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婢想要继续扮演这个角色,而且现今新罗的局面,已经朝着奴婢所预定的方向前行,新罗女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怕是看不到今年的夏花了。”
听到辛的话,罗信不自禁地点点头,他知道每一个人都会变,特别是身处于权力顶端的时候,任何一件小事情,都会慢慢地将她原来的模样磨去。
辛并不善于表达自己,不过,他仿佛已经感触到了罗信的内心,生怕罗信会因此而误会自己辛连忙开口说:“奴婢知道,大唐皇帝现在病重,大唐朝廷很快就会进入一个全新洗牌的混乱过程中,无论主人您的手段如何高超,眼下绝对不可能斗得过长孙无忌和他身边的人。这样一来,主人的后花园计划根本无法执行,奴婢曾仔细想过,就算主人真的建立了后花园,但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根基,还是会有人找上门来,寻主人的麻烦。到了那个时候,就极其容易出现背腹受敌的情况,所以,奴婢想先为小主人打下一小片领土。这样一来,等小主人长大了,到时候主人也算是多了一份常人无法动摇的势力。”
第807章 罗信的无耻,无需多言()
辛的话让罗信愣了很久,他没有想到辛将这件事情竟然看得如此透彻,不过罗信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现在的话中提到了一个十分特殊而敏感的词汇,小主人。
罗信现在并没有子嗣,武纯也只是他的养女,并没有血缘关系,辛口中所谓的小主人,应该就是罗信与金文姬的孩子。
但是让罗信感到略微有些不解的是,他不明白,为何辛和金文姬都这么肯定自己会有孩子。
毕竟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罗信家中的四位娇妻都没有怀孕的迹象,金文姬一发就中的概率也是极低的。
不过这件事情罗信也没有多加询问,毕竟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十分正确的选择,他刚才说要带辛回去,其实也只是应了一个景,现在辛所处的位置,对于罗信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但是辛刚刚说话的时候,眼眸之中略微带着一份焦急,这已经表示无论辛的身份如何,她都是十分着紧罗信所说的每一句话,十分在意罗信每一个心思的变化。
这一刻,对于两人而言,多余的言语,反而显得有些煞风景。
罗信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离开辽东半岛,究竟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虽然后花园计划要实行,但因为现在长安的局势风云变幻,也许计划要推迟很长一段时间,那他与辛再见面的时候也将遥遥无期。
如果说,辛还只是以前那个奴仆的身份,罗信自然不会过多在意她的内心。又或者说,她与罗信仅仅也只是仆从关系,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家庭,罗信根本不用理会。
但是,罗信和辛的感情关系,在新罗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定下来了,甚至罗信与辛的密切程度也已经超过了武顺与余香。
可以说罗信与这个时代的男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会深层次地去为对方考虑,在乎对方的内心感受。
每一个女性的内心都是很细腻而敏感的,哪怕看上去再大大咧咧的人也是如此。
罗信所在意的自然是辛独自一人在新罗这边,时间长了会不会对他的内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毕竟她独自一人身处异国他乡,身边又没有能够真正说得上话的人。罗信甚至能够猜想出来,她与金文姬之间类似是一种合作关系,而且这种合作关系的基础就是罗信自己。
尽管两人彼此凝视,并未言语,但辛仿佛早已经猜透了罗信内心所想,她对着罗信说:“奴婢别无他想,只愿在背后助主人一臂之力。”
罗信低头看着怀中人,他用食指钩住中指,随后在辛那精致而笔挺的瑶鼻上,轻轻弹了一下。
眼见辛微微缩了一下身体,罗信问她:“疼么?”
