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急忙点头,“有有有,秋天挖回来的野菜还有不少呢。”
说着,急忙都拿了出来。
夏蝉笑着,挑了几样能吃的,然后洗了干净,做了一道野菜烩兔肉。
这剩下的兔子后肘子,便剁成小块下锅焖着,笑道:“婶子,咱们晚上这俩菜,我再炒一个小野菜,主食吃啥呢?”
许氏琢磨了一下,道:“家里有苞米面儿呢,要不然糊点饼子?”
夏蝉笑着点头,“行,我来。”
和了苞米面在盆里,夏蝉又在焖着兔子肘子的锅里抹了抹,然后将饼子一个个的贴在锅边上,盖上了锅盖。
等到菜都熟了,夏蝉打开锅盖,见着着饼子也差不多了,便找来了筐子,拿着锅铲抠了下来,放了进去。
许氏赞许的点头,“丫头,你这饭菜做的真的有一手,这饼子可真香。”
夏蝉笑着,“婶子,收拾一下咱们这就吃饭吧。”
许氏点头,招呼着要吃饭了,然后将菜一盘盘的端了上去。
薛显仁笑着,下了炕去,在地窖里拿了一坛子酒上来,道:“大兄弟,今晚上可得好好喝一杯。”
说着,给玉自珩倒了酒在碗里,又给夏蝉也倒上。
夏蝉赶忙摆手,“我可喝不了……”
玉自珩笑着,“我来替她喝吧。”
薛显仁笑呵呵着,“丫头,你这夫君可真是难得,武功好,长得好,这对你还这么好,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夏蝉面色微红,没有作声。
等到几人都上了炕,大家才开始动筷子,一尝这菜,都是对夏蝉刮目相看,两个孩子更是喜欢的很,吃的是十分开心。
吃着饭,几人便拉起了家常,薛显仁道:“你们定州那边啊,就是有钱,听人说,那里的路都是金银铺的,是不是赚钱也挺容易的?”
夏蝉笑着,“哪里啊,定州繁华,可是竞争力也大,不是那么好混的。”
薛显仁点点头,“说的也是,这哪里都不是那么好混的。”
玉自珩喝着酒,道:“大哥,你们这村子里,都是以什么为生?上山打猎吗?”
薛显仁摇摇头,“打猎能赚几个钱啊,我们这啊,都是养马,养了马匹,然后卖给外面的人。”
夏蝉点头,暗暗心惊。
玉自珩也是没有作声。
吃完饭,许氏已经将西边的热炕收拾了出来,给两人睡,他们一家四口挤在东屋的炕上。
夜色弥漫,夏蝉坐在炕上,道:“十三,你怎么看?”
玉自珩轻笑,“晚上出去看看便是。”
夏蝉点点头。
夜里,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进来,抱拳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将军责罚。”
玉自珩皱眉摇头,“马车准备好了么?”
暗卫点头,“已经准备好。”
玉自珩从袖袋里拿了一锭银子出来,放在炕上,然后抱起了还在熟睡的夏蝉,走了出去。
夏蝉在一片颠簸中醒来,一睁眼睛,就看见玉自珩正坐在自己身边,拿着手臂撑着头睡着,夏蝉左右看了看,知道了自己正是在马车上,一颗心又放了下来。
这轻微的声响,却是已经惊醒了玉自珩,玉自珩睁开眼睛,看着夏蝉醒来,微笑着俯下身子去亲了亲她的唇,“醒了?”
夏蝉点点头,坐起身子来掀开轿帘往外看去,漆黑一片。
玉自珩道:“这会儿还是晚上呢,睡一会儿吧。”
夏蝉点点头,伸手抱着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身子。
“十三,你去没去看他们养马的地方啊?”
玉自珩‘嗯’了一声,伸手抱起了她的小身子在怀,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他们养马,的确是运往吐蕃,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定有人在中间周旋,只是,现在我不能查,这一查,不管是明着还是暗着,万一惊动了这个中间人,整个十里村的人都会有危险。”
夏蝉伸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点着头,“只是,十三,你说这个中间人,会是吐蕃的人还是我们楚国的人?”
