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情,而罗信所制造出来的效果却跟烟花差不多,一闪即逝。
但相对罗信的一脸不满意,老道士却是满面惊容,用一种夸张的口吻说:“天纵奇才,果然是天纵奇才啊!”
以罗信那堪比长安城墙的脸皮,竟然也被老道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苦笑着说:“道长,您就别恭维我了,就我这三脚猫功夫,随便遇到哪个高手,三两下就把我给突突了。”
老道士一脸激动走到罗信面前,伸手再度扣在罗信的手腕上,与之前不同的是,罗信明显感觉到一股十分清凉的气息从老道士的指腹传入他的体内,只不过这股清凉的气息刚刚进来,就被罗信体内的那些随着血液流淌的气息瞬间吞噬,融入其中。
“果然是先天之炁!”
老道士目光灼灼地看着罗信,问:“罗公子,可否拜贫道为师?”
“哈?”罗信有些懵哔,下意识地问,“您是谁呀?”
不待老道士开口,不远处就传来晋阳公主那与晚风一般清凉的声音:“师父姓孙,杏林前辈予‘药王’尊称师父。”
“我去,原来您就是药王孙思……呃,呃,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直呼人家的名字本来就不礼貌,再加上这孙思邈的年纪当罗信爷爷都没问题了。尽管孙思邈的面色、和身体状态看上去都很年轻,就跟中年人一样,但人家毕竟是长者,罗信立马就闭嘴了。
眼珠子一转罗信当即后退三步,二话不说,对着孙思邈“碰碰碰”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猴哥与罗信有传授斗天棍之情谊,但他并没有收罗信为徒,一方面可能是罗信不够资格,另外一方面则是猴哥所说,他并非俗世中人,不能与罗信过于亲密接触,否则肯定会因此给罗信带来更大的灾祸。
罗信与猴哥之间是亦师亦友,而对于罗信而言,眼下最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在武学方面为他指出一条明路的师父,同时也需要一个长辈作为“倚靠”。
“好好好……”孙思邈也显得很是兴奋,显然对罗信这个徒弟十分满意。
他亲手将罗信搀扶起来,而这时候晋阳公主和李妘娘也一道走了过来。李妘娘手中端着一个木头盘子,上面放着一些刚刚出锅的烙饼,晋阳公主手里则是端着一壶酒。
孙思邈拍着罗信的肩膀说:“好徒儿,来见过你两位师姐。”
“哈?”
罗信又是一脸懵哔,晋阳公主是孙思邈徒弟,罗信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但李妘娘什么时候也拜孙思邈为师了?
“师父,您什么时候收妘娘为徒了?”
孙思邈笑着应了一声:“就在三天前。”
“不对,不对。”罗信刚入师门就跟孙思邈扯皮子,“师父啊,这师门辈分不是这么排的。您看啊,妘娘是徒儿妻子,她辈分如果比徒儿高,那徒儿喊她师姐,不好听吧?”
孙思邈轻抚着长须,略略点头:“嗯,这倒是。”
“还有还有,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躯,她年纪不过二七豆蔻芳华,让我这么糙老爷们喊她师姐,这要别人怎么看她呀?”
“嗯,有理。”孙思邈被罗信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见孙思邈“下套”,罗信笑嘻嘻地说:“所以啊,我应该是他们俩的大师兄。”
孙思邈苦笑着摇摇头,拍着罗信的肩膀说:“你呀,顶多只能算是二师兄,在你之上还有一位大师姐。”
一听孙思邈这么说,罗信则是用一种很“内涵”的眼神看着孙思邈:“吼吼,师父啊,没想到您看上去道骨仙风的,竟然还有如此嗜好,收的竟都是女徒……哎呀!师父别打,徒儿知错了。”
眼见罗信被孙思邈抡着圈儿打,李兮顏和李妘娘对视一眼,二女皆是抿嘴娇笑。
第49章 与大唐公主的亲密接触()
四人坐下来之后,罗信这才开口询问孙思邈:“师父,妘娘的哑病能治好吗?”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那么有趣,罗信本还头疼如何寻找孙思邈,结果没想到孙思邈竟然自己出现了,而且在此之前就已经收了李妘娘为徒。
而孙思邈则显得很轻松,笑着说:“在遇到信哥儿你之前为师有六成的把握,而现在有十成。”
“当真?”