辛没有开口回答,但却是微微摇头。
罗信故意瞪着眼睛,装作一副很凶的姿态来:“说实话。”
辛这才点点头,用细致入微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一个字:“疼。”
“之前就已经告诉你了呢,以后别喊我主人,实在改不了称谓的话,就喊情哥哥、好哥哥、信哥哥、郎君,或者亲亲好夫君什么的。”
罗信的无耻,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赘述了,而通常他的无耻都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最强劲的敌人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辛可不像罗信这么厚脸皮,她用编贝般的皓齿,咬着那殷红的嘴唇,细细微微的喊出了两个字:“公子。”
罗信知道,想要真正改变辛与他之间的关系,就需要特别的仪式,有些事情也是急不来的,反正现在大家都还年轻呢,有的是时间。
因为罗信跟辛之间,有着某种十分玄妙的联系和羁绊,有些话语说出来了,反而显得有些累赘,二人又是对视了片刻,最后,罗信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那两瓣柔软又温润的双唇……
不远处的另外一艘轮船上,熊大用他的手肘子顶了顶边上的林三:“哎,看到没有?这年头,想要娶到漂亮的妹子,就得像咱们首领这样不要脸。你不知道吧,前段时间首领还特意传授了我一招这种女人的方法,这一招特别是对付那些自命清高、守身如玉的妓馆女子特别好用。”
说着,熊大还特意对着林三挑了挑他那如同毛毛虫一般的粗大眉毛。
林三却是没说话,现在闲暇下来,他心里都最想的就是那天晚上在百花苑里仅有一面之缘的海棠。
熊大仿佛早就知道林三的内心,贱兮兮地开口说,“我告诉你,首领教我的这个方法老准了,对付漂亮女人,可谓是手到擒来。”
眼见边上的熊大唾沫横飞,林三这时候却是突然来了一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那两把剑我是不会给你的。话说你不是已经有了一把吗?”
熊大没承想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林三给琢磨透了,向来厚脸皮的他也不觉得刚才说那些话有多少不好意思,他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对着林三说:“哎呀,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俩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这不是我得了一把剑,也得想个法子给我弟弟熊二也整一把。”
林三翻了翻他的眼皮:“我劝你还是再去刘校尉那里想法子吧,我这两把剑都属于短剑,不适合你们兄弟。”
罗信这些手下的关系都不错,平日之间相互借东西也是经常的,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像林三这样,直接开口拒绝,既然拒绝了,就说明是真的不能给,或者说不想给。
熊大没办法,只能按照林三所说,转身朝着刘仁轨那边走过去。
此时刘仁轨正在跟华哲商讨事情,就听身后传来熊大那粗大的嗓门:“小气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呛到嘴。”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刘仁轨不由得咧嘴一笑,他随手就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另外一把剑丢给身后走过来的熊大,对着他说:“这把是将军给你们的,将军说了,这把剑比你们的女人更加重要,你们要像疼爱自己女人的方式去疼爱他们。”
“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第808章 回大唐,风波起()
熊大还真的如同抱着个宝贝的姿态来抱住的这把剑。
刘仁轨见熊大所呈现出来的表情和动作,真的如同罗信所说的那般,不由得将罗信让他转述的那句话说了出来:“将军也说了,晚上让你抱着剑睡觉的时候,别用你那恶心、舌苔厚得跟橘子皮一样的舌头去舔。”
不远处的罗信听到刘仁轨所说的话,下意识地转头看下这些人,当下淡淡一笑,可以说来到大唐这么一段时间,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才是罗信最大的收获……
第二天傍晚,当罗信的船只在黄海海面上成队成形地航行时,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的刘仁轨突然从高台上走了下来,对着正在船头上打坐的罗信说:“将军,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差不多就应该能够抵达岚山港了。”
这个时候,罗信罗信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左右。
此时的夕阳已经浮在了海面上,与清晨高升的朝阳不同,夕阳是橙红色,像是一个巨大的橘子,人的眼睛看过去,至少不会觉得太刺眼。
而就在罗信仔细,盯着前方夕阳的时候,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东西,当下突然从船头站了起来,身体轻轻一跳,就跃在了桅杆上。
当罗信转头看向西边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艘船正朝着,西面缓缓驶去。
从它的航向来看,应该是从大唐前往百济、新罗,或者倭国的。
罗信又从桅杆上跳下,对着身前的刘仁轨问:“如果那艘是商船的话,应该不会选择这条航线吧?”
