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苏灿的双臂就要被擒拿,却见他不着痕迹的一抽手,躲开两个男子的动作。
“怎么,你想反抗?”王洋脸色一冷,语气阴沉的道。
王洋话语刚落,就听着一阵轻响,十数把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苏灿!
那一刻,苏灿分明看到了眼前这个叫王洋的男子眼底的冷意,苏灿眉头微皱:“放心,我不会跑的,前面带路。”
“哼。”王洋冷冷一哼,眼底居然有些小小的失望,对着身侧的手下微微的一使眼色。
“跟我走。”对方会意,冷冷的瞟一眼苏灿,接着就领头向着幽深的山洞深处走去……
苏灿静静的跟在之后,他身后,还有几个男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其后,不用扭头,苏灿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脑门后指着自己的那几把手枪。
在领头男子的带领下,苏灿被送进了一间幽深的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若说是一间凭空凿出来的石洞,四面坚硬的青石上,还有当年凿击留下的痕迹,墙壁上却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什,带钉的皮鞭,三角形的烙铁,各种造型奇特的匕首,墙角居然还放着木驴,一列列,让苏灿感觉进入的不是一间审讯室,而是一间满清酷刑博物馆,虽然上面落满了灰尘,但是苏灿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透出的丝丝寒意。
房间一侧,一张陈旧的办公桌前,放着一张审讯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墙壁上也没有想象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字眼,简陋中却透着血腥。
“自己坐上去,还是我们帮你?”对着那张审讯椅,苏灿脑后,一把手枪直直的顶着头皮,一个冰冷的声音戏虐的响起。
苏灿扭头看一眼那个满脸凶狠的男子,接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而后自己坐在了那张审讯椅上,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手脚固定,既然他敢跟着这群人来到这里,就没有将这些家伙放在心上,区区一张审讯椅,还控制不住自己。
跟随着苏灿进来的几个大汉并没有要对苏灿上刑的意思,看着苏灿乖乖的被固定在审讯椅的方寸之间,几个大汉神情戒备的站在房间一侧,不言不语,不过看他们的架势,似乎在等人。
他们在等谁?
等着幕后主使登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紧闭的铁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灿听声辩位,来者是两人,其中一个脚步沉稳而有力,一板一眼,显然跟房间里这几个一样,是一位军人,而另一人脚步虚浮无力,难道就是幕后主使?
苏灿心中暗自猜测,而紧闭的房门被推开,首先进入房间的,是先前的那个王洋,让苏灿没有想到的却是王洋身后的那个穿着时尚的男子。
这个家伙苏灿认得,而且两人还有过冲突,赫然是那个在高速路上,跟自己赛车,被自己暴打的韩克松。
苏灿想到了龙图,想到了宋破军,甚至想到了苏云明,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进来的居然是这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韩克松进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就死死的盯着苏灿,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的苏灿恐怕已经被对方千刀万剐了。
“我们又见面了,几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韩克松咬牙切齿的道。
“看你说的,搞的我好似跟你有多大奸情似的。”苏灿瘪瘪嘴,“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
“你!”韩克松表情一凝,接着语气森森,“不知死活。”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难道就是动嘴皮子威胁我吗?”苏灿歪着脑袋,一脸不满,“想要玩什么花招,尽管驶出来,玩完了,我好走,别浪费时间了,大家都很忙的。”
看着苏灿无所谓的表情,房间里的一群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了,而韩克松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这个混蛋,难道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还是这个混蛋在自己面前故作轻松?
韩克松一步步的踱到苏灿的跟前,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还有……”韩克松面目扭曲,将手里提着的一个袋子倒扣在苏灿身前的审讯椅上,让苏灿瞪大眼睛的是,倒出来的居然是一片片用过的卫生巾,上面居然还有暗红色的血渍。
看着这海量的卫生巾,这家伙不会是扫荡了明珠的各大公厕了吧?
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有收集卫生巾的癖好。
注意到苏灿满脸震惊的表情,韩克松心中却有种扭曲的快意,冷酷的指着成堆鲜血淋漓的卫生棉:“现在,把他舔干净。”
“舔干净?”苏灿瞪大眼睛,接着一个白眼,“这不是你韩大少爷最喜欢干的事儿么,我怎么能跟你抢呢!”
“你找死。”韩克松被揭开了伤疤,暴跳如雷,接着伸手向着对方的头发抓去。
当时,这个混蛋就是抓着自己的头发,屈辱的把自己按在那个大姨妈上,那股作呕的滋味,让他难以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是耻辱。
他也要让这个混蛋尝尝那种恶心的滋味儿。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
手机请访问:
第167章 画虎点睛(第一更)()
只是,让韩克松没有想到的是,想象中自己霸气的抓着对方脑袋按到桌前大姨妈巾上,显示自己爷们儿的一幕没有出现,自己甚至都没有碰到对方的一根头发,眼前就是一黑,接着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巨痛,鼻端更是冲入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韩克松狼狈的抓开糊住眼睛的东西,定睛一看,却差点儿没晕过去,那居然是一方鲜血淋漓的大姨妈巾。
韩克松傻眼了,然而还没等他暴怒,迎接他的,居然是一方方张开血盆大口的大姨妈巾,原先那堆被自己砸在审讯椅前挡板上的大姨妈巾,这一刻却好似鬼附身了一般,一张张凌空飞起,接着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劈头盖脸的砸来。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韩克松感觉自己的脸被抽了无数巴掌,火辣辣的疼,当然,更疼的是那颗受伤的心……
怎么会这样,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对方被自己摁在大姨妈巾堆里,一解自己心头之恨才对,然后他还要看着对方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面前忏悔,可是结果怎么变成了这样!
