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前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呼喝:“前面的船,如果再不停下,我们就放箭了。”
结果呢,罗信十指交叉,将双手垫着自己的后脑勺,动作轻松,言语轻佻地说:“贱,你们有多少贱?你们能有多贱,要耍贱,来啊,射过来,让哥看看你们究竟有多贱。”
罗信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是清清楚楚,字字句句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种声音就如同在他们耳朵旁炸响一般,很多人甚至因此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船舷两旁那些原本已经张开弓弦的士兵,迅速将弓箭收了起来,不多时就有一个身姿英武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双手负背,身穿铠甲,有着一张很讨小姑娘喜欢的脸,留着一小撮胡子,看着还是挺帅气的,就是棒子国偶像剧的那种小鲜肉。当然他左脸上的那一道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然如果卖到大唐的某些小楼里,还是能值几个钱的。
在看到男人的时候,金文姬一下子就从一个成年人变成了小孩子,他双手抓着船舷,在甲板上雀跃。
“欧巴,欧巴!”
罗信捂着额头,讲真,“欧巴”这两个字听起来真的很奇怪,特别是从女孩子的口中说出。
不过这兄妹俩长相倒是有几分相似,一眼就能认出来。
很快,罗信的小船就在左右两边四艘军船的护送下,入了港。
罗信三人从甲板上下来的时候,金文姬的哥哥金庾信也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三人面前。
金庾信对着罗信抱拳行礼:“在下……”
“金庾信嘛,我知道是你。”罗信用一种吊儿郎当的姿态,面对金庾信,他笑得很随意。
第632章 辛,我的女人()
“哦?没想到罗将军竟然认识在下。”
“哎呀,这新罗能长得像你这么帅的人,应该不多了。”
罗信这样的话语,听到金庾信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不过金庾信也没有细想,他还是对着罗信行礼:“新罗冠勇将军金庾信,拜见罗将军。”
罗信抓了抓头,对着金庾信说:“我说金将军,你的名号这么响亮,什么冠勇将军,品级应该不低吧,那按理说,应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金庾信显得很谦逊,笑着说:“让罗将军见笑了,先不说你是客人,单单送小妹回新罗这份恩情,就值得我鞠躬行礼。”
罗信耸耸肩,笑着说:“无所谓,你随意。”
而这时候,金庾信则是转头看向罗信身边的辛,在看清辛容貌的时候,他微微错愣了一下,眼眸之中也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金庾信对着罗信问:“罗将军,这位是……”
罗信很随意的说:“辛,我的女人。”
罗信的话,让金庾信感到有些诧异,同样惊讶的,还有旁边的金文姬,她显然没有想到罗信会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来,本来还以为两人在玩地下情。
同样的,辛自己也感到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罗信从来没有这么承认过。
只是她有些摸不清楚罗信的心思,毕竟在罗信身边呆久了,她知道罗信向来喜欢胡说八道,十句话有十句半是假的。特别是在对别人说话的,罗信的话是真的不能相信,
然而,罗信这个时候,却是对着辛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辛不知道罗信的心思,但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暖暖的,无论是真是假,但被承认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金庾信就带着罗信进城。党项城的港口虽然挺大,但是民居以及其他建筑构造,在罗心眼里还比不上大唐郊区的一些农舍。
就路途所见,单单党项城内这些百姓的衣着,就足以体现出党项城的经济实力水平。
另外,港口上停靠的船只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渔船,军船的话也不过二十来艘,看上去虽然挺新的,但是不经操,罗信照样一棍子能干翻一艘,而且单从体型上看,新罗的战船就比百济的要小一号。
由此可见,新罗人的船队不敢出海,主要还是不敢面对百济人的船队。
