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小木屋是在远离村庄的山坎边,这样令人羞臊的响动并没有传入他人的耳中。不过,随着小木屋里的声响越来越大,村人听见的概率也是越来越高,毕竟这夜实在太安静了。
天空的月亮终究还是羞得躲入了云层,四周也起了风,风也如那小木屋内一般激烈,在吹动树木的同时,也使得树梢上的雪层大片大片地掉落,得亏这些声音将小木屋里发出的声响遮盖住,不然这越来越激烈的声响一定会让村人听见,并且过来围观。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仿佛风也吹得累了,那树木原本坚硬的枝干也被吹得疲软了,一个个耷拉下来,无精打采。
直到这个时候,木屋内的动静才终于止息,而剩下的则是声声吟叹。
调皮的月亮这才从云层后冒出头来,月光倾泻而下,同时也照亮了小木屋的窗台,也将室内羞人的光景映照出一丝轮廓。
如同榫子和卯子一样,浓情似蜜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完美契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人原先是依靠着门板,而罗信是怕武顺着凉,这才微微喘吁地抱着怀中的佳人,走向小木床。
每走一步,怀中佳人都会娇啼吟唱,那身儿更是绵软无力,好几次都要从罗信的身上滑落。在羞怯的同时,更多的,是浓郁的爱意。
“嘿嘿……”
木屋内是罗某人臭不要脸的笑,他笑得很得意,也很猥琐。
罗信扯过披挂在旁边的衣服,用衣服将武顺那令人无限幻象的娇躯遮盖住,尽管如此,那衣服贴合皮肤汗液而产生的曼妙轮廓,还是让罗信感叹她的娇媚与完美。
伸手轻柔地撩开武顺额头被汗黏着的发丝,将武顺妩媚的脸儿完美地呈现出来。
与前几天相比,武顺一直微微紧锁的眉宇终于舒展开来,再加上罗信的雨露滋润,仿佛又年轻了些许岁,皮肤宛如少女般嫩滑白皙。
“夫君看什么呢?”武顺被罗信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低下头。但面对这样的罗信,她却是心头荡漾,仿佛连嘴角都带着笑意。
武顺年轻的时候,曾是一个心比天高的大小姐,而现在只想当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罗信对她的好,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自尊和自卑让她产生了一种十分矛盾的情绪,使得想要靠近,每次却又迟疑着后退。
“顺娘,你真美。”
罗信向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也知道,任何女人都喜欢被人称赞她们,特别是她们的男人。
武顺羞得将头贴在罗信的胸膛上,娇声呢喃:“只要夫君待奴家好,奴家这辈子都为美给夫君看。”
罗信揽着武顺的柔软又丰腴的身子,他又低头在武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问她:“顺娘,那个贺兰越石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抓了你?”
一提到贺兰越石,武顺很自然地产生了一些负面情绪,同时也联想到自己悲凄的过往。但如今受到自己深爱男人的安抚,内心更多的是甜蜜。对于贺兰越石的恨反而变淡了,变淡也就意味着放下,放下了,她就再不是贺兰越石的妻子,而是罗信的小女人。
不过,武顺同时也是一位母亲,她也在意自己的还,当即又问起纯儿:“夫君,纯儿没事吧?”
