整个明朝地下势力闻之而色变,而唐伯虎之大名,更是威名远播,被道上的人尊称为“虎神!”当时的唐伯虎可谓是虎躯一震,数万兄弟都顶礼膜拜,倾慕不已。
如今唐伯虎虽然是知道自己搭上了辆正在被人追杀的车,但是心中也是无多畏惧,凭借其武艺,唐伯虎有信心对付那群小瘪三。
但是,那是兆头问题,一上来就面临个血光之灾,此乃凶兆!
“怎么回事?”唐伯虎纳闷,庆幸绑好了安全带,才避免了被抛出的危险难逃,可是,在发生这一系列意外的时间里,后面的车子已经是追了上来,看样子不用十秒钟就可将唐伯虎两人包围住了。
“不知道撞上什么东西,轮胎爆了!”红衣女子伸头出去瞧了一眼,一手拍在了方向盘上面,恨恨地道,心里也是暗自叫苦,怎么那么倒霉!难道是命中自有这一劫?同时,也是有点后悔,“早知道听老头子的”红衣女子暗自嘀咕。
原来这铁盒子关键时刻还不如我那母的千里马,至少,千里马遇上什么时自己还会躲闪,唐伯虎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千里马跟现代汽车相比的优点,心里宽慰了少许,旋即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姑娘,我们现在是不是该逃了?”
“逃?往哪逃?”红衣女子此时已经是冷静了下来,“这四周除了路灯什么都没有,难道你双脚还能走得比车快吗?”红衣女子心里也是有点怪唐伯虎,若不是唐伯虎拦住她的车,恐怕这群人也是追不上她吧?
“都怪你!”想了一下,红衣女子忽地朝着唐伯虎怒嗔道,但是,话刚出口,红衣女子脸上却是罕见的微微一红,感觉到这话的语气说得似乎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似地,呸!我怎么跟个捡破烂说出这些话。
感情红衣女子将唐伯虎当捡破烂的了!不过,这也倒是合情合理,以唐伯虎此时的打扮,加上其出现的地方,正是垃圾场的必经路口,红衣女子如此猜想也是正常。
“……”唐伯虎倒是懵了,咋一下子怪罪到本公子身上了,本公子初来乍到碰上这血光之灾还不知道如何是好呢?此时竟然被红衣女子爆出这么一句“都怪你!”把唐伯虎惊得不轻。
“算了!懒得跟你说,省点力气拉多几个垫底的!“红衣女子见唐伯虎的神情,旋即是快口道,同时也是拉开车门,走了出去,而刚下车,迎面便是一片刺眼的灯光照得其眼睛稍稍地闭了一下。
“咦?”唐伯虎见红衣女子打开车门,旋即一愣,忘记了刚才红衣女子所说的话,“好车啊!竟然有两种不同的上下车方式,要锻炼身子的可以跳上去,不用锻炼身子的可以从另一边车门走进去!好车!”唐伯虎依旧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是大大地感叹,“能造出如此好车,当真是鬼斧神工啊!”
“噗嗤”红衣女子忽地身体似乎站不稳,弯腰一笑,显然是听了唐伯虎的歪论,强忍了笑意,回头瞪了其一眼,“还不下车,坐在那找死啊?”红衣女子突然觉得,自己半路顺便搭的此人,不是神经就是白痴,虽然两者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但也只有这两个词才能形容他了。
不知道唐伯虎知道堂堂明朝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竟然被下了神经白痴的结论,会如何发狂。此时,唐伯虎思索半刻,旋即是解开安全带,从红衣女子打开的车门走了出去,立于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