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朝的宠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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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朝的宠妃生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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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治吞入腹中……

    ……

    下了朝,依照惯例,李治仍是去甘露殿等李世民。

    只是约莫李世民被什么事给绊住了,结果李治到的时候,唯有武媚娘跪在一隅抄写经书。

    唐代对男女大防其实并不严,再说大殿门敞开着,守门两个太监一望就可窥见里面所有的情景,所以倒是不妨事的。

    武媚娘见李治进来,只抬起头看了眼,就继续低眉顺眼地抄写。

    一时间,只听到笔尖落在宣纸上的声音……

    李治对之前的事情仍有些歉然,见武才人也没有之前见到他时的亲切的笑容,心里就有些不习惯,恐怕她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恼他。

    “武才人,可是为父皇抄写经书?”李治上前,这番也是没话找话。

    武媚娘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声音轻细又带有柔媚,一本正经的样子。李治一低头,还能看见她白皙的脖子……

    “咳……”李治轻咳了一声,又说:“上次是我的不是,还望才人不要记在心上。”

    武媚娘闻言,歇了笔,抬头直视他:“太子殿下,我只是小小才人,太子无需放在心上。”许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而羞恼,气得胸前起伏,媚眼红通通的:“再说,太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许是担心被门外的内侍听到,武媚娘扫了眼大殿门口,这才又低下头去。

    武媚娘本身就长得颇美,这番娇人又成熟的媚态李治从未在其他女子身上见过,加上最见不得美人落泪。见武媚娘气恼的样子,想哭又使劲憋着,一时愣在那里说不上话来了。

    武媚娘拿那双美目偷觑他,李治回了神,正好与她双目对视,惊得武媚娘扭头,面上一丝微红。

    莫非,这武才人对我有意?李治心中想道……然后就是一阵得意……得意过后,想到她乃是庶母,他如何能够这般失态?一时就又为自己所不耻……

    然后又向武媚娘打量去,见她乌发雪肤,体态丰盈,天生一副柔媚之态……这是李治第一次由上往下,仔仔细细地打量武媚娘。这般成熟的美貌妇人,总是与年轻的少女不同,多了丝说不上来的风韵。

    李治打量过来的目光,武媚娘怎么会没注意到?只是垂着脸,假装不知罢了。

    这两人自有一番心思,直到皇帝李世民回来。

    李世民当然不知道底下二人之前是怎样眉来眼去的,只是指着手中的书籍,笑着对二人说:“费了一个多月,总算不负所托,完成了这部……”虽然才短短七百来个字,可蕴含了他几个夜晚的心血啊……

    武媚娘笑着应道:“也唯有圣上足以匹配三藏法师这部译经的序章。”

    因为李世民格外推崇三藏法师,武媚娘也才有此一说,惹得李世民大笑连连。

    其实,在李世民出现以后,李治对武媚娘旖旎的心思是统统没有了。

    男人嘛,总是有些劣根性,李治还算颇有自制力了。

    见到李世民后,反复恼怒自己怎么会起那种见不得人的……这样一来,想想萧珍儿美艳爽朗,又想想孙茗娇俏可人,顿时对武媚娘就心思淡了下来。

    ……

    再晚一些,赶在晚膳前,太子妃就使了一个心腹丫头文善来传话,说太子府已建成,叫东宫上下近日就可以收拾,贵重的器物登记造册。至于家具之类的,崭新的统统都已经制成,带上别的轻便的就可以直接搬入……

    这个……

    到底谁可以告诉她,什么时候要从宫里搬出去了?肿么她不知道?!

    孙茗瞪着花蕊:这丫头每天到处闲逛听八卦,竟也没打听到这种大事?!

    花蕊被瞪得心虚得低了低脑袋,最后还是沉不住气,飞快的拜服告退,然后去就打听去了。

    花枝花蕊是孙茗带入宫中的,她们不知道宫闱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何况她入宫也才一个多月,时间并不长久。底下的侍婢太监没说,是因为大家都以为她是知道的……

    总之,等花蕊把事情打探来的时候,孙茗已经在抚额埋怨李治了……

    在李治十五岁升职成为太子的时候,真是贞观之乱的多事之秋。李世民实在被几个儿子伤了心。何况,当时李世民内心属意李恪,李治年纪还小,还需要他时时督促,所以就一直住在东宫。