第288章 来日方长()
“放心吧,以小红现在的能力,别说是应国公府,就算是王宫,她也能将纯儿带出来。”罗信轻声拍了拍武顺的玉背。
对于罗信的话,武顺是相信的,因为她的男人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武顺轻轻一叹,说:“几天前,奴家和翠儿去买菜的途中,遇到了贺兰越石。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奴家,奴家不肯跟他走,他就跟着奴家回来,但被乱红给踹了出去。”
罗信点点头:“这像是小红干的事。”
武顺听到这话,不由得白了罗信很是妩媚的一眼:“夫君什么都好,对身边的人都太好了。奴家很多时候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将小红也给收了。”
罗信笑着说:“你想到哪去了,小红可是我的妹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不是认他为义妹了么?再说了,小红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男女之情对于她而言,反而是累赘。”
武顺微微忸怩了一下身子,在罗信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对于罗信强健的体魄,身为女人的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愉悦而幸福。
但为了将自己的过去都抛开,武顺还是强打起精神,对着罗信说:“那之后,贺兰越石就经常骚扰我,他说相见纯儿,还说应国公已经为纯儿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他敢?纯儿才多少岁,正值青春年少,理应是学习和玩耍的时候。”
武顺知道罗信疼爱纯儿,不过他这一激动,使得武顺的身子一下子变得更加酥软,她很是娇媚地看着罗信:“好夫君,求求你别动了。”
罗信这才意识到两人还未分开,这才嘿笑着说:“好好,你继续说。”
“奴家自然不答应,所以昨天晚上他就和武元庆两兄弟串通好,绑了奴家与纯儿。”
罗信用双手包着武顺,柔声说:“顺娘,你放心,我会照顾你和纯儿一辈子。而且,今后绝对不会插手纯儿的婚事,她想嫁给谁都由她自己决定。”
“嗯。”
武顺笑如鲜花一般绽放,艳丽夺目。而武顺很快就感受到罗信的反应,不禁刮了他一眼,说:“奴家自生了纯儿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呢,夫君别闹了,奴家实在是承受不起,咱们早点回去吧,奴家不放心纯儿。”
“好,都听你的,来日方长嘛,嘿嘿……”
武顺又羞又爱刮了罗信一眼,之后便悉悉率率地开始穿衣服,当然,穿衣服的过程中,罗信那贼手可没少动,引得佳人更是娇嗔不已。
待两人回到家中,纯儿的确已经回来了,而乱红诸女看向罗信和武顺的表情也微微有些变样。
武顺则是低下头,不与众人对视,不过她这一次低头,可与平时不同。
平时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而今次则是因为羞怯。
李妘娘率先上前,牵过武顺的手,笑着说:“顺娘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嗯。”
武顺刚刚应话,纯儿就跑过来,抱着武顺的身子说:“娘亲,现在纯儿可以喊爹爹了吧?”
被纯儿这么一说,罗信倒是意识到了一点,其实说起来他和李妘娘也没有正式拜过堂,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正式给办了。
除了武顺,自然还有余香。
当然,在与三女拜堂,武顺的“历史遗留问题”要先解决。
为此,他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罗信问乱红:“小红,你救纯儿的时候,那应国公是什么反应?”
乱红用高冷而不屑的口吻说:“一群酒囊饭袋,你不是不让我杀人么,我就改用板砖,往他们头上,一人一板砖了事。估摸着,要明天才能醒过来。”
罗信苦笑着对乱红竖起大拇指,这妹子也是没谁了。
罗信又问武顺:“那贺兰越石很喜欢赌博?”
“嗯。”
得到武顺的确切答复,罗信咧开嘴,笑了。
第二天一早,正坐在厅堂里包扎头部伤口的武元庆听到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大老爷,外边有人送来了这个。”
武元庆从管事手中去过一封信,上书俩字——请柬。
“请柬?”武元庆眉头一皱,问,“谁送来的。”
“是东海郡公家的管事。”
武元庆愣了一下,问:“就是长安第一才子,罗信?”
“是。”
武元庆捂着到现在还头疼不已的脑门子,嘶哑咧嘴地叫了一声,之后寻思道:“奇怪,我跟这罗信素无往来啊,他干嘛没事送请柬过来?”
这时候,武元庆坐下的一个高瘦男人突然站起身,连忙走到武元庆身边,面色激动地对着武元庆说:“大舅哥,武顺那贱人就在罗信家里藏着呢!昨天晚上将武顺掳走的人,肯定就是罗信!”
武元庆当即踹了高瘦男人一脚:“你这白痴!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那武顺好歹也是我武元庆的大妹,你竟然为了那一丁点钱财就把她卖进了青楼!”