房间里,原本看好戏的几个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也傻眼了。
他们敢发誓,那个家伙手脚都被固定在审讯椅上,根本没有动手或者动脚,可是先前韩克松倒在审讯椅上的那些大姨妈巾,怎么一张张自己蹦跶起来,直往韩克松脸上招呼?
看着韩克松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几个大男人差点儿没把隔夜饭呕出来,这忒他妈重口味儿了,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我要杀了你。”
韩克松从失神落魄中回过神来,哆嗦着抹一把脸上的血污,那股子恶心的气味儿充斥着鼻端,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气急败坏的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剔骨尖刀,失去理智的冲向苏灿。
“住手。”看着这一幕,王洋眉头微皱,侧身一把抓住了韩克松握刀的手,“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让我忍?你***让我忍?你看看我这张脸,我***还能忍得下去吗。”韩克松几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道,他是韩克松,在明珠,不敢说一等一的公子哥,但是谁见了自己,那也得尊称自己一声韩少,可是自己在这个混蛋面前,却被接二连三的用卫生巾糊了脸,这是耻辱!
“咳咳。”王洋看一眼韩克松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也是一阵反胃,这倒霉的孩子。
不过也不能因此而坏了少爷的好事!
“那个……哪个男人能没见过血的?见血不改色,才是真男儿本色。”王洋淳淳善诱的道,“再说了,这里面都是自己人,我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韩少被人用卫生巾糊了脸,对吧?”
韩克松听着,似乎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总觉得哪里似有不对!
“去你妈的,感情不是你被糊了卫生巾了。”韩克松回过味儿来,气急败坏的道,这根别人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难道就能改变自己被人家砸了带血卫生巾这一事实?
韩克松的训斥,让王洋脸色也是一变,接着很是违心的道:“我们是军人,别说……咳咳……卫生巾糊脸,就是吃了,也面不改色。”
“你放屁。”韩克松面目扭曲,“你放手,让我杀了他,出了什么事儿,我担着。”
“我说了,他还不能死。”王洋脸色也是有些难堪了下来,“不然我没法交代。”
“反正他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韩克松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苏灿,语气森森的道,“这又有什么区别。”
“我接到的任务是一切按程序办事,不能有一点马虎,我们是军人,又不是土匪,无规矩不成方圆。”王洋一脸正气凛然的道,一双眼睛却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的盯着苏灿。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灿也是听出点儿味儿来了,今天这些事儿的幕后主谋,居然是另有其人,而不是眼前这个韩克松!
……
青山碧水,山峦叠嶂,鸟语花香……
很难想象,在明珠的地界,还能有如此优美的景致。
在一处凸起的青石前,支起三角支架,一块画板横在其上,一个男子正专心致志的对着那张洁白的画纸勾勒,描一笔,抬头看一眼远处云雾遮挡的刀削悬崖,不过奇怪的是那洁白的画纸上,出现的不是穷山峻岭的山水风光,而是一只斑斓大虎。
猛虎在男子的画笔勾勒下,活形活现,好似下一刻就要跃出纸面一般,唯一奇怪的是那头斑斓大虎,眼睛处却一片空白……
“少爷的画工又见长了,猛地一看,简直比真的还有气势。”在男子身边,站着一个酒糟鼻的老头,仰头喝一口大酒葫芦内刺鼻的烈酒,脸上满是恭维的道,“幸好少爷这没有画眼睛,要是画了眼睛,这老虎非要活过来不可,古有画龙点睛,现在就有画虎点睛了。”
“酒鬼,你拍马屁的功夫又见长了。”男子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的道。
“我这可不是马屁,是真心实意。”酒糟鼻咧咧嘴,露出几枚摇摇欲坠的大门牙,乐呵呵的道,接着又仰头灌着葫芦里的烈酒。
而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男子身后,浓密的树林中,一个一身劲装的汉子紧张的走了上来,拘谨的对着一侧醉眼朦胧的酒糟鼻鞠躬,看到对方无力的挥挥手,才快步的走到男子的身后:“少爷,有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外围的警戒都被拿掉了!”汉子脸色冷峻的道,“我们不是对手。”
“能让猎虎特战队的人认怂,明珠哪方会有这个实力呢?”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手中的画笔不停,“她还是来了,不在燕京好好呆着,却从燕京来到明珠的地界上,呵呵……”
“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以王洋的手段,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汉子满脸恭敬的道。
“好,我只要结果。”男子语气轻柔的道,“在此之前,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给我挡住那些人,不然,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王跃虎不养废物。”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
手机请访问:
第168章 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呵!”
王跃虎高冷的声音刚落,一声慵懒的哈欠声突兀的响起。
“谁!”王跃虎身边的劲装汉子紧张的抬起头,一晃手,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枪口死死的对着声音飘来的地方,视线中,只见一个迷彩身影拨开身前的灌木出现。
虽然对方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堪称装备到了牙齿,但是他们还是能看出对方是一个女人。
“主子是废物,养的一堆奴才也是废物,这样的废物,确实没必要养了。”一个女人讥讽的声音响起,却让劲装汉子恼羞成怒。
而听着女人的声音,面对画架,始终风轻云淡的王跃虎,手中的画笔终于还是一滞,浓彩晕染了画面,让原本精致的猛虎出现了一丝让他无法忍受的瑕疵。
王跃虎叹一口气,接着放下手中的调色盘画笔,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的却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如雪的脸皮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浑身上下都似透着一股死气。
此刻,他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接着视线微转,看向女人身后的丛林……
“不用看了,你养的那群废物全被解决了。”女人脚步轻松的走了上来,瞟一眼王跃虎,接着视线落在那张画卷上,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弧度:“没想到你还没死,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