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嘛样子是蓬头垢面的,衣着是松松垮垮的,脸上还挂着几分只能用猥琐这个词来形容的坏笑。就那德性,说得好听点或许还可称之为不羁、不修边幅,说得难听点就是典型的邋里邋遢还稀里哗啦
这边的白灵对于脏的那位到没什么厌恶之意。实事上她从小就常常听说许多在江湖上行走的仙侠之士是如何的好酒疏狂、不修边幅,因此见到脏的这位到也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她刚想向陆垣问及场中的二人都是谁,却听见陆垣愕然的道:“哎大师兄和方远师弟的约斗不是应该在三天后吗怎么今天就开打了”
白灵楞了楞,这才回想起来刚才陆垣说过如今的江游门下算上她自己也才只有弟子三人,除去陆垣已经认识了之外,还有一个师兄没有问及过,于是赶紧向陆垣问道:“垣师兄,场中二人哪个是我们的大师兄啊”
陆垣抬手指了指脏的那位,脸上却不自觉的流露出了几分尴尬之意:“那便是我们的大师兄柴飞。”
不过白灵没有留意到陆垣的神情,而是兴味盎然的问道:“垣师兄,你说这场约斗谁能赢”
陆垣此刻的话却有些支支唔唔:“如果是我下场,想赢方师弟大概要在百招之后;但如果是大师兄诂计十招足矣。”
白灵怔住:“哎之前在山门那里,我听临川师兄说垣师兄你可能是四代弟子中最厉害的,可照你这么说,大师兄岂不是比你还要厉害得多”
陆垣尚未来得及答话,旁边不知是谁飘过来这么一句话:“那说的是手上的真本事,我们对垣师兄也都是心服口服,可咱们这位柴师兄,阴招损招烂招那是层出不穷,叫人防不胜防”
“啊”白灵闻言呀然的张大了嘴巴,这时才注意到陆垣脸上的尴尬神色。再次的怔了那么一怔,目光便投向了习剑坪中的二人。
此时方远的长剑早已出鞘,尖剑指地拉好了架势,说话间居然有些咬牙切齿:“柴师兄,上次我是栽在了你的手里,可今天你别再想用什么阴招损招来赢我”
柴飞嘿嘿坏笑,却是什么武器都没拿,而且还伸手去后背挠痒:“我说方师弟啊,别那么小气嘛不就是让你帮我扫了一个月的大殿吗”
方远一听这话气都不打一处来:“少废话你到是把家伙亮出来”
柴飞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唉,这可是你逼我的啊”
话音方落,柴飞猛然伸手入袖,唰的一下提出来一个大木桶没错,是大木桶
那边的白灵吓一跳:“这么大的木桶他的袖子怎么藏下来的”
陆垣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神情,向白灵解释道:“是袖里乾坤袋,本门弟子在入门之后都会配发一个,但可容之物并不多,一般大家也就是盛放些丹药、银两之类的东西。可是大师兄这个比较特别,是师傅特别炼制的,能装的东西比我们一般的袖里乾坤袋要多得多。”
再看柴飞这边,左手提出大木桶时,右手已然夹出了一张道符激发。要说这张道符并没有什么威力可言,只不过弄出了一阵小小的旋风而已,可是当柴飞将这张道符置于桶口之时
“哇x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啊”
众人这才明白柴飞这张没杀伤力的道符是干什么用的,一时间纷纷捂住鼻子向后退开。开玩笑,修仙一途最讲究的就是“神清气爽”,因此对各种的臭气、臭味最为敏感。再说柴飞弄出来的这桶臭东西也未免臭得太离谱了点,以至于这臭味一散发开来,围观的人中修为较差的当场就出现了类似于孕妇的症状。
习剑坪中与柴飞对阵的方远距离柴飞最近,自然被臭味薰得最惨。此刻虽不至于出现一些围观者那样的类孕妇症状,但也早就以袖捂鼻,另一手横剑护身间向柴飞怒道:“卑鄙无耻不过你别以为用这般阴损招数就能赢得了我”
柴飞嘿嘿奸笑:“方师弟,你和我斗法还是太嫩了点。你觉得我会只是薰你吗”
眼见着道符的灵力将尽,柴飞就随手将灵符一扔,再一甩手间手里就多出了一杆竹勺,接着自然就是将竹勺探入桶中搅动了几下,复又向方远奸笑道:“方师弟,准备接招吧。”