毕竟就现在他们的规模,一旦遇上百济人的船队,基本全灭。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新罗西海岸很窄,也只有一个党项城,而且这里还是几年前新罗从百济人手里抢过来,城里大部分人都是百济子民,他们都生活在新罗人的高压下,生活困苦不堪,只要百济国不灭,他们永远都别想脱离枷锁。
在党项城的港口,罗信并没有看到商船,看样子即便是商人,也不敢在这个海域航行。
所以党项城的荒芜,也是必然。
金庾信带着罗信进入城主府,尽管这里的硬件设施已经是全城最好的地方,但是在罗信看来,甚至不如罗信自己刚刚建造起来的木屋。
在城主府的堂厅,一群新罗的官员招待了罗信,来的人还不少。但说句实在话,真没有几个看得顺眼,一个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罗信都以为自己进错地方,他以为自己进的是赌坊、监狱,甚至更加下三滥的地方。
不过罗信的适应能力也很强,党项城的城主,就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分别是罗信和金庾信。
这里的座位和大唐以前一样,没有椅子,每个人一张矮的小长桌,一屁股坐在地面的垫子上,盘腿吃喝。
尽管金庾信有给辛准备了位子,但是她还是站在罗信的身后,摆出侍女、随从的姿态。
由于辛很高,她的身高远远超出了新罗的官员,再加上她本身长得十分耀眼,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在这个食物短缺的年代,想要吃出一身丰腴与性感的身姿,那是很难的。罗信估计这些男人的老婆或者小妾,要么瘦得跟干柴一样,要么肥得跟猪一样,总之肯定不能入眼。
如果是在平时,辛站着也就是站着,毕竟她在罗信身边的地位就是一个奴隶。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出国了,而且罗信一开始就已经表明,辛是他的女人,所以罗信抓住旁边辛的手,轻轻一拽,就将辛拽自己的怀中。
辛以一个十分诱人的姿态依偎在罗信怀里,由于是在众人的面前,她或多或少显得有些羞涩,而恰恰正是这一份羞涩,将她身上独有的韵味,十分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罗信搂着怀中的辛,两人相依相偎,姿势显得香艳无比。
“我记得你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就没吃东西呢,现在肚子一定饿了吧?”说着,罗信就用筷子夹起来一块肉,递到辛的嘴边。
辛正要开口说自己不饿,结果,罗信就用如同哄小孩一般姿态说:“来,张嘴,啊——”
尽管羞涩不已,但辛还是张开嘴,任由罗信将肉放入她的嘴里。
肉块本身带着油腻,在滑蹭过辛鲜艳红唇的时候,更是为那性感的双唇更添了一份光泽与滋润,让人见了就想低下头一亲芳泽。
整个宴会,辛几乎都是半闭着双眼,斜躺在罗信的怀里,任由罗信施为。
而正是辛现在所体现出来的妩媚姿态,使得新罗的官员们认为罗信怀里的这位艳丽女子类似姬妾,以至于一些新罗官员开始起哄。
“罗将军,你怀里的这位舞姬甚是艳丽啊,让她为我们舞上一曲如何?”
“对啊,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唐女子跳舞呢。”
“你们看到她金色长发了没有?这便是传说中的龟(qiu)兹舞姬吧,果然比所想象的更加艳丽非凡,让人见了就像一亲芳泽啊。”
罗信听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胖子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罗信走过来。他走到罗信的面前,突然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罗信,直直地盯着罗信怀里的辛。
第633章 不谈理由、不讲情面()
突然他低下头来,那看起来让人感到很恶心的酒糟鼻更走到罗信面前,距离罗信很近,近得让罗信想一拳砸过去,将那两人恶心的酒糟鼻砸扁!
这时候,那胖子突然开口,喷出那令人作呕的满嘴酒气,笑嘻嘻地对着罗信说:“罗、罗将军,你、你这舞姬让给我怎么样?无论是出多少钱,十两银子,一百两,五百两了我都出。”
而这时候,罗信笑了。
咧嘴一笑,他也眯起了双眼,对着身前的胖子说:“哎,肥猪,如果你能接我一掌,我兴许还能让她为你敬一杯酒。”
这酒糟鼻胖子兴趣也是平时跋扈惯了,借着现在的酒性,想要从罗信的身上揩油。
一开始,金庾信并没有注意到罗信这边的情况,一直在跟身板的一个留山羊胡的男人交流,而当他转头发现的时候,恰恰听到了酒糟鼻胖子的话:“好、好啊。”
一听酒糟鼻胖子答应,罗信咧嘴一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头轻轻地动过了一下,随后对着酒糟鼻胖子说:“胖子,你放心,我这一掌很轻,就跟我家侍女平时的按摩一样。”
“来、来吧,让我也感受一下大唐侍女的按摩。”酒糟鼻胖子笑得十分猥琐,同时那充满淫邪之意的眼神不断地在辛的身上扫视。
而这时候,金庾信已然感受到了罗信身上所释放的杀气,他连忙开口:“罗将军不可!”
