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告诉罗信,不应该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所以——
这时候,罗信的右脚微微弯曲,在他右脚变直的瞬间,脚下的岩石突然爆裂开来。
“砰!”
一股强大的气劲从罗信的脚板迸发!
接着,罗信的身影在泉男产的眼眸当中消失了!
“不好!”
在看不到罗信的瞬间,泉男产终于意识到了不妙之处。
而在泉男产惊呼的同时,罗信突然闪现到泉男产的身后,他的两只手分别从后面抓住了对方的左右臂膀。
伴随着“咯啦”的声响,罗信竟然硬生生地将泉男产的左右手臂的骨头捏碎!
当罗信打算对泉男产的双脚也如法炮制时,泉男产突然拼尽全力跳跃,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着码头所在位置的上空飞射而去。
然而,他跳离地面还未到十来米,突然感到背后生风,人还未转头,后背脊梁骨传来一阵剧烈无比的痛楚!
强烈地痛楚让泉男产一下子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他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是一直以来都只是闭门练功,极少进行激烈而势均力敌的战斗,平时也就是欺负一下实力弱小的人而已。
这也是为何,泉男建会设计那么一个陷阱。
否则,如果是在地面上,就算侠白门还未开启,如果罗信全力以赴,未必会输。
泉男产感觉自己的身体才不断地下坠,而地面上一块巨大而凹凸不平的岩石与他的距离也是不断地拉近!
“砰!”
泉男产坠地的力道,远比他刚才跳起来时要重许多!
由于脊柱和双手同时受到重创,坠地后的泉男产只能挣扎着从地面上翻过身,虽然双手都受到重创,但他还是硬生生地从怀里取出另外一个瓷瓶。
在看到这个瓷瓶的瞬间,罗信不由得眼睛一亮!不过此时的他,显得并不那么着急,而是面带冷意地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站在距离泉男产十几米外的地方。
第739章 手刃()
“罗信,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你的实力会有如此大的进步,但你别以为我会就这样任你宰割!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活下去!你等着吧,我会一定会将你凌虐至死!”
泉男产一边吼着,一边吃力地打开那个瓷瓶。
眼看着,瓷瓶盖子就要被打开了!
恰时,泉男产身后突然跳出了一个人,泉男产悚然一惊,他竟然没有发现那人何时已经来到自己身后,他甚至还会看清来人的样貌,一道锐利的锋芒刺入他的眼眸,使得他不自禁地眯起了双眼。
瓷瓶里的药水距离他嘴唇只有不到一个指甲盖的距离,但他却是眼睁睁地看着瓷瓶和握着瓷瓶的手垂了下去,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这一刻,泉男产有些发懵,虽然他能够看到自己的手指,但他却是无法控制手指移动,当一个更加剧烈的伤痛感传入他的大脑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来人砍断了!
刘仁轨对泉男产的恨,那自然不用多说,因此他每出一刀都饱含愤怒与怨恨。
罗信就一直站在边上看着,正如之前他对刘仁轨的承诺,他会让刘仁轨手刃泉男产,将这一场仇恨做个了断。
由于刘仁轨下刀过于狠辣,罗信索性转过身,也不再去看,只是耳朵里不停地传来泉男产的惨叫,甚至还有求饶。
“别杀我!我求求你!”
“我有很多,呃啊!我有很多金银,我都可以给……啊!”
单单只是听着这些嚎叫和求饶,罗信就不由得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对泉男产现在的表现很失望,按照他原先的想法,这个泉男产至少也应该是个人物,却没想到现在跟路边那些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在自身实力强大的时候,他所亮出来的是狗嘴里锐利的犬牙;而他身处于困境,那又会如同狗一般垂下尾巴,匍匐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哀叫。
在对泉男产感到失望的同时,罗信反而对泉男建产生了一丝警惕与好奇。
现在已经能够断定,罗信上一次会被泉男产算计,并且差点就葬身鱼腹,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泉男建。
虽然泉男建一开始就给罗信一种工于心计的感觉,但自从被困海岛一个多月之后,他考虑事情相比之前要更为全面一些。
现在他可不仅仅认为泉男建,只是一个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毕竟金胜曼从山洞里得到竹简也已经交到了泉男建手中。
尽管坊间传闻,泉男建自幼体弱多病,但罗信却是认为,当泉男建的身体恢复到常人的状态,那么他就会如同老虎狮子一般凶猛而危险!
