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哎呀,真的是好可惜呢。”
边上的罗信听到这些、看到这些,不由得冷冷一笑,无论跑到哪里,政治这东西的确很肮脏。
这边女王也还活着呢,仅仅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只要稍稍调养,再活个几年不是问题,而这些所谓的忠臣,却已经在给自己铺后路,看他们的姿态,仿佛巴不得现在的女王挂掉一样。
罗信正要转身离开,不经意间恰好飘到了一个画面,此时金庾信恰好经过,罗信发现,金庾信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充满自信,且神秘的笑意快步离去。
此情此景,罗信不由得拧起了眉头,他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顺着感应,又进入了林子。
正如之前一样,即便现在天快要黑了,视线昏暗。
人一旦进入密林里,很容易就会迷失自己,但罗信还是凭借着彼此之间的那份感应,很快就找到了辛。
和刚才略微有些不同的是,辛此时坐在那山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这四周的树木十分茂密,尽管现在入了冬,树叶基本掉光,但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也很难找到这里,而且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多走两步掉落悬崖。
罗信走了上去,一个屁墩坐在了辛边上,转头看向辛,对着她问:“怎么了,有心事?”
辛转头看向罗信,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身前的风景。
寻找这样的举措,让罗信感到更加不解了。
“咋了,跟个三两岁的小姑娘一样?你可千万别跟纯儿那丫头学啊,那小妮子鬼精着呢,可别把你的光辉形象在哥眼里破坏光咯。”
在听到罗信称自己有光辉形象的时候,辛不由得笑了。
不过笑过之后,也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姿态,她又是转头偷偷看了罗信一眼,欲言又止。
罗信被辛这样的姿态,整得一肚子大便,而且还是四五天便秘的那种。
以至于罗信直接用双手按在辛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摆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逐字逐句地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估计心里又在偷偷地犯嘀咕了吧?”
辛不敢与罗信对视,垂下了头。
罗信一脸无奈,不过眼下就他们两个人,直接敞开了说反而更好。
罗信一开始也没开口,他只是盯着辛,这个时候,罗信的脑海中很自然的闪过刚才金庾信经过时,所流露出的那一抹诡异笑容。罗信终于明白了,看样子在罗信不知道的时候,金文姬或者新罗女王,对辛说了些什么话。
于是乎,罗信一把将辛搂入怀中,并且将她整个人都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而且还冠冕堂皇地说:“现在可是冬天呢,石头上冷戳戳的,你就不怕冻坏啊?要是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那是听到罗信这样的话,辛心里就越紧张,只是她又不好开口,只能低着头。
恰时,罗信悄悄地将嘴巴凑到辛耳边,对着她那精致的耳朵吹着暖暖的气息,笑着说:“现在,让我来猜猜你在想什么?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才一定是在想,我会不会为了某些目的而把你给卖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辛悚然一惊,同时依偎在罗信怀里的娇躯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对于辛而言,比死更难受的就是投入别的男人怀里。
如果是在罗信不知道的情况,而有人逼迫她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而且即便是死亡,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糟蹋自己的身体,而是第一时间就焚化自己!
但是,假如这是罗信的命令,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能违背罗信的命,但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呐,让我猜中了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罗信已经伸出手,并且弯曲了他的食指,然后对着辛那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弹。
辛不由得缩了缩头,这才抬眼偷偷的看向罗信。
“疼不疼?”
辛摇摇头。
“既然知道不疼,那你又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把你卖了呢?”
一句很简单的话,但是却一瞬间将辛从地狱的边缘直接扯到了天堂。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罗信又说了一句:“再说了,如果把你这么乖巧又温顺的妹子卖了,那我以后找谁给我端洗脚水,找谁给我暖被窝,上厕所没有纸的时候找谁给我递?”
这一刻,辛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双手轻轻地、慢慢地抱住了罗信健硕的身躯。
这一刻,辛的内心是真真正正地被浓浓的幸福和甜蜜所包裹,满溢。
尽管她从来没有给罗信递过厕纸,不过想想那画面似乎很有意思呢,于是辛就琢磨着什么时候给罗信第一次厕纸……
第653章 辛的大胆计划()
两人正温存的时候,罗信则是用另外一种比较低沉的声音说:“不过,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所看的那么简单。无论是那些新罗重臣,那什么将军金庾信,还有看上去病怏怏的新罗女王。他们在为你的身份圆谎的同时,也在背地里编织了一个阴谋。不用说这个阴谋肯定跟王权有关。”
一旦开始谈论正事,辛的表情就变得冷淡了一些,只不过她看向罗信的眼眸里,仍旧藏匿着一份浓浓的痴缠。
她对着罗信说:“这件事金小姐跟奴婢透露过,之前金小姐让奴婢装金胜曼的时候,就已经提醒奴婢。”
不信还真没有想到,金文姬会提醒辛,他当即问:“金文姬都说什么了?”
“金小姐说,一旦奴婢扮演金胜曼,肯定会引来各方面的窥探,而且还会有很多人开始打奴婢的主意,这其中也包括新罗女王,和金小姐的哥哥。”
罗信不禁呆呆地眨了眨眼,对着辛问:“她真这么说了?”