罗信杀人,即便是在世界之都长安,在皇帝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他都敢将有功之臣碎尸,更何况眼前这个该死的胖子。
就在金庾信开口呼喝的同时,罗信将看似软绵绵的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酒糟鼻胖子的额头上。
只听“啪”的一声,那酒糟鼻胖子的额头,就如同装了一颗手雷,应声爆炸!
强大的气劲从罗信的手掌心鱼贯而出,顿时将酒糟鼻胖子的整个脑壳都炸开,一时间红的,白的,血液混杂着脑浆飞溅而出,有个洒落到别人的酒杯里,有的沾染在别人手中的肉块上,更有的直接掉入一些人的嘴中。
尖叫!
原本看上去十分热闹的宴会,被罗信一掌瞬间排散,刚刚还谈笑风生的那些新罗官员,现在就如同老鼠一般四处逃散。
有的人坐在地上呕吐,有的则是双手抱头,躲在那不足半米高的矮桌之下,身体跟着矮桌一起瑟瑟发抖,桌面上的碗碟也随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贼子大胆,竟然敢伤我新罗的官员!”这时候有人跳了出来,看得十分强壮,手里抓着一把长枪,他已然将枪尖指向了罗信。
“此人滥杀无辜,无视我新罗王权,现在本将军就将他就地正法,以昭示我新罗国威!”
呼喝中,强壮男人身后冲出了几十号人。
“来人,给我杀了这个男人!”
在对方呼喝的同时,罗信则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辛的香肩,笑着说:“刚吃饱饭,躺着可不好,站起来消消食吧。”
罗信的话就如同一道命令,命令一下,辛当即弹地而起,两道寒芒自众人的眼眸之中闪掠而过,那冲上来的士兵当中,立即有两人的咽喉被割断,鲜血飞溅而出。
此时的辛哪里还有半丁点的妩媚婀娜,她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夜叉,用手中两把放着精芒的宝剑,不停的收割着士兵的性命。
残影飞掠、血溅如花,一个个咽喉被割开,一具具尸体躺下。
正如金文姬所想的那般,辛在杀人的时候,就是一块铁,一块由铁千锤百炼磨砺而成的宝剑。
杀人时的辛,就宛如是在跳舞。
罗信没有见过龟(qiu)兹乐舞是如何曼妙,但是他知道,辛现在所跳的舞蹈,很美。
即便是在杀人,那宝剑所散射出来的精芒,那咽喉喷射而出的血水,都将整个宴会渲染得艳丽多姿。
“住手!”
尽管金庾信出声怒吼,但辛压根就不听他的,继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而这时候,辛手中的宝剑已然刺向刚才那个壮汉的心脏,关键时候,罗信终于开口了:“辛,跳舞累了就回来吧,我看这些官员们似乎不怎么喜欢看你跳的舞蹈啊。刚才一个个喊的那么兴奋,现在却又孬了,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无趣,甚是无趣啊。”
紧接着,罗信又转头看向金庾信,伸手指向刚才差点被辛杀手的那个壮汉,问:“金将军,这个一直都在大门外面等候时机的人,是你安排的?”
金庾信连忙摆手,对着罗信行礼说:“罗将军,请不要误会,这个人绝对不是我安排的,而且他来到党项城我都不知道。只不过,他是……”
“他是跟那个姓朴的一个派系的吧?”
罗信这话一出,金庾信沉默了。
“嚯嚯,看样子让我说中了呢。”
罗信仍旧坐在原地,而辛也已经乖乖地站在罗信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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