虽然惨叫与求饶声已经停了,但罗信身后还是不断地传出刀刃砍剁的声音,直到身后传来仿佛是刀刃折断时所发出的铿锵声,那些异响终于消停了。
全身是血的刘仁轨快步走到罗信边上,对着罗信抱拳深深行礼:“罗将军,大恩不言谢,今后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只需一句话!”
罗信伸手将刘仁轨搀扶起来,笑着说:“说起来,我现在还真有一件事,需要老哥你帮忙。”
刘仁轨当即点头:“将军请说。”
罗信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火山岩浆已经不断地铺盖过来,与他们也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
“咱们回去的时候再慢慢详谈,眼下还是先离开这里。”
“嗯,好!”
此时整个双峰岛有三分之二的土地都已经被岩浆所覆盖,而当罗信与刘仁轨一同来到之前藏匿轮船地地方时,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岛屿最后一片还算比较“清凉”的地方。
这也使得罗信愈发看重刘仁轨,他觉得这人完全就是一个藏在泥沙里的金子。
刘仁轨性情稳健,极少有情绪波动,就算心中汹涌起伏,仍旧不会在他的脸上呈现出来。
刘仁轨做事很细心,对事物的观察也十分仔细,这样的人若是成为将领的话,肯定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为此,当小船载着罗信和刘仁轨来到一个相对平静而安全地的海域时,罗信则是开口询问刘仁轨:“刘哥,现在你大仇得报,接下来有何打算?”
其实在上双峰岛之前,刘仁轨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能否够活下来,尽管一开始罗信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自信满满的姿态,但他深知泉男产的厉害,所以他基本上都是带着一种必死的心态上了双峰岛。按照他原先的设想,就是借着罗信的势,能杀一个是一个,也算是为自己的乡亲父老报仇了。
而现在大仇得报,泉男产也死了,一直以来都是全心全意扑在复仇道路上的刘仁轨,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因为仇恨而积攒起来的气力,也一下子被抽空了,眼下他反而觉得有些脱力,
他当着罗信的面,慢慢地抬起自己略微有些颤抖的右手,对着罗信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或者说我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要干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过吧,你是为了不想连累家里人,所以才跟着那些战友来到了倭国,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才建立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
刘仁轨点点头:“说起来,我的确还有家人,只不过十多年没有回去,也不知道家里景象如何,父母是否还健在。”
罗信伸手又在刘仁轨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下西边的方向,笑着说:“别说是你了,我出来也才两个多月,就这么点时间,脑子里浮现出来画面都是自己的家人。不如这样吧,反正我差不多也要回大唐了,再解决一两个小问题,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大唐,如何?”
对于大仇得报的刘仁轨而言,他最为心切的也自然是家乡父母的消息,听到罗信可以带着他回去,刘仁轨立即后退三步,对着罗信深深行礼:“刘仁轨多谢罗将军。”
罗信连忙将刘仁轨搀扶起来:“哎呀,咱们兄弟俩就不用扯那些了。不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见刘哥你能力不凡,而且自身也有着十分优越的条件,不如到我麾下,做我部将如何?”