“嗯。”
“我去,这妞儿的葫芦里究竟再卖什么药?”罗信是的的确确无法猜出金文姬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单从这一点来看,到目前为止,金文姬并没有站在罗信的对立面上。
这样一来,金文姬也算是,罗信在新罗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联想金文姬所说过的话,罗信对着辛说:“很明显,无论是新罗女王,还是金庾信,他们之所以会打你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王权。”
辛没有接罗信这句话,因为对她而言,这句话里面所提到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事。
而罗信只是接着说:“新罗女王的点在于金春秋,金春秋是什么狗屁‘真骨’,真骨想要继承王权十分困难,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而现在的新罗女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她需要借壳上位,而这个壳,就是你。”
罗信知道辛仍旧不会接这句话,她刚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已经在告诉罗信,纵然是死,她都不会背叛罗信。
所以罗信就接着自言自语:“女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树立一个政敌,毕竟你不是她真正的堂妹,而且一旦把你的身份做实了,那就是真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了。只不过,在这个新罗女王的眼里,你仅仅只是一个傀儡,一个面具,一张能够让金春秋登上王位的梯子。毕竟,在新罗女王的认知里,你也仅仅只是一个会武功的毛丫头而已。她先是将你的身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坐实,甚至极有可能会让你当下一任女王,然后会想方设法地让金春秋娶了你。到时候,再让金春秋一脚把你给踹了,然后金春秋很自然就会成为新罗的王。”
“嗯,奴婢也是这样想的。”辛能够直面这个问题,说明她已经不再担心罗信会不要她。
罗信笑了笑,接着说:“咱们再来说说金庾信,这个小子不简单啊,属于表里不一,会在背后捅刀子的阴险派。他们金家也属于王族,只不过真平王把事情做绝了,将什么‘仙骨’、‘真骨’划出了明确的等级,这样他金庾信将永远都无缘新罗的王位。所以呢,他的做法基本跟金春秋差不多,这都是卑劣无比的行为啊。”
听到这里,辛对着罗信说:“公子,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将他们都杀了!”
“不不不。”罗信连忙摆摆手,他搂着辛,直直地看着辛,对着她柔声说,“辛,你想不想真正地摆脱奴隶这个烙印?”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辛沉默了。
怎么能够不想呢,自打她懂事以来,唯一的执念就是想摆脱奴隶这个卑贱的身份。
从小到大,她为此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抛开奴隶这个印记。
这时候罗信继续说:“我想,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就算我将卖身契撕了、烧了,对于原先就知道你身份的人而言,你永远都是奴隶。所以,为了能够彻头彻尾的抛弃奴隶的身份,我决定利用这次机会,让你成为新罗女王的堂妹,第一王位继承者。就算你不想当这个新罗女王,并且跟一坨屎一样丢给金春秋,但你的身份却已经坐实了。你是新罗女王的堂妹,你是新罗最后的‘仙骨’,在新罗你不仅不是卑贱的奴隶,而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听到罗信这些话,辛不由得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当即顺着她那精致而白皙的脸颊垂落。
有这句话,辛感觉自己纵然万死也值得了。
从小到大,除了她的亲生父母之外,就再没有人是真真正正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不仅仅对她关怀备至,更是将她内心最为残缺的部分都挖掘了出来,而且尽心尽力地要去弥补、完善。
这一刻,辛想了很多。
其实她对那什么狗屁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没什么兴趣,尽管她以前真的很在乎奴隶这个身份,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只想留在罗信身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
不过,在成为罗信女人的同时,她也要成为一个对罗信有用的女人,所以这个新罗女王的堂妹她一定会当,而且,她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
按照新罗女王的计划,罗信与金庾信的士兵将会护送辛所扮演的金胜曼抵达金城北门,与朴、崔两家对峙。到时候,那些支持女王的大臣再站出来游说,等中立势力,甚至是支持朴、崔两家的势力在明确女王有顺位继承人之后,肯定都会临阵倒戈。
届时,再由辛所扮演的金胜曼加以安抚,这件事基本也就过去了。
毕竟眼下新罗内忧外患,百济的军队已经入侵新罗西境,这个时候如果再自相残杀的话,那他们的结局,也自然就是玉石俱焚,最后再将这大好河山拱手让给百济王。
当金庾信带着两万人马抵达金城北门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傻眼了。
在他的记忆中,那宏伟的北城楼不知何时消失了,现场只留下无数残砖碎瓦。
第654章 壕闪耀,壕刺眼()
尽管北门的道路已经被士兵们清理干净,并且也放置了类似拒马等一些防护器械,但是那城楼本应存在的位置却是空空荡荡,无论是在视觉上、还是在心理上,都给予了金庾信极大的惊骇。
对于前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并不多,他仅仅只是通过猜测,了解了一些事情发展的轮廓。
他不清楚,更想不通,这层楼怎么会突然间被人给拆了,而且猜的还那么彻底。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北门城楼的消失,对于城中守军而言,在心理上也会给予他们极大的压力。
而且现在朴喆就在他们手中,朴家自然会投鼠忌器,
而且没有城门,更没有城楼,这已经不叫守城了,单单放置在城门位置的那些器械,根本无法阻止金庾信和他部下的进攻。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场仗根本就不用打了。
本来按照金庾信的想法,或多或少都要进行一番佯攻,象征性地示威一下,然后才能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起谈判。
原先金庾信还想着通过这一场试探性的进攻,自己能够在辛面前展现一下身为男人的雄风,结果对方显然也早已经有了准备。
这时候,一个让金庾信感到诧异的人出现了,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不由得大呼出声:“师父!”
眼前这个让金庾信喊师父的中年男人,就是前天晚上和罗信一起演戏的那位,至于他叫什么名字,罗信还真不知道。
中年男人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身后跟着一群看似彪悍的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金庾信罗信这边走过来。
尽管对方一个个将哔格装得很高,但看他们的架势,应该不是来打架的。
罗信转头问金庾信:“哎,前面这位看上去好像很牛哔的将军是谁啊?”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优越性,金庾信对着罗信说:“罗将军,你眼前这位是我们新罗的常胜将军,朴南峰。”
一听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