孙思邈笑着点点头:“别的不说,妘娘也是为师的徒儿,无论如何都是要将她这哑病治好的。”
罗信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随即开口问:“对了,师父您为什么会收妘娘为徒呢?”
“为师行医五十余载,仅仅遇见两位芳龄少女在医道上有天纵之赋,第一位是你大师姐,第二则是妘娘。只可惜你大师姐一心钻研武学……哎,算了,不提她。”孙思邈有说,“妘娘天资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一般书籍她只要看过三两遍就能融会贯通,并且还有自己的注解,这样的女娃不学医,老天都不会合眼啊。”
罗信之前倒是没有考虑过李妘娘的职业,本来他教李妘娘看书写字仅仅只是不希望她太过于孤单,想让彼此之间通过文字来交流而已。
罗信对于行医治病、拯救苍生什么的,没有半丁点兴趣,对于他而言,只要自己和身边人能过得舒服安康就行。
转头看向李妘娘,甚至不需要询问她,罗信就已经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了心中的希冀。
尽管这个时代女性没有任何自主权,但罗信还是希望李妘娘能有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同时也希望她能够过得有意义,总不能天天抱着小鸡仔过日子。
罗信对着李妘娘伸出手,而李妘娘也乖乖地将柔嫩的手儿放在罗信的手掌心。
尽管李妘娘显得略微有些羞涩,但身为妻子,对于罗信的任何行为她都不会有丝毫的抵触,言听计从。
“妘娘,虽然说一般女人都只是相夫教子,但总有那么几个巾帼英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夫君我是你最坚实的后盾!”罗信左手将李妘娘的娇嫩柔荑轻轻握住,右手则是把自己的胸膛拍得梆梆响。
孙思邈见了,不由得微微颔首,笑而抚须;李兮顏同样也是为李妘娘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李妘娘最大的心结就在罗信身上,只要罗信不答应,李妘娘肯定会依顺罗信,从此再不会读那些医书,学医术治病救人。
但同时李兮顏那原本清澈的眼眸当中,也是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特别是她看向罗信的时候,有赞赏、有期盼,甚至还有一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诠释的感觉。
孙思邈显然也考虑到了罗信的心情,接着说:“让妘娘学医,主要是考虑到了那些女性病患。男女授受不亲,同时还有一些比较隐秘的病情别说看病治疗,病患甚至无法对医者开口倾诉,所以女医师就显得极为重要。”
罗信点点头,表示明白。
“另外呢,为师还有一件事需要信儿哥你帮忙。”
“哎哟,瞧师父您这话说的。我可是您徒弟呢,您是师父,有啥吩咐您尽管说,只要徒弟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迟。”
对于罗信这率真的性子,孙思邈也是相当赞赏,他特意转头看了李兮顏一眼,对着罗信说:“想来,你应该已经知晓你师妹的身份了。”
“嗯呢,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猜到了。”
这话让李兮顏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师、师兄那时候就已经知道小妹的身份了?”
“那是,你也不瞅瞅师兄我是谁?”罗信贱兮兮地对着李兮顏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你们这皇子、公主的社会阅历还是太浅了,说话漏洞百出,再加上师兄我又是天才,分分钟就能猜出你们的身份。”
对于罗信这种臭不要脸的说话,李兮顏在惊讶之后,更多的是觉得搞笑有趣,心情也显得愉悦欢快了起来。
而李兮顏这样的表现,孙思邈一直看在眼里,他抚了抚须,对着罗信说:“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为师问你,你敢与大唐公主有肌肤之亲么?”
“哇塞!师父,您这话说得太劲爆了,让我考虑一下。”
罗信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姿态,孙思邈正要说明原因,结果才不到一两秒的间隙,罗信这猥琐货当即笑嘻嘻地说:“既然是师父您的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嘿嘿,不知道是我亲师妹呢,还是师妹亲我……哎呀!师父,您干嘛又打我,我是后娘养的么?”