玉自珩摇头,“不好说,现在虽然看起来两国和平,可是吐蕃一直蠢蠢欲动,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楚国在吐蕃的眼里,一直是一块儿大肥肉。”
夏蝉叹口气,“一日不天下统一,这战事便一日不会消停,十三,若是开战,你岂不是又要去?”
玉自珩轻笑,低头看着夏蝉,“怎么,对为夫没有信心吗?”
夏蝉皱眉,“就算你是神仙,那战场也不是争着抢着去的,刀剑无眼,万一伤到该如何?”
玉自珩笑着,伸手捏着夏蝉的下巴抬起来,凑上去狠狠的亲了一口。
夏蝉不满,“你干嘛?”
玉自珩轻笑,“特别感动,你关心我。”
夏蝉叹口气,“十三,楚国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别的大将军了吗?”
玉自珩挑眉,“有啊,只是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
夏蝉听着,心里是止不住的忧心了。
玉自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轻笑着道:“不必担心我,我是常胜将军,我是战神啊,吐蕃的军队即使是全部攻来,我一样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夏蝉看着他,“若真的有一天你要再上战场,我就跟你一起,做你的副将。”
玉自珩乐了,低头去吻她的唇,“那样最好了,我会让全军营的人都认识你,叫你将军夫人。”
夏蝉轻笑,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打了个哈欠,道:“困了,我先睡一会儿,你也睡。”
说着,就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玉自珩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回了泉水村,已经是后半夜了,玉自珩不想吵醒葛氏几人,便让暗卫将马车赶去了沈家,抱着夏蝉回了自己的屋子。
明令正等在门口呢,听见动静,急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十三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急死小的了……”
玉自珩皱眉,“少废话,去屋子里生暖炉,动静小点!”
明令赶忙点头,转身去准备了,夏蝉睡得很熟,没有醒来的迹象。
玉自珩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放在床上,伸手给她解了外衣,盖上了被子。
随后又自己去橱柜里搬了一床被子来,脱衣躺下,在夏蝉身边。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
翌日一早,夏蝉醒的很早,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头顶的帐子,夏蝉一惊,急忙往身边看去,见玉自珩正安安稳稳的睡着。
夏蝉轻笑,伸手碰了碰他的唇,他的唇生的单薄,嘴角是那种处于自然状态下也是微微翘起来的感觉,这种唇形,就是传说中的欠吻!
夏蝉抿唇轻笑,微微俯身上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玉自珩骤然伸手将她一把搂住,大手按在她的后脑按向自己,霸道的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早安吻。
一吻结束,夏蝉脸色通红,坐在床上围着被子,青丝如瀑的散在脑后,只是半睁着一双水眸,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幅小模样真的是惹人怜爱,玉自珩坐起身子,上前抱了她在怀,“怎么了?害羞?”
夏蝉凑上去咬了他一口,“害羞你个头!”
玉自珩身子紧绷,“这一大清早的,想玩火吗?”
夏蝉一愣,急忙松了口,伸手将他往下推,“你快点下去……”
玉自珩被她推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上的地毯上,大咧咧的看着她,“娘子,这是我的床啊!”
夏蝉皱眉,“我要穿衣服,你下去。”
玉自珩无奈,耸肩道:“我也得穿衣服啊。”
说着,走到衣橱边拿了一套衣服出来,丝毫不顾及夏蝉也在,便伸手解开了单衣,换了上。
夏蝉一愣,急忙撇过了脸,可是刚才那一眼,她还是瞧得清楚,这厮的身材……真是不错!
玉自珩含笑,换上了衣服,却故意不系好扣子,走上前几步在夏蝉面前,“娘子,想看就看好了,为夫不收你钱……”
夏蝉转头,“谁说我想看啊?”