    其实李治两年多前成婚以后,就理应搬出东宫了,奈何之前李世民根本没有想过此事,等太子成年后,又成了亲,这才发现不妥。毕竟儿子已经成年,其他除太子以外的儿子成了亲,不是外放就出宫住在王府,留李治终究不对。

    于是,在都城长安,找了处原是隋朝宰相府邸,修缮后才作太子府。因太子身份贵重,即使仅仅只是修缮,就用了两年,总算在年前完工。如今,一应物事俱全,就等着太子择良日入宅。

    孙茗原只当太子在登基之前只住东宫,登基后直接搬入皇宫正殿了,哪里知道,东宫只是给太子未成年之前居住的……

    李治竟也不将此事说与她听,难道也不将她安排好不成?

    是夜,李治一身疲惫地回来,孙茗早就恭候多时了。

    本来还想拿乔,让太子哄哄,结果一看他无精打采的模样,像是歇了菜的黄瓜……

    “太子……”

    李治拿手指紧了紧眉,见孙茗抓着他袖子,拿脑袋蹭他,一副担惊受怕的神色,问:“阿吟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了?”

    一边问,一边将她拉起,又将她拉下身子坐到他腿上,搂着她。

    孙茗拿眼睛横了他一眼,分明就是你碰上什么不如意的事了罢!

    又不好直接问,就两手抓着李治的一只手扳着玩,良久才看着李治道:“太子总是问阿吟,却从来不告诉阿吟任何事情……”

    看着孙茗一脸认真里带着些许天真烂漫,李治有一丝动容,反握住她作乱的两只手:“阿吟这是关心我吗?”

    孙茗坐在李治的腿上,看着就比他高了半截。此时垂着脸看着他,那是张脸上还带着少见的温柔,眸中带着清明的青年男子的脸……

    说到底,两人从刚认识到现在,都不足两个月,既陌生,又熟悉……熟悉,也是因为日日睡在枕边,夜夜看着这张脸。

    孙茗一直只当自己从来没有与他交心,自然也就谈不上喜欢了,但说到底,有哪里能泾渭分明?

    每夜被李治搂着,温柔以待,又时时哄她,处处让她……就是泥人,也该化了。何况她又不是木头!

    只是李治终究是太子,日后还是皇帝,她又如何能管上他的事情?今日尚且还有太子妃、萧良娣,日后可还有宫里千千万万的女人……

    孙茗想到这里,也不敢深想下去,伏下身,额靠着他的肩膀,问:“太子心里有事,不妨跟妾说说?”

第31章 叁拾壹()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七月间。

    这期间,孙茗就时不时地与城阳和新兴两位公主赛马打球,偶然间也去过酒肆,实在大开了眼界。

    至于临川公主,孙茗却没再有机会与她一道玩了。因她的驸马周道务出任商州刺史,坐镇嶢关,临川与他同行,相伴左右。

    原本夫妻琴瑟,实该惹人羡慕的,但因周道务得太宗信任,出任的又是边陲,对临川这公主之身来说,其实是委屈了。不过这位公主坚强果敢,心性又强韧,说不定在边陲也能混得很好……

    孙茗随城阳、新兴等几位公主与她道别后,就再没见过她了。

    最近这几日刚入了三伏天,天气骤热,太宗带着妃子与亲近的臣子去了芙蓉园避暑,命太子监国,暂代国事。所以,最近太子在太极宫与太子府两头跑。兼太子二十岁整生辰即到,不过好在有太子妃操办。

    因李世民把后宫大半的妃嫔都带去芙蓉园了,太极宫顿时显得极为冷清。

    李治仍与往常早朝一般时辰入了太极宫,寻常政务和奏章由他批阅,也有些重大事件,如哪里旱了致流民无数,或是哪里蛮夷又入大唐烧杀抢掠,这一类的,都另呈一份,快马送至芙蓉园给圣人签批的。

    而孙茗,因天气热得快,白日里也很少出门了(容易晒黑,唐朝还是以白为美的),只有偶尔被城阳与新兴叫至宴席吃酒。

    不得不说,她都快给练出一身好酒量来了。

    这日难得起得早,由着花蕊帮她梳妆,然后折了支深粉色的杜鹃花簪在发髻上。

    “娘娘,太子殿下吩咐给娘娘备的鱼片粥,不如用些?”花枝将床榻收拾完,回道。

    因起得早,也没有午时那么炎热,孙茗就打算在院子里散会儿步:“将早膳摆到庭院吧,把娘子也抱过来。”