面对罗信那“水汪汪”的卖萌无辜眼神,孙思邈不由得捂住额头,大有一种“遇人不淑”的感慨。
而边上的李兮顏仍旧笑语盈盈,显然对罗信并没有丝毫的负面抵触,反而对他还有一份十分奇特的好感与亲近。
孙思邈接着站起身,带着罗信走到旁边。远离李兮顏之后,孙思邈告诉罗信,李兮顏自娘胎里就带着病,长孙皇后在生李兮顏的时候就已经得了气疾,身体日渐亏损。李兮顏得的是一种先天性的疾病,尽管这两三天孙思邈一直在为她调养身子,但仍旧只能治标,不能祛除病根。
孙思邈原先在并州一带行医,李世民的人找到他之后,许以金钱和权势,希望孙思邈去长安给晋阳公主治病,但孙思邈拒绝了。
结果让孙思邈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两天之后,身为大唐皇帝的李世民竟然以祭祖的名义来到了太原,而且他丢下大臣,只领一小队护卫亲自来见孙思邈。这一次,李世民是以身为一个父亲的身份请的孙思邈,而不是一国之君。
李世民对孙思邈明言,他有二十几个儿女,其中最为疼爱的女儿是晋阳公主。晋阳公主乃是长孙皇后所生,同时也与长孙皇后长得最为相似,每次看到晋阳公主,李世民就会想到亡妻长孙皇后。
他不希望李兮顏与长孙皇后一般红颜薄命,再三恳请孙思邈救她。
孙思邈最终答应了,但他也表明,李兮顏不能待在皇宫里,而是要与他在山林间修行,一边学道,一边治病,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寻找到治愈的方法。
李世民答应了,并且还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晋王李治时常伴随左右。
然而,随着李兮顏的年龄增大,她的先天顽疾就会越来越明显,按照孙思邈的判断,李兮顏最多活不过十五岁,也就是说,她最多只有半年不到的寿命了。
近段时间,李兮顏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再这样下去,她能不能活到半年都是个问题。
第50章 你呀,真是个傻丫头()
一听到这里,原本还活蹦乱跳,喜欢跟孙思邈开玩笑的罗信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师父,您就直说吧,徒儿能帮什么忙?”
孙思邈点点头,轻声说:“许是上苍也在佑怜这孩子,让她遇见了你。你身上有一股十分纯正的先天之炁,只要将先天之炁缓缓输入她体内,再辅以药物佐佑,就能使那些衰竭的脏器缓缓复苏。”
罗信抓了抓头,问:“师父,您刚才说肌肤之亲,不会真的脱得精光,那啥吧?”
这一次孙思邈反倒是没有打罗信,而是轻轻一叹,说:“你师妹毕竟是大唐公主,按理来说你连见她一面都极为难得,更别说是治病了。但这件事已然刻不容缓,所以,为师打算瞒着圣上。”
“哇塞,师父,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要株连九族的。”
孙思邈转头看向罗信,问:“怎么,你怕了?”
“开玩笑,您徒弟我的字典里还真没有怕这个字!”
“那好,吃完饭,马上进行治疗。”
“唉,这么快?”
按照孙思邈的操作,他先是准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浴桶,让罗信将上衣脱去,精赤着上半身坐在浴桶里,浴桶中盛放着一种充满了浓郁药味的液体,罗信坐下来之后,药水恰巧到他的脖子过,而后李妘娘亲手用麻布将罗信的眼睛蒙住。
待罗信坐了一小会之后,他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不是李妘娘的,对于自己娇妻的脚步声罗信很熟悉。听声音那人好像没有穿鞋,而且脚丫应该不大,落地的声音很轻、很缓,显然内心是有一丝丝犹豫,或者说是胆怯和迟疑。
但她终究还是走过来了,绕到罗信身后。
尽管眼睛看不到,但由于四周实在太安静了。以至于,罗信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探出了脚,在自己身后的水面上轻轻滑动着。
慢慢地,有人入了水。
如水的动静并不是很大,仅仅只有一丝丝水浪轻轻荡漾着,水浪在罗信的脖子位置起起伏伏,就好似有人用手轻轻地撩动着他脖子上敏感的皮肤。
不多时,罗信感触到有一软软的、温温的身子与他的后背贴在一起。
尽管彼此都是背靠背,但在肌肤接触的瞬间,罗信的内心还是不自禁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