方远一见柴飞的动作就只觉得腹中一阵翻腾,尽管已经猜到柴飞接下来是准备干什么,却仍忍不住向柴飞喝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柴飞扬了扬眉头,奸笑依旧:“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泼”
一大蓬深黄还带着几分褐色的液体被柴飞用竹勺泼向方远,方远忙不迭的向后疾退避开。可是还没等方远稳住身形,柴飞就已经跟了上去,又是一勺液体急急的泼向方远,嘴里还大声喊道:“都让开都让开你们可都知道我出手没个准心的哈,不小心泼中了谁我可不负责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九回 牵线搭桥()
陆仁的船队从襄阳出发,顺水而下没用两天就抵达了江夏。而以现在的时局,陆仁和刘琦见面已经不用再去作什么掩饰,所以是堂而皇之的去求见刘琦。
刘琦见到陆仁那自然是大喜过望。毕竟对刘琦来说,荆州要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刘琦还指望着陆仁能收留他来着,更何况不久前曹操就出过一次兵,刘琦的心里可是慌慌的。
反观陆仁,在这个时候也得给刘琦打上一针强心针,有些事情得向刘琦交待一下。比如说陆仁在襄阳那头的产业,也不可能真的就随手扔掉不管,而是要进行相应的变卖与转移,把荆州方面的那些事转移到江陵和江夏去。
按陆仁的推想,赤壁之战以后刘备主要是在江陵蹲点,而自己与刘备之间始终还会有着大把的生意可做,相应的关系自然也应该有所保持;至于江夏,陆仁这次离开之后像张放这些人就会先安顿在江夏,一方面是为了能保持长江水运商道,另一方面也给张放他们留了相应的船只,局势实在是不行的话,就让张放带着人登船返回夷州,甚至还要顺便的把刘琦也带走。
闲话少说,陆仁与刘琦在客套了一番之后,刘琦便问陆仁这是要去哪里,陆仁则是把目前的局势大致的解说了一下,然后就借机向刘琦表明会把张放他们安排在江夏。刘琦自然明白陆仁这是在给他留好最后的退路,心中欢喜之下当然是满口应允下来。
刘琦是老实人,他答应的事,陆仁也很放心。所以在江夏呆了个两、三天,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陆仁的船队再次启航,跟着又在柴桑停靠。而就在这时,陆仁把身边的这几号人叫到了一起,几句话一说
“什么义浩你要暂居于柴桑,不回夷州”
陆仁看看众人惊愕万分的神情,点点头笑道:“不错,我现在还不能马上就回夷州去,因为在江东这里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事情一办完,我会马上就赶回夷州。”
多智如徐庶都有些摸不着陆仁的头脑了,迟疑着问道:“兄长却是还有何事要办要不我留下来助兄长一臂之力”
陆仁摇头:“别,你们一个都别留在这里,全都给我回夷州去。尤其是元直,这几天我也已经跟你说了一些我在北境那边的安排了,你得帮我把握好北境那边的局势变化,所以你一到夷州就跟在雪莉的身边,帮雪莉分析北境那边的局势,不然我不知道会赔上多少老本。”
徐庶皱着眉点了点头。
貂婵在一旁问道:“义浩你说的全部,难道是要我也回夷州去,不留在你的身边”
陆仁继续点头:“没错,我的意思就是只有我一个人留在柴桑。老实说,我对于我接下来要办的事心里虽然比较有把握,但不可否认有些冒险。你们谁留在我的身边,我都会容易分心。”
“这如何使得”
这句话是貂婵和徐庶等人一起吼出来的。
陆仁脸色一沉:“有什么使不得的我是有点冒险,但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接下来有什么变故发生,对我们夷州多半会大大的不利”
徐庶急道:“兄长你是我等之首,既是犯险之事就不应去亲力而为。若是兄长信得过我,还是请兄长交由我来做”
陆仁摆摆手:“你不合适不是说你没那个能力,而是很多事由你去做根本就没我想要的效果,这里面的因素与你的能力无关的。哎呀,你们放心啦我陆仁别的本事是没有,但见风使舵和逃命的本事却敢说是绝对的一流。你们可别忘了,我当初可是只身从许都顺利出逃,而我身上的许多逃命的本事是你们都不知道的。”