刘仁轨当即应答:“商船的航线不在这里,特别是近段时间百济战火烧得很旺,很少有商船敢在这段时期往来,因为一旦被巡逻的海军发现,先不说他们的货物都会被抢夺,也许船上的所有人都会被海军杀死,抛海喂鱼。”
让刘仁轨这怎么一说,罗信立即下达命令:“你马上让熊二的人过去,把这艘商船截下来!”
“是!”
对于罗信的命令,刘仁轨向来执行得十分彻底,跟在罗信身边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发现罗信的直觉十分精准。但凡只要是他察觉不太正常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很快,那艘商船就被熊二给控制了,罗信更是带着林三亲自上了船。
有趣的是,眼前所呈现出来的画面,与之前在双峰岛海域的时候十分相似。
同样是一批身穿锦衣的商人,他们一个个都被绑在了船舷的角落里,看上去显得十分惊恐,低着头瑟瑟发抖。
眼见罗信上船,刘仁轨带着人快步走到罗信面前,他的脸色显得不那么自然,或者说有些难看。
罗信在看到熊大呈现出这般脸色的时候,它或多或少已经猜到了这里面的关系。
罗信对着熊二问:“眼前不会又是人口贩子吧?难道说,咱们脚底下的船舱里,装着的都是那些未成年的孩子?”
林三点点头,虽然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罗信的过去,但是身为罗信的近卫,他很清楚自己首领对那些类似贩卖人口的事情,到达了一种深恶痛绝的程度。
虽然一开始罗信也只是猜测,但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说起来,罗信跟这些人口贩子也算是有着许多过节了,从长安罗恒所设置的地下密室,直到现在,罗信遇到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口贩子。
看样子贩卖人口这种罪恶,跟时代没有关系,这应该是人的一种本性,正因为有着某些永远都无法遏制的贪欲,才造成了这么一个变态的产业链。
很快,林三的手下就将这些孩子从船仓里一一带了出来,相比之前那艘船,这艘船的规模要小一些,拐卖的孩子也少,罗信扫了一眼,约摸有50来人。
不过对于50个家庭来说,虽然他们的孩子消失了,但却是在他们的心里面留下了永远的伤痛,这一点同样也不会随着时间和时代的改变而不同。
很快刘仁轨就将这艘船的船长带到罗信面前,此时周边的风浪也没有太大的波动,这个人虽然双脚站在船板夹板上,但他的双脚却如同抖筛子一般剧烈颤抖。
在大冷的天气,他的额头更是不断冒出汗珠。
罗信仅仅只是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身前人,这个人也许是站累了,一直低着的头,终于微微抬起一点,偷偷瞥了罗信一眼。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眼,却使得他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更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
“你什么?”罗信终于开口了,他说话的声音并不重,从他的言语里面也听不到丝毫的愤怒。
“我只是一个负责运输的人,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罗信的嘴角微微上翘,笑着说:“这位大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之前类似于你们这样的船,我也截获了一艘。当时船上的那些人更是说出了千奇百怪的理由,说这话就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也不在少数,你知道我后来对他做了什么样的惩罚吗?”
那个人还是不敢应答,但是他的身体却抖得更加剧烈,汗珠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吧嗒、吧嗒”地滴在甲板上。
说起上次那艘船,其实罗信最终也没有得到真正的有用的信息,那艘船上的人死活都不肯招认幕后主使。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罗信很清楚,因为不回答,死的就是他们一个。而一旦他们说了,他的家人,甚至是他的家族都会被那个幕后势力抹去。
不过罗信在长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幕后主使大概是谁,只可惜对方的势力太过于强大,而且他们也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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