“那、那不是和大舅哥你商量好……”
“闭嘴!”武元庆伸手指向高瘦男人,“贺兰越石,我警告你!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否则,别说你今后的仕途如何,信不信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贺兰越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这请柬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武元庆今天晚上到梦红楼观赏“十二金钗”的联合演出。
梦红楼开业到现在只有短短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但它独到的演绎方式,以及新奇有趣的服装和出了不太贵酒楼之外就吃不到的美食美酒,也自然成了众多世家子弟、富商财主们光顾的地方。
更为难得的是,梦红楼比一般的艺伎馆还要干净,这里的所有女性只能看,连靠近摸一下都不行,再加上她们独特的造型,使得那些男人们更加心痒难耐,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想去。实在没有办法忍耐了,很多人只能在梦红楼看完戏曲之后,再去醉仙楼嗨皮一番。
也由于梦红楼并没有阻挡醉仙楼做生意,因此刘仁通等人的反应不算太大,只能说是看着眼馋。
而梦红楼的座位都是有限的,一旦满座,就会不然人进去,因此座位票都是在当天早上就已经卖光,除非是皇亲国戚,否则一般人很难抢到位子。
第289章 进赌坊()
武元庆虽然沿袭了他父亲武士彟的应国公爵位,只可惜,他自身能力有限,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过日子,手上虽然有一点余钱,但根本没资格进入梦红楼那样高档的地方。
罗信是梦红楼的幕后靠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武元庆估摸着罗信之所以宴请自己,应该是因为武顺的事情,当下也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他也暗暗下决定,借着武顺之名,今天晚上想方设法好好敲罗信一笔。
贺兰越石是被武元庆踹出正堂的,如今的他已然成了丧家之犬,没有半丁点用处。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揣着武顺的婚书,就算他饿死街头,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
贺兰越石的官职早已经被罢免,罢免的原因就是因为赌博。这家伙的毒瘾很大,只要听到赌徒们的吆喝声,身体就会不自禁地激动起来,以一种“纵然隔着千山万水,都会慷慨赴会”的姿态冲入赌坊。
罗信让高平将请柬送出去之后,特意走出自家大门,走到“永宁坊”与“永崇坊”之间的大街上,这条大街有很多摊位,罗信在一个豆浆铺子边上的小巷口看到一个年纪不到十一二岁的男孩子。
这男孩子留着一头很是随性的头发,双手插在衣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树枝,正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神看着四周。
罗信走到他面前,随手丢了一个铜板给他。
男孩子接过铜板,笑着说:“罗大公子,这一根铜板也太轻了吧?”
罗信怀里取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子,在男孩子面前晃了晃,问:“想不想要?”
“想,当然想!”
罗信笑着说:“我呢,现在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如果你替我办好了,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
眼前这个男孩子是林小七介绍给罗信的,叫池六。她告诉罗信,平时如果要打探消息,就可以来找这个男孩,同时若是有一些黑道上面的事,也可以找他。
“什么事,您说。”
罗信看了一眼左右,笑着说:“咱们进巷子里聊。”
二人进入巷子之后,罗信对着池六说:“小六,我现在要对付一个人,叫贺兰越石,你知道这人吗?”
“知道,这小子刚回长安没多久。他们贺兰家以前也算是富庶之家,但从贺兰越石他老子开始,就沉迷于赌坊,三五天不去赌坊一次就跟不吃饭一样难受。不过,贺兰越石他老子还有点本事,玉石生意做得不错,家里还算富裕。”池六将身体倚靠在墙壁上,接着说,“听坊间的那些大妈婶子们说,贺兰越石前些年也是长安城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哥,当时上门提亲的人有很多。后来,他相中了应国公府的大小姐,两人成婚没多久,贺兰越石就升官成了越王府的法曹,之后就带着武家大小姐离开长安了。”
罗信没想到池六对贺兰越石这么了解,不禁诧异地问:“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么多?”
池六咧嘴一笑:“罗公子,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啊,再说了,这个长安城的街头巷尾里有多少长舌妇啊,要从她们嘴里打听消息,那太简单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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