可这一转头,便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看去,肌肤细腻,肌肉结实,六块腹肌,这人鱼线往下延伸的地方……
夏蝉脸红了。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沈崇博一边走一边道:“臭小子,前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爷爷,这么一大早了还躺着不起来……”
沈老爷子这刚进来,便看见了这么一副场面。
夏蝉围着被子,包的严严实实,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玉自珩身上披着单衣,胸前扣子未扣,两人隔得近,怎么看怎么是一副暧昧的样子。
沈崇博一愣,霎时刹住了要说出口的话。
夏蝉和玉自珩也是一愣,纷纷朝着沈崇博的方向看去。
沈崇博呆了一会儿,急忙道:“啊……对了,我还有个事儿要办……老福,咱们走吧……”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两人出了门,沈崇博这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忍不住,“十三这小子,终于算是开窍了,老福,你说按照这个进程,我是不是明年过年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福伯笑着,“依着老奴之见,应该**不离十。”
沈崇博哈哈大笑,“好啊,好啊,我这沈家后继有人啦。”
这边屋子里的两人,却是都十分尴尬,夏蝉匆匆穿好衣服和鞋子,道:“你替我去跟沈爷爷说一声吧,我先走了。”
玉自珩上前一步,拉着夏蝉的手,“那可不行,爷爷都看到你来了,你要是这么走了,他老人家可是会伤心的,以为你对他有意见了呢。”
夏蝉咬唇,“那……我要是去了……爷爷他肯定误会了……”
玉自珩笑着,低头偷吻一下她圆润的小耳垂,道:“还有我呢……走!”
说着,拉着夏蝉往外走。
梳洗完了,两人便去了沈崇博的屋子,沈崇博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了两人来,开心的要命,急忙道:“老福,赶紧去让人摆早饭。”
福伯点头,转身下去准备,夏蝉神色有些尴尬,“爷爷,刚才我跟十三……”
“爷爷知道!”沈崇博招招手,“丫头,过来坐,一会儿啊,在爷爷这里吃完早饭再回去。”
夏蝉只得坐下,沈崇博看着玉自珩,道:“你这臭小子,以后要是敢哪里对不起丫头的,老子就抽了你的筋。”
玉自珩假装害怕,“爷爷,我哪儿敢啊……再说了,我也舍不得啊……”
说着,给夏蝉倒茶,“小知了,喝茶。”
夏蝉接了过来,道:“爷爷,您这几天身子还好吗?”
沈崇博笑着,“好好好,都好,就是这人老了,也挺孤独的,要是什么时候能抱上大孙子,就更好喽……”
夏蝉脸色一红,低下头去,没了言语。
玉自珩咳了咳,“爷爷,我这几天哪儿都不去,留着陪您过年,您就不孤独了。”
沈崇博皱眉,“嘁!谁想让你陪?让丫头来陪陪我这老头子就好喽!”
夏蝉点头,“爷爷,有时间我一定多来看您。”
沈崇博开心的笑了笑。
等到下人将早饭端上来,夏蝉才看见这一顿早饭竟是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简直比宴席的菜还要丰盛。
沈崇博很是满意,“丫头,喜不喜欢啊?不喜欢的话爷爷让厨房的人再换花样。”
夏蝉有些尴尬,“喜欢……”
沈崇博这才开心了,“吃吃吃,喜欢就赶紧多吃点,你这丫头就是太瘦了……”
夏蝉点头,“谢谢爷爷。”
沈崇博开心的很,这可是刚才他让厨房加紧时间做的,就是为了讨得这个孙媳妇儿的欢心。
别万一十三这臭小子不小心得罪了人家,要他再去哪里找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孙媳妇呢。
一顿饭吃完,夏蝉便告辞了,出了门,夏蝉才长舒了一口气,道:“十三,爷爷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玉自珩牵着她的小手,“哪里是误会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对,这只是还差一个婚礼罢了。”
夏蝉摇头,“非也非也,我可没说自己要嫁给你,你少自作多情了。”
玉自珩撇嘴,“娘子,我们都那么亲密接触过了,你还说你心里没我?”
夏蝉被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想起了那一夜两人的疯狂举动,夏蝉脸红,“你怎么这么流氓,说好了以后不准再提的。”
玉自珩轻笑,弯腰在她耳边,“好好好,不提不提,不提……只做,好不好?”
夏蝉咬牙,伸出脚来稳准狠的在玉自珩的脚背上猛地踩了一脚,玉自珩痛的哇哇大叫,“谋杀亲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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