徐庶道:“话虽如此,可是至不济,兄长也该留些侍从在身边,还有秀夫人也该留在兄长的身边以测万全。”
陆仁再笑:“不不不,你们在我的眼里可都是宝贝,所以不想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出点什么事。还是那句话,你们对我放心就是了,再说我在柴桑这里又不是没人照应。”
“这个”
陆仁看看貂婵,笑道:“我们与江东郡主孙尚香素来交厚,而且我与周瑜周公瑾的私交也很不错,至少是看起来很不错,所以现在我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呆在他们那里,他们难道会让我出什么事不成”
“可是”
陆仁再次摆手道:“都别说了,我意已决。你们按我说的办也就是了。最后我再提醒你们一句,谁也别玩小花招偷偷的留下来,真要那样只会让我分心,反而会容易出事。明白了没有”
“好吧。”
夜深人静,陆仁站在船头吹起了竹笛,借着悠扬柔和的旋律来抚静心中暗藏着的激昂。
陆仁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其实早在某个时候,陆仁心里就已经有了现在心中的想法,只不过时机一直未到,他还不能付诸实施罢了。
之前陆仁不是一直在荆襄与孙吴之间搞鬼吗所以陆仁早就意识到自己搞的这些鬼说不定会影响到将来赤壁之战的孙刘联盟。也许这是陆仁多心,但陆仁认为自己这个异数人物最好还是确保一下这个事件的顺利发生才比较好。简单点说,陆仁就是想在合适的时候向周瑜建议与刘备结成同盟,而必要的话,他可能还要充当一下两家之间的联络人。
只是如此一来,陆仁的冒险成份就冒了出来。之前有说过,陆仁是想向老曹讨要来正式的官职的,而老曹会给陆仁这个官职,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借陆仁的夷州来分散孙权的注意力。在这种前题之下,陆仁留在孙吴境内很容易被孙权扣为人质,说不定小命也会因此而丢掉,所以跑路的时间点一定要把握好。
按陆仁对手头上的资料反反复复的仔细分析,最后断定老曹会给自己官职的时间点应该是在搞定了整个荆州之后对孙吴方面用兵的之前,也就是大军在赤壁驻扎的时候才会发出来。就战略意义而言,这个时候老曹诏告天下最合适。
而陆仁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促使孙刘联盟的达成,然后就赶紧的闪人。却也正是因为如此,陆仁实在是不敢让谁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自己一个人随时都可以跑路,而有其他人在的话,在关键的时候只会成为拖累。
比如说貂婵吧,没准就会一天到晚的被孙尚香缠着,那到关键的时候,貂婵没来得及跑掉,就会成为孙权来要挟自己的人质,这可不是陆仁想看到的事。
柴桑,周瑜府坻。
“陆仆射你缘何到此”
面对周瑜的惊呀,陆仁并不感到意外。事实上陆仁很清楚,周瑜对自己的态度那是以利用的成份居多,简单点说就是利用自己来获取荆州地区的情报。而周瑜最初的时候也曾想坑上陆仁一下,好逼得陆仁出仕于孙吴,可是后来闹出来的结果实在是让周瑜哭笑不得,因而也改变了对陆仁的策略安排。
而基于这种立场,周瑜后来一直都在比较刻意的回避与陆仁之间的直接碰面,以避免陆仁会在荆襄那边难做人,反过来陆仁也一直都是如此。两个人之间虽然一直都没有明言过,但却可以用“心照不宣”这个词来形容,反正他们之间都是很清楚的就是了。所以所以,陆仁突然这样公开的在周瑜这里露面,周瑜于惊呀之下马上就感觉到荆襄那边是有事情要发生。
叙礼置茶什么的客套之后,陆仁才刚刚在席中坐下,周瑜马上就问道:“陆仆射如此到访,莫不是荆襄那边”
陆仁知道那时的消息流通不怎么方便,周瑜这里虽然肯定有细作潜伏在荆襄一带,但由于诸多的条件限制,消息流通会反到不及自己这个商人来得快。不过这也正是陆仁可以利用的一个优势,所以现在脸色先是为之一黯,然后才向周瑜点点头道:“荆襄那边大难将至,我再不跑路恐怕就会死得很难看了。”
周瑜那是多聪明的人当真叫“一点就明”,马上就眯眼皱眉道