第740章 脏了,就去洗香香()
其实罗信这句话,已经说出了刘仁轨的心声,当了十几年的渔夫,刘仁轨也时常幻想,自己当年如果没有跟着这些人来到倭国,假如回到了中原,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当然以前也仅仅只是一个人坐在海边,吹着海风,看着海浪,胡思乱想而已。
现在不同,罗信是正儿八经的四品将军,虽然他对罗信的真实身份还不是很清楚,但从罗信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他自身的气度来看,绝对不会出自寻常人家。
刘仁轨相信,如果自己跟着罗信,也许他以前所想的那些画面就会真的成为现实。
这样一想,刘仁轨立即应命:“我刘仁轨愿意为罗将军效力,当将军的马前卒!”
罗信和刘仁轨都是直脾气的人,两个人做事也是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正是如此,他们之间才会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罗信连忙笑着说:“马前卒什么的你还真没机会,不过呢,我想将几艘战舰交给你。”
刘仁轨愣了一下,他原先认为罗信收自己为部下,撑死也就是个旅帅。但是从罗信的话里,似乎远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什么叫几艘战舰,每艘战舰少说都有百来号人,加起来至少也是个校尉了。
罗信就在刘仁轨错愣的时候,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说:“有些话现在说了也摆弄不清楚,等我们回到大唐之后,我会安排具体事项的,刘哥你可要好好加油哦。”
加油?
罗信说话经常会把一些刘仁轨听不太懂的字眼,不过他也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当下点点头。
晚上航行的速度相对比白天要慢一些,罗信和刘仁轨几乎是在第二天凌晨,才抵达的难波港。
由于罗信没有用障眼法,他现在的身份也无法进入天皇行宫,所以他就带着刘仁轨,前往狂三所在的小院。
按理说现在是凌晨,除了执勤的侍卫,别人应该都还没有起床。
但是让罗信感到略微有些意外的是,他还未抵达小院门口,就发现这里已经灯火通明。
狂三带着一票女人,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等罗信和刘仁轨靠近,狂三与他身后的那些女人对着罗信盈盈一礼:“奴婢恭迎主人回家。”
上次来的时候,罗信并没有过多注意狂三身后的那些女人,而现在才发现,这些女人也都有着不错的姿态与样貌。
又因为她们的衣着都较为“简朴”,将女人姣好的身段都展露无遗,这让罗信不自禁转头看向身边的刘仁轨,
通常这个时候,只要是身体还算正常的男人,都会显现出一些特征。哪怕明面上道貌岸然,他的视线也或多或少会将内心显露出来,
而刘仁轨的表现,让罗信感到十分满意。
无论是众女当中样貌姿态最为出众的狂三,还是她身后的那些女人,刘仁轨的视线似乎就没有在她们的身上聚焦过,仅仅只是轻轻一扫。
由始至终,刘仁轨眼睛里所显露出来的视线都很平淡,仿佛眼前这些女人,也就是他隔壁那些经常看到的乡里乡亲。在他的眼中,罗信见不到任何欲望。不过,刚刚确实看到了一丝好奇之色,显然刘仁轨现在也对罗信的多重身份感到十分好奇。
进入宅院之后,罗信让刘仁轨挑两个女人回房间休息,然而刘仁轨却是拒绝了,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洗个冷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等刘仁轨跟着仆人离开,罗信与狂三一同上院内的高楼。
在三楼的房间,原来是苏我日向的卧室,平时苏我日向都会在这里搞七捻三。
当狂三领着罗信进入这个房间,罗信眉头很自然地微微皱起。
狂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罗信内心的波动,连忙对着罗信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主人,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奴婢都已经重新布置过了,这里全部都是新的,除了奴婢之外,再没有人进来过。”
罗信没想到狂三竟然这么细心,连自己内心的轻微抵触都发现了。
不过,同时他也是感受到了狂三的体贴与细心,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情绪。看样子,她是真的将罗信看待成了自己的主人,或者说是神明。
罗信原本伸手想将狂三搀扶起来,结果这个女人却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匍匐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奴婢身子污秽不堪,不能让主人染了奴婢身上的浊气,主人有任何吩咐只要开口就行,奴婢一定竭力完成。”
然而她越是如此,罗信就越想碰她,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的童心一样。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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