    须臾,花蕊抱着肥嘟嘟的波斯猫就过来了,孙茗接过猫,在庭院逗弄了一会儿,就用了些皱和虾饺。膳桌上还摆了其他几种点心,她是不常用的,最后让花枝撤下去,都分给了园子里的丫头们。

    只用顿早膳的功夫,太阳就已经有些灼热了。孙茗把猫丢在庭院里随它滚,自己起身回了屋子,伏在案上描绘。

    她也是偶尔间看到花枝每日在她起床前,将她衣服取出后还要熨烫,这才发觉,这个时代的衣柜与后世的衣橱实在不同,将衣物折叠储存于衣柜中,每日取出都是需要熨烫的,越是材质好的布匹,就越矜贵,自然养护起来更不容易。于是联想到,涉及一套衣橱置在屋子里。

    她住的屋子空间极大,因知道自己衣服越做越多,以后兴趣还会更多,索性就打算空出一整个墙面,来置放个衣橱来。

    取了上好的澄心堂纸,细细描绘起她喜欢的法式风格的大型衣橱,不同的是,后世用的一般都是四门衣橱,她打算用的却要更大,不仅门多了四扇,比原先还大了一半。衣橱下边又设了一排抽屉。画了一些美人浮雕刻在门上,牡丹浮雕在橱顶与橱底。在一边描述了具体大小,所用的材质。

    刚一歇笔,想了想,又提笔画了两款衣架,这才停下。

    用这种后世的衣橱,往后将她成套的挂起来,每次挑衣服的时候方便,而且也不用日日熨烫那么麻烦了。

    刚搁下笔,花蕊就进了屋子,手中的托盘中还放着一碟子樱桃干。

    孙茗看见樱桃就笑开了:“我竟忘记了前两个月做的果子了。”

    花蕊将盘子搁在案上,道:“这也是殿下提起。”

    樱桃在前两个月进到东宫一篓,其中大半都在孙茗这里,其余分了一些到太子妃和萧珍儿那边,还被太子拿了两碟子送了太子官署的近臣。

    孙茗拿到后就吃了一些,因樱桃不易存放,吃不完的就把大半做成樱桃干存放,留了一些做了口脂。

    一边拿钗子粘起一颗尝起来,一边注意力就集中在了花蕊收着托盘的那双手的指甲上:“这是怎么弄的?”

    花蕊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指甲上的淡红色的蔻丹,回道:“娘娘,这是院子里丫头们想的,现在凤仙花开得好,拿来做蔻丹正是时候。我昨夜睡前弄的,今天一起,指甲就全干了。”花蕊兴匆匆地土豆子似地把话吐完了。

    听她这样说,孙茗大感兴趣。她已经好多年没有涂甲油了,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东西可以替代:“赶紧找找,哪个丫头手艺好,帮我也抹抹。”

    花蕊应声下去,不多时,就将花萼寻了来。

    花萼很少进过孙茗的屋子,这次被花蕊带进来,也不见着慌,稳稳当当地福了福:“给娘娘问安,婢子一大早就采了新鲜的凤仙花来,这便能用上了。”

    花萼在这院子里头的丫头里面,算是个多才多艺的,且有几分智慧。见院子里的丫头们都争先地涂了蔻丹,又有昨夜花蕊寻她抹上,心道此番或得机遇,许是能得娘娘重用。然后清晨天刚亮,就去折了新鲜的仍带露珠的凤仙花,选的还都是些颜色鲜亮的。

    果不其然,花蕊一早服侍娘娘的时候,花萼心中如雷击鼓,又期待又紧张,又带着一丝“娘娘有可能未注意到花蕊手指”的怅然……结果没多久,花蕊竟果然来寻她了。

    一进入屋子,就被花蕊直接引到内室,穿过屏风,花萼不敢东张西望,直到娘娘唤她,她才飞快地看了一眼斜躺在贵妃椅上的孙良娣。

    孙茗把人招到面前,见是个清瘦秀气的小丫头,年纪不大,十二、三岁左右,但相比较,显得极是沉稳。笑着伸出手,指着纤细白皙的手指道:“我喜欢鲜艳的颜色,有没有鲜亮的红色?”

    花萼低头答应:“有,婢子这就给娘娘做。”

    蔻丹已被花萼调了颜色,加了明矾搅,不到一会儿,就被花萼仔细地抹上,十指涂上后,又拿巾子包起来,做法其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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